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经以为记忆会被时间冲淡,所有的一切都会被时间冲淡,即使它什么都治愈不了。可是我错了或许错的彻底,我
越发的想拉比,拉比忧伤又灿烂的笑脸,拉比橘红色跳动的发丝,拉比有着沉沉的悲伤的祖母绿色清明的眼湖。所有
的一切都在记忆的迷途里重返回归渐次的清晰清晰再清晰。那张深刻的就像是我另一个生命一样的脸庞真的就在我的
脑海里扎下了根。我几乎是时时刻刻都可以想起拉比了。
想到忘记了一切,想到忘记了胸口传来阵阵隐隐的痛。
原来没有什么可以战胜的了思念。即使是悲伤。
我在整个荷兰的土地上游走,时常是坐在清冷的列车里,听列车的鸣笛声就像是哭泣。然后让他掩盖掉我的哭泣声。
我不是这么软弱的人,从不是的。
我几乎已经习惯了将车窗大开,无论是有多么强大或者刺骨风。我的头发越发的长了顺着风从车窗里飘出去几乎可以
掩盖掉所有的视线。
起码亚连已经幸福了。起码我们都心疼着的人已经幸福了我这么和自己说。然后就不自觉笑着流泪了。
通常人们都说等待的时间最漫长,可是等待的时间在我的生命中流过我却丝毫没有知觉,就像是那些最热烈绝望的时
光,来不及挽留就消失不见了。
冬天的时候我在荷兰最南部的城市马斯特里赫特。那是荷兰最古老的城市。那是有最悠远的气息可以让人源源不断的
想起过去。那里有最纯粹的天空。正巧在我到马斯特里赫特的那一天,开始下雪。
荷兰下雪并不频繁,但是正好被我碰到了。
看到空旷而干净的城市雪花自由张狂的落下,我突然想起了拉比曾经和我说,在大学纷纷而下的时候,逆着所有的风
雪吹来的方向,在一个无遮挡的一整片的天空下。
逆着雪花飞舞袭来的方向望去,眼里只有最纯净的天空,会给人一种时空的错觉。就像是回到某一年记忆中最深刻的
天空,就像是时空错乱,只是与记忆中的时空不同他落满了大雪。
可惜,一直没有来得及和拉比一起看,一起迷路在错乱的时空里然后又相遇。
我想是拉比说的那样做,逆着干净的雪花眼里只有一整片最纯粹的天空和纷扬着落下的自由。
可是我没有能够感受到时空的错觉,我没有能看到任何某一刻时间的天空,我能看到的所有都是拉比的脸,拉比比天
空还明净的脸。溢满了清空,盖住了浮云,甚至我连绵延飘飞进眼里的大雪都看不见了,我的世界里只有拉比拉比,
拉比。
拉比拉比拉比拉比。我又无数次的呼唤他的名字。我想不是拉比骗我,而是拉比已经贯穿了所有我能触及的时空。即
使只有思念所到。
我又继续旅行。直到我看到郁金香又再次含苞欲放我才知道,原来又是一年的4月,又是郁金香一个新的花期了。我决
定重新回到海牙,回到摩洛哥店主那里种植郁金香,或许面对那些纯真的孩子,或许身下是一望无际的橘红色郁金香
才会治愈好我越发容易哭泣的病症。或许有那么一片橘色的郁金香我就能拥有拉比所有的记忆了。
拉比,我累了,让我休息会吧。
我辗转的向海牙进发。行路缓慢。因为没到一个地方我都会寻找那里的橘色郁金香花田,像是上瘾一样。没有那鲜艳
的颜色我便寸步难行。
当我回到海牙的时候,已经是7月,是又一个夏天的开始。
我走向摩洛哥店主的花场,远远的看去我以为店主会像是第一次我到海牙一样在花田里忙碌看到我然后笑着迎接我。
可是我搜寻整片花田没有店主的影子。
我直直的看向橘色的郁金香花田,花朵都绽放出了最纯粹的颜色。
就在所有橘色花朵的中间,有个人拥有一头橘红色的头发混入花丛里几乎看不见了,但是祖母绿色的眼眸却无比鲜亮
。他对我笑,他的身上我所有的灵魂。
“优,我等了你很久哦。”他看向我。笑容依旧那么灿烂,那么俊秀。
“我回来了。”我扑向他。
无论等待多痛苦我都不愿意它终结。
而他,也就真的不再终结了。
end(伪)
正文(伪)应该是完结了【呼,吐气】应该是还会有类似与番外的东西以拉比的角度来写写在荷兰的他的一些事情【你也发现拉比戏份太少了……】还有他们再海牙花田里的生活的边边角角的一点点。恩……应该是不长的……应该是还会有一点的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