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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吧】孰佩孰爱.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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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楼喂百度、
=___,=此文为耽美文。正文绝对清水。番外不明中。不喜请点右上角小叉叉。
此文为古代架空文,我喜欢这一类的文,这是第一次写= =写的不好请把意见留下。
此文非首发= =但绝对原创。
小女子做个自我介绍。今天芳龄17。大名又又。小名双。
写文主要是觉得开心。希望有更多的人看到我的文。喜欢我的文、不强求回帖、
此文一向难产= =。所以更新不会很快。但一定不弃坑。
好了= =我唠叨完了。等下发文。


1楼2010-02-22 20:59回复

    一个武林世家的骄子,为救母心切初步武林
    是命运还是天堑?
    一块玉佩,两条人命
    是救他还是她?
    孰佩孰爱,孰配孰爱
    到底孰站的更重?  
    一、前人往事
    任天八年,四大家族东方、西门、南宫、北溟齐步武林,创下史间最辉煌的盛况。
    任天十四年,东方一族叛变,四大家族更为三大家族,东方一姓氏从此消声逸迹。
    任天三十一年,武林盟主西门睦邻驾鹤西归,一年后欲将重选盟主。
    朦胧间,眼前仿佛又看见那人用那双如秋水,似明星,又仿佛白银中滚动着两丸黑水银般的眼睛,含笑望着他,要与他结义,可是还未等他回答,转眼间,那人双眼一眨,原本雪亮的瞳不见了,只剩一双充血,满盛愤懑与悲哀的眼……
    又是这个梦,南宫凛气喘吁吁地躺在床上,冷汗早已将内衣紧贴在背脊上。已经十八年了,为什么至今还是忘不了看到他的最后一眼呢?明明当年是他欺骗了自己,并伤害了自己刚生产完的妻子,害的自己的爱妻差点再也不能享受人间的温暖,可是南宫凛始终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还是想念他,并且感到深深的不安呢?
    穿上衣物,套上鞋袜,南宫凛自那件事后,十八年来第一次在月明星疏的夜晚推开房门,独自走在自家的庭院,仰望星空,周围非常寂静,只有偶尔有几只杂鸟稀疏地叫着。有一种孤寂的感觉在心中滋生。南宫凛不自觉地走向了爱妻的房间。
        那年,爱妻被伤害,为了治疗,他们被迫分居后,他就很少会在夜间去爱妻的房间了,生怕自己会忍不住要了她。原以为会看见爱妻睡后安祥的脸,可是当南宫凛轻轻推开房门后,映入他眼帘的是满脸通红的爱妻正双手竭力地抓住被单,无助的呻吟,原来佚丽的小脸也扭曲的不成样。
    “绿儿!”南宫凛的心猛地一震,先前的不安更加浓郁了,他疾步走向床边坐下,右手一把握住爱妻的手腕,焦急地把起脉来。豆大的汗珠从南宫凛的额上流下,凌乱、无从下手的脉搏更是让南宫凛焦躁不安,整个心都提在了嗓子眼。
    “水……水……我热……”爱妻痛苦无力的喘息在耳边徘徊,南宫凛的眉皱的更紧了。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霍地站起,拉开了爱妻的衣领,白皙泛着微红的胸脯裸露在外,可是却是空荡荡的,原本挂在脖子上的玉佩不见了。顿时,南宫凛的心好似撕裂般疼痛,抓起绿儿的肩膀,狠命地摇晃,“绿儿,你的寒心佩呢!?你的保命玉佩呢!?”这吼声中竟略带哭腔。可惜绿儿却早已被病痛折磨得神智不清,只是喃喃的呻吟。
    南宫凛的理智在那一刻崩溃,他发疯似的在房间中翻箱倒柜,甚至连布满灰尘的床底也不放过,屋里很快便一片狼藉。无意间,他听见绿儿的呻吟中传出了那人的名字,南宫凛缓缓的停下手中的动作,双手紧握成拳,骨节中发出阵阵“格拉”的声响。愤怒、仇恨充斥了他的双眼,原先一丝的不安也不复存在。嫉妒果然是人世间最可怕的东西。
    “东方魑魅!我不会放过你的!”
