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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来自一个**的EA短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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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字长文 很长 先发已经打完了的一段吧 BE预警
## Home
> They’re my ocean, they’re my shore
>
> I wanna give them more
>
> They’re my home, my home
>
> ——Home ( From “Frozen 2”/Outtake)
站在Arendelle的海岸边,Anna透过海面上的薄雾,眺望着远方的海平线。夜空中闪起了极光,五彩的光带照亮了Anna女王有些许泪痕的脸。她虽刚只有二十出头的年龄,却已如百岁老人一般苍老。她的身后传来了几声劳动号子,像是一首赞美诗,歌颂Arendelle的土地。
这是她的家,生她育她养她的家,她命运多舛的家。
她的后面,是已成废墟的Arendelle,和废墟中千千万夜以继日重建家园的Arendelle人。
天佑Arendelle,天佑Ambrosius。Anna Ambrosius女王面对蒙着雾的峡湾,闭上双眼抬着头默默祈祷。
天佑……Elsa。
------
Arendelle,自古以来便是被诅咒的土地。
神话里,上古时代的Arendelle曾有十三个武士。正如其他一切的神话,这十三个上古英雄的初衷便是拯救人民于水深火热之中。十三武士之首是一位叫做Artoria Antoninus的骑士,而其中唯一会魔法的便是最小的Trajan Cloudiuz。在这十三人的领导之下,Arendelle人建立了国家,征战四方,疆土北抵Enchanted Forest,南至Southern Isles,东面是辽阔的Argos大陆,西面则是浩瀚无边的Neptune海。在Enchanted Forest,居住着古老的Northuldra民族。他们同样能征善战,一直以来便是Arendelle的心头大患。而在Enchanted Forest的更北面,则是波涛汹涌的暗海。
神说,在暗海的尽头,那北风与海洋交汇的地方,便是神的住处,一切生灵的禁地。那里便是Ahtohallen。
神说,在Ahtohallen,埋藏着万事万物最终的命运,也是一切记忆最终的归宿。
十三武士在北山听从了神的旨意,并告诉了一切Arendelle人。
Artoria曾亲率Arendelle人民上北山以求神的庇佑。在全城百姓的注视之下,十三武士用冰与魔法筑起了一个宫殿,在此倾听神谕,宣誓将誓死守卫Arendelle,决不违逆神的旨意,并烹羊宰牛祭祀那Ahtohallen的神。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十三人的能力逐渐强大,以至于神都敬而远之。随着力量一起膨胀的还有野心,Artoria甚至曾与另外十一名武士密谋反抗。只有Trajan坚守誓言。他与其他十二人的分歧越来越大,最终在一个雪夜消失在了北方。
Trajan留下了一句话:只有被神选中的人,才能继承他的魔法。
剩下的十二个人的结局则十分悲惨。他们密谋反抗的计划最终东窗事发,触怒了神。神因此诅咒了Arendelle,并将十二人永远的囚禁在了冰宫,直到世界灭亡。那北山也因此成为了凡人无法涉足的地方,只有冰宫那刺破苍穹的尖顶,指引着每一个苦难的Arendelle人找到属于自己的家。
“故事讲完了。”Agnarr吹熄了蜡烛,“该睡觉了,孩子们。”
“哼啊……我还有很多问题要问呢!”年幼的Anna不满地坐直了身子,可Agnarr却已自顾自走出了房间。仍是孩子的Elsa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上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冰。她有些早熟又有些忧伤的双眼看向母后,窗外绚烂的极光映在她通透的蓝色眼眸中,问道:“那我的魔法……”
母后Iduna慈爱地看了看,轻声说道:“只有Ahtohallen知道。”
而此时此刻,迎着微咸的海风,已成为女王的Anaa站在Arendelle的海岸边。天上的极光仍然闪耀,和十多年前的那个夜晚一样,也和上古时代一样。她像一个神秘而又危险的女神,孤身站在天外,注视着这北方的苦难的国度。
