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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堂】
今日一早,御史台就收到弹劾简王的奏折,陛下也深知简王一直以来野心极大,但是没想到会如此闹到朝堂之上,更早之前晟帝已经让肃王去调查过此事,众人吵得陛下头疼的厉害,扶着自己额头闭眼听着他们说,没完没了的说辞反复都在说着简王有谋逆的心思,但有些老臣倒是认为此事并非是真的,希望陛下能够调查清楚,反观济王 肃王 宁王 魏王,四位王爷却一言不发,对于此事不表态。因为他们四个人知道,简王表面上的与世无争不过是伪装而已。他背地里那些阴狠毒辣的手段,早就领教过了;对于此事暂且不想发表任何意见,时不时看着坐在那高位之上的男子,他深锁眉头的样子,他们就知道简王的事情今后就是一个棘手的事情,换而言之最大麻烦就是五日后的中秋家宴,如果被大长公主知道的话,在场的人都不会好过的, 曾几何时也因为那场谋逆阴谋风波,大长公主失去自己的丈夫和最疼爱自己的父皇。如果又被她想知道简王有这样的从小心思的话。,只怕大家都不会好过的。正因为晟帝了解自己这位姑母的性子绝对不会姑息的,倒是又有一场风波即将到来。就在这个时候打破众人争吵是 中书令 蒋宏,道
【各位大人请稍安勿躁,如今一切都是揣测,尚未认定此事和简王殿下有着关系,换而言之所谓的密函告发王爷,陛下,微臣以为可以先让监察御史安排人暗中调查此事,不日就是中秋家宴,您到时候也可以旁敲侧击一下,若正如信中密函中告发那样,再做决断才是对的。没有证据任何事情都不能随意动任何人,当年的事情便是一个前车之鉴。】
当他说出那四个字的时候,众人陷入沉思中,因为在场有些人是亲身经历过此事的人,那个时候的帝都到处风声鹤唳,人人自危之下,都害怕自己会是第二个被满门血洗的家族,当时的一切是整个帝都最灰暗时刻,奸佞把持朝政,结党营私,为了自己利益不折手段。直到当时还是晟帝的王爷站出来,重整朝堂后才有今时今日的晟国。所以说众人最大的忌讳便是如此,中书令都这么说了,众人只能暂时闭嘴,看着晟帝等待他的亲自裁决此事。等了很久,一直没有没有等到晟帝开口,倒是肃王先开口道
【中书令所言极是,陛下还请您圣断此事,离中秋家宴也没有几日光景,而且姑母最在意就是中秋家宴的事情。您总不希望她老人家为此事扫兴才是】
肃王说出此事最大的弊端所在,也是整事情最麻烦的地方,晟帝听到肃王提到大长公主后,方才被他们闹得心绪不宁的样子也再那一刻瞬间恢复过来,清了清嗓子后,道
【就按照中书令的意思去做,给朕听好了,今日在朝堂之事都不准对外泄露一句,若是被朕的人发现传到不该传的人耳朵里的话,那么尔等日后的仕途就去皇陵给先帝守灵吧。退朝】
朝臣们离开后,四位王爷被人叫住说是陛下请他们四位去一趟御书房内陛下有事情要与他们商量,肃王看了一眼身边三人,无奈地摇头道
【这就是所谓的无端受到牵连的理由】
宁王笑着拍着他肩膀后,跟在内侍身后一同前去见陛下,这个时候的陛下从下朝开始就陷入沉思,甚至是冯大监给他换上新茶的时候都不知道,直到内侍来报说是王爷们来了,这才缓过神来,让冯德把人都给带出来去,守在门外就行了。待人都离开后,憋着一早上的晟帝终于没有忍住,拿其桌上的茶盏用力摔在地上,此刻在门外的人除了一脸平静的冯大监外,其余人都下意识地颤抖一下身子,冯德见状咳嗽一声示意提醒他们就把自己的当做聋子什么都没有听见,在殿中的人见到晟帝如此生气的样子,也明白他为何如此,魏王道
【皇兄莫要生气,如今的局势是弄清楚这个事情到底和他到底有什么样的关系,要是不弄清的话麻烦会接踵而至,最大的问题就是姑母那里您未必能够好过的,姑母的脾气除了幽儿能够说上两句话外,您就别指望臣弟,真的做不到的】
魏王把想最大的问题直接甩给其他人,晟帝听完魏王这一顿分析后,他原本缓解的头疼又加剧,扶额看了一样肃王后,道
【当年他是利用你,才换来片刻的宁静的,他现如今做的事情到底有没有顾忌兄弟之情呢?若是他不曾顾忌的话,那么朕不用为他考虑很多事情,就直接给他一个痛快好了,也省去隐瞒姑母后留下来的麻烦了】
肃王听得出来,此话乃是气话多过于别的,如果真的要在这么做的话,这些年来安排在简王那里的人早就说出来了,在没有触及逆鳞的前提下,陛下是可以不管的,但是这次是的确闹得有点过头了,过几日的中秋家宴才是最棘手的。
【陛下,您真话说出来就是孩子气了,如果您真的这么做就已经是惊动姑母了,兄弟萧墙一事一直都是姑母心上一个很大的心结,触及这个底线姑母可是会也用家法伺候的,中秋家宴在即您就暂且先忍一下】
甚至是肃王都这么说的话,晟帝也只能暂停在即心中最大怒火,让自己先冷静下来思考后面的问题,现在该如何调查才是关键,且此事之前就牵扯到一些人,那就是房家,他想到济王曾经奉旨调查此事,故而对济王叮嘱道
【这个事情牵连到是当年房家一案,虽然我们想办法压下去 ,但是好事之徒就不会轻易放弃追问下去的,就好像是之前有人挑起事端让那群臭小子直接闹到大理寺监狱里面去冷静一下,甚至是惊动幽儿。他们还真是有出息,如果不是老三去帮忙的话,指不定事情会如何闹下去】
一想到这个事情就令人不得安宁,就真的很想命人去他们各自的府邸让他们的父亲好好教训一下他们这群不争气的孩子,但此事又牵扯到皇后的母家又是诸多外戚势力,为了平衡朝堂势力不让任何一方可以削弱另外一方的势力只能任由这个事情按照硕沅郡主希望的方向而处理干净。魏王看了一眼晟帝后,也无奈地说道
【幽儿找到我这里,我只能帮助她先处理好了,不过我们也小看幽儿的能力,仅有一日的时间她都猜到事情前因后果,还把人就这么顺理成章的安排我府里,臣怕是也很难拒绝】
也对很多时候都是他们自己惯出来的毛病,只能自己去承受下去,宁王听到魏王一肚子委屈的话,忍不住笑出声,道
【那谁让你的府邸距离大理寺和幽儿的府邸这么近,就是辛苦你了,不过皇兄,臣弟倒是好奇当年您和济王兄两人都这么做了,为什么还会有人不依不饶去追查,甚至教坊司胡闹呢? 】
其实在得知此事后,晟帝也让人去知会霍家那位,深入调查下去。但是现在还没消息,总需要点时间去弄清楚此事,或许硕沅郡主的安排是最好的,因为只有安排在魏王那里,才是最令人放心的。他叹口气道
【没完没了的事情,他就是不甘心被朕外放到那个地方,觊觎朕的位置这么久,他若是不做点事情的话,朕都觉得不太习惯了】
思索着后面的事情,逐渐开始明白或许从简王自请外放封地那天开始他就开始就在计划着某些事情,房家的事情就是给他一个提醒而已,要不是在这次事件连续发生的频率就开始让人不安起来。不但是可能发生的事情造成的麻烦,对于整个晟国朝堂来说也未必是什么好事情。晟帝自从登基以来都是想尽办法来处理外戚势力,但是这个影响已经根深蒂固太久了,若是想要彻底解决的话,不是一朝一夕能够处理好的,眼下就只能循序渐进去处理好。就联想到一些事情,道
【二哥,此事朕最不放心的人依旧还在,如果说他能安分守己的话,有些事情朕是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算了,可非要折腾不属于他的东西,造成整个帝都都不得安宁,那朕又何必姑息他呢? 当年有人作保的话,他能够平安离开吗?朕早就应该猜到这个人就是一个白眼狼而已】
肃王能够听出来晟帝现在心里憋着一肚子的火,想必现在任何人劝诫的话,未必能够听得进去的,的确简王着实让人有点失望,想起他当年那副样子就应该猜到今日的局面是他当年设计好的,可现在被人利用是肃王本人,他心里总要做好准备的,皇家本就是一场博弈的生存之战,就算是血脉相连的兄弟也会被人给利用,且面对是当朝帝君,俗话说的话,伴君如伴虎。自己每做一步必须小心谨慎起来,想了很久顺着晟帝的话言道
【陛下,臣倒是认为是简王辜负您也辜负臣等对他的信任,倒是今日中书令说的话倒是有些道理,如果说现在最好办法就是明面上您可以当做什么都不知道此事,暗中继续让人去调查此事,直到有人能够找到有证据来指证他才能处理,至于姑母那里,只要消息不传到他那里就没有任何问题,只是臣很担心姑母知道您隐瞒她的话,后果或许会比知道简王有谋逆之心更加严重的。我们还是得跟幽儿那里知会一声就好了,让她有个准备,加上城阳的帮忙或许就好办很多】
宁王这么一说,倒是一个不错的办法,晟帝也觉得这个事情是要跟硕沅郡主知会一下,便想着如何跟她说又不用惊动自己那位精明过人的姑母,就想到济王后,道
【济王,朕记得你家王妃是不是发了请帖,宴请各家簪缨世族的女子去赏花,到时候你见机行事就行了,至于别的事情,你也不用跟硕沅说明,她是一个聪明人想必一定会知道的】
晟帝这么一安排,济王想要拒绝都不行了,这个烫手山芋只能接受了,接着他们又在御书房内商量很久,直到他们陪着晟帝用完晚膳后才离开皇宫。


IP属地:上海23楼2021-12-04 18: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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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音霞笑着离开了,硕沅郡主决定这个事情不会那么简单的,想要凡事都如此出挑,总要为自己做过的事情付出代价,外戚一事已经让陛下很头疼了,如果还不知道轻重的话,那就别怪自己无情出手了,触及底线那就不用容情; 台下戏唱着台下的戏码依旧是如此热闹非常,济王妃也知道现在一切只是没有触发出来而已,此时本该在前院招待外男的长子出现在后院内,朝着她们走来。萧旭卓走到自己母亲面前请安后,又对着硕沅郡主行礼道
    【小姑姑,有些事需要您去一趟,还有县主您也一同前往】
    说完,萧旭卓伸手扶着硕沅郡主起身后,拉着城阳县主先行离开,忍得不少人低声窃窃细语起来,但也不敢当着她面说一些不该说的话,在萧旭卓陪伴下,来到一处凉亭见到坐在那里的济王后,硕沅郡主笑着走过去道
    【若是有事直接派人去府里带个话就好了,我就来了,何必还让王嫂来送个请帖给我呢? 发生什么事情呢?】
    济王给自己儿子使个眼色后,就让他守在外面,又看了一眼城阳县主后,道
    【毓娘多年不见,见到你平安回来也真的很好,硕沅,你以为本王不想给你带个话吗?就是怕姑母知道这个事情,这才小心翼翼地让你王嫂利用今日的机会来请你入府的,你看完这个东西就知道原因】
    接过他递给自己的奏折的时候,其实就觉得有点问题,常理来说她几乎不参与到朝堂的事情,但是问题也随之而来了,为什么这次会给自己看呢?直到打开后,看到里面内容后又递给了身边的城阳县主后,道
    【你也看看吧,里面的东西还真是令人吃惊不已,没想到他还是走上这条不归路,他到底想要做什么,明知不可为之的事情,却做如此理直气壮起来,设想一下如果真的成功了,他真的以为天下还会有人对他俯首称臣吗?名不正则言不顺,这种夺取来的皇位什么都不是】
    硕沅郡主越说越是生气,济王见她看完这份奏折后的反应后,由此可想到就是那位姑母如果也看到这件东西的话,会做出什么样的反应来,这种事情最好能够提前做好准备,否则一切都晚了。城阳县主也看完后,无奈地摇头道
    【人心永远是不会得到满足,野心就是如此,设想一下这么多年来看似韬光养晦的人,一旦时间久了,他就会开始疯狂的报复了,简王便是如此的,从当年设计房家的时候他就已经没有资格与任何谈条件了,但是却用兄弟情谊这么对待宁王,他想过没有吗?】
    城阳县主的话正是硕沅想要说的话吗,因为这一切都是真的,也是她最担心的事情,也明白济王把这个东西拿给自己看的目的是什么,看了一眼很为难样子的济王后,道
    【你也不用多言了,我知道你什么意识,母亲最不想看到就是这个,因为之前经历太多事情了,她无法在承受一次,如果简王的事情被他知道的话,那后果很严重,你们就放心吧】
    她其实也很明白这个事情若是真的被大长公主知道的话,后果是什么不用他说,就已经就预料到了。但自己还是很想询问一下城阳建议,看了她一眼后,问道
    【你觉得呢?毓娘此事就按照王兄的意思这么做何事吗?】
    城阳郡主也思考了很久才回答道
    【阿幽你跟我都很清楚,大长公主的性格,一旦被她知道此事的话结果是什么,她这一生最痛恨就是兄弟萧墙的事情,当年驸马也是因此丧命的,这个是她的心结将来真的发生什么事情,我们都无法预料的。阿幽你得做好万全之策,济王您的意思是不是也是如此?】
    她的话也是济王不曾提及的事情,他也心里很担心此事发酵下去的结果就会让整帝都不会平静的,也正因为此事的严重性也不想着自己那位姑母再伤心,只能想办法找到硕沅郡主来想办法,可听完她这么说她的心中一定有决断。再如何拦着怕是不行的。沉思一下,道
    【如果实在拦不住也瞒不住的话,就别阻拦了,母亲也经历很多,她应该能够明白的,换而言之我们过于小心谨慎的话,未必是好事情,到头来母亲未必在意此事,他要走那个不归路谁又能阻拦呢?王兄,我知道此事了。先放心交给我们俩处理就是,对了,我还有一些事情嘱咐您。】
    随后小声地吩咐着济王做些事,而这些事情都是之前调查出来了,自己不方便出面,也只能交给他们去处理是最合适不过的,交代完事情后正要准备离开,济王却又叫住了她身边的城阳县主道
    【得知你回来,你皇嫂给你去寺庙里面祈福,然后她不太好意思给你,让本王转交给你,你也别多心事情多过去了,如今你已经自由无需理会他们,若是还敢乱说什么本王绝对不会放过他们的。】
    说着就亲手递给她一个玉佩后,就露出让他安心的笑意后,就让自己的儿子先送他们回去再说。走出亭子后见到萧旭卓就等在那里,正好去打探消息的两个侍女回来,音霞上前扶着硕沅郡主道
    【贤妃家那个也不是省油的人,顾家那个只怕也不是一个会善罢甘休的主子,两个人都在为了三皇子妃的身份互相撕扯,只怕一个是陛下意思,一个是贤妃自己的想法,看来有的折腾】
    琴瑶也接着她的话说道