    注:此故事发生在仲国,时间是任天年,以上纯属虚构,与历史绝无关系,如有人名、地名、国名雷同,请自动无视。
    ————————————突然发现= =我打成了今天芳龄17.郁闷中——————


    2楼2010-02-22 2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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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3 14:12: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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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夕阳西下,荒凉的古道上,奔驰的身影在浓烈的昏黄下被拉得狭长,由远及近,直至殆尽成一个消失的点。犹如一副浓墨重彩的油画。  
      伴随着“嗒嗒”的马蹄声,晚日也殆去,只剩下明月高挂。从来没有这样骑过马,也从来没有这样狼狈,连续几天的飞奔早已使南宫明红了眼,身上的衣着也凌乱不堪。身旁虺颓的马更是摇摇欲坠,好不容易到了北平城外,离天山只有一海之隔,可是看见紧闭的城门,南宫明不禁苦笑,早在几天前他就全然忘却了父亲临走前的叮嘱:北平的夜晚城门不开。只是一心想着能早一点到天山,求得神医。南宫明抬头看了看城墙,约摸六七米高,又提了提气,自晓以自己现在的体力是决计翻不过这座城墙的。无奈之下,他牵过马疆,走到城墙边,盘膝而坐,上身微微靠在城墙之上,倦卷地睡去。  
      天初亮,一阵沉重的开城声惊醒了南宫明,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向那声源望去。只见从城内走出两个长相魁梧的城卫,各手持一把尖枪,一人一边站在了城门口。南宫明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牵着爱马,缓缓走向城门。  
      “什么人?”左边的城卫尖枪一挥,拦住了南宫明的去路,好一副得意的样子。  
      南宫明愣了一下,心下有些疑惑,却还是报上了自己的名号,“在下南宫明。”  
      那城卫先是一吓,手上的枪抖了抖,但随即哈哈大笑,指着南宫明对同伴说:“这年头怎么什么人都有,就他这样还冒充南宫明?哈哈,笑死我了。”  
      右边的城卫也好一幅轻视的样子,说道“是啊,虽说没见过南宫明,但名号还是听说过的,岂会是你这种邋里邋遢的泛泛之辈?”  
      这一句句冷嘲热讽说得南宫明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羞愧地想钻下地。  
      正在此时,一个爽朗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今个儿早晨怎么这么热闹?”  
      看见来人,两城卫霎时收起了笑颜,僵直了身体说道,“王……仲爷。”  
      那位被称作仲爷的男子长约八尺有余,一身锦衣即显高贵又不做作。“出了什么事?”  
      “回仲爷,今早上我哥俩开城门时,看到这小子鬼鬼祟祟的,所以怀疑是不是最近悬赏的采花大盗,拦下来问问。问问。”  
      “是吗?爷我看他那身子骨也不像什么大盗,就不要为难人家了。”仲爷上下打量了南宫明一番,说道。  
      “是,是。仲爷都发话了,小的哪敢不从。”左边的城卫满脸堆笑,打着哈哈,又转过头对着南宫明喝道,“还不快走,今个儿要不是看在仲爷的面子上,一定抓你回去好好审审。”  
      南宫明拉过爱马,只留一句,“多谢仲爷。”就匆匆向城中走去,行了不到数十步,便觉身后有人在叫喊。  
      南宫明回过头,只见那位仲爷一路小跑,追了上来。“小兄弟,在下仲天,交个朋友吧。”  
      对于这样热情、豪迈的人,南宫明向来都是充满好感的。“我复姓南宫,单名一个“明”字。”  
      南宫明?仲天心下一惊,却还是装作毫不知情的问道:“南宫兄是第一次来北平吧,不如我请兄弟去前面的北平客栈喝杯茶,去去风尘?”  
      “不瞒仲爷,我有急事要渡船去天山,恐怕只能辜负仲爷的一片好意了。”南宫明婉言谢道。  
      “别仲爷仲爷的,不说了要交个朋友么?叫名字就是了。只是如果要渡船的话……”仲天顿了顿,眉微皱,“现在还是初春,此去天山不仅路远,而且很险,一般船家都不肯出海的。”  
      “那可怎么办呢?”听到如此,南宫明的心顷刻揪了起来。  
      “兄弟莫急。”仲天连忙说道,“在下有艘采购船,五天后将前往天上,兄弟可愿搭我的船前去?”  
      “还有没有更早的?”南宫明焦急地问道。  
      仲天低头沉思一会儿,说:“不如这样,我们先去码头问问有没有船家肯出海,如果没有,兄弟我在想想办法。”  
      “嗯。”  
      来到码头,一切如仲天所言,所有的船家都闭门谢客。海面上只有零星的几艘渔船在捕鱼。一个年迈的渔者看着到处询问的仲天和南宫明,不由好心劝道:“小伙子,现在天还不够暖,到了天山更是四处飘雪,一个不小心就会撞上浮冰,没有人会拿命开玩笑的,别白费力气了。”  
      听着老渔人的话,南宫明更是紧咬着下唇,原本就疲惫的脸额越发惨不忍睹。  
      看着这样的南宫明,仲天有些不忍,他暗暗思索着,猛地一咬牙,对南宫明说道:“兄弟如果信得过我,今晚且容我回去准备准备,明天,明天就上路!”  