那景仍然依旧,可她的祖国、她的家却已消逝。
而一同消逝的,还有……她的Elsa。
------
小雪人Olaf跑了过来,拉了拉苍老的Anna女王:“嗨,Anna,不要伤心了,没有什么是永恒的,你能做的只是下一件正确的事。你不是说过吗,有些事情……有些事情永远都不会改变。”
女王的脸上流露出了一丝苦笑,紧紧地抱住了Olaf,像是抱住了她的Elsa。
“走吧。我们去看看大家。”Anna转过身,几缕夹着银丝的红发飘散在了空气中。她鼓起勇气睁开眼,又一次看向那已成废墟的Arendelle,她曾千万次梦见的那个遍布残垣断壁的Arendelle。幼年时的她时常做噩梦,常常梦见Arendelle因为各种原因而毁灭,有时是洪水,有时是风暴,有时是外敌入侵,有时是暴雪肆虐,但最终当Anna惊醒的时候,她总能看到父母慈爱的脸,窗外是繁华的Arendelle。
她不知道那预示着什么,直到这一切真正发生。而这一次,她失去了她的Elsa。
城堡的围墙倒塌了,尖顶上的雪花只留下了半片。钟楼也倒了。几片残破的国旗半埋在废墟中,几十个青年正在废墟中一趟趟运输着碎石,还有两三个地精在其中帮忙。这些青年大概也就二三十岁的样子,跟Anna年龄差不多,甚至比她还更小一些。他们的脸白白净净的,并不像是曾干过这样的重活的人。
不到一个月之前,他们还都只是长不大的孩子们呢,正和我一样。Anna想。
这是我的国家,这是我的家人。
这不久前还是地上天宫的街道上满是瓦砾,可纵然家园遭难,坚强的人们仍然唱着欢快的歌谣,歌颂着深厚的土地。不知何处飘来几缕混着泥土味的香气,前面不远处正有一个妇女端着些Kransekake踏上废墟为打工人们送上温暖香甜。海湾上传来几声甲板碰撞的声音——那是载满物资的友邦船舰。
洪水冲垮了Arendelle,可那北方的所谓的神怎能想到,再大的洪水,也冲不垮Arendelle的人民们用赤胆忠心铸成的钢铁堤坝?
于我而言,他们如广阔的海洋,又如温暖的港湾。离了我的人民,纵使尊为女王,又能干些什么呢?我愿为他们付出更多,可我却深知我所做的远远不够。我对我的家园和人民都充满了感激,尤其是我的家人们。
尤其是,我的Els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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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不久是丰收节,Arendelle连续第十三年获得丰收。为庆祝这一天,Anna的姐姐、前任女王Elsa下令举办晚会,举国上下一片欢腾。是时,Anna还只是一名公主,身着华贵的礼服,在城里走街串巷与民同乐。
“嘿,Anna,哇哦,你今天穿的可真漂亮!”olaf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出现在了Anna面前,笑着说。此时的Anna正拼命往嘴里塞着巧克力。
“嘿,Olaf!怎么样,你也在享受美食吗?”Anna也笑着说,因为满嘴的巧克力而发音不清。
“唉……你有没有想过,虽然我们现在盛极一时,但……没有什么是永恒的。感觉……今年会有灾难发生。”Olaf有些低落地说。
“啊,哦不Olaf你可真的不要这么想,你看,”Anna略加思索,接着说道,“你看,你还有我,还有Elsa,你看,我们的国家这么繁荣,怎么会发生灾难呢!别想这些了,咱一起去参加晚会吧。”Anna虽然这么说,脑海里又浮现出自己的那些梦。
“可是……按照神话故事里的预言,今年就是下一场浩劫到来的年份……而且……照史料记载以前每一次预言都会应验。”
Anna一句话都没说,拉起Olaf的树枝手臂便把他拉进了人群里。接着她又抱起了Olaf,小雪人缩在Anna的怀里,闭上了眼睛软软地说:“噢,我爱温暖的抱抱。”
Anna仍然没有理他,踮起脚,在人群中张望着,看到那个金发女郎正在人群中央和几个大臣说话,便抱着Olaf挤进去找到Elsa女王。
走进了,Anna才发现Elsa的表现有些不对,像是有些心事。她碧蓝的眼眸中似乎沉淀着上千年的忧伤,又有些不安,又让Anna想起Olaf的话。“嘿,Elsa!”Anna绕到Elsa背后笑着喊。
“呼,Anna,是你呀。”Elsa像是受了惊吓一样猛地转回来,看到是Anna便又松了口气。Anna注意到,Elsa眼中的忧伤和不安转眼间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如既往的平静,可谁有知道这平静之下,藏着多少漩涡和暗礁?
