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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原创】短篇合集(带一点点剧情的半纯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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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
“沉书”,姜苋根本不看孩子,宋墨没有回应,她目眦尽裂的瞪着正抱着孩子的何先生。
“小少爷呛到羊水了,公子没事,给他含上参片。”何先生忙得不可开交,孩子呛到羊水可大可小,处理得不好伤了心肺,将来就是个痨病。
姜苋得了话,立刻让人拿参片来喂到宋墨口中,不停的试着他的鼻息,感到一直有气出来她才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何先生终于处理好孩子那边的情况才来看宋墨。
“公子太累了,昏过去倒是也不打紧,您不必担心,有老夫在,不会砸了招牌。”
姜苋没有注意到何先生对她的称呼终于从‘你’变成了‘您’,只知道宋墨没事,她连连感谢何先生,谢谢他救了宋墨父子俩的命。
何先生不再言语,轻轻的压着宋墨的肚子将胎盘娩出。
床榻上又是羊水又是血的,混着宋墨的汗,可以说是乱七八糟。
姜苋将宋墨身上擦干净后给他换了身干净得寝衣,用锦被包的严严实实的将他抱到厢房去休息。
厢房没人住,是刚刚才让人收拾出来的,有点潮湿,姜苋让人烧了好几个炭盆驱驱寒气。
孩子她也瞧了,太丑了不像宋墨,大抵是像她,姜苋有点嫌弃。
如果宋墨听到她的心里话,估计会腹诽大抵姜苋是不知道自己长什么样子吧!
安顿好宋墨,姜苋才有心思处理其他的事情,已经是后半夜了,只怕这府里没几个敢休息的。
怀瑾把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姜苋,从罚站到腹痛,还有各种讥讽,不准宋墨回房生产,不给吃的等等,包括之前宋墨受的委屈,一件不落的讲给姜苋听了。
光是听听,姜苋差点把黄梨木桌给拍碎了。
她知道宋墨受了委屈,但她没想到这些人居然敢这样明目张胆的欺负他,这人受了委屈怎么就不知道告诉她呢!
她一直不愿意因为宋墨和老太爷闹,一是因为她不知道这些人居然胆大包天到这种程度,她一直以为宋墨总是郁郁不欢总有些是他娇贵、小性的原因。
再有便是她总要去边关的,宋墨还要在姜家生活,她若护得多了,是给宋墨招恨,毕竟这一大家子,都是没了妻的。
是她错了,宋墨被欺负到这份上,她要负大半的责任。
“怀瑾,让厨房备着吃的,你家公子醒了肯定是饿的,什么乌鸡汤,甲鱼汤,银耳红枣燕窝,什么滋补有营养准备什么,厨房要是不给,拿钱去外面买,你放心,用了多少我会给你家公子补上的。”
“是,怀瑾这就去。”
公子的嫁妆多的是,不是他心疼不愿意用,是一进门这些东西就被扣下了,倒也没人不要脸的抢,就是不准他们用,说这些将来也是要给公子的“孩子们”做嫁妆的,他们指的分明就是少将军将来纳的小侍所生的孩子!把公子气得不轻,现在有了少将军的话,他倒要看看还有谁敢拦着。
阖府上下都以为姜苋要兴师问罪,都不敢睡,结果听说那边生了,却没有任何动静。
姜苋一直守着宋墨,喂了药,不时喂他点水,还喂了碗鸡汤下去。
宋墨脸上没有一点血色,下身淅淅沥沥的出血,半个时辰就要换一次裤子,姜苋都是亲力亲为。
直到第二天傍晚宋墨才悠悠转醒,彼时姜苋正被一到她手中便哭闹不休的孩子折磨得焦头烂额,一旁的人没一个帮她也就罢了,还都笑得停不下来。
“阿苋…”宋墨开口,发现自己的声音实在轻得让人听不见。
只见姜苋随手将孩子一塞,转身回到床边,激动地道:“你醒了!”
宋墨几不可见的点头,姜苋爱怜的抚了抚他的脸颊,“痛不痛,饿不饿,哪里难受,想要什么……”问了一通之后也不等宋墨回答,直接吩咐把吃的拿上来,孩子也放到宋墨身侧他一偏头就能看见的地方。
孩子不哭了,其实只要不是姜苋抱着他都不哭,宋墨抬起手点了点他小小的手指。
“是个男孩,喜欢吗?”
宋墨点头,“我自是喜欢的,阿苋也喜欢吗?”
姜苋宽慰道:“只要是你生的,我都喜欢。”
姜苋是怕宋墨嫌孩子丑,宋墨却以为姜苋更想要女儿,心中难免有些失落。
“先吃点东西吧。”姜苋把孩子挪到里侧,她扶起宋墨,在他身后放了几个枕头让他靠着。
姜苋挑着味道好又有营养的喂他吃,宋墨胃口小,又刚醒,但到底是饿了许久,吃得比平时多些,姜苋让人赏了厨子。
待吃完,姜苋将下人都打发出去了。


