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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玖,苏里苏气】来写一写苏里苏气的段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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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之前,我又换回了常服,已经过了十二点,我已经预感到了过会我会经历什么,但无所谓,那已经不是我担心的事了,今天,我得到了我认为最重要的东西。
我们一吻作别,我悄悄提醒他:别忘了写作业哦!他撇着嘴,一副吃瘪了的表情。
还有一周,就是新学期了。
开学以后,一切就又按部就班了,我也回到了自己熟悉的节奏里。唯一的变化就是我和流川之间多了一些小秘密。开学后一周,就是高考。我忽然想到赤木前辈,有点惆怅要不要去给他加油,但后来作罢了,考试之前,还是让他轻松一些更好吧。明明是前辈们要考试,我却跟着一块紧张起来了。
恋爱,的确是会影响学习的,虽然并没有人跟我确认过恋爱关系。我的生活平和而安逸,以至于我开始失去了学习的动力,这样不是很好么?即便不用那么拼命,也有人会珍惜我。想要逃离那个我不喜欢的家,真的只有学习一条路么?他,会帮我么?当这样的念头划过脑海的时候,我怕了。我真的要把希望全都放在别人身上么?决定自己命运的不是自己,这样真的没问题么?
我也该醒醒了。相对于我的胡思乱想,流川要清醒得多。他没有放慢脚步,他打球的时候从不会注意场边会有谁看着,他不为任何人打球,只为了他自己。我想,如果我放弃了自己的坚持,会被他嫌弃的。况且,考不上东大,是要剃光头的喔!我摸了摸刚刚能扎起来的头发,就算我没有特别介意过发型,但剃光头还是太可怕了。
大约用了一周,我终于找回了平常心。逐渐丢弃浮躁,读书,终归能让我更有安全感。
累了,就抬头看看在球场上流汗的他,或者能有一瞬间的眼神交流,烦闷就可以被清理干净。
一周的平和,周末的烦躁,周五当他又把我堵死在体育馆的时候,我狠狠地掐着他的脸说——打咩,玩火,一次也就行了。他仍很躁动,我只好安慰他说:周六,我请你吃寿司吧?
吃寿司的时候我才发现,我送他的手链上多出了一个字母A,我问他原因,他告诉我:因为他们都很重要。
他学坏了,学了很多坏。
三月,春假之前,在早樱盛开的季节,三年级的前辈们毕业了,我才忽然想起,离开的不止赤木前辈,还有三井前辈。清鱼看上去没什么不妥,我问她前辈会去哪里上学?她也学着她哥哥一脸嫌弃的说:青山学院大学,天知道他是怎么去的!就凭他?她说的那么无所谓,好像他与她无关似的。赤木前辈听说去了早稻田大学,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88楼2022-03-18 07: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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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月,春假之前,在早樱盛开的季节,三年级的前辈们毕业了,我才忽然想起,离开的不止赤木前辈,还有三井前辈。清鱼看上去没什么不妥,我问她前辈会去哪里上学?她也学着她哥哥一脸嫌弃的说:青山学院大学,天知道他是怎么去的!就凭他?她说的那么无所谓,好像他与她无关似的。赤木前辈听说去了早稻田大学,这似乎是个皆大欢喜的结局。
    春假,也只是个假期罢了。最大的区别,是他去了我家。早上他打球,我跑步,中午可以去我家吃个午饭,他说我做饭不大好吃,啧!还真是毫不留情面的吐槽啊。我说他,不好吃就别吃的那么干净啊!他更过分的说:因为饿。
    他的精力旺盛过头了,或者是大剂量运动之后荷尔蒙失调,他开始让我有点吃不消,我……没有试过every day。这很难说感觉好还是不好……总之就……有点担心,有点盼着赶紧开学。
    下午的时候他仍旧去打球,但不一定在哪里,如果是自己就去公园,如果有人跟他较劲就去海边。
    跟他较劲的人虽然不知姓名,但那头立发我是见过的,在录像带里。不管他在哪打球,这都是我的读书时间,他玩他的,我读我的。
    那个立发的同学也曾经打趣说:“你们平时就这么约会的么?有点无聊啊流川同学。”
    流川并不说话,所以只好由我来告诉他:“这原本也不是约会,是我们共有的修炼时间。”他似乎无法理解,但不重要,流川懂就好了。
    我问流川这个人是谁?流川说,陵南的王牌,叫仙道彰。这个人叫什么不重要,关键他是流川能记住的人,以我的经验来说,他一定是他很介意的对手了。
    晚上当我独自一人的时候,忽而觉得有点好笑,明明白天还嫌他有点麻烦,现在麻烦走了,却又寂寞了。
    那……如果他去了美国呢?