“Elsa,Elsa!你在这里干啥?”
“嗯……照常啊,跟大臣们商议国事什么的。”
“Elsa,你看今天这么大的节日,你就给自己放一天假嘛!你看看你每天有这么多活要干每天工作到半夜三更,你见过哪个女王像你这样对自己这么狠的!来嘛来嘛!”Anna像个孩子一样摇着Elsa的手臂。Elsa拗不过Anna,便加入了狂欢的人群。
现在想来,她当时若是没这么缠着Elsa,她也许就能早一点做出决定,就没必要牺牲自己了。虽然仔细想想无论她当时怎么做结果都没法撼动神的决定,但她仍然一厢情愿地认为是自己害了Elsa。
是她自己,害了她的Elsa。
<未完待续>


IP属地:上海16楼2021-02-07 13: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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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节贺文来了
    贴吧之前发了被吞了 贴个lofter
    https://listener1379.lofter.com/post/31d6f0b6_1cb802700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17楼2021-02-12 1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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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9-13 18:3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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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18楼2021-02-12 1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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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九十多天就要中考了。本来是不打算更新了的,做完一篇完形填空后实在忍不住,才写了这个小短篇。
        ------
        ## 病
        我是一个普通的医生,在Arendelle的一家医院工作。毕竟我算是这医院里最有经验的医生了,预约一般都拍到两周后了。
        这只是一个普通的周二早晨。我像往常一样开车到医院上班。患者照样不少,医院里熙熙攘攘的。我坐在办公室里,等着预约的患者前来。
        等了五六分钟,我的患者仍未前来。我有些着急地打开门,看着外面的人流。这时,护士把一位女士领到我办公室门前的一个座位上。那位女士大约四十岁上下,满头红发。
        “呃,护士,请问还有多久轮到我?”红发女人说。护士不耐烦地说:“还有四十分钟呢。你已经问我问了五次了。”
        “哦真不好意思,我有急事……”
        “谁让你不预约的。”护士撇了撇嘴。
        这时我起身说道:“这个病人是我的。”随即对护士笑了笑,把那个人领进了房间。
        “叫什么名字?”我低着头例行公事地问了问。
        “Anna。”
        简单地问了问,做了些例行检查,开了点药方。一切正事做完后,原本预约的患者还是没来。我便好奇地问下去:“你有预约别的医生吗?”
        Anna摇摇头。
        “你说你有事……”
        “哦,是这样的,我要回家给我女朋友做早饭。你看,现在已经快九点了,她还没吃饭呢。”
        “呃,那她不能自己做吗?”
        Anna只是淡淡地笑了笑。“她得了一种怪病,什么事情都干不了了。她已经不认得我了。”
        这话让我吃了一惊:“即使这样你还是每天早上给她做早饭,为她做一切的事?”
        Anna点了点头:“虽然Elsa已经不认识我了,但我还认识她。——啊,Elsa就是我的女朋友。”
        我尽力忍住不让眼泪流下来:“多久了?”
        “13年。——呃,我想我该走了。”Anna起身离去。我站在办公室的门口,目送着她汇入人流逐渐远去。
        人潮里,这样动人的故事,又有多少呢?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19楼2021-03-13 23: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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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d


          IP属地:吉林来自Android客户端20楼2021-03-14 1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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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我另外一篇中篇folklore里接近结尾的一段 全篇大概暑假完工 刚好趁着清明把这段发出来
            完整版到时候新开一栋楼
            ### the lakes
            初春时节,仍是春寒料峭。不知道为什么,今年的春天异常的冷。
            她坐在车上,窗外晃过的是无尽的原野。野花遍地开放,星星点点的撒在夹杂着枯黄的新绿之中。远处有一棵枯死的老树,孤独地站在群草之中。
            “停下来吧,剩下的路我自己走。”Elsa轻声说道。司机便停下了车——事实上,前面也没有路可以走了。她打开车门,迎面而来的便是混杂着泥土的清香。这清香让她想起了她的Anna,想起了Anna身上所特有的那种香味。
            她踏进了丛草之中。野草已有半个人高,Elsa几乎淹没在了枯黄的海洋中。她在草丛中艰难地走着,随手从路旁采些野花。一朵朵粉红色的野花积累起来,渐渐成了一个花束。
            近了,近了。透过密密麻麻的丛草,几乎已经能够看到那块黑色大理石的影子了。潮水声围绕在Elsa身边,那是不远处的Ahtohallan湖。
            终于到了。那是一块黑色的墓碑,孑然一身立在湖畔,背后便是Arendelle城最北方的那片湖泊。据说,万事万物,最终都会归隐到那里。墓碑周围的草早已被清光,一朵红玫瑰从地里破土而出。
            Elsa蹲了下来,把野花束放在了墓前。她轻轻伸出手,抚摸着大理石上的凹痕,像是又一次抚摸故人的秀发。她用手指一遍一遍描摹这墓碑上的文字,眼前便又浮现出了她的Anna。
            “嗨,Anna,我来看你了。”Elsa看着墓碑上的文字,轻声说道,泪水已滴落在墓碑的基座上,滋润着那里的青苔。
            “Anna,你在那里,过的好吗?你知道,你走了之后,我有多想你吗?”
