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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呢,我们是师徒关系啊,不可以的,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啊,你看看,我们就是父···【被我瞪,改口】总之呢,会被人说成是乱伦的···”“飞段你去死拉!”我伸出恶毒的手,拉住飞段的脸,往两边使劲的拉“···图滴···补腰酱···很···
通的···”【友情翻译:徒弟不要这样很痛的】蝎在一旁看戏,冷不丁冒出一句“我看我们在木叶是呆不下去了,还是去别的地儿吧”我点头赞成“恩,就是嘛,我都烦了”蝎就轻笑“我看你是怕鼬也来才对吧”---该死滴----我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会怕鼬~?我的老天啊上帝啊圣母玛利亚啊耶稣啊~~~~还有灵月啊~对了n久没有听到灵月的话了诶,觉得很对不起灵月,忽略她那么久了···我有罪···
“对了,小言你说你会灵术?”蝎打断我的思绪“啊?哦是啊”我抬起原本因为被蝎一语言中而埋在飞段背上的头“那你做个示范给我们看看”蝎用眼神示意我,我眼珠子转了转,应道“你当我耍猴的啊?!表演”飞段的视线在蝎身上飘来飘去,然后又看啦看四周“我没有说你是耍猴的啊,是你自己认为的啊”蝎貌似很无辜的眨着眼睛,然后就凑过来,“都多大了,还要人背,三台你累了吧?也是,背着一个大麻烦,我帮你吧”
然后我就爬上了蝎的背“飞段,辛苦你了哦”然后拔腿就像兔子一样飞奔
“真是的,麻烦死了”我只听到飞段挥镰刀镰刀在空气中旋转的声音,以及暗部的苦无射在镰刀上的清脆金属碰撞声“进去”蝎把绯流琥的傀儡拿出来,然后把我抱进去,之后自己也钻了进来“现在我们去哪里?”我紧挨着蝎,蝎修长的手指上的查克拉线操纵着绯流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