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被早已被他们两个拱到了地上,先前还手脚冰凉的殷赏反而额头上沁满了一层细细的雾珠。可突然她觉得胸前一阵冷飕飕的,因为余家升爬下了床,他摸索着开始翻弄他头先扔在地上的外套口袋,然后她听到有撕开纸盒的、还有塑料制品发出的悉悉索索的声音。
——“余家升…”,她的声音低到自己都听不大见,“冇用佢”
——“但万一…”
——“我嗰位亲戚啱啱走咗两日”
——“赏,你讲真嘅?”
——“恩”
殷赏的这个决定大概是对余家升缺席警校的报到而折返回来最好的奖励。他扔掉了手里的durex,再次把自己和殷赏一起盖在了棉被之下。他抱着她,埋首在她胸前抚弄了一阵,继而慢慢弓起身子,探到她的花溪,潜至曲径通幽之所,一鼓作气挺入了深处。
——“呵........................”,殷赏的身体一下子被塞得满满的,满得她又酸又胀,而同时置入的不仅仅是他的体积还有炙热滚烫的温度,唯一令她有些许诧异地,是余家升会跟她同时叹出声来。
殷赏当然不知道,这是余家升这辈子第一次没有隔着套子的薄膜跟女人的身体接触,而余家升当然也不会告诉她这个秘密。她的深处就好像一座正在燃烧的火山,有层出不穷的峭壁、还有密布在各处的凸起 —— 他从未如此真真切切的感受过一个女人的包裹缠绕。
而余家升当然也不知道,他溶入的毕竟是十年来都洁身自好、春风未度的殷赏,她的收敛紧致,她的延绵无穷,还有足以让他在她体内如同雪花遭遇火炉般融化的炽热,以至于,如果不这样让自己放纵地低吼出声,他大概在进入的前三秒就要丢盔弃甲从此沦为真正的余龟蛋了。
不知道经过了多少个回合,大汗淋漓的余家升终于来到了冲刺的阶段,而身体下的殷赏已经被他捣弄得气若游丝连哼几声都没了气力,她已经不记得她今天飞在云端有几多次,只知道从此以后,她再也不会跟dry这个单词有任何的渊源 —— 身体下的床单已经凉凉地湿了一大片。
——“升,我......”,急促的喘息让在崩溃边缘的她说不出话来
——“叫我社长”
——“.............”
——“快,叫”
——“社长......”
——“再叫”
——“社长我爱你,殷...殷殷、殷赏爱社长,老总亦都爱社长,我爱你”
——“我也爱你”
余家升竭尽最后的努力,再一次把殷赏推上昏死过去的高峰,继而慢慢地倒在她身上,连口不迭地喘着粗气;
而殷赏一动不动地,只觉得自己大概已经被他强有力的爆发 —— 无所遁形的灼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