            “我宁愿付出我的一切,宁愿让世界上一切的悲伤都加在我身上,只要我能与你再共度哪怕只是一秒。”
            “Anna,Anna,我早就原谅你了,快回来吧,回家吧,Arendelle的大门永远对你敞开。”
            “Anna,我本以为时间会磨平这一切,但……事实上我错了。我在这里蹉跎了太多岁月,可那些记忆却并没有消弱。”
            “我一直期待着曙光降临,期待着能有什么人能够融化我冰冻的内心,但……唯一能融化我冰封之心的人,就是你啊——而你又去了哪里呢?这里不应该是你的归宿,也不应该是我的……”
            “Anna,Anna,你怎么忍心把我一个人扔下。Anna,快回来吧,回到我身边,让我们一起坐在湖畔……”Elsa的声音越来越小,渐渐隐没在了潮声之中。
            在Ahtohallan的湖畔,在Anna的身边。


            IP属地:上海21楼2021-04-04 1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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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床底下的对话
              > 黑化莎 有些少儿不宜的情节
              “陌生人,赶紧救救我。”Anna躲在床底,紧张地敲着屏幕,竖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声音,“我是通过附近的人找到你的。”
              对方发来了一个问号。Anna看了看旁边,继续打字:“现在只有你能救我了。——好心人啊,你一定要救救我!”
              “不要急,先说清楚你在哪里,是什么情况。”对方发来几句话。Anna似乎听到床上传来了阵变态的笑声。她不禁毛骨悚然,尽力不让自己想象床上那个叫Elsa的人正在想些什么,接着打下了接下去的字:“我正在被我姐姐追杀。”
              对方没有说话,Anna便接着说:“事情是这样的。我父母出差去印度感染了COVID-19,就留了我和我姐姐两个人留在Arendelle。然后她就对我下手了。”
              “然后呢?”
              “这几天我觉得很怪,有些时候想回想某个时候在干什么,却感觉记忆就像消失了一样,就像……密室里被魂器附体的金妮一样。而且我总是莫名其妙发现身上出现了许多伤痕,总会感觉异常的疲惫。”
              “于是我就拿了手机放在一个角落里录视频。吃了姐姐做的饭后,我就昏昏沉沉睡着了——她一定在我的饭里放了些东西。过了一会,门开了,我姐姐Elsa进来了。她竟然拿着一把手术刀!我只知道她是一个医学院的学生,天知道她怎么把手术刀带出学校的。”
              Anna听到了一阵阴森的笑。她甚至有点发起抖来了:“我看到她用手术刀在我身上划来划去——关键是我竟然没醒。天知道她在我饭里放了什么。”
              “她熟练地脱下了我的衣服,也脱下了她的衣服。她用手拨弄着我的……嗯……你要知道,我也是个女孩子……”Anna有些羞涩,又有些恶心,不知道应该怎么说。她有些犹豫:“她还把手指伸到了那里面,还说……说什么‘妹妹真是好se qing’……”Anna甚至想吐在Elsa的床底下,奈何生存压力迫使她即使想吐也得咽回去。她继续敲击着键盘:“然后她就继续用手术刀划我的身子,左胸,小腹,都划出了血珠。”
              “我想起来之前有一次,我在路上碰到了一个男同学向我表白。可能是因为我长得比较清秀,好多男孩子追我都被我拒绝了。这个时候我姐姐窜了出来,把我拉走,还威胁那个男生要是再这样就报警了。我能看出她眼里的病态。”