    我无法想象,对于我注定要经历的事情,只要等待就好了,我终究会知道的。
    四月,我们都升上高二,分班了,我在特进班,他在学进班。我反而松了口气,我要减少想他和看他的时间,想依赖他的惯性思维也越少越好,这样他离开以后,我依旧可以支撑自己。
    五月,县大赛陆陆续续的开赛了, 六月,湘北以全县第一的成绩进军全国大赛。第一名,这是他喜欢的名次。
    我预感到,距离他离开的日子,不远了。果然,在暑假放假之前,清鱼告诉我,他哥哥开始办理签证了。我问清鱼,三井前辈怎么样了?清鱼嘲笑着说:还能怎么样?笨蛋到哪都是笨蛋!我摇了摇头,这不就叫苦中作乐么?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89楼2022-03-18 08: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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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31 00:5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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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国大赛就在东京,就算看不懂也还是去了。但也怀了自己的心思,我可以趁机去东京大学看一看,毕竟是梦想中的地方。赛程安排得很紧凑,每天都有比赛,一共一周。
      一周之内,赢了六场,却输了最后一场……这就像是每次考试都成绩佼佼,却在最后一次考试名落孙山。
      全国第二,也算是称霸全国了吧,但是登上杂志封面的,永远是第一名。我懂这种执念有多折磨人。
      我不想安慰他,这种时候,如果是我,也不希望有人安慰,那样会让我觉得自己被小瞧了。
      “你可以离队么?”我问他。
      “可以。”其实没有什么可不可以,想不想罢了。
      “陪我去东京大学看看吧。”
      “嗯!”
      他没事,虽然是个死心眼,但不是玻璃心。
      啊……那真的是一个殿堂一样的存在啊……我仿佛看到的不是一个大学,而是神宫。
      “我想到这里来,还有一年多。”我深吸一口气,希望这里也让我欧气满满。
      “很难么?”他的语气就好像是那不过是他勾勾手指就可以得到了似的。
      “等你去了美国就懂了!”日本不会让他吃苦,狠狠抽打他的会是美国。
      “我的签证办下来了。”他说。
      “哦……你还记得我的决心么?”我并不想继续关于美国的话题,“考不上这里的话……”
      “就剃光头。”噗,他还记得啊!我原本以为他如果忘了我就这样搪塞过去算了。
      “等有了结果,我寄照片给你。”
      他从身后抱住我,越抱越紧。
      “阿枫,你是不是长个子了?”
      “嗯,一米九了。”他说。
      ——————————-————
      我放任了他,也放任了自己,我安慰自己说,这是我最后一个放纵的假期。之后,也许下一个假期,我又要自己去神社祈愿,自己去看烟花和捞金鱼了。
      七夕祭的时候,三井前辈回来了,他的头发长了些,成熟得好像变了个人似的。总说他是笨蛋的家伙,乐得像个傻子,真是个不坦率的人。
      那天,我第一次夜不归宿,第一次在高chao的时候流了眼泪。我并不是想不开钻牛角尖,只是再清醒理智的人,难道就不许有冲动的那一瞬间么?他是我的第一个男人,他已经快要把他的气味刻进我的骨血中了,这一秒,他是我的全部,下一秒,我将失去全部…所以我该怎么反应才算正常呢?