    【顾家那个也不是什么好东西,那张巧嘴也不曾放过人,如若不是有人出面的话,只怕会更加棘手的,谁能想到这么多事情呢?郡主是否要让尚易安排马车呢?】
    硕沅郡主笑着没有说什么话,颔首点头让站在一旁的尚易去准备马车,反正跟自己也没有任何关系了,该见的人和想做的事情都做了,留在这里听戏也没有必要,早点回去了也好,这群世家之间的恩怨也迟早是个麻烦,如果不能够好好处理好的话,就是一个大麻烦。顾家也好卢家也罢,无非都是因为利益趋势下的产物,想来想去这里的问题一定很精彩。随即就朝着内院先去跟济王妃打个招呼,若是冒然的离开的话,就不太好了,走过去济王妃看到她们回来后,起身迎了上去,道
    【倒是让你们看到不该看到的东西,这群人也真是不消停,世家内部那些破事还真是堪比戏台上的戏码,不过也倒是不巧被你看到,如此下去可想而知这几位夫人的丈夫在朝堂之上也是安分的人,是否要。。。】
    济王妃的话,点到为止并未言明,但是硕沅郡主听出来了,只是不做回答而已,拍了她手背后就笑着离开了,太多人想要让她作为见证人去做一些事情,不过是为了自己私欲而已,这点她早就看穿只不过想去揭穿而已。济王妃就是心直口快的人看到什么几乎不会藏在心里了,所以方才这么说自己并没去多想。只怕是济王妃会有点心里不安,这个事情就且放在一边就算。济王自己应该会处理好的,并不需要自己担心这个事情,在回府的路上她就在想着如何面对大长公主日后的质问,如果真的话,简王就是一错再错,当年陛下已经放过他却不知道感恩,却把自己一步步逼上无路可退的境地就够了吗? 身为萧氏子孙一定要同室操戈吗?这些事情让自己陷入沉思中,直到身边的人唤了她一声,道
    【阿幽这个事情我们是无法控制住的,大长公主想要知道的时候,就必然是躲不过去的,换而言之我们能够做到就是阻止消息传到帝都时间和控制帝都一些女眷们之间无谓的闲聊,你也瞧见今天的阵仗,已经够乱的还要出来搅局,贤妃到底是多么觊觎那个位置。】
    硕沅郡主听完毓娘说的话,自己也只是笑而不语,因为她心里很清楚就是这个仅是开始,谁能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意想不到的事情,至于最近发生的事情总要有时间去处理,又道
    【人在魏王府邸也不是长久之计。之前那个不懂事的人都送回府里,听说是让他们静思己过,可在我看来未必如此,总觉得事情不会结束,加之那四位公子弄出的事情,只怕是肃王未必能够处理好,真的不打算出手吗?】
    毓娘的话就是在询问她的意见,只是如果说是陛下不想让她出面来处理此事的话,就不该出面调查此事,因为他们是瞒着陛下才把简王的事情告诉自己的,咱们这位皇帝陛下心思缜密的 厉害,肯定不想让太多人知道此事,自己如他所愿就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就行了,道
    【皇兄不让我知道是怕知道太多我万一插手就不好,再说你也回来他也知道我和你多年未见,一定想要陪你的,我们为何不接受皇兄的这个安排就是,其他事情都别想了。】
    之后就不曾提及有关此事,马车也朝着府邸而去。殊不知在中秋家宴之前,帝都又发生一场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


    IP属地:上海25楼2022-01-17 1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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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1 00:2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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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卷五 真相背后 再起波澜


      IP属地:上海26楼2022-01-17 1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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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帝都 内院】
        事件发生也过去两个月,帝都内外都在为了不久之后都在为了中秋家宴做着准备,內宫在尚宫局统领之下有条不紊处理宫宴的相关事宜。 这一天傍晚时分,一个宫女朝着西宫门而去,急忙回去复命时候,却一不小心摔倒在地上,等她反应过来一声尖叫声打破內宫平静,惊动禁军的人也前去,发现在一处早就封禁的宫殿的台阶前,一具尸体躺在那里且七窍流血,死状怪异。 一时间內宫之中议论纷纷。此时正在皇后寝宫用早膳的晟帝,见到冯德一脸很不安地走进来,似乎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朝他招手后,问道
        【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
        冯德当下俯身在晟帝身侧小声在他耳边说着事情,说完见晟帝用力把手边茶盏扔在地上,顿时吓得宫人们都跪在地上,反倒是皇后却是一副处变不惊的样子,她明白当下晟帝很是生气,若是冒然开口说什么,只怕是会惹得晟帝更加生气。待晟帝缓和下来后,道
        【后宫是皇后掌控的,此事发生在后宫,冯德你自己跟皇后说,朕不想干涉太多,若是影响到中秋宫宴的话,皇后自己知道此事轻重。】
        言罢就拂袖而去,皇后起身目送晟帝离开,晟帝离开后冯德立马上前扶着皇后娘娘起身,把方才发生的事情,事无巨细都告知后,皇后先是一脸诧异后,呵斥道
        【后宫是不是真的以为本宫最近对她们纵容不成,行,本宫这次绝对不会纵容的。】
        说完就示意身边的心腹徐姑姑去查探一番,而一旁冯德也忍不住开口道
        【皇后娘娘此番之事您一定要调查清楚,您方才也见到陛下盛怒的样子,如若没有一个结果的话,只怕这中秋宫宴又不知道惹出多少纷争来了,老奴已经安排內侍府的人协助娘娘调查此事,您且可以宽心。老奴先行告退,还得去御前伺候。】
        说完就匆忙离开, 秋鸢上前扶着皇后朝着偏殿走去,又吩咐人收拾一下,倒上茶后道
        【娘娘您且宽心,徐姑姑已经去处理此事,若是有人真的刻意为之的话,那么这个想必是有目的,是否要派人去盯着那几位。】
        皇后拿起茶盏,抿了一口茶后冷笑道
        【盯着就能够解决现在的问题吗?贤妃如果真的这么做的话,定会有后续动作,我们就算这么做也是无济于事的,暂时别打草惊蛇,你们日后办事要格外小心,她非要闹得本宫筹办的中秋宫宴也不得安宁的话,就别怪本宫无情。】
        眼神中流露出狠厉,就且看那些人的造化了,话说发生事情的现场,禁军的人里三层外三层的围着,防止一些人闯入,內侍府也安排了仵作进去调查,徐姑姑也奉命前来,见到內侍府统领青夜在询问发生尸体那个宫女,见到徐姑姑也来了,想到一定是皇后娘娘也知道此事,上前道
        【给徐姑姑请安,此事必定是惊动皇后娘娘; 还请您老先稍等,刚问到那个宫女为何往这里走。】
        徐姑姑在宫里多年,任何事情肯定是逃不过她的眼睛,当下也走过去质问道
        【你是哪个宫里的人,为何不走最近的地方,非要走这个地方。别跟我玩心眼,否则你会知道后果的。】
        宫女见到是皇后娘娘身边的人,吓得瘫倒在地上,因为她若是说那就真的死无葬身之地,若是不说自己也会尸骨无存的。徐姑姑看得出来这个丫头一定有什么隐瞒,就怕现在她要是死扛着不说的话,也会给皇后娘娘带来麻烦了,复看一眼身边的青夜后道
        【看来就是一个嘴硬的人,非要给自己添乱,送去內侍府交给你的好好审问一下就能知道这个丫头的目的是什么?】
        说完,青夜也是冷漠地看着瘫倒在地上的人,抬手示意手下人现在就带走,也懒得听她接下来解释是什么,反正现在去內侍府就是最好的去处。人拖走就行了,只怕是这会儿内宫上下都在为了此事闹心。或许这仅是一个开始也说不定,现在问题就是敌人在暗中行事,无论做什么都在被人窥视中。


        IP属地:上海27楼2022-01-17 12: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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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帝都 大长公主 府邸】
          晨起后,一天忙碌就开始了,府内上下都在张罗着过几日中秋家宴的事情,管家忙碌着张罗事情,在正堂内,一家子坐在一起用着早膳。楼绍辉时不时抬眼看着自己母亲的神色,估计这几天应该没少被她念叨,自从那日所谓的【胭脂宴】躲过去后,她也没给自己这个儿子好脸色看,不外乎就是他死活不肯提及那个女子的下落,闹得大长公主心里不痛快。这不用个早膳众人也是小心谨慎不已,硕沅郡主一脸笑着地看着这两母子的举动,又看了一眼身边城阳县主,道
          【吃个饭都这么小心,还能不能让人好好吃饭呢? 有些人就是自作孽不可活,不肯说就憋着一辈子别说,惹到一些人就别指望旁人来救自己】
          言下之意就是让他现在最好说出来,否则就真的没退路了。这个臭小子非要招惹大长公主,让她心里不痛快的话,多少人会不痛快呢?但是有人依旧是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真的有点无药可救的地步,这时大长公主起身后,看来一眼若无其事的人,对着硕沅以及城阳言道
          【宫宴在即,咱们自己家也得好生准备起来,幽儿你且交代管家他们准备就是了,你做决定,本宫累了,去佛堂若无事别来打扰本宫】
          这最后一句话怕是另有所指才是,起身就回去,待大长公主离开后众人松口气,其实最放下心的人就是咱们这位小侯爷,瞬间松口气道
          【被母亲给吓死了,这一大早母亲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硕沅郡主无奈地摇头,看了一旁也是苦笑的城阳县主道
          【毓娘,你说母亲聪慧过人,老侯爷更是一个足智多谋之人,怎么就生出来一个半点不知道轻重的人,我一度以为他是从外面抱养而来的。】
          一说完楼俊楠差点没被给噎住,连忙解释道
          【长姐,你这是要我的命就直说,我就是不懂母亲为何一定想要知道呢? 我暂且不说也只是想等到宫宴后自会告诉母亲的,但是没想到母亲这番作为让我也是左右为难】
          硕沅郡主也放下手中的东西,看着他反问道
          【你可想过为什么这么做呢? 你是什么身份,晟国大长公主独子也是侯爷身份,这个位置是父亲用命换回来的,母亲一直希望你能够成才,不但是能在朝堂之上辅佐君王,更加希望你能够为了你们楼家这一脉建功立业,您别忘了当年母亲是如何离开楼氏的,甚至是对楼氏其他几房是什么样的态度】
          听到硕沅郡主这么说,楼俊楠露出些许不满的样子,当初就是他们那几个所谓的叔父对她们孤儿寡母的羞辱,若不是晟帝得知此事派人护着她们母子俩回到帝都,也不知道会造成多大的悲剧,道
          【长姐这个事情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他们亏欠我们的东西,我会一步步夺回来的,只是我不想就这么早让母亲知道,而且我也需要点时间,毕竟那人并非门阀世家之人,只是一般家室的女子】
          他的顾虑不是没有道理的,的确不是最合适的时候,城阳县主看了一眼楼俊楠后,拉着硕沅郡主的衣袖道
          【阿幽,可想而知阿俊很是在意此事,否则也不会这么在乎此事的,我们暂且就等着时机成熟再说了,当下先把府里的事情处理好,阿俊你不是有人约了人去打马球,现在还不走吗?】
          城阳县主给他使个眼色后,他心领神会后立马感念城阳县主为自己解围,顺着台阶下就赶忙去吩咐小厮备马后,就离开了。目送着他离开了,摇头道
          【越是在意这个人,就怕成为他的软肋,到头来为情所困就不好,你也知道阿俊这个孩子很重感情的,我很担心】
          硕沅郡主说出自己心里最担心的事情,城阳县主拉着她的手宽慰道
          【情到浓时,你如何劝说他都不会说的,正如他说那样只是一般身份的女子,若是知道自己将来要面对是什么人,自己又要伺候是当朝最尊贵的女子,总要需要点时日去消化的,问题发生了要去面对去解决,你去扼制此事发生,也是无济于事的,阿幽你懂吗?】
          硕沅郡主笑着点头,也开始明白很多事情不是能够尽如人意的,凡事就要向前看,避免不了发生的事情就顺其自然,自己能够做就这么多,就好像是当年自己一样。既然已经释然就能够面对了。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尚易走了进来,道
          【主子,我们的人传来消息,宫里发生事情,且是大事情,顾玉枫特意安排人过来传话,陛下震怒下令皇后娘娘彻查此事,同时下达懿旨说即日起宫内必须有御令才能出入离宫】