              “我看不下去了,关了视频,走出了我的房间。姐姐就在门口,我们十分正常地拥抱了一下。过了一会,Elsa说她要出去买些东西,就走了。我就悄悄进了她房间。我有点难以接受。我上了我的亲姐姐——虽然是被她上。”
              Anna似乎听到了床上人的喘息声。她有些哆哆嗦嗦地动着手指:“她的房间以前都不让我进。我看到她桌上放满了我的照片,还有几个追我的男孩子,全被手术刀扎得伤痕累累。我知道她有写日记的习惯,就翻出了她的日记本,上面写着她这几天对我做的所有事,还说……说什么‘妹妹真讨厌……真是太花心了……只有把她杀了她才永远是我的……’。”
              “这个时候客厅里传来了声音。我赶紧藏了起来。现在只有你能救我了。”Anna的眼里噙着泪。
              “别急,我帮你报警。你藏在哪里?”对面说。Anna仿佛又听到了Elsa恐怖的笑声。
              “跑回房间肯定是来不及的。我就藏在了她的床底下。”
              “哈哈,Anna,终于找到你了。”对面说。


              IP属地:上海22楼2021-05-29 23: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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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晚本来想把folklore更一章的 但是因为最近在重构folklore的整个故事线所以开了这个新坑
                这篇文很长但并没有长到要另开一帖的程度 就分章节放在短篇集里了
                ------
                ## 吻 Part I
                “Anna。”
                一个黑影出现在了面前。那人身披黑色斗篷,戴着兜帽,整个人隐没在黑暗之中,只有接骨木魔杖的尖端露在外面。Anna隐约看到,黑影背后站着成千上万的和她一样的戴兜帽的身影,只是比她高大得多。她感觉一切的快乐,美好全被吸走了,只留下了恐惧与悲伤。
                “杀了他。”
                黑影又发话了。Anna放开了Kristoff——就在一秒前她还在抱着他。命运杖指向了那个男孩。傲罗的本性促使着Anna飞快地抽出魔杖,却不知要做什么。成个上万的摄魂怪吸走了全部快活的空气。Anna当然知道面前的人是谁。
                那是她的姐姐Elsa。
                “杀了他。”Elsa冷冰冰地说,像是一具机器。老魔杖在她手上微微地颤抖,迸出蓝色的火花。这带血的魔杖在过去每一个拥有者手上都未曾有过如此可怕的威力。“杀了他,否则我就让它们给你们一个可爱的吻。
                年轻的傲罗完全不知所措,牙缝里蹦出了一个“不”。EIsa摘下了兜帽,佩剑上的红宝石闪着血的光芒。——天知道格兰芬多的剑是如何到这个疯子手上的。回头一定要向魔法部报告。
                不过,当前的首要任务是保住自己。
                “呼——呼神护卫!”Anna紧张地说,摄魂怪围得近了,就连光都消失在黑洞之中。想些开心的事。快。“呼神护卫。”几缕银烟从魔杖中飘出,却并没法驱散阿兹卡班的阴霾。快啊!来不及了!Anna在心中对自己喊,可她脑海里却只有Elsa狰狞的笑,和无穷无尽的恐惧……
                近了……更近了……隐隐约约地,Anna听到了Elsa的声音:“魂魄出窍!”
                年轻的傲罗用尽全部心力试图反抗。她感觉自己举起了魔杖:“杀了他。”一个声音在脑中说,“这样你就能解脱了。”
                “不要。”Anna说。金发巫师仍在狰狞地笑。她看见摄魂怪摘下了兜帽。
                “阿瓦——呼神护卫!”