      但我没有时间继续悲戚,反而是一次又一次的情chao冲淡了我所有不必要的情绪,他似乎在反反复复的告诉我,我只要在此刻为他疯狂就够了,一辈子太长,并不是一个夜晚能思考的事情。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90楼2022-03-18 09: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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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执念依旧在不停的蛊惑他,让他对冬天的比赛,虎视眈眈。当他和球队终于登上了篮球杂志封面的时候,我知道,他要走下新干线,去机场寻找他更广阔的机遇了。
        圣诞节前,他说,新潟下雪了,带你去看雪。
        我没见过那么厚的雪,没见过那么白的天和地,连这么寒冷的空气都没感受过,他的老家在农村,有一座很大的宅子。正因为很大,反而显的很寂寞,宅子里年轻人很少,宅子的主人是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妇人,是他奶奶。他有点像他奶奶,长相,甚至性格。我想我大概能理解老人不愿去神奈川的原因了。
        来去有些匆忙,但我见到了我从没见过的景色。从认识了流川枫开始,我才有了抬头看看风景的渴望。谢谢他。
        他送我的圣诞礼物是项链,很简单,也挂了两个字母,A和K。我送了他护腕,红色的,他很适合红色。
        他没来得及在日本过十七岁的生日,圣诞节后的第三天,我笑着送他上飞机。清鱼问我:你没事吧。我问她:三井前辈走的时候你什么感觉?她吭哧着说,那怎么能一样啊。我无奈的告诉她,一样的,至少,此时此地,是一样的。
        但又过了三天后,当我在公园见不到他,在海边的球场见不到他,真的独自看着新年祭的烟花时,我真想告诉清鱼,不一样的,他送我的项链像是被火烧红了的刑具一样灼得我浑身疼痛。我甚至痛到连一滴眼泪都流不出。
        我的生活里又开始只剩下了学习。有且只有学习。
        又是在樱花开放的时节,我收到了他的信件,还有一张照片,他也入学了,美国加州的一所高中,因为英语评估分数不高,所以只好降一级从九年级开始读。这样到他美国高中毕业,至少还要四年。
        而我只还剩一年的时间了。
        我仍坚持跑步,但不再去体育馆了,他不在,篮球就更没了意义。我可能又变成了以前无趣的样子,只是偶尔和清鱼一起给彼此解闷,其实大部分时候我们也不过是各干各的,她画画,我读书,仿佛也不用说话,身边有个人,总比自己一个人强。到我参加高考之前,再也没收到过流川枫的信件。
        中心考试前一天,我问清鱼她有什么意向,她说打算去东京,东京艺大,多摩美大或者是武藏野美大,她打趣说:我要到那边去替哥哥看着你。
        我?我有什么可看着的……他觉得我有了这么高的起点之后,还能轻易的喜欢上别人么?
        之后的两个月,我都处在考试的忙碌中,中心考试通过以后就是各个院校的二次试验,各种先期后期考试,面试,这一切都完成以后,我觉得整个人都被抽筋剥骨了。
        十天以后,我知道了在一年多前神社里我挂的许愿牌,神明是看到了的,他甚至也读到了我当时的内心独白——不用管我,实现流川枫的愿望就好。
        我收到了录取通知书——日本京都市境内国立综合大学 医学部
        我拿着通知书,实在控制不了情绪了,我有什么可难过的?我是湘北高中这么多年来的骄傲不是么?可是我为什么不停的流眼泪,好像是我受了多大的委屈一样。
        可我停不下来,甚至越哭越大声,仿佛如果不是这样的话,这两年来我挤压的情绪就会将我压垮。
        第二天,我剃了光头,很郑重的拍了照片,寄去了大洋彼岸。


        IP属地:河北92楼2022-03-18 17: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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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好距离大学开学还有一个月,我的头发还有机会盖上头皮。清鱼惊叫着说:你这样子去大学真的可以么?不会被处置么?我好笑的跟她说:你以为我去的是哪?我就算是玩着cosplay去上学也不会有人管我的!京都大学就是那么自由的地方。真可笑,我害怕自由,却偏偏去了那么一个不崇尚管束的学校。
          “而且这样你不就更放心了么?省的我被别人盯上!”我看着清鱼哭笑不得模样,竟然开始幻想流川看到我照片的时候会是什么心情。他还好么?学习辛苦么?打球还顺利么?有朋友么?寂寞的时候谁来安慰他?