          城阳县主听出此事严重性,担忧地问道
          【宫里发生这么大事情,如果是真的话,那么有人是刻意为之的,知道陛下是最在意宫宴的事情,非要闹得这样摆明就是激怒陛下,而其目的到底是什么呢?】
          硕沅郡主倒是听完此事后,没有任何反应很是平静的,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的确很多事不是她说能够管就能管得住的,既然陛下已经发话就是让皇后娘娘处理就行了,内宫的事情自己也不能参与太多,道
          【毓娘,时隔对年我们应该明白一个道理,后庭本就是皇后娘娘的天下,她不去管还有谁有资格呢?既然有人非要触及后宫这些人,肯定会让人联想到外戚有所勾结,这个交给皇后最合适】


          IP属地:上海28楼2022-01-17 1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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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门长街 → 教坊司】
            宽慰她一番后,就命人准备一下,自己想去市集走走,整日闷在屋里也不好,又再三叮嘱府里的人,莫要提及小侯爷的去处,若是招惹到大长公主不痛快怕是无人能帮得了人的。从府里离开后朝着,最热闹的长街走去,此时能够看到百姓们安居乐业,晟国如此繁荣的景象,这也算得上是最不容易的事情,就在这时听见不远处似乎有些吵闹之声,在好奇驱使之下朝着那里走去,再走几步却见到一群人围在教坊司门口,不一会儿京兆尹也带着衙役们到来,里外被围得是水泄不通,隐约听见好像说什么里面发生什么命案,诸如此类的话,城阳县主给瑞成时隔颜色,让他先去打探一下消息,这也太凑巧了,教坊司前几日才发生过事情,今日就发生什么命案,这个事情绝对没有那么简单。时不时能够听见身边的人说教坊司里面的【趣闻】。硕沅等人一边听着一边当做是听戏一样,没想到最近教坊司越发热闹,就在这个时候看到一辆马车也停在教坊司门外。下来一个宫里打扮的人,接着京兆尹很快走出来恭迎他进去后,琴瑶在硕沅郡主耳边道
            【内给事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这有点不太寻常了,郡主您觉得。。。】
            她看到是什么人进去,柯大监,内宫管事之一,人称笑面虎。为人圆滑的厉害,他的出现必定不是什么好事情了,且看看打探消息如何?不一会儿打探消息的人回来了。道
            【死了三个人,两个是教坊司的人,另外一个是什么人暂时没有打探出来,不过属下看到柯伊那只老狐狸进去了,想必他也是得到什么消息。主子我们是否要?】
            城阳县主看了一眼硕沅,在等她的决定。硕沅郡主想了一会儿道
            【毓娘,笑面虎如此着急进去,必定里面那个人肯定跟他关系匪浅。走吧去看看】
            说着就领着一行人进去,可刚走到门口就被人阻拦了,尚易一个健步上前就是一巴掌,呵斥道
            【硕沅郡主在此也敢阻拦,你们家大人有几个脑袋呢?】
            说完门口侍卫都吓得跪在地上,而身后看戏人却窃窃细语起来,她并没有理会见到跪在地上的人,径直从他们身边走过去,对着尚易道
            【这些人留不得,知会下去让人处理掉。京兆尹的人越发不会做事了,这么多人围观还知道先处理干净,若是闹得过头,只怕他这个位置也做不久,交给你处理。】
            走了进去,见到一群人府衙的人都在询问情况,里面一阵混乱的厉害,当柯伊突然看到她走进来后,特别谄媚地走过去,行礼道
            【您来这里做什么,这个地方怕是会脏了您的脚,若是被大长公主知道了,这里多少人要被扒一成皮】
            边说着边走到她身侧,亲自上去扶着她,看来这个笑面虎还真是如此,看来这个事情还真的不简单,硕沅郡主笑着没有揭穿此事,道
            【本郡主来这里也是凑巧而已,谁能想到柯大伴也来这里了,只是大伴身边的人眼神真好,连本郡主都敢阻拦,倒是本郡主多管闲事命人先行帮大伴你先处理好了,还望大伴你别介意】
            柯大监这么一听就知道方才一切都被她看在眼里,故作镇定道
            【那群奴才还真是逾越,居然敢拦着您,真是的该死。回去奴才一定会好好教训一番,您坐】
            在她面前一副伏低做小的样子,不愧是在宫里多年的人,一旁的城阳县主也冷眼旁观地看着,这时他才发现一旁的城阳县主,赶忙行礼道
            【老奴眼拙居然没有看到县主也来了,老奴真是该死,还望县主恕罪】
            城阳县主也懒得理会这个家伙,见状就只是笑着然后便上楼去一探究竟,正准备上去的时候,京兆尹也赶忙从楼上下来,道
            【微臣给郡主 县主请安,楼上十分凌乱且不堪入目,若是污了县主的慧眼就不好了,还请县主稍后待仵作处理完毕后再说】
            城阳县主看了一眼,坐在那里的人后,并没有理会径直从京兆尹身边走过去,他正要开口阻拦,却被硕沅郡主呵斥道
            【喻大人,好大官威,本郡主想请你喝杯茶不行吗?毓娘你去吧】
            说完城阳县主就没有理会接下来的事情,直接上楼去案发现场,接着音霞便亲自请京兆尹下楼喝茶,这时在门外料理事情尚易也走进来,顿时让柯大监略显得不安起来,他深知此人是硕沅郡主的心腹且手段狠辣,若是稍有不慎说出什么话,不用硕沅郡主说什么,这人也会手起刀落要了自己的命。一点都不敢多说一句话,就只有听命的份。又给京兆尹使个眼色后,他也只能听命行事坐下后,音霞给三人都倒上茶,硕沅郡主一副坦然处之地喝着茶,反倒是此刻的楼上命案之地,琴瑶从腰间拿出来一副天蚕软丝做出手套后,又拿出来一粒药丸含在舌下后,脸上覆着面纱后。瑞成看了那群侍卫一眼,他们都不敢乱说话。
            这时房内香炉里还隐约飘出来一些催情味道,让城阳县主感觉到一丝不安,看见地上凌乱的东西,就已经猜到里面发生什么事情,但是问题也随之而来,死的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惊动楼下那位【笑面虎】,如果不调查清楚的话,只怕楼下那位就不会开心了,随即吩咐道
            【琴瑶,把香炉里面的东西灭了,然后把证据收藏好了,先行验尸要紧】
            城阳县主根本不相信府衙来的仵作,因为这位京兆尹方才的眼神闪烁的时候就感觉到一丝不对劲,所以只有亲自来了,接下里的两个时辰楼下被逼陪着硕沅郡主喝茶,就在喝茶的间隙之间。 门外似乎有些吵闹,正打算派人发生何事的时候,一行飞鱼装扮的执剑人闯入教坊司内,硕沅郡主静静地喝着茶,带领头人出现在众人面前那人居然还是旧识,没想到会是他,见到硕沅郡主在此,众人皆跪下行礼,领头人上前拱手行礼道
            【微臣给郡主请安,此地不安全还请郡主移驾回府比较安全】
            正要说什么,却听见楼上有些动静,当看到她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时候,最惊讶的人莫过于曾经与他有过夫妻情分之人,城阳县主倒是并未在意,早已是【此情只待成追忆 只是当时已惘然】都去的事情,何必在纠缠着彼此,各自安好就好了。她是这么想,可当袁伟缜看到她出现的时候,心里早就心存怀疑,因为她跟以前认识那人完全不同了,可惜如今身份有别,一个是当朝县主,一个是臣下。而他这位星赟府的七星掌司也是靠着自己本事得到这个位置,要说这个星赟府本就隶属于刑部,负责调查京中悬疑案件且职权又与直属陛下枢密院有着同等的职权。但谁都知道星赟府七星掌司之首宇文琰之和枢密院 那位霍大人互相不对付,一遇到定然是天雷地火的局面。可谁曾想他们会出现在这里,话说看到城阳县主后,他们也只能行礼请安,城阳县主只是点头,走到硕沅郡主身侧后,拿起她递给自己的茶盏喝了一口道
            【三名死者没有明显伤痕,死状有些奇怪又很安详的样子,房内被人点燃迷情香,且并没有任何打斗的痕迹,那女子身上多处有伤,并不是致命的原因,至于另外两个人如何死的就真的需要带回去详细检查,不过我倒是知道大伴为何来此的目的了,堂堂御史中丞的弟弟死在女子闺房之内,此地还是教坊司,只怕您不来来的话,刑部也会亲自请您去的。】
            话音刚落吓得那人就只能跪在地上,硕沅郡主看着跪在地上的人,冷冷地看着道
            【大伴,您这么做好像有点不太合适,再说此事需要调查清楚后再做定论,所以你跪在本郡主面前似乎也是无济于事的,本郡主是管不了这个事情,正好袁掌司在这里,不如交给掌司大人处理】
            简单就把此事推给本该接受此案的人,城阳县主打算把证据交给他的时候,突然又一群人闯进来,霍阎王黑着脸就进来了,这下就热闹了。现如今这个局面越发精彩。城阳县主坏笑这看着坐在一侧等着看戏的人,霍骏恒先给硕沅郡主请安道
            【微臣给郡主 县主请安,此地不安全您若是在这里,只怕不方便,微臣护送您回去】
            硕沅郡主看了一下在场的人,就直接让城阳县主把在房中找到的证据放置在桌上, 又道
            【本就没有打算留在这里,只是事关重大此物还是请几位好好调查清楚,莫要为了一己私欲而闹出什么大动作来,毕竟闹得陛下面前谁都不好过。】
            言罢,又看一眼跪在地上一直不敢抬头的柯大监,道
            【大伴做事要适可而止,人死了就要调查清楚。所以如实交代比死撑的好些,是该回去了,待久了母亲该担心】
            随即就离开【教坊司】没有做丝毫的停留意思,走前还意味深长看了一眼那位袁掌司,能够看出来他是藏着一肚子的疑惑想要弄清楚,毓娘为何如此,这么多年来夫妻,居然被人瞒着。想必他心里也憋屈的厉害,不过这也不是自己能够管得了,且看毓娘自己处理。离开后坐上马车,这时瑞成也出现了,道
            【霍阎王也不知道从哪里得到的消息,便带着人来,看来这场博弈是在枢密院和星赟府之间,可属下认为此事不简单,方才小姐进去查看尸体的时候,有一个人总是在外面悄悄地躲在门后偷听,等到我要去调查的时候,人就已经不见了】
            听到此处就感觉到此事的确不简单,道
            【瑞成,安排人看着这两方人马,莫要让他们闹大了,顺便去提醒一下岑大人,一定要关注此事。】
            让他出面也是好的,只是自己不方便出手而已,按照规矩此事刑部会深入调查,贵为陛下直属的枢密院若是没有陛下的允准的话,应该不会插手的。可他为什么会出现呢? 这点就需要详查一番,道
            【瑞成你去查一下,他是如何得到消息的,就突然来到这里呢? 这个事情绝对不太正常,枢密院的人插手刑部的事情本就不简单,小心处理就行】


            IP属地:上海29楼2022-03-01 11: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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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教坊司内】
              待硕沅郡主等人离开后,三方势力就开始互相加角逐,像现在如今的局面谁都不敢擅自行动,就是以防万一,这敌不动我不动的样子,可见事情严重性。不但如此两方势力本就不和,万一发生什么冲突就不好了。现在摆在他们面前是一个很棘手的问题,就是一旦有任何偏颇的话,硕沅郡主那里就是最好人证,因为是她安排人先去查验情况的,所以说现在做的任何举动只怕瞒不了硕沅郡主的人。霍骏恒看着一旁的柯大监后,同时也听到硕沅郡主之前说的话,接着问道
              【柯大伴,您贵为内侍省所辖的内给事,本应该在内宫当值的,为何出现在这里,让本官有点不解,还请柯大伴能够解释清楚?】
              眼下柯大监不管说什么都是无用的,万一说错一句就会给自己带来麻烦的,思虑再三还是决定借力打力,道
              【我此地就是为了送两个宫人来教坊司,如果霍大人有疑问的话,尽可去宫里询问详情】
              霍骏恒当下就命人去宫里弄清楚状况,随即就准备上楼查验现场,却被袁伟缜给阻拦,道
              【此事本应该交给刑部处理,协同京兆尹一同筹备此事,你们枢密院此番作为是否有些逾越了,还请霍大人自重,来人上楼接收物证与死者送去京兆尹府。】
              丝毫不给他们机会来出手,直接在枢密院的人面前把人抢走,枢密院的人如何能够让人亲自给带走呢?两方人马就僵持在那里,谁都不肯放弃就是。柯大监见到这一幕转念一想,道
              【两位大人,此事或许也跟杂家的关系也不是很大,那杂家还得回宫复命,就先行告辞】
              左右留在这里还是不稳妥,万一被人察觉出什么来就不好了吗,趁着现在他们无暇顾及之际赶紧离开这里,霍骏恒和袁伟缜当下没有空跟这个内侍在纠结纠缠此事,现在最重要就是谁主导这一切才是关键,便没有理会此事,可是他们并不知道此案最大关键就在此人身上。这乃是后话了;这两人这么僵持着,身边的人都不敢多言半句,就怕成为众矢之的。就算如此两方人马就是不肯放弃,袁伟缜不会放任不管了,挡在他们面前,丝毫没有半点退让的意思,一旁人微言轻的京兆尹冷汗直流大气都不敢喘,生怕自己被牵连,对峙很久,这时贵为七星掌司之首的天枢星 宇文琰之带着人进来,见到这一幕,道
