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前尘旧梦
一行人吃完饭,又去ktv唱起歌。
刘一磊和张佳给楚眠灌起酒来,让他们吃了一晚上的狗粮,这下子得报复回来。白宴在旁边看着他们闹,时不时还帮着他们让楚眠多喝点。
白宴的手机响了,屋内音乐又吵,便出了门接电话。
没一会,傅鹤起丢了句,“我去上厕所”,便也出去了。
顺着那人的身影,他便走进了一个角落。
“顾容,楚眠他今天挺开心的。”
“我?我当然开心了。我能有什么不开心的?”
傅鹤起把自己外套脱了下来,披在白宴身上,白宴没回头,一只手拉住了他刚想收回的手摩擦起来,另一只手继续拿着电话。
“你想伤害自己就伤害自己,不用跟我说……”说完就挂了电话,又把手机调了静音,免得对面的人炮轰。
白宴回头,刚想抱抱身后那人,就看见傅鹤起那张她并不熟悉的脸。
她立马放开了手, “抱歉,我还以为是楚眠了。”
“没关系。我只是看你这么久没回来,来看看的。”
两人往回去的路走,有一搭没一搭说着话。傅鹤起希望这条长廊可以再长一点,那么他们相处的时间可以多一点。
来到他们包房外,她把外套脱下递给了他,说了声“谢谢。”便推开门进去了。
随后他也进去了。
里面一打啤酒已经喝完了。
刘一磊和楚眠已经喝的昏天黑地了,张佳还稍微好点。
已经十点半,他们宿舍是十一点门禁。白宴让他们三人先回宿舍,自己扶楚眠去开间房。
傅鹤起摇摇头,一手架起楚眠东倒西歪的身子,对着刘一磊和张佳说,“张佳你先带一磊回去,楚眠喝得太醉了,我帮宴宴抬他,送到房我再回去。”
于是他们兵分两路。
傅鹤起如愿地多和白宴呆了会。他们三人来到楼上的快捷酒店。
“麻烦给我们开间房。”
“你们几个人,标间还是?”那个服务员看见他们三个俊男靓女,心理一时间拿不准哪两个是一对,还是说准备三人行。
“两人,标间就可以了。”
“那需要两张身份证。”
白宴把自己身份证递了过去,又在楚眠身上找他的身份证。
“用我的吧”傅鹤起把自己的身份证递了过去。
三人顺利开了房 ,两人合力把楚眠放在一张床上。
白宴只觉得楚眠下次再也不能喝这么多了,他这么大块头,搬运太麻烦了。
楚眠突然窜起来,“我好难受,我想吐……”
白宴想把他扶去卫生间,傅鹤起已经行动了,脱掉外套,还让她别动,免得他吐了弄脏她。
眼前的傅鹤起的形象立刻高大威猛起来。如此贴心、照顾人的男孩子,她还真是少见。
她在门外已经听见了她那醉酒的男朋友呕吐的声音。
累觉不爱。
既然有人强势包揽了脏活累活,白宴就坐在床上,看起了手机。这一看她发现顾容又给他打了好几通电话,还给她vx发了好几条语音消息。
她看见那张血淋淋的割。腕。图,走到阳台,把玻璃门拉上,给顾容打了个电话。
她隐约知道她和顾容分手后,他精神就有点不正常,但也没想到他真的能伤害自己。
等白宴都以为没人接的时候,顾容接了。
白宴调整好自己的语气,哪敢像之前那个电话态度,那么横,“阿容,阿容你没事吧……?”称呼也从顾容变成亲切的阿容。
“我没事,我只是心疼得止不住……”顾容的声音还是那么好听。
“你听我说,先把你手上的伤口处理了,好不好,我马上给你打视频。”
“好。”
白宴把电话挂了,又给他打了视频,然后就看见顾容那张没有血色的脸,“让我看看你伤口怎么样了?”
顾容把割腕的右手举给她看,上面已经涂了碘伏消毒 。
“我…你…”白宴想了想,重新组织了语言,“楚眠喝多了,我今晚是不会跟他做什么的。我对他只有一般的喜欢。”
“那我呢?你对我还有没有……有喜欢?”那边顾容听到她的解释,觉得心疼得不是那么厉害了。
“你,我对你,你还不清楚吗?你的眼睛、你的鼻梁,你的脸,你的嗓音,还有你的身体我哪一点不喜欢?”你的人我却是不喜欢的了,她把后半句吞咽回肚子。
顾容、楚眠加上她,他们三个人高中就认识,当时顾容简直是她最喜欢的模样。
后来就变了。
高考完,顾容出了国。
(详见《辣手摧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