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现有资料看,在临朐战役前后,华中系大佬们的表现很是反常,那即是他们的老婆与家眷,都纷纷从胶东的港口到东北自由港的大连,脱离了华东地区。
饶石的妻子陆璀,在1947年夏,到捷克斯洛伐克参加了中国解放区青年代表团,出席了在布拉格举行的第一届青年联欢节。
陈的妻子张茜,在孟良崮时期还在山东,但是到1947年夏天,她就在大连开始学俄文了。
而在“大连故事:陈小鲁1947至1949曾在大连避难”中,有这样的记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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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7年7月,张茜带着三个孩子从威海登上了来大连的轮船,同行的还有粟裕的夫人楚青、张鼎丞的夫人路凯、谭震林的夫人葛慧敏、曾山的夫人邓六金、钟期光的夫人凌奔等野战军领导的家属、孩子几十人及和平医院人员。
因为国军军舰在渤海与黄海交界处不停地巡逻,所以只能选择夜晚偷渡。
渡海用的轮船因为长期缺乏维修,经常发生故障,但又没有更好的轮船,只能尝试冒险。
所有人上船后必须躺在船舱里,不能随意走动,而刚满一岁的“小羊”全然不理睬禁令,毫无顾忌地走来走去。
轮船行驶一个半小时后,突然发生了故障。情况非常紧急,一旦遇上国军军舰,后果不堪设想,船老大开始抛东西,减轻轮船负荷。
危急时刻,和平医院的专家站了出来,组织经卫员、船员进行修理。轮船终于修好了,他们顺利地抵达大连。
陈昊苏回忆说,当年在大连的家位于胜利路,他还记得当年住的房子在海边附近,还去找过那个地方,可惜没有找不到。
陈昊苏对大连充满了怀恋,尤其对大连老电车印象深刻,他说:“以前,我一直在农村生活,到大连才真正接触到城市。那时解放战争还在进行中,大连是最早迎来解放的城市。我到大连第一次看到有轨电车。”
陈的次子陈丹淮回忆说,到大连后,住在老河口苏联红军指挥部的对面,一个十几幢两层楼的院子,两家一楼。张茜一家和钟期光夫人凌奔一家住在一起,张茜住楼下,凌奔住楼上。
笔者考证,“老河口”是“沙河口”笔误,沙河口苏联红军指挥部即解放广场1号(已拆除)。
1948年3月,陈给张茜写来一封信:“现在此间派人到大连接洽电影材料,趁便寄此简信以慰远望。你不要回信,得此信即设法回山东转前方团聚。……你回时孩儿们可不带,托朱、戴、宋及其他同之照料。”
张茜接到书信后,将三个孩子托付给华东后方留守处,只身回到山东与陈会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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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忆战争年代的粟裕同之”中,也有这样的记载:
......一九四七年夏,敌人对山东重点进攻,华野在胶东的一部分后方人员转移到大连。当时楚青同之也随一部分部队家属,到了大连,在寒风呼啸中生下小儿子小宝。......
这么多的高级领导的家眷离开山东 ,却将残兵败将的内线兵团留给许世友将军。
是不是,当时有放弃山东,或者牺牲掉许世友所部等的打算呢?
也许,在当时的许多人哪里,山东败局已定,这样前安顿好家眷,是为了保证自己的安全。
相比之下,他们还不如毛夫人的阿姨,许世友夫人的田普,他们可是随夫君征战,直至取得胜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