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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第一部分,第二部分要等一下了,因为我要避开爸爸妈妈
他们现在一个在煲电话,一个在冲凉,等一下他们来了就不大方便写,还要等他们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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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PISODE 337.5.11
Sec 4
——“蛋哥,系我,余家升,你收到我send卑你嘅资料同相片未?系咯,系咁嘅,我谂我呢个方法会比用女人来离间佢哋更加好,咪,我咁系信你啦!知你讲义气,你放心,我唔系怕事,只不过始终都系有D束缚... 咪,系我唔好意思,咁蛋哥,我宜家想你转变目标,就系相片里面嗰〖爆〗嘅总编助手角仔,冇错,但蛋哥你冇落手先,我应承过线人嘅,系,迟D吓一吓佢就得,系嘞,总之你等我消息,好,好啊,上司方面我会尽力你放心,冇,情况又未至于坏到咁嘅地步,我估今晚应该会有结果,系嘞,多谢你关心嘞,冇错,咁我大恩不言谢,到时见”
情况究竟坏到怎样的地步,其实余家升自己也不知道;
他冲动地想过要豁出去做一只冲锋陷阵的‘炮’,
然而“底线”二字已经由不得“余sir”说放就放;
他现在能做的,只有铤而走险做好两手的准备,以及,最坏的打算
对于〖爆〗周那几个人渣,他不是没有对付的办法,而且办法还相当直接简单,唯独欠缺的只是一个警察的身份才能去执行这件“公务”。但身为教官根本就不能穿着制服带着警帽踏出校门一步,常年的卧底生涯又让他这个边缘人在警队之中根本找不到半个可以帮忙的手足,除了他的接头人兼上司兼师姐 —— Linda。
让余家升一直不堪重负地,不只是对Linda可能会袖手旁观的惧怕,而是一旦开口,就如同向人借钱,对方总会问“你为什么要借钱、你要把钱往哪里用”一样,那简直就应该会是一个主动坦白与交代“卧底情史”的过程。尤其是还要亲口对着再三劝告敬告警告过自己的顶头上司说,为了氹任务中认识的女仔,他在街市告白跳舞出丑人前,以至于被人偷影了video......
好在和师父的碰面让局势有了一点小小的改变 —— 只是余家升万万想不到,师父找他,竟然是为了......
【——“做媒????????”】
他还记得自己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瞠目结舌的样子;而更出乎意料的,红线的另一头竟会是......
竟然会是......
也难怪师父不想让Linda知道。作为困身在一段未明朗感情内的女性,又有几个会愿意被人知道自己已然身陷其中?正所谓可怜天下父母心,一方面怕多心多事伤了儿女的自尊造成尴尬,一方面又为了孩子的终身大事焦急不已。只是余家升在惊讶的同时,心中却不由得窃喜,能把这样的私事交给他,这不仅说明师父对自己的信任犹胜从前,更重要地,是知晓这件私事的本身,简直就等同于从天而降了一张可以跟“帅”交锋的底牌给他。
所以作战计划改变后,他第一时间知会了蛋哥 —— 人在关键的时候往往就是无力积聚那么一丝小小的勇气,而突如其来的哪怕只是一点点小运气,已经足以让人陡然把腰背直起来。余家升当然不会卑鄙到要拿别人的私隐来要挟作为解决自己麻烦的筹码,但无论如何用来壮下胆子、加点底气总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尤其,当彼此都是“为情所困”的“沦落人”;尤其,当一个男人知晓了女上司、女同事最不想为人所知的小私密,
—— 这一点,他和殷赏都是过来之人。
“Tzzzzzzzzzz”,余家升又挤了一点刮胡膏,继续对着宿舍浴室的镜子刮起了胡子。刮刀顺着他的颊骨再到下颚,推出一条宽宽的光洁的肤痕;而之前抹在头发上的gel已经几乎不再有湿黏的样子。他总是可以波澜不惊地只用梳子和手指就造出看似十分用心的发式来,正如同他做任何事、对任何人、哪怕是审视镜子里如临‘大敌’的自己。
除了一个人 —— 余家升一边刮,一边时不时地就瞄一下放在水池旁毫无动静的手提,一天了,殷赏一直都没有回复他的任何短讯!但即便如此,一想到这个说自己“是红颜不是祸水”、温柔起来却这样凝情似水的女人,余家升的心还是荡漾了一小会,连眉头也拧不起来了。因此,当刮胡刀途径突然凹陷下去的酒窝,只听他“啊”的一声 ——
—— 一抹猩红从堆砌着的白色泡沫里冒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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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PISODE 337.5.11
Sec 5
情浓餐厅,余家升曾经介绍给Susan做广告的情浓餐厅。
门童接过他手中的车匙 —— 西装革履的余家升看上去和一个、确切地说是和一个商界精英或企业高管没什么两样。既然是Lindaa选择了这个地方,为了表达自己的迎合与重视,有求于她那就唯有放下穿了有段时间的casual
wear,所以余家升才特地回到宿舍拿出备用的正装,将自己从胡子到袜子、从领带到腰带全部悉心打点妥当。
一句“另有要事”,Linda就把本来约定的放工时间推迟到晚上,地点也从警署office换到了外面的饭店,还偏偏选了这家叫“情浓餐厅”的饭店。Linda向来都是个不卑不亢、极有分寸的人 —— 让余家升一直都百思不得其解的是,“情浓”这两个极易引起误会的字,难道不是非恋爱关系的单身男女应该避忌的吗?
更何况,没有她那些端倪,师父又怎会开口来让自己做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