          好想他啊。当我的头脑极度放松之后,身体便苏醒了。暗的夜里,我想起体育馆,想起居酒屋,想起就在这个房间,我们在满撒着阳光的床上纠缠在一起,他抚摸过我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我也大胆的品味过他的敏感,他的味道,仿佛还在舌尖上一样。我尝试着抚摸那些曾经被他或温柔或肆虐过的地方,放纵自己想象他就在身边,他的喘息声,呻吟声,他叫我,“爱”。
          “阿枫……”我解脱不了,我厌烦了自己的清醒,抓着他送我的项链,那项链在手心里也散着冰冷。
          他什么时候能回来?为什么他一点消息都没有?我现在才知道自己有多傻,他走之前,即使逼他也应该让他对我说一句“我爱你”,否则在他不知道还回不回来的日子里,我要拿什么解释我的坚持?就算是句谎话,也好歹骗我几年啊……


          IP属地:河北94楼2022-03-18 2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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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学,是一个需要自己对自己负责的地方。你要做什么,怎么做,全都自己决定。
            京大,真是个随时都能见到妖魔鬼怪的地方啊……所以我的发型还是问题么?根本不是。
            虽然奇葩随处可见,但大多数还是正常学生,我还不太懂这里的生存法则,所以只好按部就班的做好自己的事。我也不再对“学霸”这件事怀有执念,毕竟,能到这里的,谁还不是学霸?
            学校里每天都热热闹闹的,好像集市,我甚至怀疑,外面的人会不会比本部的学生还多。
            所以我有时候甚至不愿在学校里待着,是我太古板了,实在对这自由过头的空气有点上头。
            清鱼想要“看着我”的计划终究落空了,她的学校在八王子市,离我可不算近,她来一次就会抱怨一次:你就不能去找我么?不是听说可以随便翘课么?我告诉她,虽然确实是这么回事儿,但是我可不是个随便的人啊!
            关于住宿,我真是纠结了很久,到底选择校内还是校外。在校内住宿的人真的不多,我最好的选择就是女子寮,然而一个月不算水电就要三万多日元,这价格真的让我很忐忑。最终我还是选择了校外,空间不大五脏俱全,也还算清净,一个月至少可以省下一万日元。我开始思考我要不要去做兼职,毕竟学校的课程完全说不上紧张。
            在距离我出租屋不远的地方,有个书吧,那是个很戳我的地方,读书,咖啡,奶茶,甜品,最难得的是,居然还有外文的专业类书籍。除了学校,那是我出没最多的地方了。后来也会在他们忙碌的时候帮帮忙,最后竟成了我打工的初尝试。
            七月的暑假,我没有回家,依旧留在京都,我又多做了一份家庭教师的兼职,手头也显得宽裕了很多。
            某一天的傍晚,书吧的客人不多,我偷着闲一边看店一边看书,忽然有人递过来一张纸条,纸条上的字立刻让我内心起了很大的波澜——你认识流川枫么?
            我忙抬头看,果然是熟悉的人,他似笑非笑的看着我,似乎是在思考着我的名字。
            “仙道……桑?”他是叫这个名字,是为数不多的,流川能记住的名字。他们一起打过篮球,在海边的球场。
            “啊……你果然是流川的女朋友吧!你知道我啊!”他显得有点尴尬,“流川没告诉过我你的名字!所以,失礼了。”
            “冈本爱。”他实在很和善,让我觉得即便告诉他名字也没什么,毕竟在京都,难得能遇到熟人。
            “冈本小姐是在京都工作么?”