              【这是打算闹得六国大封相善罢甘休吗? 霍大人你们枢密院隶属于陛下,若是没有陛下昭御的话你们应该不能插手任何事情的,还请霍大人自重才是。】
              一针见血的提醒这霍骏恒,让他适可而止这里事情别插手此事,否则就是闹到陛下面前谁都不会讨到好处的,似乎那位霍大人却没有丝毫惧怕的意思,道
              【宇文大人,似乎忘记一件事情,前段时间发生一件事情你们不会忘记的,世家子弟在教坊司闹过一次,陛下得知此事后让枢密院即日起一定要密切关注教坊司的一举一动,若有事情发生可以不用知会陛下自行决断,本官倒是忘记了,你们星赟府隶属于刑部的,如何能够上达天听,得见陛下,也罢本官就代劳先,如果调查出来什么,一定会派人转告的,来人还不带走】
              如此一来,枢密院倒是占了上风,公然在他们眼皮底下就直接把人带走了,宇文琰之此刻心里是很不痛快,但是碍于当下情势只好放任他们先离开了,待人走后,袁伟缜道
              【大师兄,现在这种情况下若是不提前知会一下师父或许不太合适?】
              宇文琰之被人下脸真是少之又少,的确霍骏恒的话也是对的,他们必须听从刑部安排却不能逾越,如今做起事情来越发被人掣肘的厉害,他曾经不少次质问自己的父亲为什么不能越过刑部呢?他的父亲总是顾左右而言他的样子,由此可见此事他是知道却又有些许难言之隐的样子,但是他也从未在自己父亲口中得到想要的结果,今日也只能愤然离开。而拿到主导权的霍骏恒带着人离开。回去的时候他的身边心腹担忧地问道
              【大人,现在我们公然出手抢走刑部的案子,难道您不怕万一真的闹到陛下面前就不太好,而且方才验尸的人居然是城阳县主,谁都知道县主可不是一般的人,怎么办呢?】
              霍骏恒并未在意此事,笑着说道
              【你以为就算是我们不说,星赟府的人就会放这个机会吗?一定会想尽办法逼着我们把东西全数交给他们的,不过我们也要提前做好准备才是,你方才不是也说了是城阳县主亲自出面做了验尸一事,你觉得星赟府的人难道不会借由此事大做文章吗?我相信一定会,我们先静观其变,我先入宫一趟跟陛下报告一下教坊司发生的事情,以防止他们乱来影响我们后续的计划。】
              说着就先让人把尸体和一些证据先带回去再说,自己先去宫里一趟,这个事情必须只会一下陛下,否则会出大事的,一想到这里就开始觉得有趣不少。
              【星赟府衙 正堂】
              一脸怒气地回到府邸后,让手下人先退下,自己有事情去找自己父亲。刚走进府门听见自己父亲在于什么人闲聊的声音,走过去见到是刑部郎中-岑天钧和自己父亲相谈甚欢的样子,宇文璟见到自己儿子一脸不悦地样子,好奇地问道
              【又遇到什么事让你这一脸不快,不是说教坊司发生是什么事情,到底发生什么事情呢?】
              坐在一旁的岑天钧就准备起身告辞,却被宇文璟拦住了,说是本不是什么大事情,他与自己也算是刑部同僚身份,没有什么需要避开他说的,宇文琰之一脸不快地说道
              【本来就是刑部的事情却被人捷足先登了,父亲你说最近是不是枢密院的人越发逾越。依仗自己是陛下的心腹,凡事都要插一脚吗?】
              宇文璟还以为是什么事情,没想到他还是遇到最麻烦的人,枢密院和自己的星赟府同样是为陛下做事,但是碍于他隶属于刑部,做事还需要刑部尚书的允许,如果说没有得到允许的话,越级做事的话,会给自己带来无尽麻烦,他的性子也过于温和,所以无论外界如何对星赟府有多少诟病,他都是一笑置之,丝毫不放在心上,就好像一切都在他掌握之中一样,宇文璟看身边人一眼后,道
              【您瞧见,我这个儿子总是过于急躁了,凡事就是需要沉住气,越是这个事情越是要懂得审时度势,若是一味看在眼前的利益反而对自己不是什么好的,你想一下如果不是陛下授意的话,教坊司内部事情如果能够需要枢密院来处理,是不是有点大材小用,而且就算是如此的话大理寺卿也会出手的,京兆尹最近本就是一个摆设,让他们处理帝都内别的事情,倒是可用,但是其他就不堪用。你说枢密院插手过多,你可曾想过万一陛下就希望枢密院去做的话,你又能如何呢?】
              说道这里,见他也陷入沉思中,这个孩子还是容易感情用事的,而宇文琰之总觉得自己父亲言辞中另有一层含义,陷入沉思中。可心里还是憋屈的厉害,道
              【父亲就算你这么说,儿子还是想要说就是难道就一辈子仰人鼻息吗?我们星赟府没少为陛下做事, 为何就不能有独断掌权的能力呢?】
              宇文璟笑着摇头,觉得自己的儿子还是年轻了点,很多事情就需要长年累月的算计才能获得成功,当下他以为就这么简单得到陛下的首肯,可以成为与枢密院比肩的地方,陛下为何如此信任枢密院,无非是因为霍家那位是陛下亲自培养出来,不但如此,陛下早就属意让他迎娶硕沅郡主的打算,你觉得这个郡马爷的身份不值得陛下委以重任吗?如此想来就简单一点,至于为何不告诉他的原因无非就是他性格过于毛躁了点,未必能够明白自己的苦心,而且这里面还有别的权利之间的角逐,不是我们能够应付的。倒不如让某些人承受一下也是好的。现在不急着去处理此事,笑着劝诫道
              【你就省心点,独断掌权不是一件好事,你应该明白一个道理就是伴君如伴虎,你以为霍家那个人会这么容易吗?行了别多想了,今日我请岑大人过来品名也不是为了听你说这个的,实则是因为岑大人也听到一些事情,特意来转告我的。】
              说完就看了身边之人,岑大人放下手中茶盏笑着说道
              【其实不是什么大的事情,就是听说最近刑部侍郎的位置有意换人,尚书大人一直在考虑这个位置,前日大人请我过去也询问过此事,我倒是不考虑坐上这个位置,无非就是因为这位置的交给适合的人,宇文大人在尚书大人手下做了这么多年,是应该考虑是否应该出仕,一味躲在后面不是最好的选择,总要为后辈们考虑,正如方才宇文公子说的那样,独断掌权总要有个机会才是,现如今不是最好的机会吗?】
              之前没说起这个事情,而是多方试探就是为了试着了解他的想法,结果没想到最渴望权利倒是他的儿子,的确给自己一个不错的机会,早前郡主就提过此事,因为她很清楚如果不平衡各种势力,会给陛下带来很多麻烦的,故而就把当年老侯爷的人分别安排在适合的位置上,却作为一些眼线监视各方势力,只要这样才是最安全的。特意说出这番事情就是为了看一下他们俩父子到底是如何考虑的。说完后就能看出来他有些动心的样子,但是他是不是能踏出这一步就很难说。倒是期望他身边的那个少年,正如他父亲说的那样他就是有些沉不住气,先开口劝说自己的父亲起来。自己倒是乐见其成。


              IP属地:上海30楼2022-03-01 1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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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枢密院 正堂】
                把证物和尸体一同带回来后,就立马安排人去处理后面的事情,身边的副将提醒道
                【您公然就这么直接把人带走真的合适吗?您就不怕星赟府的人给我们找麻烦呢?他们背后的主子可是刑部的人,就算是属下都是奉命行事,万一刑部的人去陛下面前告您一状的话,岂不是更加麻烦了。属下还是有点不放心的。】
                霍骏恒从开始这么决定做开始就不曾担心,他们是否会告状在御前,反正都已经做了这么彻底,无法就是想让他们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现在自枢密院才是陛下身边最得力的助手,而星赟府不过是刑部一条看门犬而已,管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就够了,非要在自己地盘上插手不该有的事情,就是自讨没趣,但是最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就是硕沅郡主等人也被无端牵扯进来。而且还是城阳县主亲自艳明尸体的,这点就令人感觉到令人实在不太费解。又道
                【派人去请城阳县主就有点不太合适,如果是惊动那位老祖宗的话,只怕会引起更大的麻烦,我们得想个最合适的办法去请人来且不惊动任何人。】
                可这个也不是一个简单的事情,越想越是觉得不太容易,正因为是涉及到大长公主身边的人,如果有人真的这么乱来的话,就会让自己陷入另外一个比较麻烦的境地,加之外面还有星赟府的人盯着,所以一定要谨慎小心做每件事情,又道
                【城阳县主那里我们也得小心应对才是,如果不小心触及到大长公主的话,你跟我有几个脑袋也担待不起,所以我们务必要格外小心。明白我意思吗?你先去盯着仵作那里,务必要看住了别让无关人等进去就是了。】
                他们都很清楚城阳县主是长公主的眼珠子,宝贝心疙瘩。稍有不慎的话就给自己带来无尽的麻烦。且陛下对于自己这位姑母十分尊敬,当作自己的母亲一般照顾多年,旁人劝不动的话到大长公主那里陛下也只有听命的份。所以在此事上面他们必须更加小心的处理此事,而此刻在验尸的仵作处,仵作发现一些不寻常的伤口,看似很小不起眼,但是有点不太对劲。再三检查后发现这些伤口上似乎被人早已下毒,如果气血上涌就会导致毒气攻心,可见下毒之人是早有预谋的,最令人想不到会是人就突然死在【教坊司】,仵作把验尸的结果记录在文案之中,交给一旁的人后,又说道
                【这个东西是放在被害人舌下,虽然看不来是什么,可见此物也是被害人临死之前服用下去的,需要进一步检查清楚后才能告知大人】
                接过仵作呈交上来的卷宗后,立马去书房把东西交给霍骏恒后,他看完这些东西后就觉得里面有问题,的确这下毒之人应该是没有想到人就突然死在那个地方,且毒药应该是日积月累下毒的,那也就说这毒就是身边人做的,看来势必要去一趟那御史中丞的府邸一趟,只怕这会儿他们那里也已经是鸡飞狗跳,但是霍骏恒也不能错失这个机会势必要弄清楚。
                【皇宫 太极殿】
                早膳的时候从皇后那里离开的时候,晟帝就心里一直不痛快。宫里发生这么大的事情,身为皇后来说这个就是她责无旁贷的事情,如今在他眼皮底下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他没有怪罪于皇后也算是给足她这位身为六宫之主的情面,正要准备御案上的奏折的时候,门外的内侍就格外小心地走到冯大监身侧小声地说着事情,晟帝低头看着奏折问道
                【发生什么事情? 这会儿又发生什么事情了,趁着朕还没有打算责罚的时候,赶紧把事情说清楚】
                冯德走了过去,俯身在他耳边说着发生的事情后,晟帝的脸色的确有点不太对劲,冷哼道
                【宫里宫外都不太平,枢密院的人都去的话,朕就姑且看他们如何闹下去,你亲自去一趟枢密院提醒一下霍家那个,此事让他和星赟府的人处理好了,若是被朕知道惊动的姑母的话,又或者去做了不该做的事情,他们的项上人头未必能够保得住】
                冯德听得出来陛下现在不想让硕沅郡主牵扯到此事中,陛下心里也有所考虑,忍不住问道
                【老奴是担心郡主那里,她素来不喜欢掺和到这些事情中,这次一反常态的就让县主去验尸,而且还出现在那里,着实有点意外】
                晟帝其实心里也很清楚,到底是为什么会发生此事,自从【教坊司】出那桩事情后,硕沅郡主早就暗中派人来把那些事情知会给晟帝,所以对于晟帝来说一旦触及到【教坊司】,就会格外在意此事。听到冯德都这么说,想了一下道
                【朕想起来前几日外邦进贡一些蜜瓜,你亲自送去姑母那里,顺便打探一下硕沅的口风,莫要惊动姑母。没几日就是中秋家宴,让她老人家不痛快,只怕谁都别想安生。】
                冯德正要去准备离开的时候,晟帝又叫住冯德再三叮嘱一番后又命人去传召枢密院那位霍大人,他是晟帝一手提拔起来的,也算是晟帝的心腹,可想而知他不希望自己一手培养起来的人就背着自己胡来,当即就安排内侍传召他入宫再说。
                约莫等了一会儿,霍骏恒奉旨入宫后,晟帝命人都退下后,问道
                【今天为什么就这么突然去那里教坊司,还有你在那里遇见硕沅了吗?】
                一番质问之下,霍骏恒就把自己如何得到消息和在【教坊司】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晟帝后,晟帝脸色着实不太好,因为有人已经开始暗中调查当年的事情,如果说当年他设计让房氏一族离开是为了引出幕后之人的话,那么现在这个调查背后真相的人,就已经发现当年自己设计的一切,着实有点不安涌上心头,霍骏恒跟在晟帝身边多年岂能看不出来这里面的问题,道