      “仲兄,你……你这样……我……”明明只是第一天认识,却对自己……听着这么诚恳的话语,南宫明竟一时感动得不知所措。  
      仲天轻拍了下南宫明的肩,说:“人难免有些急事,反正我那采购船早几天,晚几天都没什么关系,只是有些江湖朋友,南宫兄莫要见怪。”  
      “怎么会……”南宫明顿了顿,略带犹豫地说,“但……”  
      仲天了解南宫明的心思,连忙打断,说道:“如果南宫兄觉得太麻烦在下了,就在事情过后去我家坐坐,陪我聊聊天解解闷,怎么样?”  
      面对如此善解人意的仲天,南宫明只能一笑,答道:“乐意之至。” 


      4楼2010-02-22 2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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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微风拂面,阵阵海风带来丝丝凉意,空气中弥漫著淡淡的咸味。初春的码头本该十分寂静,可如今却人声澎湃。夹杂在众人之中,有一个单薄的身影正对着海潮怔怔出神。
        出身在赛落的南公明虽不乏机会去看海,可是性喜僻静的他却极少出门,这样算来距离上次看海却也有好几个年头了。如今再一次看到浩瀚的海浪,他不禁有些折服。
        “众家兄弟能赏脸来此帮忙采购,实是在下的荣幸。”突然,一声浓厚、洪亮的声响响彻整个码头,拉回了南公明的思绪。
        仲天正满面笑容的游走在众人之间,问候、吹捧、分船。这一切南公明都默默注视着。他本不是一个擅长交际的人,又在如此陌生的环境中,自然不会引起太大的注意。
        一眨眼已是响午,码头上的人大多都已上船起航,只留下一艘精致的船在微风中摇曳。
        仲天挥手向南宫明喊道:“南宫兄,我们上船吧。”便带领着剩下的青年一起走上了最后那艘船。
        那船看似很小,其实很大,船的中央有一张被固定着的桌子和几把椅子,四周则被分成了好几间房间。
        与南宫明同船的除了仲天外,还有四人。一个人高马大,手持月牙大刀,好似对谁都是一幅恶狠狠的样子。一个尖嘴猴腮,一根竹竿在手中不时地摆弄着,给人一种就算天塌下来也不怕的感觉。比起前两人,后两位则显得正常的多,但腰间都别着一把铁锹。
        “南宫兄,我来给你介绍。”仲天走到五人中间,说道,“这位持刀的是虎门少主,这是君山钓嫂,那两位一位是药堂少主,一位是药堂堂主。”(以后简称虎少,钓嫂,药少,药堂——>懒得取名字的我)
        南宫明略带生疏的作了一个楫。
        “这位是南宫明,我最近认识的一个朋友。”
        听了仲天的话语,四人先是打量了南宫明一番,而后有人惊讶,有人感叹,却唯独那虎门少主不屑一顾的吐出了四个字,“徒有虚名”。
        南宫明也不理睬他,径自走到一张凳子前,坐下。
        那君山钓嫂也跟着坐下,拍了拍扁瘪的肚子,自顾自地说道:“肚子啊肚子,跟着我是你没服气,不过这样也好,嘻嘻,以后就改名叫北平饿嫂好了。”
        “哎呀,瞧我这脑子,都已经这么晚了。”仲天这才想起来,拍了拍脑门说,“在下这就叫船夫去准备午膳。”
        不过一炷香的时间,满桌的菜便已上齐。红的是肉末海参,橙的是锅塌豆腐,黄的是奶汤蒲菜,绿的是翡翠烧梅,青的是翡翠珍珠,蓝的是蓝莓浆果。每一样都可谓是价比天高。
        “还是仲兄会享受。”钓嫂一看到这菜,就乐得合不拢嘴,连忙伸出双筷,唯恐有人和他抢。
        没过多会儿,酒足饭饱,众人便开始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起了天。
        “钓嫂,几天没见,你怎么就好像被人抽光了肉?”
        “虎少的嘴还是这么毒。”钓嫂苦笑道,“这还不是那苏少萌害的么。”
        “怎么?难道钓嫂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被那小子盯上了?”药堂少主一边玩弄着茶杯,一边漫不经心的说道。
        “我可不敢,你们也知道,我那朋友就是采花出道的,采了这么多年,黑道白道还都没有不卖他面子的。”钓嫂顿了顿说,“最近他不就是碰了一个官家小姐吗,那苏少萌就多管闲事,将他送进了牢里。”
        “呵呵,苏少萌这人不就是想立功扬名吗?钓嫂你也别气。”药堂堂主安慰道。
        “如果光这样,我还不会怎么样,关键是那苏少萌还将我那朋友的命根打断了,你让我怎么能不气?”君山钓嫂越说越是激动。
        “所以,钓嫂就去找苏少萌'理论'了?”药堂少主挑眉望着药嫂。
        “是啊,没想到这苏少萌倒还真有几分功夫,打得我在床上躺了好几天。”钓嫂有些恨恨地说。
        “连这等小辈都打不过,啧啧。”虎门少主轻笑道。
        “虎少,不是咱说,有本事你去和他打打看?”钓嫂说着便来气,一掌打在了桌上。
        仲天连忙出来打圆场,“钓嫂你不要激动,虎少这脾气你也很清楚。来来,我们不谈这个,我这有几壶好酒,我去拿过来给大家尝尝。”
        ……
        不知不觉,天色已黑,众人都嚷嚷着回到自个儿房间里去歇息了。
        仲天站起身来,对着南宫明说道:“南宫兄,时间有些仓促,没有找到多余的房间,不知兄台是否建议和在下共睡一房?”