            “不,是来上学的,这里只是帮忙而已。”其实连打工都算不上,老板忙不过来就会叫我,工资也不去计较,可以免费喝奶茶和看书,比起给钱反而来得舒服。
            “大学么?”他很健谈,说来,能够和流川那样沉默寡言的人相处,健谈也得是必要条件吧。
            “是。”不过是客套而已,我并无意再多透露自己的信息了。
            “哪所大学呢?”他几乎立刻这样问。
            “京都……大学。”我有点不想继续聊天了,却又找不到什么借口结束。
            “哇哦……”他制造了个挺夸张的氛围,“我在同志社大学。”他说。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97楼2022-03-20 00: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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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鱼也没回神奈川去,她说很无聊,况且她也接到一些画画的工作,回家也影响搞钱。三井前辈在这边陪着她,现在他们两个总算更有些情侣的样子了。虽然三井前辈还有两年就毕业了,但我想他应该会留在东京圈工作吧。上了大学以后,人忽然就现实起来了。
              偶然遇见仙道君让我开始想念流川了,这才意识到他已经一年多没消息了。他送我的MP3至今仍在用,他存的歌曲也没有删除。总是在我听完了自己的音乐之后忽然冒出来吓我一跳。他寄来的照片也带到了这边,塑封了夹在了书里。还是他一年多前的样子呢,带着稚气,现在怕是不一样了吧,他在美国遇到的挑战一定能让他比我更迅速的成熟起来。那绝不是同一级别的试炼。
              可,总应该有个消息啊,哪怕告诉我,他还活着,虽然活得有点辛苦。
              我心里很热,像是堵了个火球。
              我去找清鱼,问她流川有没有和家里联络过,她说他给父母打过电话,那时候她不在家,也不知道太具体的情况,只是听父母说:你哥说他挺好,但是声音听着不像他说的那么好。我还在想他会不会也给我家打过电话,可我家不会有人接听的。我没有回家验证自己的想法,我不敢,怕失望。
              我发现清鱼多了个新装备,手机。这几年越来越多的人在用,高中的时候就看到有人拿着,到了大学几乎是人手一机了。我又慢了半拍。
              “是三井前辈买给我的……”哦吼——小丫头开始秀了,“这样我接工作也方便些,就是钱太少了,可不如你做家教赚钱。”
              “我可不听你秀恩爱!留个号码给我吧!我们可以电话联系了!”我接过她的号码,想着要么我也买一部,兼职上方便很多倒是真的。
              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我时不时的就能碰到仙道君,他固定要一杯加奶的咖啡,然后安静的看书。他大概也是喜欢这个书吧的,否则第一次就不可能碰见。甚至店长姐姐也关注到了他,跟我夸说:她的书吧已经很久都没来过这个级别的帅哥了,而且看上去其他方面也很优质。顺便说,店长姐姐是京大的学姐,研究生院的,因为尝试创业,留了一级。
              “流川在美国还好么?”偶尔人不多的时候,我们也会聊两句。
              “他啊……因为英语评级低,所以要从九年级开始读,现在……应该在读十年级了吧。”我装作很熟悉的样子,原本对方也不知道详情,就算编造他也听不出来。
              “那至少也要两年才能毕业咯!他要在那边继续上大学么?”他的话一说出口,我就觉得我小瞧了他,他的常识比我想的要多的多。
              “这个我也不知道,要看他的发展情况吧。”我很期待能换换话题,再说多,我一定会露馅的。
              “我本来也想出去留学,但是考虑之后还是觉得先上大学再找机会更好些,毕竟我还是打算在国内发展的。”
              “哦……”
              “唉?我记得冈本小姐是长头发呀,怎么现在……”他指了指我刚刚被短毛覆盖了的头,“让我想起当年的樱木花道了!哈哈哈。”
              “没什么。”我摸了摸头发,我不太想跟他过多的讨论关于流川的事,没有必要,况且,这也会让我不好受,我终归也是个俗气的人。
              但这也的确是我们最后一次谈论流川,之后偶然有只言片语,不过是些琐事或者客套话罢了。
              但总会有人跟我提有关恋爱的话题,就好像在大学生活里,恋爱是不可或缺以至于非常重要的事。
              店长姐姐说:大学是最后能享受恋爱的时光了,走入社会以后,很多人会被现实压垮的。
              但实际上,我现在就已经快被现实压垮了。十月,第一次有人和我表白了。对,第一次。对方和我一样同在临床医学部,只是我对他一点印象都没有。我拒绝了,在我看来这是理所当然的,然而对方却有点不死心的问:是因为冈本小姐已经有了男朋友么?