                没有用。Anna几乎能看清摄魂怪结满痂的脸了……一个声音说:“杀了他。”
                摄魂怪的唇几乎碰到Anna的额了……
                “呼神——阿瓦达索命。”红发傲罗已经无力反抗。绿光闪过,击中了那个男孩。摄魂怪一下子不动了。
                Anna仿佛看到了魔咒击中那个男孩前他投来的最后一个目光——那个目光足以把她杀死一万遍。她仿佛看到那个男孩一点一点地倒下去,每一帧画面都被摄魂怪无限拉长,化为永恒的黑暗……
                在成群的摄魂怪中,只有Elsa一个人在狂笑。


                IP属地:上海24楼2021-07-13 21: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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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9-13 18:2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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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久没更过了 今天来水一篇
                  (话说吧里还有人吗……
                  ## 偶遇
                  “很久以前——大概五年前吧——我带我丈夫和儿子去迪士尼乐园。众所周知,迪士尼的人永远是爆满的,光是一个过山车我们就排了两个小时。——我儿子Olaf甚至等哭了。”
                  台下一片哄笑,似乎对此都深有感触。Anna接着说:“好不容易排到了,才发现一排只有两个座位。没想到,我丈夫自己带着儿子坐在了一块,我当时就不高兴了:这种事情不应该先投个硬币再决定嘛!”Anna嘴角上扬,自己带着观众们先笑起来了。
                  “这个时候我看另外一排有一个女人也落单了,我就充分发挥了我社牛的本性,过去问:‘嘿,emm,我能不能坐在这?一个人坐太尴尬了。’”
                  “她微笑着点点头,我就坐在了她旁边,偷偷瞥她几眼。她真的是个大美女,不过处于礼貌并没有一直盯着她看。”
                  “这个时候过山车开动了。我猝不及防,往后一倒。’这也太突然了吧!‘我顺口发了句牢骚。’是啊。‘她说。这时候过山车一个急转弯,我又被偷袭了一把,靠在了她身上,然后进了隧道。进隧道前一瞬间我看到她正捂着嘴大笑,可惜风声太大我没听清她的笑声。”
                  台下的观众听入迷了,但仍有几个人貌似猜到了接下来的剧情,笑了起来。
                  “过山车继续开,呼,呼,”Anna的手上下起伏,像是真的在开过山车一样,“隧道里的景色确实非常漂亮,这个时候我感觉排那么久的队也值了。我转过头去看看我旁边的那个女人,过山车刚好在这个时候开出隧道。我惊奇地发现,她好像也正看着我。她发现我也在看她时赶紧把头背过去。我甚至能脑补出这个时候她的表情。”
                  “正在这个时候又来了一个急转,她倒在了我身上。‘嘿嘿,你也倒了。’我笑了起来,她也笑着。这种感觉真的很奇怪,这好像是我这几年来最开心的时刻。”
                  “过山车结束了。‘这也太快了吧。’我说。‘是啊。’她也同意。出去之后,Olaf扑在我身上,我问他开不开心,他说还想再来一次。于是我指了指正在排队的人,”Anna脸上又浮出了微笑,“他就不说话了。我说我跟一个阿姨玩得也很开心,让他先去找爸爸,于是他又缠上爸爸了。”
                  “众所周知,这种大的游乐场总是有照片卖。我到那个卖照片的地方一看,果然有我的——正是我和她出隧道时含情脉脉地对视的那张——那看上去真的很像lesbian。我很想买,却发现要卖整整65美元。我偷偷用手机拍了一张,心里想着至少也留下些记录了,转过身子想溜走,却刚好看到那个女人买下了那张照片,然后盯着我看。那眼神好像是在说,‘我在你心里就这么不值钱吗?’”
                  又有人笑了。
                  接着Anna转向摄影机说:“这么多年过去了,我想说,”她顿了顿,“如果你正在看这档节目,我想告诉你,”
                  “我一直都很想你。”
                  正在这时,Anna看到,观众席的最后面,一个金发女人摘下了口罩。


                  IP属地:上海25楼2021-12-17 23:53
                  收起回复
                    加油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26楼2022-01-24 22:34
                    回复
                      (几百年没在吧里发过文了qwq
                      顺便纪念霍格沃茨大战24周年
                      ## 巧克力蛙
                      第一次离开父母,Elsa仍有些不太适应。她提着巨大的行李箱,在霍格沃茨快车的末尾找了一个空房间,一个人坐在了窗边。她翻出了一本崭新的标准咒语初级,在伦敦郊区正午的阳光下静静地读着。她掏出了自己那根山楂木魔杖,胆战心惊。蓝色的冰晶从魔杖的尖端迸了出来,让这个女孩的脸上漾起了笑意。
                      她很小的时候就有了魔法天赋。她的麻瓜父母本不在意,直到有一天她被班上的小***到了绝境导致魔法爆发冰封了整个校园。她仍能清晰地记得那天爸爸把她接回家时说的话。
                      “Conceal, don’t feel. Don’t let them show.”
