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被压在了身下,形势十分的不妙。
敖犬扯开他的衣领轻吻着他深邃的锁骨,在上面留下一个个印记。
坏笑在一次次的亲吻中绽开,王子才觉得自己好像被……
“全……啊……”王子的手已经是无力了,只能不顾通红的脸颊抬头问道,“敖犬……不是说……我是攻吗?”
他真的以为自己是攻,因为敖犬总是很害怕他会离开,这么有控制权的……一定是攻不是吗?可是为什么攻会对受做的动作,现在却轮到了他的身上呢?
“……”敖犬忍着笑,继续将头埋进王子的颈窝,在他的身上留下自己的痕迹。
这个小孩子还想当攻啊。微妙了。
原来自己不是攻啊……王子也很想突然很大力地推开敖犬然后一下子扑倒他,可是他的手一搭在敖犬的身上就被敖犬握住了,而且自己根本没有力气挣开。
(所以说你注定就是受了。)
“敖犬我当攻吧?”
“……”
“敖犬!”
“……”
敖犬忙于“夜战”,根本就不想回答那些是人都知道答案的问题。
邱胜翊当攻?除非自己80多岁了动不了了吧?
什么东西温柔了进入自己的身体王子已经忘了,他记得有点痛有点难受。
但是他永远记得敖犬那晚上的眼神,温柔得不可思议。
庄濠全只有在属于他的时候,才是体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