                【正因为微臣知道此事事关重大,这才考虑到郡主在那里这才让人先行出手了结此事,但是微臣觉得星赟府的人并不会因为微臣的插手就放弃追查此事,毕竟此事也算是在刑部的管辖之内的,陛下若是幕后之人就是为了当年事情真相来调查的话,应该不会这么轻易放手的】
                晟帝也知道事态严重但是也不敢冒然做出什么决定,可是枢密院的人介入也不是一个最合适的办法,自己需要考量的东西很多,也不能就真的让枢密院介入,看来是要问一下硕沅的意见,道
                【此事你调查的时候务必要谨慎小心,星赟府的人介入此事你也无需激进,很多事情就需要循序渐进了,懂了吗?行了你先去做自己该做的事情,退下】
                霍骏恒见晟帝都这么做了,自己也只好先行退下,至于晟帝口中那似有若无的话,另有一层深意。看来需要回去好好找个合适机会去弄清楚。


                IP属地:上海31楼2022-03-01 11: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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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1 00:15: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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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长公主 府邸】
                  冯德已经把陛下叮嘱要带给大长公主的东西都准备在马车上,马车在大长公主府门口停下后,府里的老管家就急忙走出来,一听说陛下送来的东西后。赶忙去通报大长公主后,冯德也跟着走了进去,大长公主这时等候在正堂之上,见他拿着一堆东西进来,先是给自己请安后,道
                  【皇帝这会儿子让你送来什么东西给哀家,这些东西哀家这里也不缺,他自己顾好自己就是了】
                  冯德笑着说道
                  【殿下,陛下是知道您爱吃蜜瓜,这不听说外邦进贡一些就立马让老奴给您送来了,还有一件事情就是陛下最近不知道为什么特别想要吃您当年给她做的炸麻糕。】
                  大长公主笑着摇头,随后让硕沅郡主等人留在这里陪着他,自己带着人去后厨去给陛下做炸麻糕,冯德这个举动其实早就被硕沅郡主看透,笑着问道
                  【您老人家真的一个人精,这会儿把母亲给支开想必是为了皇兄问点事情,若是今日发生的事情,倒也不是一个麻烦的事情,只怕枢密院和星赟府两方人马都不会罢手。我倒是觉得让皇兄应该适当利用两人来牵制彼此,他是掌权者应该能够顺利控制他们俩,方才您没有看到这两方人互相僵持的样子,连我坐在那里都不太舒服,正好你也来了,有事情让你去宫里调查一下,姓柯那只笑面虎突然出现在那里着实不太正常,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个人应该是为了某种目的去的,若不是我让毓娘去检查尸体的话,只怕又要横生枝节,您在宫里最方便处理】
                  听完硕沅郡主说此事,冯德这才知道宫里还有这么一号人物需要注意一下,否则让后院招呼,这个老狐狸在宫里多年,相信也安排不少人,宫里若是再不清理一下,想来麻烦随时会到自己头上来的,随即答道
                  【您放心回到宫里后,老奴会亲自调查清楚的,这个笑面虎真的背着人做了多少事情了,再说老奴绝对不会允许此人在宫里肆意妄为,只是老奴还有一件事情很担心,那就是皇后娘娘那里,今早发生的命案,着实令人匪夷所思】
                  接着冯德就把今日发生在宫里的事情如数告知给了硕沅郡主,城阳县主坐在一旁打着络子的时候也在想着事情,待他说完后,硕沅郡主看了一眼城阳县主道
                  【你也听见了,这群人越发肆无忌惮,换而言之现在宫里一旦出事肯定不是好事情,平白无故宫里死人绝对不是一个正常的事情,现在的问题是为什么会选在那个地方,派人查过冷宫之前住着什么人吗?】
                  这倒是提醒冯德,那座冷宫早就荒废,最后住在冷宫的人应该就是先帝的妃嫔,至于旁的事情就真的不太清楚了,势必要弄清楚这个事情,道
                  【老奴也会弄清楚这个事情,当下老奴还是比较担心陛下心里总是不放心,您若是得空的话还是尽量去宫里看看,陛下虽说不想让您干涉那些事情,可老奴很清楚这种事情也只有您可以能够做到】
                  城阳县主看在眼里也很清楚此事的严重性,道
                  【阿沅,宫里这个事情早不出晚不出就在这个时候闹出来,无非就是不想让中秋家宴好好进行,我怀疑宫外的事情和宫里的事情都是有人刻意为之的】
                  如果说这些都是一连串阴谋的开始和信号的话,那么现在的问题就是如何把此事在不让大长公主知晓的情况下顺利解决才是关键,看来是要想点办法了。 正要说着的时候,大长公主就拿着食盒出来,众人见状就立马心照不宣的不再提及此事,冯德双手接过食盒后行礼告退,待人走后,大长公主便命人准备晚膳,也不知道今日是为何兴致挺好,打算亲自下厨,这下硕沅等人也松口气。可深知此事的严重性冒然行动只能是打草惊蛇,如此需要一个适合的计划来配合,看来这场风波不会这么快停止的。


                  IP属地:上海32楼2022-03-01 11: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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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卷六 谋定而后 启


                    IP属地:上海33楼2022-03-01 11: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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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发生【教坊司】的事情来说就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不但如此若是在惊动下去会给陛下早前安排的谋划付诸东流,为此硕沅郡主还是决定先行出面来帮助晟帝解决这个问题,首先要处理就是自己这位母亲,大长公主经历三朝相信任何事情都瞒不过她的,为此就得找几个帮手,一想到这里就只能辛苦那几位王爷去帮忙了,是该做个孝子的时候就亲自书信给肃王等人,让他们分批来看望大长公主,至于又何种借口自己就不去过问,其实这些事情在大长公主眼中不过是小计谋而已。
                      【大长公主 府邸】
                      晚膳的时候,众人皆是安静的用膳,此刻能够听见只是彼此小声咀嚼东西的声音外,气氛和午膳的时候格外相似,倒是这次咱们那位小侯爷开口道
                      【长姐,我方才遇到了肃王兄说明日要来看望母亲,说是许久未见母亲甚是想念,还让我亲自转告给母亲,说来也奇怪肃王兄为何突然想到来府里呢?】
                      硕沅郡主一听他这么说,用脚故意踢了他一下,给他又使个眼色,这些小举动倒是没有逃过大长公主的眼睛,只不过是没有揭穿而已,道
                      【你肃王兄来看 本宫到从你嘴里才说出来是另外一种意思,明天你给我留在府里别到处走动,听见没有,阿沅,你替母亲去宫里帮着皇后准备中秋家宴的事情,我总是觉得宫里最安静有点不太正常。】
                      硕沅郡主就知道没有什么事情能够瞒着大长公主,且她一定是发现了什么事情,也没有多言应下后,就对着楼绍辉说道
                      【你且就听话留在府里就是,我估计会带着毓娘在宫里多住几日,府里的事情你应该照顾一下,母亲您说对吗?】
                      硕沅估计给了家里这位台阶下,若是他还不能明白自己的苦心的话,就真的麻烦了,再说现在的问题是希望这个臭小子如何能够哄好母亲才要紧,带晚膳结束就让那个不成器的家伙送大长公主回房间,硕沅郡主拉着毓娘回到自己房中,叮嘱道
                      【明日我去见皇兄去处理刑部和枢密院可能发生的事情,你去皇后娘娘那里去弄清楚事情,既然已经让冯德去调查此事应该会有结果,你在皇后那里我也好放心点,只是我觉得袁家那位对你从未放弃过,不仅如此还是对你的感情很深,你是不是从和离开始就不曾与他好好说过话呢?】
                      现在的问题不是自己的想和他好好聊一下,而是自己与他当初的婚约本就会一场误会而已,如果不过是一个交易的话自己何必会选择这样,城阳县主苦笑地说道
                      【如何跟他说清楚,这一辈子糊涂点也是好的,他知道这么多也改不变就是我和他之间的关系到此为止,纵使曾经覆水难收,如今也应该收回去, 你就放过我吧。倒是你这么多年来,为何不做出抉择呢? 你明知道陛下对你的婚事很在意的。别告诉我,你真的不知道那人为何这么受到陛下重用,众人皆知尚公主的结果这个驸马都尉不过赋闲在家的职位,若换作是郡王爷的话就不一样了,你说对吗?】
                      硕沅被她说得只能苦笑摇头,实则自己很清楚自己想要到底是什么?或者说是自己也有所谓的无可奈何而已,道
                      【我没事,你也知道很多事情言不由衷而已, 我自己很清楚要的是什么,不过是一个安宁而已,很多东西就是奢望,我这些年过得挺好的,不去想那些无谓的东西 ,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想吗?从成为大长公主的女儿那日开始,早就舍弃过往的自己,所以你也不要为我操心。】
                      两人闲聊一会儿,见夜深了便各自回去休息,待明日入宫在说,这个事情有点需要费神而已。


                      IP属地:上海34楼2022-03-08 17: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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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宫 太极殿】
                        一大早,用完早膳后就坐上马车去宫里,在去宫里的路上硕沅郡主一直在闭目养神,似乎在思考别的事情,这时马车在宫门口外停下后,就看到尚易拿令牌后,守在门外的侍卫就立马退下后,就任由马车驶入内宫之中,这个令牌的主人只怕是宫里唯一能够出入自由的人,硕沅郡主领着人下马车,就先让城阳县主去皇后那里,自己直接去【太极殿】拜见晟帝。这才刚走到殿外就听见里面传来呵斥地声音,甚至是摔碎茶盏的声音,想必里面那位必定是怒火中烧的很,就等着有人去灭火,可硕沅郡主却不为所动,站在外面好一会儿后才命人去通报一番,冯德见到救星来赶忙上前道
                        【您总算来了,这段时间陛下是盛怒,再说现在谁都不能劝说的,老奴先带您去偏殿等候。】
                        扶着硕沅郡主从偏殿走了进去,就躲在屏风后听着陛下到底如何说,这是【太极殿】内,就听见御史中丞哭诉自己的弟弟无缘无故被人杀害,还说家里老夫人听说次都晕过去好几次。硕沅郡主在屏风后面看着都能够感觉到晟帝 略显不满地神情,这时强忍许久的晟帝终于开口道
                        【够了,这里是街市不成,成何体统,朕不说你们就如此不顾体统了吗?一个官员死在教坊司,还有脸面来这里跟朕 说什么呢? 要朕给你们做主吗?你们眼里还有朕吗?刑部的人都是**不成,这点事情都不能调查清楚,让你们闹到御前吗? 既然如此刑部尚书这个位置不如换你做如何金锦,如何?】
                        被晟帝指名道姓后,御史中丞吓得跪在地上不敢多言半句话,晟帝又看了一眼同样也被自己呵斥后跪在地上的人,又质问道
                        【赵允矢,你身为吏部尚书,在其位不谋其政,你是不是觉得朕最近过于纵容你们了呢?朕只想提醒你们,为臣之道是什么?需要朕把你们都流放在外一段时日让你们重新思考清楚在回来吗?要为君分忧不是给朕添乱,冯德传朕旨意,这个吏部侍郎的位置也空缺很久了,之前中书令也推荐侍郎的人选,朕思考了很久还是觉得需要考验一番,就让宇文璟代掌侍郎的位置,星贇府司偕同大理寺调查此事,同时传旨告诉枢密院的人把带走的东西,细数都送去大理寺,让霍骏恒给朕安心鸿胪寺协助他们处理中秋宫宴来往外邦使臣进贡一事,让他们不准插手教坊司一事,赵允矢你给朕记住了,回去告诉新上任的吏部侍郎若是想要证明给朕看的话,十天之内教坊司的事情没有一个结果,就让他自行了断。】
