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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上个世纪六十年代,关于大山里头诡谲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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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亮后,我很是迷信的选择了相信梦里的东西,认为一切的源头都是这把钥匙,所以把钥匙放在了书房的抽屉里,不打算再去触碰它,尔后冲了一杯咖啡就收拾了一下东西就往店里去了。
  开门,清洁卫生,交代店员一些事情,时间开始循环,一切变得和往常一样。
  就这样,平静的一天过去了,当天晚上回到家里之后,我没有选择再去碰那个钥匙,常理告诉我最好不要再去接触它了。而因为昨晚失眠的缘故,我吃了一片安眠药很早的就睡过去了。
  这一觉我睡得很好,直到第二天的早上6点才自然醒来,揉了揉眼睛感受着窗外的清晨,推开窗趴身出去重重的呼了一口新鲜的空气。
  仿佛死后复生,这种感觉使得我格外的珍稀。


IP属地:江西67楼2020-12-12 12: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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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我做了一个决定,把抽屉上了锁,决定彻底的屏蔽掉那把钥匙,以及上一辈那些古老而诡异的记忆。
      就这样一个月过去了,我逐渐的与那把钥匙彻底失去了联系,它还沉睡在那个地方,只不过我再也没有去碰过它。
      在我看来,我正常的生活里已经不需要爷爷的故事以及那个死去的快递员了,所有的东西对我来说都不重要,我是一个懒散的人,懒散到日子熬完一天是一天。
      所有的一切看似都变成了正轨了,唯一有一点变化的就是李俊这个家伙在第二周的时候不知道什么原因从快递公司离职了,我再也没有见过她了,那时我也有给他发过信息,可是他并没有回答我。
      可这只是一个连小插曲都算不上的事情,而我能想起他的原因也无非是那把一直躺在我抽屉里的钥匙。


    IP属地:江西68楼2020-12-12 12: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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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10-19 18:26: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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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很多次我有想过再次把那玩意儿从抽屉里拿出来,但是每每想到那天晚上噩梦中那些死人的脸,以及蛇一般的躯体就浑身恶寒的把这个念头给放下了。
        我告诉自己,别他娘的没事找事,安安稳稳过一辈子就得了。
        所以很长时间之后,我甚至都忘记了那把钥匙,直到一个月后的凌晨三点,急促的敲门声又响了起来。
        吓了一跳,本能的心脏开始狂跳。
        “怎么……怎么回事?”
        抬起头往窗外看去,只见漆黑夜空下老旧的路灯光线依然一闪一闪的跳动着。
        “梦?还是现实世界?”
        “嗙嗙嗙。”那已经不是敲门了,而是急促的拍打。
        强烈的好奇心驱使我从卧室里爬起来,下意识的往门口走去。
        打开卧室的灯,拧开卧室的门,昏暗的客厅里还摆着我晚上吃剩下的宵夜,所有的一切无比的真实。


      IP属地:江西72楼2020-12-13 17: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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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嗙嗙,嗙嗙。”
        死寂之下,那拍门的声音显得格外刺耳。“谁?”我想要喊出来,但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我居然无法发声,只是笔直的往门所在的方向走去。
          此时门在经过大力的拍打之下,已经是肉眼可见的变形了,我屏住呼吸轻轻的贴服上去看了一眼猫眼,只见外面是一个熟悉的面孔……
          不,并不是熟悉的面孔,我看不清他的衣着也看不见他的样子,只是感觉在一个月前的那场梦中他救过我。
          “是他!”我内心深处惊恐的喊着。
          依然无法发声,可几秒钟后,我发现不仅仅是声音,就连身体都开始无法受到自己的意识控制了,因为这个时候“我”打开了门。
          门外还是那个漆黑的通道,老旧的灯已经完全的暗了下去。
          那模糊的人头蛇看了我一眼,扭动着身体自顾自的往黑暗中走去。
          “梦,这是梦。”几乎可以确认了我现在的处境,可即便是这样我依然没有办法。