              我竟然一时……答不出来。
              “如果没有的话,请给我点时间好吗?”
              “我……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对不起。”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我的心仿佛被人拧了一下那么难受,为什么流川和我的关系这么难以说出口呢?如果他不算我的男友,那么我们一起经历的那些事和一起zuo过的ai,都算什么?
              我需要去买一部手机。所以下午三点就出门去,到书吧去告诉店长姐姐今天不能去给她帮忙了。
              “不是要去约会吧?!”她这样问我,总让我觉得她像是知道了什么似的。
              “什么约会啊!是去买点东西,我想买部手机,也能方便点。”
              “你是应该买手机了,天天的跟个原始人一样,书成了你的洞穴,再不走出来,会变成白痴的!”
              “冈本小姐要买手机么,我可以帮忙哦,刚好我有认识的人在卖手机呢!”忽然又是身后传来的声音,让我汗毛孔都炸起来了。
              “仙道君……”他会出现在这…倒也不算奇怪,暑假期间他几乎每天下午三点左右过来,然后坐到五点离开,“就……不麻烦你了吧。”
              “倒说不上麻烦,现在是暑假,反正也没什么特别要忙的事。反而如果被拒绝的话……我可是有点挂不住了。”他有点无奈的说。
              “那就拜托仙道君了!”还没等我再出声,店长姐姐就替我答应了,“我还真是不放心她自己去,你不知道她,恐怕是连电子商品店的门朝哪边开都不知道吧!”
              “…………”我还真是无言以对,店长说的也没错,毕竟是自己不关心的事,自然也没有费心思去关注。
              “放心吧!一定帮冈本小姐选到性价比最高的!”
              不得不说,和这个人相处起来很舒服。与其用温柔和气一类的形容词,不如说“恰到好处”。要说什么,要说多少,要怎么说,他都拿捏得堪称精准。他甚至不用刻意的察言观色,这一切反应似乎都来自他的基因。
              “冈本小姐喜欢什么颜色?”在根据需求和心理价位选定了机型以后,最后要解决的就是外观问题了。
              “红色吧!”我的脑海里第一个冒出来的颜色就是红色。
              “哦?原来喜欢红色么?我还以为冈本小姐会喜欢冷色调。”他给红色的手机装上了手机卡,递给我。
              “那真是对不起,给你留下了错误印象。”我没有告诉他我选择红色并不是因为特别喜欢,确切说,并不是因为自己喜欢。
              “嗯!也给我上了一课,不能单凭第一印象给人下结论。”他看了看外面的天,因为他的“好心”帮忙,我从选择到购买都没用上两个小时。
              “不请我喝点什么么?”他问。
              是了,他要开始讨价还价了。世界上哪里有白吃的午餐呢。
              这不是我熟悉的地界,所以只能由他选择地点了。我以为他会去茶餐厅或者咖啡店,谁知道竟然选了音乐酒吧。我在酒吧门口踯躅,他笑着说:“看来我猜对了,你没来过酒吧,对么?”
              “…………”即便答应了请他喝些什么,我觉得如果我不喜欢还是应该可以反悔的。
              “别担心,是个很放松的地方,嗯……我保证,不让你请我喝酒,行么?”