        “怎么会,多谢仲兄了。”南宫明笑着答道。
        跟着仲天,南宫明来到了一间小巧的房间。还未等南宫明仔细打量过房间,突然,船猛地一摇,原本点着的油灯霍地熄灭,南宫明一个脚滑跌倒在地。
        耳边很快地传来阵阵雷鸣声,船越晃越厉害。
        南宫明只觉得脑门有着撕扯得感觉,胃部一阵翻腾,整个人就随着船的晃动而滑动。
        “南宫兄,你不要紧吧,我去给你拿盆。”仲天一边扶着墙,一边艰难地走动着。
        接过仲天递来的盆,南宫明眼前一黑,便开始呕吐,中午吃的佳肴一个劲的全吐了出来。
        这场风暴持续了整整两个时辰,当船再次恢复平稳时,南宫明早已四肢发麻,全身无力地躺在了床上。
        床边,仲天手里捧着一碗刚做出来的热粥,轻轻吹着,然后,一小口一小口地喂给了南宫明。
        南宫明就这样喝了半碗粥,而后昏昏沉沉地睡去。
        这一觉一睡就是大半天,再次醒来已是隔天响午。
        南宫明起身,来到大厅,只见众人的脸色均有些惨淡,想来昨天夜晚的那场风暴大家都不怎么好受。
        所幸那风暴都已过去,天空又再一次放晴。
        五日后,众人成功抵达天山。 


        5楼2010-02-22 2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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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脚才刚踏上天山的土地,飞扬的飘雪便如白絮,似鹅毛,轻轻地,悄悄地从浩瀚的苍穹飘悠而下。
          南宫明抬头仰望着这银装素裹的世界,不禁长叹一口。
          仲天从后走来,轻轻拍了拍南宫明的肩,说:“南宫兄且慢感慨,乘现在天气还好,兄台也快去办你的事吧,要不万一下起大雪,那可就真的一步难行了。”
          看着仲天一脸慎重,南宫明似乎也感受到了那大雪的厉害:“仲兄,那在下就先告辞了。”说着,便迈开步子,向着天山的最高峰迈进。南宫明记得父亲曾经说过,那于洛就住在天山之巅。
          身后,仲天大声喊道:“五日,我们的船最多停五日。”
          南宫明听后,心下闪过一丝感动,也回身大喊,“多谢仲兄了,这恩德南宫明记着了。”
          匆匆告别了仲天,南宫明又向前行了半个多时辰。
          随着时间的推移,雪花越来越大,也越来越密,身着单薄又常住南方的南宫明也感到了体温的下降。他心里明白,这应该就是仲天口中的大雪了。
          渐渐地积雪愈发愈厚实。南宫明先是慢走,后是挪动,最后竟好似在地上爬行。
          这样的环境,体力总是流失的特别快,南宫明心里清楚,他不能停,就算再累也不行。他曾经在一本书上看到过,如果这个时候停下了,那么等待着他的只有永生的停滞。
          也不知这样过了多久,南宫明的眼已经有些迷糊了,影影绰绰,他好似看到了一个身影,先是一滴、一点、一撮、一摊,一点点地放大。在茫茫的雪色中,垂腰的竖直长发,勾勒出幻影般的轮廓,光环内长发一抖一抖,披肩一掀一掀,肩膀一耸一耸,有韵律的从远方走来。
          南宫明张了张干涩的唇,向那不知是幻觉,还是神仙般的人物,喊道:“你……”
          可是话还未说出口,南宫明便已觉眼前一黑,“扑”地一下倒在了雪地中。
          困……好困……娘,再让我睡一会儿。娘……对了!娘!!!
          南宫明猛地惊醒,只觉身上的衣服都已被汗水浸湿,双手不自觉地握紧。
          南宫明坐起身来,环顾四周,自己竟处在一间朴素的小屋之中。墙边壁炉内火正在熊熊地燃烧,时不时地发出霹雳声响。低头一看,一张嫩黄色的丝绸正盖在身上,异常的温暖。
          “吱……”的一声,门开了。有一个大约六七岁的小童走了进来。
          “啊?你醒啦。”小童兴致勃勃地走到了床边,问道,“你有没有感觉好一点。”
          “嗯……这是哪?”才一张口,南宫明就发觉自己的嗓音异常沙哑。
          小童眨了眨闪烁的大眼睛,笑着说:“这里是我公子的房间。前些日子,公子看到你倒在雪地里,就将你救了回来。”
          “我昏迷了几天?”
