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驱魔师,我真不是!”
羽铭不停挥着双手,一脸拒绝。
作为大名鼎鼎驱魔世家的传人,羽铭却一点驱魔本事都学不会。幸亏他爸死得早,否则也要被他活活气死。
实力虽然不行,羽铭却继承了羽家人的气质,一把祖传太刀跨在腰旁,左手时刻按在刀鞘上,就好像随时准备拔剑斩魔一样。
不过羽铭自己知道,这把刀虽然传说很强,但从来就没有出过鞘,不是不想,是羽铭根本就拔不出来,像是生了根一样。
他喜欢带着这把刀,纯粹是因为看起来帅。
毕竟,气势最重要!
“你就是驱魔师!绝对是!”
虎背熊腰的农场大妈气得翻白眼,羽家世世代代都是驱魔师,几百年来守护着这一方之地,据说羽家人就是刚落地的婴儿都会驱魔,怎么眼前的羽铭却百般推诿。
“你是不是嫌钱少啊?你可是羽家的人,驱魔是你的责任!”
农场大妈见说不动羽铭,开始搬出大道理砸他。
一顿唾沫星子飞溅过来。
羽铭感觉脑壳嗡嗡的,晕得很。
当他缓过劲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正坐在大妈农场的草场上。
不是羽铭勇敢,只是一个开启说教模式的大妈比妖魔更恐怖。
“劣魔今晚也不一定会来。”
羽铭藏在夜色里,不停地给自己加油打气。只要熬到明天,他就可以向大妈宣布这里根本没有劣魔,他的羊都是半夜散步把自己走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