                        言罢,摆手就让众人都退下后,深吸一口气后,又道
                        【出来吧,你也听见了,这事情发展到今日的局面,若不在安排人去牵制的话,只怕有人真的会顺着此事调查出来的。】
                        硕沅郡主便从屏风后面走出来,笑着看着那地上方才被他摔碎在地上的茶盏后,走了过去后道
                        【若不是真的您是为了稳住那群人,只怕会被人误会成您真的生气了,不过也是奇怪有人揪着教坊司的事情不曾放弃,实在有点奇怪。但是这个幕后的人是不是简王安排的就不得而知了,现在的问题是您真的希望那枢密院的抽身吗?】
                        晟帝伸手拉着她一同坐在龙椅上,或许这个就是唯独她可以做到的,又亲自给她倒上茶道
                        【你也知道了简王的事情,肯定是他们跟你说的,其实朕就是担心事情被姑母知道后,闹得更大,也罢你知道就能够帮忙瞒着姑母就是,姑且不论是不是简王暗中派人闹出来的,但是朕觉得如果不是他的话,还有谁又这么闲情逸致想弄清楚房家的事情,说来也奇怪他为何如此在意房家的事情,难不成当年告发他谋逆的罪证就是房家人准备的吗?】
                        硕沅郡主听完陛下这么说,其实她自己心里也不是很清楚为什么会这么巧合都发生在【教坊司】内,且被人发现房家三娘子就在那里,难不成简王早就知道了陛下是故意让房家人流放的吗?却没有证据来证实此事跟简王有关系,她也不好提及此事,想了很久道
                        【无论是不是简王安排这出戏,总归是想要追查当年事情,您都已经让一个人死了想必不可能让人死而复生的,作为君上也没有这种能力才是,倒是你们这些举动早就引起母亲的怀疑了,她老人家历经三朝,还有什么事情能够瞒住她的,试问一下再如何隐瞒母亲那里总会知道的】
                        硕沅郡主这么一说,晟帝也觉得他们也是多此一举了,她老人家不想提及此事,不过是觉得这个现在不是时候或者她是想看看简王到底玩得哪出戏码?这时冯德走了进来,道
                        【奴才给陛下请安,回禀郡主方才皇后娘娘身边的人来传话说是县主已经到了,让您别担心。陛下今晚晚膳是否要安排在皇后娘娘那里】
                        晟帝想了一下,道
                        【让毓娘陪着皇后用膳就是,朕和涟儿在太极殿用膳就好了,你御膳房准备点毓娘和涟儿爱吃的东西,还有让人准备一下紫宸宫,暂时给她们俩居住,先下去候着】
                        摆手让无关人等都退下后,晟帝又不知道想起什么事情,道
                        【你应该知道最近朕担心是什么事情,除了当年房家的事情,还有一个心事就是你的婚事,你总是不去考虑这个事情,你别跟朕说从未考虑的话,也别说自己不配的话。你是朕的妹妹这点毋庸置疑,别再因为曾经的过往就真的不去考虑这个事情,你倒是跟真一个准话,有没有真的让你心动人呢?】
                        一提到此事就令人有点头疼,硕沅郡主很清楚自己身份,不过是大长公主的义女,与宫里那些人根本是挑壤之别,非要跟自己提及成婚的事情,能不人心烦吗?晟帝的话里似乎是在提醒若是真的不考虑的话,他就该出面了,沉思了很久又不禁会想到了当年与他们初识的样子,她从不敢逾越半步就是为了能够好好活着就够,为何要提到此事,见硕沅郡主不说话,晟帝就知道她在想什么,道
                        【你若是不肯,朕就只能去找姑母商量你的婚事,反正这次中秋宫宴上,那些尚未婚配之人都会入宫,且不乏一些是英年才俊之流,坨若是你再看不上如今帝都那四位公子,朕帮你选一个做郡马爷就是了,涟儿,姑母一直都最担心就是你的终身大事,这次听皇兄一言可好。】
                        硕沅郡主倒是没有想到,自家那个人逃过了【胭脂宴】,倒是自己没有逃过这次的宫宴,心里一直犯难的很,道
                        【这场鸿门宴我是躲不过去了吗?皇兄你就是逼着我做选择不是吗? 我是什么身份谁不知道,纵使有您和母亲的多年维护,可我骨子里是什么样的身份,自己当然很清楚的,您就别逼着臣妹。】
                        露出一脸为难的样子,晟帝也最后还是没有强求她当下就做出决定,却让她一定要放在心上就好,随即硕沅郡主又把话题转移到有关【教坊司】一事上面,道
                        【御史中丞的弟弟去那里就是耐人寻味,我为了确保验尸中没有人敢乱来,只能让毓娘亲自去,没想到毓娘还真的发现问题了,当时并未让他们两方人马知道此事,为的也是确保此事公正,您先看看这个东西再说】
                        拿出一个藏在自己腰间一个小盒子后,放置在他面前,打开后是一个碎一半的玉石道
                        【从那人手中拿出来的,可见是认识的否则绝对不会吧此物死死地攥在手中的,想着不想被他们两方人马知道此物存在故由毓娘带回来,皇兄此物我觉得是哪里见过,只是一时没有想起来,您看看是否认识此物】
                        晟帝见状也仔细地端详很久,也想了很久就是想不起来这个东西在何处见过,仅凭着这个半个碎玉也不能证明什么,道
                        【若要找到最有利的证据只能找到这个碎玉的主人,不过说实话你让毓娘去验尸一事,朕一听着实有点意料之外的,对了袁家那臭小子想必也见到毓娘,应该也很诧异毓娘为什么会做这种事情,本以为她是养在深闺之中的女子,实则不是如此,怪只怪袁家的人不识明珠而已,朕当初就不应该同意赐婚此事,若不是看在毓娘的祖父为朕劳苦功高多年情分上,断不会让毓娘这些年受了如此大的委屈,那日姑母来跟朕说此事时候,还数落朕一番 ,如今朕这个月老可不敢乱做了,就怕有人事后怨怼朕,不提这事情了,朕还听说了你让冯德调查内宫的事情,说是内给事也去了那里】
                        想来冯德也没有敢瞒着晟帝,故而也把此事知会给晟帝,的确内给事好端端去【教坊司】就已经不寻常,不但如此还差点参与到此次事件中,要不是自己碰巧遇到,指不定会遇到什么事情,接着晟帝的话说道
                        【的确如此,臣妹也是觉得奇怪,内给事该做的事情不是掌承旨劳问,分判省事。您既没有安排他出宫传递旨意也没有道了中秋宫宴该封赏的日子,他出宫有点奇怪,正因为奇怪臣妹还特意问过,他却说是奉命把几个在内廷司不听话的宫女给送到那里去,这本该是曹大伴的事情,他倒是会越俎代庖,皇兄看起来内侍府的人最近也跳脱有点厉害了】
                        晟帝听到这里,方才原本噪音被压下的怒火又上来,大喊一声在门外的冯德后,见他进来后呵斥道
                        【你这个老货做的好事情,内侍府的人当初是你一手培养起来的,现在内侍府发生这么多事情,你这个做师父还真的很会调教。】
                        刚说完又要把茶盏扔过去,倒是被身侧的硕沅郡主给拦住了,见她给晟帝不停使眼色,强忍着怒火又道
                        【朕告诉你,此事若是不弄清楚,你别回来,还不去】
                        硕沅郡主也只能无奈地摆手示意他退下去处理那里的事情,反正这里暂且也用不着他伺候,便宽慰道
                        【您别生气了,这些年他老人家也不容易,跟在您身边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再说师父领进门修行且要看自己的造化,青大伴也是一个聪明人,能够处理好的,且等上几日再说。】
                        不断宽慰着晟帝,希望他因为这些底下人不用心办事而让气到自己的身子就不好了。


                        IP属地:上海35楼2022-03-08 17: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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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仪殿 皇后寝殿】
                          正在为了之前发生事情头疼,已经命人去质问内廷司和尚宫局两处的主事,到底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就在这个时候宫女来通报说是城阳县主来了,一时间皇后也没有反应过来,就立马命人去请人进来,程艳县主踏进寝殿后就觉得众人似乎有点急紧张的模样,想来是这位中宫之主斥责过的关系,见到皇后身边的秋鸢走了出来,领着城阳县主朝着正殿走去,刚踏足正殿准备俯身请安的时候,皇后急忙上千扶着城阳县主起身道
                          【行了都是自己人,这么客气。你怎么想着今日入宫了】
                          任由皇后拉着县主一同坐在一处后,城阳县主看得出来,皇后着实脸色不太好,笑着说道
                          【随同阿幽一同入宫的,进宫之际大长公主再三叮嘱我,留在宫里帮着您一同协办宫宴的事情,说住在宫里也行,让您放宽心就是了】
                          皇后一听说大长公主这么说的话,心里不知道多感激大长公主,道
                          【倒是本宫的不是,让她老人家在宫外都在为本宫担心,宫宴一事早在两月前已经安排人好生准备了,只是有些地方需要再做改动,毕竟宫宴除了宴请皇亲国戚 ,外臣之外,还有外邦使节,半点马虎不得,对啦,秋鸢赶紧给县主准备茶点,瞧本宫都忘记。】
                          使个眼色让秋鸢也出去,待人走出去后,终于忍不住问道
                          【是不是那件事情也传到你们耳朵里,本宫倒是觉得那些人都是一群耳报神,内宫一点风吹草动都能传的如此之快,连本宫都没有想到,今早你不知道陛下发了好大脾气,自本宫接管六宫诸事起,从来没有见过陛下如此生气过,也不知道什么人故意给本宫不痛快】
                          说道这里,言辞中充满着不满,恨不得现在就抓到那个罪魁祸首,扒皮抽筋才能解恨,城阳县主听完她这顿牢骚后,也深感这个皇后位置着实不易,道
                          【娘娘,稍安勿躁,若是您都如此急躁的话,那些等着看好戏的人岂不是要在背地里偷笑了,就等着看好戏了,再说这个事情如今既然发生了,您也不用端着往日的性子,彻底好好处理一番便是了,您是六宫之主,内廷诸事都应该由您掌控才是,何必担忧旁人看法呢?】
                          正因为皇后过于在意陛下的看法,所以在处理有些事情上过于轻率了点,一味纵容结果给自己带来无尽的麻烦,中宫之主的皇后就算有着贤德美名,若是不能管好后宫的话一切都是徒劳的,皇后听着城阳县主说的话,方才在心口的阴霾缓缓消散一些,道
                          【你说的很对,正因为本宫掌控六宫之事,绝对不能让人再趁此机会扰乱六宫的安宁,毓娘本宫也想听一下你的意见,这宫里无端死了人,总要弄清楚前因的,可本宫让人去查阅内廷司和尚宫局的名册里面居然没有一个宫人失踪的,那么死的那个人就有问题了。】
                          来历不明的宫人就在禁苑内,的确有点问题,内廷司和尚宫局都不存在的人为什么就死在宫里就是有问题,现如今又不能大张旗鼓彻查,思索道
                          【人是死在禁苑的,人走过必定会留下痕迹,无缘无故出现的人总不能是从天而降,这个说法也行不通,犹如就让人先绘制画像在内廷司中调查一下,至于尚宫局现如今不正好在准备中秋宫宴一事,四司六局怕是腾不出手来,若是耽误这个大事情也不,暂且派人盯着点就是了,不过臣女倒是担心是后宫那几位主子,特别是贤妃娘娘那里您还是得盯着点】
                          皇后一想到贤妃这个女人就露出些许不满,接着她的话说道
                          【毓娘,贤妃是唯恐天下不乱的人,若是被她知道内宫发生这么大是事情,必定会找麻烦的,本宫断不会给她有这样的机会的,你也宽心就是了,倒是忘记了今晚你就留宿在这里便是了,本宫让人给你准备好偏殿】城阳县主本想着开口回绝此事。可盛情难却之下就只能含笑点头同意皇后这番安排,就在两人闲聊之于宫女来通报说是内廷司掌史求见,皇后皱起眉头不耐烦地说道
                          【行,让她进来,本宫倒是要问问这位掌史,如今掌管内廷司的,一个外来的人是何种身份都不得而知】
                          城阳县主看着眼里就知道这位内廷司掌史怕是躲不过去的,暂且听一下她有什么样解释,宫女领着内廷司掌史进来后,她倒是很知趣地请安道