        IP属地:江西73楼2020-12-13 17: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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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掌控不了自己的身体,无法使得自己从梦中醒来。
            但是那个人究竟是谁?通常来说梦中所见到的人大部分是对于现实中某个人物的依托,可我敢确定我现实生活中没有见过那个人,它应该真真切切的是属于我梦中的一个角色,不……这样说还不够写实,换句话说它应该就是某个寄生在梦中的东西,毕竟这是我第二次遇见了它。
            思绪之间“我”则是毫不犹豫的迈步跟了上去,漆黑的楼道口里声控灯似乎已经失去了作用,越是深入越是黑的离谱,像是走进了一团沥青里面,黑色完全的覆盖了我的视线,存在的只有耳中稀稀疏疏的蠕动声,和啪嗒啪嗒的脚步声。
            接着我开始跟着那个人下楼,一步……两步……突然有光线亮了起来很清澈,那是透过窗户洒进来的月光。我借着光线左右看了一眼,猛地发现这个地方根本不是我住的那个小区。
            楼梯的对面还是一道楼梯,楼梯从中间延伸上去向着两侧分开,中间有一个平台,月亮的光线就是从那平台上的唯一窗户里照射进来的。我借助光线看见那是一个木制楼梯,地面上刷着红漆,扶手涂着白色,顶上是满是灰尘的水晶吊顶,就连窗栏也是复古的西字格。这大概是一栋二十世纪初的老建筑了,距今因是有了些年份。
            可这个房子究竟代表什么?我为什么会梦见它?


          IP属地:江西74楼2020-12-13 17: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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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该死,我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这个梦,楼梯的尽头不是墙壁,而是另一栋房子,残破而不属于这个年代的房子。
              思绪之间,我已经离开了小区的楼梯,沿着黑暗走到了对面的楼梯上,借着转向的一瞬间我完全可以从这里看见我的小区正慢慢的消失在黑暗中。
              突然有一种感觉,感觉如果那个小区就是我真实的世界,而一旦它消失,我就会彻底的死在梦中,像是盗梦空间里面那样,现实中永远的沉睡。


            IP属地:江西75楼2020-12-13 17: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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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恐惧,害怕,心脏开始狂跳,接着自己的手指好像恢复了知觉,慢慢的就是舌头,又是脚。我努力的和一个陌生的“人”争夺自己身体的控制权,终于我醒了过来,按了按太阳穴看了一眼手机,凌晨4点。
                ……
                一周后,梦还在继续,渐渐的我甚至都无法中强烈的惊恐感中恢复自己的意识,只是跟着那个人头蛇慢慢的走过一个又一个的长廊,推开一间又一间的屋子。可以看得出来它似乎在寻找什么,但在没有结果之前都是漫无目的的走。
                当然我不会一直任由事态这样发展下去,因为我逐渐的发现这已经不是做梦这么简单了,从凌晨4点,到凌晨5点,到早上6点、7点、8点,我每一次醒过来的时间都在往后推移,梦已经开始干扰了我正常的生活,以至于我产生了一种想法。
                “我会不会有一天真的被困在梦里?”


              IP属地:江西76楼2020-12-13 17: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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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这一天我在朋友的带领下到南昌找了一位心理医生。
                  寒暄过后,这位年纪不大穿着白大褂的帅哥干净利落的切入主题。
                  “你的梦没有重复过?”
                  我点了点头:“我每天都跟着一个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在黑漆漆的屋子里走来走去,其实我也不知道路线是不是重复的。”
                  他抓到了重点问我:“那个人是谁?”
                  “不知道!”
                  “你见过吗?或者说是自己有臆想出过一个这样的人?”
                  摇了摇头,“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再说我这个年纪就算是做梦也不该梦见一个男人啊,应该是女人啊!”


                IP属地:江西77楼2020-12-13 2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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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10-19 18:20: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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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没有被我这个低俗的笑话给笑道,继续说:“所有出现在梦中的人,都是在现实生活中见到过的,也许是身边的人,也许是并不认识的陌生人,也许是在书中或者电影中看到的人,也就是说,在梦中是无法创造出一个人的。”
                    “我认同你这个说法,但如果是梦自己创造出来的人呢?”
                    “不可能,梦只是一个附属品,所有的梦都是有支撑点的,一定是某种东西在你的潜意识里构建了你的梦。”
                    他说的我很赞同,但是我突然想起了爷爷曾经说过的一句话,下意识的回复他:“我们喜欢用已知去解释未知,如果我的梦并不是一个附属品,而那个人也是梦所产生出来的呢?”
                    医生很儒雅,他推了推单薄的半框眼镜笑了笑:“如果是讨论子非鱼的话题,我恐怕无能为力了。”
                    就这样,我们又相互聊了一些饮食与健身方面的东西,那医生给我开了一些食谱话题就结束了。
                    回去的路上我大骂我朋友怎么带我找了这么个庸医,你也不看看食谱上的那些菜是我平时吃得起的吗?