IP属地:云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162楼2020-12-30 18: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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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
    “沉书,我知道你现在精神不济,但有些事我想现在就问问你的意见。”
    宋墨心里咯噔一下,强做笑意,道:“什么事?”
    “你也知道边关多风沙,用再好的膏子也养不出你这样的细皮嫩肉,吃食也比较粗糙,住处更是简陋,没有京城这样的亭台楼阁,花园水榭,也不能带太多人伺候……但是我保证我会对你很好的,会对你很好很好的,你愿意和我去边关吗?”
    “去边关。”宋墨一时没反应过来“我也可以去吗?”
    “可以,有很多将领的家眷都住在边关。”
    “我…可是我,我…还有孩子。”
    “别急,你若是不愿也没关系,我给你置办一处别院,以后你带着孩子单独住,这里逢年过节的回来一趟就够了,要是还有人欺负你,不回来也没关系。”
    宋墨彻底惊呆了,姜苋说的这些,都是可以的吗?
    “我的沉书,别怕”姜苋揉了揉宋墨的脑袋“你要是觉得这样对你的名声不好,你也可以继续住在姜家,我会好好和祖父谈一谈,让他知道陛下真正倚仗的究竟是谁。”
    宋墨被姜苋冷冽的神色吓到了,嗫嗫道:“他们,是你的家人啊!”
    “他们不是!”姜苋道:“你是因为这样才委屈自己的吗?”
    宋墨没说话,姜苋温柔的将他揽入怀中。
    “只有你是我的家人……”姜苋不太情愿的道:“现在还有他。”
    “我父亲是个山里采药的,没什么见识,后来和母亲在一起,有了我,母亲离开时说会来接他……母亲当时是直接去了战场,她没活下来,姜家的人便没有依着她的话去接父亲,父亲到死都没等到,到死都以为是母亲抛弃了他……所以啊,除了这点淡泊的血脉联系,他们怎么会是我的家人呢!”
    宋墨也抱着姜苋,“我要是和你去边关了,孩子怎么办?”
    姜苋失笑道:“当然是一起带着去了!”
    “可以吗,可以这样吗?”
    “可以的,真的可以,我保证。”
    宋墨哭着拍打姜苋,“你怎么不早点带我去呢……”
    姜苋轻抚着宋墨的背,笑着道:“第一次见你我就想,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人啊,皮肤就像刚剥了皮的鸡蛋似的,眼睛大大的,嘴巴小小的,唇红红的,呆呆的看着我,像画里的人似的……半年后回来,就感觉你好像比之前瘦了,小胳膊小腿的我都怕一捏就折了……看着你写个字,要挑纸、挑墨,往脸上身上抹的,我都不知道是什么,就觉得香香的……吃的也讲究,用的也讲究,我从来没见过你这样的,我怕你不愿意,也怕你跟着我会受苦,会觉得委屈……”
    “我不怕吃苦!”宋墨凶道:“你以为我在这里就好吗?”
    “好好好,我错了,我想岔了,别生气,不过你要想清楚,去了边关就不能经常见到家人了。”
    “父亲母亲恩爱着呢,不需要我经常打扰,我要和你去。”宋墨窝在姜苋怀里撒娇。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嗯?做什么?”宋墨呆愣。
    “给你出气,既然你都要和我走了,当然有怨报怨,有仇报仇,欺负你的,一个都不会放过。”
    宋墨有些紧张道:“不用为我闹得太难看。”
    “放心,你安心养好身子,一切交给我。”
    “……好”
    【END】


    IP属地:云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163楼2020-12-30 18: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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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14 14:55: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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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2、163楼


      IP属地:云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164楼2020-12-30 18: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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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快点梗呀


        IP属地:云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169楼2020-12-31 15: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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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太为难我了
          点梗至少要包括:1、男女主姓名、性格
          2、大致时代背景
          3、故事梗概