                          【奴婢给皇后娘娘 县主请安,奴婢今日已经彻查内廷司上下全部名册,的确没有这样一个宫人,还请娘娘恕罪,是奴婢的过失。】
                          听完这话,皇后岂会开心,一个凭空出现的人,仅是说一句请罪的话就能够一笔带过的,反倒是弄得她这位后宫之主御下不严,被人诟病的话,那有人就该开心了。皇后正准备开口斥责的时候,身边的城阳县主拦住她,替皇后开口道
                          【蔺掌史,您是宫里的老人,这一句请罪就能够为此事开脱不成,。宫里出现一个并未在名册之中的人,难道不是你的过失,内廷司掌管与分派宫人给各种主子,人死在宫里就这么一句不得而知,为何让本县主感觉到你是想为自己开脱罪责呢?】
                          本想着就算是皇后娘娘斥责也不至于株连到整个内廷司,可没有想到是城阳县主的出现,把此事局面顿时转向她们内廷司上下的责任,刚要为此事解释时候,城阳县主又开口道
                          【你先别为此事做任何解释,本县主就是问你一句话,在其位谋其职,身为掌史御下不严造成今日的结果,你还敢跟皇后娘娘说这些话,看来往日就是皇后娘娘对你们过于宽厚点,若换做是大长公主的话,也不知道你们又会如何自处呢?】
                          蔺妍自己也没想到是会遇到这位小祖宗,之前听闻这位县主是一个柔弱的主,否则也不会被人休弃的。但今日一见就好像与传言有所不同,不但言辞咄咄逼人外且有理有据,她都无法反驳,唯有跪在地上不敢多言半句,只怕是自己越说越错,皇后见状心里也是痛快很多,都是被这群奴才糊弄许久,若不是城阳县主在这里又要被这群人给糊弄过去了,看来就是自己过于宽厚了,凡事都觉得自己好说话了道
                          【蔺掌史,县主的话也是本宫的意思,内廷司不能给本宫一个合理的解释,就算是本宫想要放过你们,只怕这事情传到大长公主她老人家的耳朵里,你们内廷司上下身家性命都会搭上的,一个没有任何身份的人就在宫里,不但如此还死在宫里,一句不知道就不了了之吗?你这个内廷司掌史的位置是不是坐得太久了,人老糊涂了不成。】
                          皇后的话已经在警告蔺妍,这个位置若是不想做的话,她随时可能换人,但蔺妍岂会如此作罢,可自的确不知道此人是从哪里冒出来,如何给皇后娘娘一个解释,又听见皇后提及大长公主的时候,让她感觉后脊梁骨发寒,大长公主是何等身份,一旦震怒下来陛下都拦不住,蔺妍有十几个脑袋都不够她老人家砍得。可现在的解释纵使有点牵强附会点,总比没有好一点。
                          【奴婢明白,内廷司上下责无旁贷,人就死在内宫之中,奴婢就算拼上这条命也会想尽一切办法弄清楚,还是请皇后娘娘务必给奴婢些许时日调查】
                          皇后先是看了身边城阳县主一眼后,她点头表示赞同,道
                          【既然如此,本宫就限你在中秋宫宴之前把此事给本宫弄清楚,若在宫宴之前还没有一个结果,你应该知道如何做的,行了退下】
                          摆手让她赶紧退下去,看她站在这里就是生气,人走后又道
                          【糊弄本宫,她们内廷司也越发不成体统了,往日本宫不去追究什么,不过是想着为了六宫安稳考虑,这才放任他们了,但是没想到有人还真的敢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这么乱来,一想到这里就越发生气,道
                          【本宫总觉得这个事情和贤妃没有多大的关系,因为她不是一个心思如此缜密的人,做到这么缜密的人,绝对不会是她的手笔,毓娘你觉得呢?】
                          城阳县主对于整个事情或者说整个后宫的人来说,并不是很了解。至于皇后说此事跟贤妃没有关系,就不太好回答这个质问,委婉地说道
                          【臣女并不熟悉那几位娘娘,您既然说了想必有什么事情来证明此事,换而言之现在问题就是等着内廷司给您一个交代,不过她们都应该心里很清楚,一旦被大长公主知道的话,后果只怕谁都不能够承受】
                          两人就由此事情商量许久,约莫到晚膳的时候,晟帝的御膳房就送来一些城阳县主爱吃的东西,还传话说硕沅郡主今日住在【紫宸殿】中,若是县主留宿的话也可以去那里。城阳县主想到方才皇后的盛情当下就决定听从皇后的安排暂且留在偏殿休息,让宫人传话明日一早就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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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蒲鄂侯 府邸】
                            忙完了宫内之事后,贵为宫苑副监的段卓宇回到府里,他刚踏进府门就见到自己大哥身边心腹等在门外,似乎是等候多时的样子,一脸好奇地问道
                            【陈叔,你在这里等我不成,到底发生什么事情?】
                            男子走到他耳边说了几句话后,段卓宇的脸色顿时骤变也没有多问就跟着去找自己的大哥,走到书房后,一进门见他的兄长脸色不是很好,示意管家退下后,段卓宇连忙问道
                            【大哥,不会是真的吗?宫里真的那个人真的死了,为什么这么突然,我前日还见过那个人,你是如何得到消息的】
                            段卓晗深吸一口气后,道
                            【我安插在宫里人传出来的消息,就死在禁苑内,你前日见她的时候,东西可有拿到】
                            见段卓宇就从怀中拿出一份东西,放置在桌上道
                            【你让她去贤妃宫里就是为了拿这个东西,到底是为什么呢?你到底让她去调查什么事情呢?】
                            他打开看完里面东西后,就直接用火折子烧掉了,说道
                            【里面东西不管是什么总归是我想要的,但是人居然会折在里面是令人想不到的,前日你与她见面的时候有什么异样的举动吗?】
                            回想着那日子时的事情,细细回想着好像的确没有发生任何事情,而且最大的问题就是她的言辞都是很正常的,那么问题就来了是谁杀死她的,而大哥对于信中所写的东西为何看完后脸色是如此凝重的样子,忍不住问道
                            【大哥我刚才见你是神情有点不太好,你不想让我过问这个事情我可以不过问,但是你总要告诉我我们的人折在里面的理由是被人发现还是说发生意外呢?】
                            段卓晗自己心里很清楚这次是真的忍到麻烦了,并没有正面回答自己弟弟对于此事的质问,反而解释道
                            【意外也好被人发现也罢,现在我们得更加小心了,想必皇后一定会彻查的,你在宫里任职的时候一定要小心,特别我听说了硕沅郡主和城阳县主都入宫了,其他人都好糊弄,这两个小主子可不是一般的麻烦,特别是硕沅郡主,她在陛下面前说得上话的。我听说了宫苑监正最近好像和柯大伴走的很近,你可知道他们俩之间又有什么勾当了吗?】
                            一说道这个老狐狸,段卓宇就有一肚子的不满涌上心头,道
                            【要说这个老狐狸才是最精明的人,之前不是让他帮忙查找房家当年尚未离开女眷吗? 结果他居然狮子大开口,要我拿五千两银子来换取,大哥我就是不明白为什么要跟这种人合作。】
                            段卓晗心里很清楚如果不是利用这种人的贪婪的心,如果能够查到这么多事情,当年房家一案终究还有很多问题需要调查,而那个人也一直书信让自己尽快调查清楚,知道卓宇十分不削与那人合作,为了大局考虑只能暂且隐忍下来,道
                            【我知道你不想与那人有联系,但是问题是我们必须有自己人脉在宫里,否则如何调查清楚呢?行了银票的事情我会帮你安排好的。你只要把人给安稳妥就行了,不过我听说这人出现在了教坊司,好端端他为何会去教坊司,难不成我们要找的人就在那里】
                            段卓宇倒不是这么想的,只是觉得这个老狐狸有问题就是,道
                            【大哥你还真的想得太简单了,人这么简单就放在教坊司里面, 房家当年是深受陛下信任的,出了谋逆案后,陛下愣是什么都没有调查直接下了诏狱,流放的流放,处决的处决,之前与房家亲厚的人再也没敢出来为他们开脱一句话,难不成这样的重罪,就这么简单把人给贬到教坊司里面吗?】
                            一听他这话也觉得是有道理的,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也不至于找了这么久都没有一个结果。他还敢开口要这么多银子,摆明就在耍自己,但是此事也要调查清楚,不能被他就这么摆布了,又嘱咐道
                            【他去教坊司肯定是有问题的,你亲自去调查一下,今日我得到一个密函,你先看一下里面内容再说】
                            递给他后,看完里面的东西后就觉得此事有点令人出乎意料,一脸诧异地看着他道
                            【大哥,你觉得这个事情是真的吗?如果说简王在封地真的有这样的做法的话,那就麻烦了,要是被陛下知晓此事,说不定会招惹更大的麻烦,那么这份东西送到你这目的又是什么呢?】
                            多年来,自己还有大哥为背后那位神秘人做事,只是不知道这个人多年来让大哥做的事情,目的何在,搅动帝都的风云的话,就有点小题大做点,若是要做别的事情,也好像从未有过的。那这份密函的存在又是什么缘故呢?事出突然每件事情都需要做的谨慎小心为好,又道
                            【大哥,这些事情你应该考虑一下,不要为了某些人的利益冲突,柯狐狸就是其中一个,我们总是被他这么牵着鼻子走就让人心里不痛快,大哥你真以为他能够帮忙吗?】
                            自己也开始质疑此人到底有什么用,这段时日自己也没少给他好处,这会儿又开始坐地起价,着实有点令人不快,段卓晗想了一下,寻思这几天的事情的确有问题,道
                            【你提醒我的话,我想这几天的事情就有点不对劲,教坊司前几天发生的事情,就是不太正常。最早事出在世族门阀的那几位小爷身上,后来还让枢密院的人处理此事就有问题了,最后奇怪还让魏王出面把此事处理,这就是最大问题的关键,可想而知陛下对教坊司的事情格外在意。】
                            听说陛下特别在意这个事情,当日在【教坊司】发生这个事情,就在朝堂之上发了好大的火,连带那些个老臣都没放过,想来真的是把陛下给惹怒了,段卓宇道
                            【的确,我也是听闻是魏王把此事给弄清楚的,说起来魏王是宗正本就应该处理皇室宗亲一事的,为何要接手这个事情,大哥你是否听到什么消息呢?】
                            段卓晗之前也是听说那日有人去过刑部的牢房,至于是何人就不得而知了,道
                            【如果我知道的话就不用柯狐狸去宫里帮忙打探消息了,如果我猜测没错的话,极有可能是有人出面做安排,而我能想到的人也有可能是那位。】
                            他并未指名道姓是何人,但段卓晗似乎也已经猜到了,道
                            【在外人眼中的那位是不问世事的,甚至从来不干涉朝堂的事情,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陛下对那人信任甚至超越朝堂之上的任何人,就因为那人一句话随时能够改变局势,现在看来我们要当心就是那人,行了这个事情就到此为止,你先回去休息】
                            打发段卓宇休息后,又从自己书桌的盒子里面拿出一封信,里面写着一些事情也是的确需要自己小心应对的,同时信中提及那人的名字也格外显眼。随后就销毁那份信。