          “三天吧。”
          “三天?!!”南宫明听后心情一下子急躁起来,焦急地问道,“你知不知道天山上有个叫于洛的仙人?”
          “啊?你知道我们公子的名字?”小童的脸上充满着惊讶。
          南宫明一把抓住了小童的手,恳求道:“你能不能带我去见你们公子?”
          “行是行,但是我们公子……”小童有些犹豫地说道。
          “求求你了,我有急事找你们公子。”南宫明只觉得心里像塞了一团乱麻,急得不知道该怎么办。
          看着这样的南宫明,小童有些不忍心,抽出了半晌,说道:“好吧。”
          下了床,跟着小童,南宫明来到了一间厅房。
          小童向里面指了指,说:“公子就在里面喝茶。”
          南宫明整了整衣衫,轻轻地推开了门帘,走了进去。
          映入眼帘的是那一身白衣披着长发的男子。他不就是南宫明那天在雪地中看到的幻影么?  
          那种表情:冷艳,凌然拒人于千里之外。  
          他侧脸注视着窗外,勾勒出剪纸般的线条。  
          “多谢公子救了在下的命。在下还有一事相求,不知道公子能否帮忙?”  
          于洛听到声音,只是回过头望着南宫明,一言不发。  
          


          6楼2010-02-22 2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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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宫明有些尴尬地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家母病重,不知公子能否随在下回去救治?”  
            看着依旧毫无反应的于洛,南宫明不禁又有些急躁:“公子,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来日,我南宫明一定为公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许久,于洛才缓缓地开口否绝道:“不救。”  
            正当南宫明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刚才的那名童子,忽然一脸惊慌失措地从外跑来。  
            “公子!!不好了!!小七好像受伤了。”  
            听了此话,于洛的表情才有了一丝丝变化,他站起问道:“小七,现在在哪?”  
            “在前厅。”小童的话音刚落,于洛便已飞奔出门外。  
            小童也准备紧跟着于洛一同前往前厅。无意间,他头一回,看到了僵站在厅中的南宫明,歉意地说道:“不好意思,小七受伤了,估计这一会儿半会儿的公子还脱不开身,你要不就先回房内等吧。”  
            这天、这夜南宫明都过的异常煎熬,他的内心如梵烧,明明可以拯救母亲生命的人就在身边,可是却……  
            次日清晨,早晨的阳光透过门窗,照耀在南宫明的身上。  
            突然,门被打开,发出了“晃荡”的声响,等待了整整一天一夜的人终于出现了。  
            于洛的怀中抱着一只不知是猫还是犬类的动物,满脸愠色地走了进来。  
            “南宫明,你不是要我救你娘吗?我同意了,我们现在可以走了。”  
            还未等南宫明回过神来,一个男子紧随着于洛跑了进来。  
            他有着一双狭长的丹凤眼,双颊因为微怒而染上红晕,“洛!你不要因为和我生气就这样,好么?”  
            如果说于洛是冷然的美,那么那男子就是艳丽。  
            “前辈……”南宫明正想开口说什么,只见那男子只是轻轻一挥袖,便点了南宫明的哑穴。  
            “反正我决定了,我这次肯定要下山。你不用说了。”看着男子点了南宫明的穴道,于洛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那我跟你去。”  
            “你?你去了谁照顾家里的阿大阿二啊?”于洛一把拉过南宫明,对着男子狠狠一瞪,喊道,“还不快解开?”  
            男子也不甘示弱的反问:“你不还有小童吗?再说我为什么要帮他解开?”  
            “那还不是你做的好事?”看着男子久久没有动作。于洛不禁有些发急地放下狠话,“苏痴!我又不是不回来!你再这样我和你绝交!”  
            听了此话,那名叫苏痴的男子才心不甘情不愿地解开了南宫明的穴道。  
            无视苏痴满眼的愤怒和委屈,于洛拉过南宫明的手便向外走去。  
            于洛的手滑滑软软的,南宫明不自觉地抬头望向于洛,只见于洛一脸的冷淡,好像刚才的嗔怒都只是错觉。  
            回到了来时的地方,南宫明看到了仲天一行人。南宫明遥遥地向那边喊道:“仲兄,收获怎么样?”  
            听见了南宫明的叫喊,仲天也回话:“还行吧,你的事办得怎么样?”  
            “办好了。”  
            “是吗?那我们可以回去了。”仲天说着,便回身向那船夫说了些什么。  
            “仲兄,我能不能多带一个人?”直到此时,仲天才发现南宫明的身旁站着一个一身白衣的男子。  
            未等仲天打量完于洛,便已被于洛手中的活物吸引。“这,这不是雪色飞狐吗?”  
