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之前种种事件的大起大落,这俩月都过得跌宕起伏,我去城乡结合部买了一大堆吃的和室友在宿舍吃着烧烤零食喝啤酒谈心。
转眼来到南疆已经三个月了,每周都在大起大落落落落落中度过,我问室友,我们终其一生所追求的到底是什么。
室友舔舔手指说“足浴,K歌,蹦迪,棋牌,桑拿,洗浴,钓鱼,按摩,抖音”
我无法反驳他,可仍接着问“还有呢”
“考编”
我更无法反驳他了,因为他考上了,就等辞职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钱”在我心里变得比信仰和热爱更重要。
好像从疫情开始,世界变样了,生活变样了,我也变样了。我不记得我以前热爱什么,不记得以前的生活节奏是什么样的,更忘了爱情又是什么样的。
曾经我说我要把余生献给救援,把生命献给爱情,可是我现在仅能把工资献给生活。
室友把那只烤鸡徒手撕成两半对我说“围墙之外仍是围墙,人生处处是围墙,谁的生活都有难念的经,过好自己就行了。就像这只烧鸡,你永远不知道吃完烧鸡之后你下一顿饭在哪吃,要是昨天的高支模垮了,你现在该去踩缝纫机给我们做工作服了,当然也吃不到这只鸡”
看着他手里夹着一根烟,嘴里塞满了吃的滔滔不绝的跟我说着“判二缓三”“向法律低头”之类的话,我对他日后的工作充满了担忧。
是啊,围墙之外仍是围墙,人生处处是围墙,谁又能真的独善其身呢。
凌晨两点半,室友的话灵验了,您猜怎么着?窜咯!俩人都窜咯!
我都快窜虚脱了

我再买博格拉的路边摊吃我就是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