                            IP属地:上海37楼2022-04-06 16: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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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1 00:09: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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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吾卫 府衙】
                              如今的金吾卫为了内宫谋杀案一事,不但被冯德斥责外,金吾卫上下还被罚俸半年,下令让他们务必要管好内宫上下的安危,如果再有发生的话,金吾卫上下的性命就无需留着了,如今贵为金吾卫统领的顾玉枫深知此事严重性,断不会这么胡来的,所以格外小心,再三叮嘱手下人等,这次无论是什么人,哪个宫里的人都不准放过,一旦再发同样的事情他也不会姑息的,能够想到顾玉枫这次也没有想到的,正在犯难的时候,一封奇怪的信件出现在他府衙的案上,里面提到内容让人开始胆战心惊起来,足矣说明那个人为什么会死一定是有蓄谋已久的事情,但是没有证据之前也不敢冒然行动,除此以外硕沅郡主还特意安排人过来叮嘱他,这事情总有一个轻重缓急,不但如此也要格外注意内宫的动静,一旦有事要小心应对不能急躁,她的叮嘱是有些道理的,不希望有人因此乱了方寸。顾玉枫深感自己如今的得来不易, 又会想到当初自己的祖父是如何叮嘱自己的。当初自己贵为庶出在府中任人白眼,从未得到过一丝重视若不是祖父对自己还有一丝怜惜之情的话,也不会有今日的一切,同样他十分感激另外一个人,那人便是硕沅郡主。这份恩情他从未忘记过,所以对于硕沅郡主的吩咐从未忘记过。
                              他思索很久,立马命人严加看管内宫禁苑,没有必要禁止闲杂人等出入外,还命人盯住内侍府的人,他总觉得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想来想去内侍府的人定是做过些什么事情,同时,被安排出去的人也打探了一些消息回来,并且带来硕沅郡主的话,说是让他先去调查一内侍府的人,命人把名单直接给了他。让他仔细查清楚。拿到名单后,他是片刻不敢耽误亲自带上人去调查。
                              就在他去调查此事的时候,一个不速之客的人,突然出现也有点意外,等候约莫有半柱香的时辰,顾玉枫终于来了,看到来人居然会是通政司副使,温拓博的出现,见他一脸有点惊慌模样,自己也有点好奇,请他坐下后,问道
                              【温大人,这是什么风把您吹来了,我这个金吾卫也很少与您有何交集。请问有什么事情呢?】
                              温拓博见状就有些一言难尽的样子,顾玉枫看出端倪后,命人退下后,他也终于开口道
                              【此番来到金吾卫乃是一些事需要与顾大人好好商量一下,此物乃是有人放在本官的府门口的,与金吾卫有些关系,还请顾大人看一下
                              拿出一件血衣和被撕坏的半块音游金吾卫印记的布料,顾玉枫见状就觉得情况不妙,为何又牵扯上他们金吾卫,现在都在为了宫里的命案而发愁。好端端为什么会这样了,仔细检查那些东西后,发现这些东西并非伪造的,的的确切就是金吾卫的东西,看来有人已经开始动这里的心思了,断不能让他们乱来,又道
                              【是金吾卫的人,只是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把此物就放在您这里呢?温大人现在这些东西尚且不知道到底是被何人送来的,目的又是什么,所以必须静观其变就是,希望温大人也能够明白事关重大,需要点时日。】
                              温拓博也明白这个东西十分关键,但自己的目的也不只是在这,当初设计好的事也不能就此过去,接着说道
                              【其实,本官还收到一些东西事关教坊司一事,不知道顾大人是否听说过吗?这次死的人就御史中丞家的人,但是无人知道为什么会死在教坊司中,但是有人却把一份东西送到自己面前,里面写着死有余辜这四个字,由此可见事关重大而已。】
                              顾玉枫也听说这个事情,正因为此事牵扯甚广,且金吾卫也不能干涉此事,刑部和枢密院自会出面的,不过他突然提到这份信函的。就已经让他有所怀疑,道
                              【温大人这个事情和我们金吾卫好像没有任何联系,你却这么轻易地告诉我,又是什么目的呢?】
                              他从来不干涉任何朝堂内外的争斗,只管做好自己该做的事情而已,非要有人这么胡来的话,那就是说有人在暗中操控此事,又道
                              【如果不关我们的事情,还请温大人把此物交给刑部再合适不过,若无事的话,在下还有事情,告辞】
                              说完就现在离开,也不给那人任何机会,温拓博见没有机会就离开了,但顾玉枫不是简单人,他还是命人立马去暗中监视他的一举一动就好。 不过他自己也要立马去见一个人把这里发生事情告知给那位。
                              【皇宫 后庭 紫宸宫】
                              午后,硕沅郡主还在教坊司的事情发愁的时候,就看到尚易走进来,说是门外顾玉枫来了,硕沅想了一下,同意让他进来再说,尚易亲自把人带进来后,便退下守在院外,顾玉枫见到坐在廊下的人后,上前拱手行礼道
                              【给郡主请安,微臣也是思虑再三来决定来这里的,是发生一些事情必须来告诉您,事关內宫实在令人很担忧,今早金吾卫因为此事就已经被陛下责罚了,冯大监已经下令让我们金吾卫一定要看管好內宫的众人,微臣已经这么安排,可就在同一时间有人又给我送来消息,此事也过于巧合而已。】
                              硕沅郡主递给他一杯茶后,道
                              【坐下说话,事情已经发生我们只能想办法把问题控制在我们能够阻止范围内,內宫的事情我几乎不过问,因为我知道你们可以做的,否则当年我断不会这么轻易把你交给宁王的, 宁王兄对你赞誉有加,把你培养成为今日的身份,应该不会看错人的。你说的温家那位无端收到一些东西,可就不知道是什么人做的,那么问题也随之而来,他为何好端端找到你,知道你定会见他呢? 金吾卫的职责他必定会很清楚的。这么说来他是早有预谋的才是,你又有何打算呢?】
                              顾玉枫就联想到一些事情,看来这个人绝对是有目的才会找上自己的,经过硕沅郡主的简单分析后,他就明白这个人绝对不简单。想了一会儿道
                              【如果他是早有预谋的话,那就目的是在內宫之中,他到底是想做什么呢?那位温大人绝对不简单,郡主如果说他是知道些什么事情,无外乎和內宫命案有关系呢? 但他拿出来一个密函还给我看,我虽然只是简单看一眼,并不觉得这个东西和金吾卫有关系,就把他打发走了,郡主以为他这个举动是为什么呢?】又
                              听完顾玉枫这么说,硕沅郡主又陷入沉思中,思索着他之前说的话,这个温大人不简单,需要派人盯着点,道
                              【你安排人盯着点那位温大人,金吾卫这次被人算计,一定要小心谨慎点,总算是你之前没有任何过错,所以不用担心陛下会斥责,总之后面是一定要小心就是,对了你出宫之前,是不是还有什么人传话给我呢?】
                              顾玉枫没想到这点事情就被人看出来,笑着拿出临走之前,冯总管交给他的东西,道
                              【说是您让他调查的事情已经有结果,还说那人虽说在宫里多年,但许久不曾见他去过教坊司,但自从那几位公子在教坊司发生事情后,就一直有人看到他来到教坊司,具体见什么人,还是没有查到。还想请您等些时日再说,郡主这个冯大监口中的人,到底是何人呢?】
                              硕沅郡主听完后,笑着道
                              【不用管那个人谁,回到宫里后就盯着内侍府就行了,顺便帮我做一件事情,就想办法传点消息去宫里,我想引蛇出洞,这样会快点。】
                              看的出来眼前这位郡主早就想好计划,又道
                              【您吩咐就是,如今您在宫里住着,若是有需要随时派人去金吾卫就是,微臣只是担心有人知道您在宫里,万一有人在宫里对您不利还是先做好准备就行。】
                              顾玉枫的担忧是情有可原的,最近內宫发生太多事情,万一伤到硕沅郡主的话,就不太好了,既然这位主子在宫里,自己身为金吾卫统领本就是分内之事。叮嘱一番也是考虑现状的,硕沅郡主颔首点头道
                              【你且不用担心我在宫里的事情,只怕也没有人敢这么做的,暂且看住那些人才是要紧的。时候不早先回去,对了有个东西我倒是想起来了。】
                              把放在一旁的盒子拿出来后,道
                              【你外祖父得知我进宫,想着你许久没有入宫了,托人交给你的,你最近是否又和你父亲发生不快呢?盒子里面是他给你做的糕点,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什么事情,但是我知道他这些年来最关心的人就是你,知道你和你父亲不和,也没少在你们之间做缓和,但是你就是一个倔强的脾气如何都改不了,真是愁死人了,如今还要我来帮忙,想必他是知道我能帮到你对吧。】
                              看到那个食盒的顾玉枫心里就是五味杂陈的很,之前休沐回府就是因为和父亲之间一些事情发生不快,最后还是不欢而散的,要不是自己的祖父拦着自己早就回到金吾卫了,才不会考虑留在府里受气。 但是今天来的说客居然是自己最尊敬的硕沅郡主的事情,他自己脸上也流露出无奈地苦笑道
                              【您是知道的 ,我本就和父亲的政见不同,他一味的考虑是自己的私利而已,从未考虑过整个家族的安危,这个可怕的念头随时都会让整个家族受到牵连,若不是陛下看在祖父的面子上,早就对父亲做出惩处还会等吗?您也别再劝了,我很清楚不让他死心的话,是不太可能的,必须让他明白这个家族的命都掌握在谁手中,不是祖父而是陛下手中。他不懂安分二字就让我这个做儿子来教他就是了,放心此事我自有斟酌。】
                              硕沅郡主听他这么说后,也就不再劝他,终究是别人的家务事若干涉过多未必是好事,笑着起身走到他身边,一手搭在他肩膀上道
                              【他是私欲过重的缘故,要是身边人的撺掇或许不会这样的,不如就想点办法让他外放一段时日,让他自己去看看那些所谓的民间疾苦后,或许会明白点你祖父的苦心,至于用什么办法,你自己想想吧。】
                              说完就笑着离开了,留下他独自一个人留在那里想着。但愿他可以想明白这里面的缘故,正准备回去休息的时候,看到尚易走了过来道
                              【主子,安排的人已经枢密院和星赟府监视着,但是没有任何动静,不过我们的人传话回来说,袁家那位公子似乎想要见一下县主,您看是否要?】
                              这对小冤家再次相识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彼此,当初两人都是因为各自家族的问题,导致不能够在一起,现如今都分开,如此巧合纠缠在一起。她又有什么办法呢? 摇头
                              【随他去吧,如果说有缘自会在一起的,这段感情本就是他们俩的,过多外人参与是没有用的,总要他们俩自己想明白才是关键,现在就别想了,方才玉枫来跟我说一些事情。看来内侍府的人一定要好好调查清楚,你亲自派人去调查,拿着我的令牌去查看他们的里面的卷宗,从房家出事之前开始调查,看看那断时日有没有人擅自离开宫里。】
                              硕沅郡主总觉得内侍府的人有参与过当年的事情,且暗中调查过里面的事情,以防万一必须就调查清楚。自从发生了教坊司一事后,她一直以来都在关注此事,那只老狐狸绝对不会无缘无故去的,这里面一定有问题的,唯一的办法就只能谋定而后动。


                              IP属地:上海38楼2022-04-06 16: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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