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转过冰霜雨雪,不知觉中又是一年。同以往一样,今年依是回老家过年。久别一年的老屋,在岁月苍茫中也愈发得驳旧,想来也是,这老屋的年龄都快抵得上两个我了。习惯性地顺着屋沿朝墙体凹进去的一块望去,一袭黄影冲我直叫起来。汪。汪。瑟缩着步子,冲它做了个鬼脸便反身进了屋子。心里有一簇细腻的情感微微泛起波澜。年初二的时候,二姑带着一只松狮回来,毛色很纯很长很舒服,叫朋朋(音同)。我是怕狗的,所以刚见到它时便躲得远远的,二姑他们见我此般样子都说它不咬人很乖的。我才不管这些呢,吐着舌头就蹦出老远。交磨了一段时间,发现这狗确是温驯的,慢慢靠近着摸它的毛,心情也开朗许多。听妈妈说这狗不便宜。我见二姑给朋朋吃肉倒奶,想想,这狗也确实娇贵。但也没觉得什么不妥,还对着它一个劲地用相机猛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