            此话一出,周围的众人都惊讶地围了上来。  
            那虎门少主盯着雪色飞狐看了几眼,一扬巨斧,对着于洛大吼:“好啊!老子那天打残的飞狐竟然让你小子见到了便宜。”  
            于洛也不跟这人一般见识,只是对着他微微一瞟,那虎门少主便已飞出了十几里,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妖孽,妖孽!!”看着虎门少主被摔得半残的身子,胆子小的早吓得晕了过去。  
            于洛拉过南宫明,转身向山后走,淡淡地说道:“我有船,我们从后面走。”  
            “可是……”南宫明刚想开口,就被于洛一个警告的眼神吓得乖乖闭了嘴。
            身后,仲天一路急奔,想要留住于洛,“前辈,是在下的朋友鲁莽……”  
            可是还未等仲天说完,于洛便不知使了什么妖法,携着南宫明消失在雪的尽头。  
            半路上,于洛突然开口说道:“南宫明,你不适合武林。”  
            “嗯?” 南宫明有些不解的望着于洛。
            “你……太单纯。武林的路不似这雪,这么白,却比这雪,还要寒。”  
            南宫明沉默了,低头思忖著。
            许久,于洛又缓缓地吐出了四个字,“小心仲天。”
            第一章。前人往事(完) 


            7楼2010-02-22 2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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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初识情缘
              早已步入春日,可是习习的晨风却还是带着丝丝凉意。紧闭的大门给人一种沧桑的感觉。  
              明明只离开了大半个月,为什么心境却变了这么多呢?南宫明不由得苦笑。  
              轻轻叩了叩门环,南宫明向内喊道:“爹,我带于洛前辈回来了。”  
              只听一阵急促的跑步声从屋内传来,然后门被打开了,南宫凛衣衫凌乱地出现在两人眼前,他的眼布满血丝,却又流露出喜悦的神采。  
              “仙人快请。”跟着南宫凛,于洛来到了北溟绿儿的闺房,这是他第二次为北溟绿儿看病了。  
              走进房内,一种压抑的气氛在空气中弥漫。  
              床上,绿儿气色惨淡却又一脸释然的样子,让他不禁皱了皱眉。  
              “仙人,怎么样?”看着于洛迟迟没有动作,南宫凛的心慌了。  
                
              不理会南宫凛的问话,于洛只是凝望着床上的人儿。  
              北溟绿儿好似也感受到了于洛的目光,回眸对视。  
              从北溟绿儿的眼中,于洛看到坦然,看到无悔,也看到了那种坚定执著,说不清是什么的情感。久久,于洛才缓缓开口:“没救。”  
              这一句话犹如沾满凉水的鞭子,狠狠地打在了南宫父子的心上。  
              南宫明急了,南宫凛懵了。  
              “只有寒心佩,除此别无他法。”留给南宫父子最后一丝希望,但于洛很清楚,他们寻回玉佩的可能几乎为零,他踱步走向窗边,看着窗外,轻声说道,“令夫人最多还能撑两年吧。我所作的只能是为她减轻痛苦。”  
              当夜,残月高挂,南宫凛坐在小院中喝着闷酒。
              南宫明则在卧房中,发着呆。突然他像是决定了什么,猛地跑出房外,来到小院。
              看着已有醉意的父亲,南宫明焦急地问道:“爹,你当年怎么取到寒心佩的?”