          IP属地:云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173楼2021-01-01 1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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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个点梗
            女主殷初
            男主阮徵
            【一】
            “殷姐姐,先吃点东西吧,你都忙了一整天了。”
            殷初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头也不回的答道:“这还有两个伤员要换药,你先去,不用等我。”
            这一忙,又是两个小时,等到忙完了,哪里还有饭吃,从口袋里掏出小箐塞给她的馒头,啃了一口,又冷又硬的差点把牙给崩了,倒了杯水就着水才勉强吃了下去。
            他们已经在这里守了一个月了,医院和百姓先行转移了,现在是要人没人,要补给没补给,要不是占着地形优势,居高临下,恐怕早就守不住了。
            殷初啃完了馒头,往托盘里装了些伤药和纱布,往指挥部去了。
            警卫员小刘赶忙来接:“少奶奶您来了,少爷还在开会呢!”
            殷初无奈的笑笑,跟着他进去,“说了多少遍了别这样叫我,怎么就是记不住呢!”
            小刘挠了挠脑袋,嘿嘿一笑。
            “这么晚了还在开会……我这几天都顾不上他,他还好吗?”
            小刘一脸憨厚的笑着,支支吾吾半天然后说:“您自己看吧!”
            “他又束腹了对不对?”
            “小的…小的不敢说。”
            殷初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这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怀着孩子,战场凶险她管不了也帮不上忙,国破家亡之际她也不可能阻止他上战场,但他至少也该爱惜自己一些啊!
            气归气,更多的还是心疼。
            整理了一会屋子,就听到外面传来阮徵的声音:“嘶…我这老腰,小刘,快来帮我解开!疼死我了……”
            小刘无风而起的咳嗽没能阻止住他作死的哀嚎,一转身看见站在门口的殷初,阮徵的表情僵了僵,旋即挺直了腰,换上了一个笑容。
            “还不快进来?”殷初没好气的道,瞧他一身笔挺的军装,把孩子挤哪去了。
            阮徵自知理亏,亦步亦趋的跟上,小刘趁机跑路。
            进了屋子确定没人看见,阮徵秒变猫科动物,粘着人道:“阿初,你怎么来了。”
            “你当然不希望我来”,殷初有点心疼的道:“还不赶紧解开,不疼吗!”
            “疼……也不怎么疼……”阮徵乖乖的张开双臂,让殷初给他解缠腹的带子。
            滚圆的肚子一下子就弹了出来,殷初看着勒得通红的痕迹,真想哭给他看。
            被禁锢了一天的孩子不满的伸展着,不时鼓起一个小包,阮徵疼得倒吸了好几口凉气。
            殷初真是不想管他,又舍不得。
            “当初我说了现在不适合要孩子,你不听,现在又这样勒着它。”
            阮徵:“我不是故意的。”
            “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吧!”殷初往盆里倒了些热水,沾湿了帕子给他热敷,边敷边给他揉腰。
            现在就这么个情况,药连伤兵都不够用的,没多的给他擦,能敷一下就不错了。
            “把袖子撸起来,我看看你手臂上的伤口怎么样了。”
            “不用了吧,快好了。”
            “阿徵。”殷初的态度算是温和得不得了了,可这恰恰让阮徵越发愧疚。
            他直接把衬衣脱了一半,手臂上的伤口前天就崩裂开了,当时情况紧急,他没管,空闲的时候用纱布绑了几圈,这两天都没顾得上,伤口估计是好看不了。
            殷初在看到沾满红黑痕迹的纱布时脸色就变得很难看了,小心翼翼的将与皮肉粘在一起的纱布拆下来时,她已经气笑了。
            这是多久的伤口了,但凡他小心一点,不要让伤口一次又一次的崩裂,早就该好了。
            沉默着处理了发炎的地方,上了药,重新缠上干净的纱布,殷初冷冷的道:“这是我最后一次给你处理这个伤口,再有下次也用不着我了,反正你这条胳膊也要废了,自己剁了完事。”
            “不会了,我保证。”阮徵连忙讨好,用完好的一只手去拉她。
            “你也知道现在情况危急,敌人随时有可能攻过来,全军上下都凭一口气撑着,大家都看着我呢,我要是倒下了,军心就散了。”
            殷初哼了一声:“那你还不好好爱惜自己!”
            “我错了,下次不会了。”阮徵亲昵的靠在殷初身上。
            “怎么都是你有理。”殷初搂着他上下搓了搓他的背,“赶紧去躺下歇会吧,闹起来又不知道要多久。”
            “那还不都是你让着我吗!”阮徵依言站起来,和殷初依偎着到床边,本就是孕后期不能不能平躺,一只手又有伤,姿势十分局限。
            “有些事我本不该问你,现在也顾不得了,你老实告诉我,援军、补给,到底什么时候能到?”
            “阿初……”
            “好,那我换个问题,我们还能撑多久?”
            “……”
            “阮徵!”
            “三天”
            “……好,我知道了,你睡一会,我在这陪着你。”
            阮徵拉住殷初的手道:“阿初,后天你跟着最后一批伤员走,听话,别让我担心。”
            殷初抽出手,坚定的道:“我不会走的,我有枪,可以自保,也可以杀敌,你不用劝我,我不可能把你和孩子丢在战场上!”
            “它在我肚子里好好的,乖,你先走,我们稍后就撤退,很快就能和你们回合的。”
            “你撒谎!”殷初前所未有的激动,“守了这么久不就是为了百姓可以转移吗,上面已经决定不要淮宁(瞎编的地名)了对吗,根本没有援军,你要留下争取时间,根本就没想过撤退,对不对?”
            “不是的,不是的,阿初你听我说”阮徵在怔愣片刻后手忙脚乱的坐起来将殷初搂进怀里,“你相信我,我们这几天一直在开会就是为了制定出完美的计划。我不可能拿孩子开玩笑的,况且还有你啊,我怎么舍得呢!”
            殷初双手紧抓着阮徵的衣服,哽咽着道:“既然如此,就别赶我走。”