                      虽然老师和那几个男生貌似很快就忘了这个事情,Elsa却一直把父亲的话记在心里。她多么希望自己的天赋能立刻消失,可事与愿违,她的魔法却在一天天增强。
                      她的十一岁生日本该是平常的一天。虽然Elsa很想邀请朋友们来家里玩,可为了减少她和别人的接触,父母拒绝了她。她只好把自己封在房间里面,托着腮在窗边看着窗外飘着白雪的Arendelle。
                      然后那只改变她命运的猫头鹰携着风雪落在了她的桌上。
                      破釜酒吧,对角巷,古灵阁,丽痕书店,一切都是那么的奇妙,就像在梦里一样。当她在奥利凡德的魔杖铺子里第一次触到那根山楂木与独角兽毛的魔杖时,虽然无意让店里刮起了暴风雪,但至少,她感觉找到了自己的归宿。
                      终于她来到了九又四分之三站台,登上了那列有些古老的蒸汽列车。她在脑海中建造了一万个霍格沃茨,盼望着自己的新家。她还不是很敢使用自己的魔法,担心自己又会冰封半座城堡。不过,她想,总有一天我能控制住她的。
                      这时包厢门被打开了,另一个年纪相仿的女孩跌跌撞撞地闯进了车厢,其间又被自己的箱子绊了一跤。她甩了甩头发让它们不至于盖住眼睛,这才看到艾莎。她突然愣住了,手忙脚乱地试图迅速收拾自己让自己看上去没有那么难堪。
                      “呃,啊,呃,真不好意思,我以为没人的……”她说着,试图用笑容掩饰自己的尴尬。她费了些劲把自己的行李搬进车厢,关上了门。两人都沉默了一会,直到那个女孩开口。
                      “嗨,我叫Anna。”
                      “Elsa。”
                      “唔……是个好听的名字。”Anna笑了,“我感觉好像在摩金夫人长袍店见过你。”
                      Elsa当然记得。正当她准备开口时,买糖果的女巫敲响了包厢的门。Anna掏出了几个闪着光的金加隆,随手捞了一把。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是Anna和Elsa都闻到了它的香气。
                      “猜猜它是什么?”Anna俏皮地说,“我猜是巧克力。”说着她拆开了糖纸。一只硕大的棕褐色青蛙蹦了出来,在车厢里乱跳,让整间车厢里都是巧克力的味道。只是,不到半秒,那只小东西就跳没影了。
                      “噢,真是糟糕。”Elsa叹了口气,“不过,能蹦的巧克力我倒是第一次见到。”
                      Anna也笑了,又拆了一个巧克力蛙,抓着他的腿正准备往嘴里塞,只见一个棕色的影子从面前窜过,刚逃掉的那只巧克力蛙救走了她的同伴。
                      “快!快抓住它们!”Anna气急败坏,手忙脚乱地想抓住它,结果又踢翻了箱子,顺便把脑袋在凳子上磕出了一个大包。Elsa拿着魔杖不知所措。她看到那两只调皮的巧克力蛙正停在架子上,伸出手指着他们。这时,一簇蓝光从杖尖迸了出来,两个小玩意儿就被冻成了冰块再也动弹不了了。它们掉了下来,落在了桌上。
                      Anna正揉着脑袋坐起来,看到桌上两只安分听话的巧克力蛙时,惊得叫了出来:“天哪!这是你干的吗?”
                      Elaa笑而不答。两只青蛙上的冰逐渐融化,正如Elsa心中的坚冰,最后变成了桌上的一滩带着巧克力味的水。苏格兰下午的阳光没有温度,透过窗户穿过Anna散乱的红色发丝洒在桌上。Elsa搞不明白,为什么这次的冰这么快就会融化。是因为阳光吗?也许是,也许不是。
                      也许是爱吧。
                      那天的阳光亮的恍惚。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27楼2022-05-03 0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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