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时迟,那时快,正当露熊准备发飙的时候,一只手有力地揽过阿嫁的肩,轻轻一带把他藏于身后,接着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你想对我老婆怎么样?”
“瑞桑~~~”躲在但那后面的阿嫁满眼泪光,看样子是吓得不轻。
贝瓦尔德轻轻握了握阿嫁颤抖的手,一种安静而温暖的力量从手掌相接处传来——“别怕,我会保护你的。”阿嫁从但那的轻微动作中读出了他的意思,在那份轻柔的安抚中渐渐平静。
“我不想对他怎么样,我反倒想问问,你们想把我老婆怎么样?!”露熊紧紧握住少主的发带,仿佛是握住自己没有看住的情人。
贝瓦尔德看了看那条发带,微微眯起了眼睛:“你的那位可是一个系小辫的东方人?”
露熊怒道:“我就知道他在你们这里!把我的小耀交出来,不然就把你们店变成集/体/农/庄!!”
露熊因为焦躁而近乎咆哮的声音吓得刚镇定下来的阿嫁又缩回了但那身后。但贝瓦尔德的平静如水的眼神却没有因此而产生丝毫波澜:“抱歉,他现在不在我们这里。而且,你也许永远也见不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