            IP属地:云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179楼2021-01-05 2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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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昨天更新的楼呢😱难道是我梦到的吗


              IP属地:云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186楼2021-01-06 17: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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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哪楼不在啊😱😱😱😱😱😱


                IP属地:云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187楼2021-01-06 17: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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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14 14:49: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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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
                  阮徵睡得不太安稳,殷初也睡不着,半梦半醒的躺了几个小时,天还没亮她就轻手轻脚的离开了。
                  按计划明天这些伤员就要转移,可是战场上还是会有新的伤员,物资该如何分配也是个问题。
                  既然要留下来,就要有自己的用处,不能成为负累。
                  今天与敌军只有几次小规模的交火,伤亡很小,所以殷初倒是不忙,除了给伤员换药,还听小箐唠了会嗑。
                  下午收到了明天一早就转移的命令,之前没走的几个护士医生都有些激动,毕竟前线可是随时有可能丧命的地方。
                  “殷姐姐,明天我们就要走了吗?”小箐围着殷初叽叽喳喳个不停。
                  殷初好 笑道:“怎么,不想走啊?”
                  “不是不是,就是吧,咱们都走了,要是还有人受伤怎么办?”
                  “……放心吧,我留下。”
                  小箐惊讶道:“殷姐姐,你不和我们一起走吗?那我也留下。”
                  殷初摇了摇头,小菁忙道:“姐姐会的我都会啊,就是比姐姐稍微吃得多一点点,没关系的,我可以少吃一点。”
                  殷初点了点小箐的额头道:“可是这些伤员路上也需要人照顾啊。”
                  “……好吧。”小箐蔫蔫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让她上战场呢。
                  殷初也不安慰她,这小丫头战场前线没少上,还能拥有这样鲜明的喜怒哀乐也是不易。
                  “殷姐姐,你要留下是不是因为阮长官……”
                  殷初没回答,小箐凑过来继续问:“我听他们说你和阮长官已经成亲了,他还怀了孩子,是不是真的呀?”
                  “……是真的。”
                  “啊,居然是真的,阮长官太帅了,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小箐一脸激动的花痴。
                  “这个啊……”殷初故意拖长了音调,当着她的面花痴她丈夫是不是不太好!