              南宫凛醉得不轻,他听到南宫明的问话,先是一阵大笑,而后带着哭腔,用一种几乎绝望的声音答道:“怎么拿到?怎么拿到?我凭着老脸向西门睦邻要来了震宝,又去挑了北边的贼窟,就差没把家给拆了。怎么拿到?怎么拿到?要不到了,要不到了……”
              这样的父亲着实让南宫明心疼,母亲病了他也急,如果父亲这时候再……南宫明毕竟还是一个19岁的孩子,他从小就被捧在手心里,自然没有一点经验。这时南宫明只觉得有股重担压在了自己的心头。
              南宫明低着头沉思了一会,而后紧咬着牙关说道,“爹,我明天就准备出发,去巫族问他们要寒心佩。要不到就讨,讨不到就求。我一定把寒心佩给母亲带来。爹……你就放心地休息吧。”他这话既是说给父亲听得,也是说给自己听的。
              南宫凛又是一阵狂笑,笑着笑着,忽然,他停住了,直愣愣了几秒,而后嘴角又洌开了,边笑边渗着泪花,又好像带着些许愤懑地哭喊道,“一定是你,一定是你,东方魑魅,你恨我要报复我,我都无所谓,但你为什么要抢绿儿的玉佩!为什么!我要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8楼2010-02-22 2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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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后的中阳,大街上车如流水,马如游龙,好一幅热闹非凡的场面。
                其中最为繁华的中阳客栈门口站了一个少年。
                那少年一身白衣,俊俏的脸上却有着展不尽的忧愁。
                他——就是南宫明。
                自昨夜从喝醉的父亲口中听到了一个名字,南宫明不断地询问。可惜父亲早已醉得太深,只喃喃的重复着那句哭喊。今早又待追问,可是父亲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肯说。无奈之下,南宫明只好告别父亲,启程,亲自去探查当年的真相。
                临行前,于洛走了过来,塞给南宫明一张纸,南宫明打开一看,上面竟写着“各地区情报局”。他的眼眶不由一热,冲上去便给了于洛一个结识拥抱。
                而于洛则轻轻拍着南宫明的背,眼神里有着说不出的怜悯。
                现如今,南宫明花了半天时间所来到的中阳,正是那张纸上离赛洛最近的一个情报局所在位置。
                “这位客馆,要不要来我们客栈用点午膳?”一声吆喝打断了南宫明的思绪,“我们客栈可是全中阳最好的客栈。”一个店小二看着站在客栈门口迟迟不动的南宫明,殷勤的上去拉客。
                “这位小二哥,你知道中原的情报局怎么走么?”看到有人上前,南宫明忍不住问道。
                “情报局?这可要靠近边郊了,听说自从十几年前出了场变故,便再也没人去了,公子,你还要去那边吗?”
                南宫明心下思忖了一会,还是对着小二点了点头。
                “从这里往北走,要走十几里路才能到情报局呢。”热心的小二边说边用手向北边比划着,还不忘拉自己的生意,“不如这样吧,客馆。你先在我们客栈用点午膳,吃饱后我再帮您叫部马车,保证您天黑之前到。”
                听着小二周全的安排,南宫明点了点头,轻轻说了声好,便走进了客栈。
                客栈内飘溢着一股饭菜的香味。
                南宫明捡了张最靠近窗的座位,坐下。点了两个家常小菜,然后看着窗外,静静地沉思。
                时间缓缓地过去,饭菜渐渐上齐,南宫明正准备开动,突然,一个菱角形的暗器,从窗外飞来,直逼南宫明的脸颊。
                南宫明心下一惊,不假思索的闭上眼,扭过头,准备用手挡着挨着一下的时候,一个男子“刷的”从窗外跃进,一把抓住了那件暗器。
                南宫明的脸色煞白煞白的。
                像是不敢相信没有感到预料中的疼痛,当南宫明挣开双眼,想要看个究竟的时候,映入他眼帘的竟是这样一幅画面。
                一个一身黄袍的男子,右手牢牢地握住了那枚暗器。一双狭长的丹凤眼顿时让南宫明觉得有些熟悉,可是却又说不出来到底是在哪里看见的。
                “不好意思,这位仁兄,让你受惊了。”那男子满脸歉意地说道,“在下的朋友……”
                可他的话还未说完,一道泼辣的女子叫骂声便从窗外传来:“苏少萌!你有种就别给老娘跑!”
                那名男子听摆,脸上立刻露出一种十分尴尬的笑,“这位仁兄,抱歉了,在下苏少萌,以后再来赔罪。”说着,便又跳出了窗外。
                直至苏少萌走后良久,南宫明才恍得回过神,明白原来他就是苏少萌,果然是一表人才。
                当初在仲天的船上听到这人的事迹时,南宫明早已对他有了好感,如今看到本人,这种好感只增不减。
                匆匆把饭吃饭,南宫明坐上了店小二叫来的马车,马车夫是一个很和善的中年人,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南宫明聊着天。
                边郊的路不太好。地上的小石子搁地马车一阵阵的上下晃动,这正如同南宫明此时激动,同时却又担忧的心情一样忽喜忽悲。


                9楼2010-02-22 2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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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3 14:06: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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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又加油撒..
                  吾辈偏爱古文..