              就很神奇,他用一句话,竟然就将我说服了……


              IP属地:河北102楼2022-03-20 21: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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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吧里的灯光是昏暗的,透出的确实温暖的颜色。这里和我想的不一样,没有奇形怪状的装扮也没有呱噪的音乐,精致的桌椅圆形排列,中心是一架白色的三角钢琴,看上去甚是华丽。东西侧是舞台和超大LED屏幕,放置着看上去很专业的音箱。
                “这个时间等不到乐队的现场,有点可惜,不过这里的钢琴师也很不错。”他放低了声音,配合着柔和的氛围。服务生送了菜单上来,酒水饮料西餐茶点中式料理简易寿司一应俱全。我把菜单递给仙道君,毕竟我是要请他喝点什么的。
                “就……柠檬水吧!”他竟选了这么简单的饮料。
                “不要牛奶咖啡了么?”还是说他在选择饮料的时候是有场所限定的?
                “因为我每次都喝所以你觉得我很喜欢是么?”他又把菜单推送到我面前,“那是因为你们的菜单上没有柠檬水啊。”
                “…………”的确,只有咖啡果茶和奶茶而已,“所以你也给我上了一课是么?眼见不一定为实。”我忍不住发笑,“给我热牛奶吧。”我对服务生说。
                “只要热牛奶?”这下轮到他惊讶了。
                “是,我不喜欢甜味,也不喜欢掺着喝。”他说这里很放松,没错,我感觉得到自己的防备心一直在消退,直到饮料被端上来,钢琴声响起来的时候,我整个人都觉得轻飘飘的了。
                酒吧里一下子安静了,听不到人声,而只有琴声。我只是在播放器里听过钢琴曲,隔着耳机,不如现场这样清脆动人,音符都好像蹦跳到了心里一样,我忘了手里捧着的热牛奶,当我想起它的时候,已经几乎变凉了。
                “是不是和想象的不一样?”当钢琴的余音也都消失时,才又听到了仙道君的声音。
                “我从没想过到这样的地方来。”或者也有不屑一顾,现在看来倒是我目光短浅了。
                “果然是只喜欢看书么?”
                “能做好的事,就尽量做好罢了。”我忽而又想起两年多以前和赤木前辈的对话,真可谓一语点醒梦中人了。
                “或者能做好的,不止这一件事呢?就比如你的发型,不剪掉,怎么知道也很适合呢?”
                “???”我又忍不住摸了摸头发,适合?说什么梦话呢?如果不是京大对奇葩见怪不怪,我都打算戴着帽子完成第一年的学业了。
                “真的不能说原因么?蛮好奇的。”
                “真的没什么别的,只是和人打赌说如果考不上东京大学就剃掉头发,结果……”也许是受了酒吧氛围的影响,即便想起了流川,也并没有自己先前想的那样沮丧。
                “也算是塞翁失马,上一流的大学,留最清爽的发型,挺适合你的。”他的笑和他的眼睛在这样昏暗的灯光下充满了不知名的暧昧,真是个舌灿莲花的人。
                “真会夸。”明知道这充满了渣的气息,还是会觉得受用,好听的话谁还不爱听呢。
                “实话实说而已!”伴着他说话的声音,钢琴声又响起来了。
                “但还是不要夸别人的女朋友了吧!”我不再看他的表情,我是直接了点,但是这种氛围实在让人觉得怪异,他不过是流川认识的人而已,我和他连朋友都还算不上。
                “如果流川知道他的女朋友被人夸赞了,应该也会开心的。”他没有我意料中的尴尬和收敛,我忍不住看了他的表情,仍和先前一样温和没有任何变化,仿佛我们刚刚的对话不过是在日常打招呼一样稀松平常。
                流川会高兴么?我不知道,毕竟他听不到,不是么?


                IP属地:河北103楼2022-03-21 16: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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