                  “好姐姐,你就告诉我吧,你们两个都这么厉害,长得又好看,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这话听着顺耳,殷初的思绪一下子回到了那个慷慨激昂的午后,有志青年大声高呼,游行已经持续了好几天了,偏偏那一天,阮徵来了。
                  游行罢工引起了大总统的不满,阮徵就是在那个时候出现的,他带着军队,抓了几个领头的学生。
                  殷初站了出来据理力争,面上冷静得不得了,其实心里害怕得不得了,那时她才16岁,那些人都举着枪,怎么可能不害怕呢,所以纵使她昂首挺胸,却连阮徵的脸都没看清楚。
                  有人开了枪,殷初只觉得胸口一痛就没了意识,醒来已经在医院了。
                  后来才知道原本她也要被关起来,是阮徵替她解了围,她的身体好了之后才知道游行已经停了,很多人都北上参军,甚至还有很大一部分直接跟着阮徵……
                  殷初有些哭笑不得,原以为不会再见面,之后却频繁遇到,既然见到了,她少不得要去道个谢,再然后,顺理成章的一起喝个茶,谈谈时事、谈谈学问……他们就这样俗套又浪漫的在一起了,正好两家长辈也很满意,第二年他们就成亲了。
                  再之后,殷初跟着红十字会学了一些急救和护理的知识,做了随军护士,但大多数时候还是在后方。
                  直到今年阮徵怀孕,殷初放心不下才上了前线。
                  每次回忆起这些,尽管是在战火纷飞的年代,殷初也总能不自觉的露出笑容。
                  ——
                  阮徵也没睡多久,差不多殷初刚走她就醒了,起身没多耽搁,直接去了办公室。
                  他今天没束腹,一来他自己一个人操作不来,小刘又受了殷初的威胁,不肯帮他,再者便是他总觉得肚子有些疼,假性宫缩很频繁,还有坠感,他也怕孩子出什么事。
                  今天也不用一直沙盘推演,坐着的话隔着办公桌,就算不束腹肚子也不太明显。
                  可是久坐显然同样是对孕夫的一种折磨,堪堪坐了一上午,阮徵就觉得腰要断了,浑身僵硬得几乎是动弹不得,孩子也动的很厉害,他一只手放在办公桌下不停地揉着,起到的安抚效果却不甚明显。
                  下午就更难挨了,跑了七八次卫生间,跟便秘似的。
                  疼到不是特别疼,就是断断续续的使人烦躁。
                  事情安排妥帖后他早早回了自己的屋子,殷初来的时候看到他半躺在床上看东西,还惊讶了一下呢。
                  “孩子闹你了?”殷初坐到床边,手放在阮徵的肚子上摸了摸。
                  阮徵将手心贴上她的,满脸温柔慈爱的道:“没有,她可乖了,从小就贴心。”
                  殷初笑了笑,对着他的肚子道:“当初孕吐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你就那么相信那算命的的话,万一是个男孩呢?”
                  阮徵立马就不乐意了,“酸儿辣女,我有孕以来总想吃辣的,她自然是女孩无疑”说完他还轻轻拍了拍肚子,“对吧小乖乖!”
                  手心鼓起一个小鼓包,阮徵立马道:“你看,她也说是。”
                  殷初揉着连着被踢了好几下的地方,轻声道:“好好好,妈妈知道了,别踢爸爸了。”
                  可惜孩子没那么听话,一活跃起来,不够本是不会停下的。
                  阮徵一边被踢得皱眉,一边还说孩子还是活泼点好。
                  殷初无奈道:“她是被你宠坏了。”
                  还在肚子里就这样宠的不行,将来还不知道被宠成什么样子呢!
                  阮徵有些伤感道:“哪有,带着她没一天安稳日子,有时候还要勒着她,委屈了才是。”
                  殷初也有些难过,但还是笑着道:“会好的,等她长大的时候,会是一个全新的太平盛世。”
                  “嗯…嘶……”
                  殷初紧张道:“怎么了?”
                  “没事,假性宫缩罢了。”
                  ……