                  10楼2010-02-22 2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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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恩恩。谢谢><我会加油的。


                    11楼2010-02-23 06: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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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残阳映着枯萎的老树,乌鸦在废旧的房屋上徘徊嘶叫。一辆马车的突然驶来却没能打破这片寂静、苍凉。
                      “公子,你要找的地方就是前面了。”马车夫指着前方不远处一间布满蜘蛛网的弃屋说道。
                      南宫明走下马车,向着车夫所指的地方望去,满眼只有凄清,四处都是灰蒙蒙的,没有一点生机。
                      虽然他早在小二提起情报局的没落时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了,但他还是诧异了,有些不可置信的问道:“这……就是情报局?怎么会是这样……的……”
                      “是啊,十七年前这里还好好的,不知怎么一夜之间就变成了这样,听说里面只有一个老伯还活着住在里面。公子,你要是没什么事,也赶快离开吧,这里听说闹鬼。”
                      南宫明轻轻地“嗯”了一声,随手扔给马车夫一锭银子,就缓缓地走向那间屋子。
                      他敲了敲门,等候良久也没有回音,便道了声“打扰了”,然后径直走了进去。
                      屋内布满了厚厚尘埃,还有一些不知放了多久的馊饭正发出阵阵恶臭。
                      南宫明不由得皱了皱眉,加快了他的脚步。他在屋内四处查看着,无意间他看到墙上那些因长期没人照料而变色的书画,内心一阵惋惜。正当他看完了整个外堂准备离开时,突然听到内室里竟传出阵阵咳嗽声。
                      南宫明心下一惊,快步走了过去,“刷地”打开了内室的隔门,只见一个老人正躺在破烂的床单上,无助的呻吟。
                      “老伯,你……你没事吧?”南宫明一个健步跑到床边,焦急地问道。
                      “水……水……”老人的神志已经不清,只是一个劲的念着,“水……”
                      南宫明慌张的在屋内找着水,可屋内除了一些杂物,哪有什么水啊,他只得解下自己的水囊,扶起老人,慢慢喂去。
                      “老伯,水来了。”看着老人一口口的将水喝下,南宫明的心情也平和下来了。
                      转眼间,水囊就空了,老人也似乎清醒了过来,睁开眼睛,虚弱的对着南宫明一笑,“小伙子……谢谢……咳……咳……”
                      看着这样饱经沧桑的老人,南宫明心中多了份难过,一句关怀的话语就此脱口而出:“老伯,我还能为你做些什么吗?”
                      老人眨了眨眼,有些复杂的望向了南宫明,却最终被他眼神中那单纯的神情所感动,过了好一会,才叹息一声,说道:“你……是个好孩子……咳咳……”
                      南宫明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又随即听到老人说,“我……咳……这是老毛病了……不碍事……你怎么会来这……咳……”
                      直至此时,南宫明才霍地想起来意,说道:“我是来打听一个人的。”
                      听到此言,老人不禁苦笑,“这里……已经荒凉了十几年了……咳……哪还能……咳咳……知道什么人……咳……”
                      南宫明呆了一下,然后瑟瑟地笑了下,但很快又恢复了脸上的神情,“没关系,我再去别处打听好了。”他边说边从兜中掏出几锭银子,放在老人的床边,“老伯,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去打听,不能多陪你,这钱拿去买药吧,等我事情办完了再来看你。”
                      老人的眼眶顿时一热,拉过南宫明的手,不由自主地说道,“你……咳……你要打听什么……如果我知道……我全部告诉你……”
                      “我要打听一个叫东方魑魅的人。”
                      此话一出,老人的双眼立刻瞪得老大,呼吸愈发急促,双手紧握成拳,南宫明刚想说些什么。老人就猛地质问道:“你是他的什么人!咳咳……咳咳……”
                      老人的牙齿咬得"格格"作响,眼里闪着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
                      南宫明被吓到了,不由自主的说道:“他、他、他偷了我娘的寒心佩。”
                      此话一出,老人的眼神由怒火转为震惊,又流露出一丝激动。“你……你……你是南宫凛的儿子?……咳咳……”
                      “老伯,你怎么知道?!”南宫明不可思议的望着老人,只见老人一直不停咳着,南宫明连忙上前拍了拍老人的背。
                      又过一会儿,老人的咳嗽才慢慢缓了下来。
                      “你爹是我的恩公,”老人用沙哑的声音慢慢说道,“我中年落泊惨遭他人诬陷的时候,你爹站出来帮我洗清了冤屈,然后我才能得以开了这样的一家情报局,虽然没有大富大贵却也全家幸福。后来,你娘生了病,需要寒心佩。你爹来找我,我为了报答你爹,花了很大的功夫才打听到寒心佩的下落。”老人顿了顿,脸上展现出愤怒的神色,说道,“可是没想到,这个消息竟被东方魑魅知道了!他来到这里要挟我们说出寒心佩的下落。我自然是不会说。于是,于是……他就就……”
                      说到这里,两行清泪不自觉的从老人的脸颊上流下。老人用着痛不欲生的声音,颤颤地说道,“他……他……他就大开杀戒,连我才刚出生的孙子都不放过!……咳咳……”
                      南宫明看着如此伤心欲绝的老人,心中像打翻了五味。
                      南宫明从未想过,世上竟然会有像东方魑魅这样恶毒的人,他用着诚恳的语气说道,“老伯,你放心,我一定会抓住这样的恶人,为你报仇的。”
                      听到这话,老人虚弱地笑了笑,有些自嘲的说:“是啊……咳咳……老天爷让我在他的刀下死里逃生……咳……一定就是……咳……为了让我能看到他死的那天……咳咳……”
                      ————————此文慢热= =————————————
                      


                      12楼2010-02-23 16: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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