                  IP属地:江西78楼2020-12-13 2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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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朋友一边开着车,一边说道:“一个问题如果连续发生那么我们试着可以去寻找一个共性,然后顺着这个共性将问题进行倒推。”
                      我详装微怒:“怎么也准备开私人诊所了?”
                      “哪有!只是聊聊罢了。”
                      反正车上也无聊,这会儿上了高速车程也比较好,我便与他扯淡到:“那你觉得我的梦还有什么共性?”
                      因为朋友是陪我去诊所的,所以我在与心理医生说起那些关于我梦中事情的时候他是在场的。
                      “那个医生漏了一点。”


                    IP属地:江西79楼2020-12-13 2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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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家伙边开车边眯着眼睛,像是在琢磨什么。
                        我愣了一下没有说话,等着。
                        “也许真正造成你出现这种梦的原因是那栋建筑。”
                        “建……建筑?”
                        “对,那栋不属于这个年代的老房子。”


                      IP属地:江西80楼2020-12-13 23: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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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建筑……这的确是我从没有想过的地方,除了第一次的梦以外,那个建筑也是出现次数最多的一个要素之一,可问题来了我见过那栋建筑吗?
                          印象中它就是一栋极其普通的老式建筑,要说特点的话也就是岔分人流左右开的楼梯了,记得只有在机构单位才会这样修建,因为平时里办事的人太多了,所以用以这样左上右下用以区分,可那这样的建筑我见得太多太多了。
                          摇了摇头,感觉脑子越来越累。
                          看我不说话,朋友也不插嘴只是哼着小曲继续开车。
                          回到了店里后,我开始按照朋友的意思去查询目前县里以及乡下还没有翻修过的老机构单位,但是查了一圈完全无从下手。
                          今天的收获从一个问号变成了两个问号,我有些郁闷不知是喜是忧,脑袋一团乱麻,这段时间一系列的破烂事扰的我完全提不起手头上的工作躁的很。
                          “老板。”年轻的邓辉端了一杯咖啡过来,“近些日子忙了吧!”
                          他是个暑假工,今年刚满18岁,前段时间失恋了,跑我店里呆了一天转头就问我招人不,我正好缺人就把他留下了,而这种小年轻学什么都快,调试搭配一两天就上手了,但有着和广大小孩子一样的性格,就是沉不下心,没事就喜欢请假出去溜达,所以对于这种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家伙,无事献殷勤我看多半是能不搭理就不搭理,但今天我想了想,这小子平时满县城溜达,兴许可以从他嘴里问出点什么东西。


                        IP属地:江西82楼2020-12-14 13: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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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这杯算你请我?”
                            他被我问懵了,抓了抓脑袋,杵在那儿了。
                            “把这当你自己家了?饮品随便调?”我看了他一眼,然后低头继续敲打着电脑。
                            接下来我不说话,他就在那里一动不动。
                            我见磨得差不多了,拍了拍沙发让他坐过来,转而问道:“县里你比我跑的多,哪些地方有没拆的老办公大楼你知道么?”
                            他被我训了一顿,见有台阶下马上转动着120倍的脑海搜索着自己的记忆。
                            想了很久,他说:“江坡,就在我学校边上,那一带很多老建筑,菜市场,地质大队的居民楼还有老的政府大楼。”
                            “江坡?”那地方我去过,是沿修河边上的一块开发区,但也仅仅是十多年前的开发区了,不知道什么原因那片地方烂尾了,所有的房子都拆了或者废了,就留了一些老人还住在破楼里面。
                            “那这样的话,那边的房子里……”


                          IP属地:江西83楼2020-12-14 13: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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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着我把我梦中所看见的房屋景象和他说了一遍,一边说一边打开百度搜索老式花格窗户和水晶吊顶的照片给他看。
                              但是那小子只是听了一半就直直的摇头,“老板那地方没人敢去,所以谁也不知道里面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皱了皱眉头,正想问他为什么,但就在这时忽然左手的肩胛骨猛地一痛,身子一个趔趄瘫在了桌上。像是某个地方被火烧了一样,咬着牙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老板?”邓辉吓了一跳,翻过桌子跳了过来。
                              “没事,没事。”本想着摆摆手,但猛地却发现此时左手已经完全的抬不起来了。
                              “我……我的手!”惊恐的看着自己的左手,那个地方似有一片烧红的烙铁贴在上面。
                              邓辉一听急忙扒开我的短衫,可就是这么一看这家伙就愣住了。


                            IP属地:江西84楼2020-12-14 13: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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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10-19 18:14: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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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刚纹上去的,我想着这家伙为什么会愣住了,大概率那个纹身是在他的注视下,自己缓慢的出现在我的身上的。
                                我递过去手机,“别怕,拍下来。”
                                他拍好之后,拿过来我一看,看见自己的左肩胛骨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了一块红色的印记。
                                一块蜿蜒着,如同钥匙上那个图腾般的印记。


                              IP属地:江西85楼2020-12-14 13: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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