                  IP属地:云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194楼2021-01-08 17: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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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
                    孕晚期假性宫缩很正常,殷初没多想,打了水给阮徵泡脚,边泡边给他揉浮肿的脚丫子。
                    她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给别人洗澡,连她爸妈都不曾,可是阮徵的话她又觉得心甘情愿。
                    “手上疼不疼,伤口有没有再裂开?”
                    “没有,你看,我很乖的。”阮徵把袖子撸起来,只见纱布上很干净,看得出来没有流血之类的,他一脸求表扬的表情。
                    殷初却没打算夸他,反而是恶狠狠道:“早这样还需要拖这么久吗!”
                    “是是是,夫人教训的是。”
                    阮徵坐在椅子上,双腿岔开,肚子堆在腿间,不知为何,他觉得难受的紧,肚子好像一直往下坠,连带着大腿根和耻骨也有些疼。
                    “刚认识的时候你就这样贫的话我肯定不会喜欢你!”殷初吐槽,她当初可不是被他的气质吸引的吗,结果那就是对外的,对内就变成黏人精,还爱吃醋,一点都不酷!
                    拿毛巾给他擦干了脚,套上拖鞋,扶他回床上躺好。
                    “阿初不喜欢现在的我吗?”阮徵眨巴了一下眼睛。
                    殷初俯下身亲了亲他的眼角,道:“更喜欢。”
                    阮徵咧嘴笑了笑,拉着殷初想让她也躺下,“帮我揉揉好吗,今天坐了好久,腰酸背痛。”
                    “好。”殷初躺下,环着阮徵的腰,两只手同时揉着他两侧的腰和后背。
                    “有没有好点?”
                    阮徵嗯了一声,是会舒服一点,但还是很难受,不知为何,腰会突然这么难受,现在还不到九个月,足月的时候还不得把他的腰坠断了啊!
                    “肚子也要揉揉……”阮徵身心闷闷的说着,没一会就在殷初的轻抚下睡着了。
                    只是睡了也不安稳,睡不了多久就会醒,毫无规律的宫缩,经常发作的小腿抽筋都能让他一夜醒来很多次,再加上起夜,一夜到头也睡不了几个小时,更何况很多时候并没有一整夜能给他休息,白天却又要打起精神……
                    他本身的身体状态和精神状态都几乎要到极限了。
                    正在迷迷糊糊的时候,外面突然响起一阵枪声,阮徵立马惊醒了,他一下子坐起来,便感觉腹中剧痛。
                    “呃……”阮徵捂着肚子,忍不住痛呼出声。
                    殷初也醒了,也坐起来一手环着他一手给他揉肚子,紧张问道:“没事吧?”
                    “没唔…没事,外面……”
                    “夜里偷袭也是常有的,你自己安排的守卫都不放心吗?听着枪声,战况也不是很激烈,别担心啦,有事的话他们会来找你的。”
                    阮徵的脸色很白,殷初小心翼翼的扶他躺下,孩子在他肚子里翻江倒海,只怕是被惊到了。
                    殷初起身给他倒了杯水,喂他喝下,躁动不已的孩子加上不时发作的宫缩,外面又是枪林弹雨,她有些担心阮徵会早产。
                    他太累了,精神状态紧绷最是不利于养胎。
                    阮徵没说话,静静的躺着等待枪声平息,听到属下汇报说敌军只是趁着夜色来骚扰了一下,他却半点也不能放心。
                    战事瞬息万变,但他已经做了能做的所有安排,若是到时候计划失败,他也无话可说。
                    可是孩子和殷初呢,他突然很害怕,怕他们三个中任何一个有意外都会让留下来的人痛不欲生,更怕他会害死她。
                    腹中不寻常的疼痛似乎也在提醒着他,一切并不能如他想象的那样顺利进行。
                    他知道孕夫容易情绪不稳定,容易感性,所以他从一开始就把这些压抑得很好,以至于当害怕和慌乱的情绪一下子席卷而来的时候,他坚强的外壳突然有了裂缝。
                    “阿初…我…”
                    “我在,很难受吗?”殷初握着他的手攥紧,温柔的亲吻他泛红的眼眶。
                    “嗯,很难受,阿初,我们已经很久没有……”
                    阮徵拉着殷初的手,一路抚过他微微肿胀的胸口、高耸的肚皮,直到隔着裤子握住滚烫的器物。
                    他忍不住呻吟出声,孕夫那方面的需求本就多些,孕晚期他却一直没有过疏解,不是他不想,实在是忙碌又紧张的情况不允许。
                    自己一个人忍忍也就罢了,偏偏殷初也在他身边,偏偏她怕他身体吃不消,总是哄他睡觉。
                    “阿徵,你…”殷初有些紧张,手里的东西又烫又硬,还轻微的跳动着,阮徵的脸色也由白转红,她不知道这个时候能不能做这种事情,万一刺激到他,动了胎气早产可就麻烦了,可是都这样了还让他忍着,似乎也有点残忍。
                    “摸摸……就摸摸,求你了…”阮徵的声音带着泣音,听起来有点可怜,他把脸埋在枕头上,对于他来说,让自己的妻子帮自己做这种事情也实在是太难为情了。
                    殷初既心疼又有些心猿意马,凑近他亲吻他的锁骨,手抓着他的衣服往上掀,直到露出他结实的胸膛,怀孕的缘故,那里变得异常红润,殷初亲了一口,又拿牙齿咬了几下,阮徵口中压抑的粗喘不受控制,下面也胀大了一圈。
                    殷初的手顺着他的裤腰滑了进去,握住那里便开始上下滑动。
                    “啊……”一声变调的叫声刚出口,便被阮徵咬牙憋了回去,这里隔音不好,他坚决不愿意让别人听到他这样的声音。
                    可越是忍,下面的触感就越是要命,如果从前有人告诉他,仅仅是用手,都能让他难以自抑到这种地步,他是绝不会信的。


                    IP属地:云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199楼2021-01-11 2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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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9楼


                      IP属地:云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200楼2021-01-11 20: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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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
                        殷初用水打湿了帕子,擦了擦阮徵额上的汗珠。
                        天色已经大亮,但阮徵有些发热,昏昏沉沉的浅眠,殷初不忍心叫醒他。
                        ”小刘将脑袋伸进来看了眼,小声的问:“少奶奶,陈副官找少爷……少爷还没醒吗?
                        “虚……”殷初示意小刘出去说,到了外面她问:“知道是什么事吗?”
                        “说是问问今天怎么安排。”
                        殷初沉吟片刻,道:“嗯,你把陈副官叫过来,别声张,阿徵他…怕是要早产了。”
                        “啊?”小刘吓得睁大了眼睛。
                        “快去!”
                        “是是是”小刘联盛应道,快步跑了出去,不多时便带了陈副官过来。
                        殷初将阮徵现在的情况和他说了一下,然后问:“他现在情况不太好,是有事必须要他来处理吗?”
                        陈副官面色沉重道:“都是之前定好的,不出意外的话依计划而行就行…”陈副官顿了顿道:“只是怕军心不稳…”
                        “你先去安排,他应该很快就醒了,也不一定就是要生了…”
                        陈副官点头离去,离开时依旧面色凝重,殷初揉了揉眉心,进屋去看阮徵。
                        阮徵没有醒,脸上有些不正常的红晕,眉头紧锁,手指抓着被子,看起来很是难受。
                        殷初捋直了阮徵的的手,将手指和他的紧握在一起,俯身与他额头相抵,轻声呢喃道:“阿徵,你千万不要有事,你不能有事知道吗?还有你啊,宝宝,乖一点,等爸爸到了安全的地方你再出来好不好……”
                        ——
                        “呃啊……好痛……呼…
                        殷初紧张的道:“阿徵,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阮徵眼神不甚清明,抱着肚子喊痛,“呼…呼,痛,肚子痛…”
                        “阿徵,深呼吸放轻松,告诉我你感觉怎么样,是怎么个痛法。”
                        阮徵喘了好几口气,皱眉道:“什么时间了,外面怎么样了?”
                        “你别管,你先告诉我你感觉怎么样了,还是痛吗,宫缩不是很有规律,但…”
                        “还好,还好……只是假性宫缩,不痛了,别担心了。”阮徵握着殷初的手捏了捏。
                        殷初带着点哭腔道:“我不可能不担心啊,阿徵,我得知道你的情况。”
                        阮徵道:“我说真的,刚刚是有点疼,现在好多了,我得出去看看。”
                        殷初有些焦躁的抓了抓头发,道:“你…你在阵痛你知道吗,孩子要出来了!”
                        “不会的,还有一个多月嘶……”阮徵有些怔愣,他宁愿相信那只是孕晚期身体不适。
                        殷初紧紧抓住阮徵的手安抚他道:“你先别激动,宫口还没开,孩子也还没入盆,离正式生产还有段时间,告诉我,你需要做什么,有哪些事是必须你亲自出面的?”
                        一次宫缩的时间不长,这点疼尚在阮徵的忍耐范围内,他长舒了口气,“阿初,我在,军心才稳。”
                        “所以?”
                        阮徵竟还笑了笑,他道:“阿初,你也说了离正式生产还有些时间,最迟明天后半夜所有人都会撤离,在此之前,并不适合分娩,现在并不是很疼,和之前的假性宫缩差不多,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你现在应该待产!”殷初内心好像有两个小人在打架,一个想让阮徵什么都不要管了,安心生孩子,另一个又不停地告诉她,他有自己的责任,他身上还背负着很多人的生命……
                        阮徵道:“乖,多活动活动对顺产很有利的。”
                        殷初最终还是被阮徵说服了,因为她阻止不了,也不能阻止。
                        底线是她得一直跟在他身边。
                        帮阮徵穿好军装,殷初陪着他去了办公的地方。
                        大多数的事情不需要他亲自处理,撤离的安排之前也已经讨论得十分清楚,但还是不时有人来向他汇报或者对有改动的地方询问他该如何处理。
                        只因为战场上瞬息万变,计划也不可能一成不变。
                        看着阮徵办公桌后的手揉肚子的频率越来越高,殷初急得不行。
                        终于到了吃饭的时候,殷初趁机他给他揉了揉酸痛不已的腰。
                        宫缩好像也逐渐有规律了,殷初边给他揉,边默数间隔的时间。
                        吃完饭之后事情少了很多,没人在的时候殷初也不再避讳,陪着阮徵或站或坐,他明显疼的有些烦躁了,加上胎儿渐渐入盆造成的生理反应,阮徵已经不太能集中注意力思考。
                        到了夜间,殷初半强迫阮徵回了房间休息,顺便给他检查了一下,宫口已经开了三指,明天估计宫口就能开齐,到时候羊水一破,孩子就等不了了。
                        “怎么样了?”阮徵对于自家妻子给自己检查身体还是有一点点的羞涩,尤其这里条件简陋。
                        殷初不答反问:“明天是怎么安排的?”
                        阮徵道:“明天一早一部分人和后勤先走,入夜之后,留一队人重火力掩护大部队撤离,最后这批人会带着大部分装备,趁着夜色且战且退。”
                        “那你是哪一队?”
                        “……”阮徵面露纠结。
                        殷初温声道:“你现在的情况留下来只会拖后腿,总不能把孩子生在枪林弹雨里,对吧?”
                        “我知道,可是……”
                        “我明白的,你不想把最危险的交给别人来做,可是万一你现在不行,就算孩子不出来,你大着肚子也不能保证撤离速度对吧,到时候反而会拖累整个队伍,况且你不能总冲在前面,也要给别人一点立功的机会啊。”
                        “……好”
                        道理都被殷初掰碎了讲了,阮徵哪里还能有理由反驳她。
                        两个人各退一步,阮徵答应明天跟着大部队撤离。


                        IP属地:云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204楼2021-01-14 21: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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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我康康还有多少人在


                          IP属地:云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205楼2021-01-14 21: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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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咕咕咕😂
                            这几天有点忙,我尽量更


                            IP属地:云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221楼2021-01-19 10: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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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14 14:43: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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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
                              这一夜很安静,可阮徵一夜几乎没怎么睡着,殷初亦然。
                              一夜辗转反侧,只因为疼,是真的疼。
                              阮徵没少受过伤,却从来没有一种伤的疼能像生孩子这么烦人,断断续续,还不止是肚子疼,盆骨和大腿根也疼,宫缩的时候肚子里像揣了个大石头,绞着坠着疼。
                              好不容易熬到了天明,又有一大堆事等着阮徵去处理,他的肚子已经坠成了水滴形,根本没办法站起来正常走路。
                              “你给我坐下!”殷初按住阮徵的肩膀,颤声道:“听话,外面不需要你!”
                              阮徵抓着衣服的手上青筋都暴起来了,他还忍着痛道:“阿初,我得去看看,我不放心!”
                              殷初心疼又生气,道:“你有什么不放心的,不是只有你一个人,外面安排得妥妥的,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陈副官自然会来问你,要么你就乖乖躺着待产,要么你现在就走,你这个样子根本帮不上忙,别添乱了好不好!”
                              “呃啊……添…添乱…咳咳……”阮徵仰起头,眼角滑落一滴眼泪。
                              殷初抱着阮徵,轻抚着他的后背道:“不…不是怪你,你要生了,孩子闹你,不是你的错,没人能在生产的时候做事情,乖,你很棒了,你做的够好了。”
                              “为什么啊…啊哈…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
                              殷初拉着他的手放在肚子上,柔声安慰道:“孩子要来,你还能让她等等不成!”
                              其实她心里很清楚,这胎怀的本就不好,阮徵的身体状态和精神状态都太紧绷了,会早产太正常了。
                              阮徵不能释怀,道:“呃…我知道是我…啊……我疼,阿初…”
                              “嗯,嗯我知道,阿徵你还记得吗,我们要成亲的时候,爹爹和娘亲坚持要按传统的来,说你必须得八抬大轿娶我过门,我才算阮家的媳妇,爸妈呢又坚持要在教堂办西式婚礼,所以一直定不下来,要不是咱俩假装私奔,他们还不知道要争到什么时候呢!”
                              殷初笑着和阮徵聊起从前的事情,希望能让他分散些注意力。
                              “呵…”阮徵笑了笑:“我那时候是真…真想和你私奔的。”
                              “哦,那你真是个坏蛋!”殷初佯装生气的瞪着阮徵。
                              阮徵长长的呼出一口气,“真的,那时候满脑子都是你,好不容易你肯嫁给我了,又卡在婚礼那一步,你说多糟心啊!”
                              殷初笑笑,“那是有点糟心了。”
                              “对吧,你就是块木头,城东的乞儿都知道我喜欢你了,你还只当我呃…只当我是…闲的。”
                              “我错了还不成吗,我哪知道有人追女孩子会…呵呵呵…会这么,这么……”
                              阮徵疼的一直在喘,还是忍不住申辩道:“我怎么了,你想给孤儿院修房子,就你那几个人,钉个钉子都吓得闭着眼睛,给你十天半月也修不好,我带着部队来帮忙怎么了,还有,唔…呼……还有……”
                              “好好好,我是木头还不行吗,但凡你做这些的时候能对我笑一笑,我也不至于以为你…唉”
                              殷初叹了口气,她就一个小女孩,阮徵一身军装还配枪,面上又冷冷的,她能不怕吗,他们第一次在舞会上遇到,她妈妈让她去向他道个谢,她上去说了一通好话,结果他就点点头,冷冷的嗯了一声。
                              要多冷漠就多冷漠,后来遇到,每次谈话都好似老师在考她学问,她还不敢不理他。
                              她甚至觉得那些说他温和有礼的人真是瞎了眼了。
                              那时候她是真的不想遇见他,偏偏哪都能遇见!
                              要不是他高冷的样子实在是太帅,她早都把他拉进社交黑名单了。
                              真正认识之后才发现他根本一点也不高冷,单单在喜欢的姑娘面前这样端着,殷初都不知道该说他什么了。
                              “你…你嫌弃我!”阮徵抓着殷初的手控诉。
                              “没有”阮徵亲了亲阮徵的额头,“是有点傻,但很可爱,我最喜欢了。”
                              阮徵笑,这样一算,他们两个都不算多聪明。“嗯…呃那你说…孩子是像你比较好,还是像我比较好?”
                              “当然是像我们两个,像你,也像我。”
                              “呃…你…敷衍啊…我…”
                              殷初连忙安抚,“没有没有,我们的骨肉,自然都像的,你受的苦多,该多像你一些。”
                              阮徵挺起身子,“不,女孩…该像你的……唔…好疼啊…”
                              “很快了,再忍忍,我帮不了你,揉揉会不会好点?”殷初让阮徵靠在她怀里,双手环着他的肚子。
                              “哈…啊…啊……疼…好疼…”阮徵轻声啜泣,脸上汗水和泪水混成一片。
                              “不疼不疼,揉揉,乖啊,别用力,你饿不饿,我喂你吃点东西吧!”
                              阮徵摇头道:“不吃,难受”
                              “那躺一会,养养精神。”
                              殷初扶阮徵躺下,轻抚着他的肚子。
                              睡是不可能睡着的,殷初又给阮徵检查了一下,宫口都开了七指左右了,难怪疼成这样。
                              眼下已经是午后了,晚上之前生下来肯定是不可能,可到那个时候只怕宫口都要开齐了,万一羊水也破了,产程开始了不能挪动就糟糕了!
                              殷初急得不行,找了个借口出去让小刘去问问大概还有多久能走。
                              小刘回来说还有五个小时左右,殷初头疼极了,这时间也太巧了吧,阮徵这一次是真要受苦了。


                              IP属地:云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224楼2021-01-20 0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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