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到不禁一颤，
有些东西，
在心里隐隐地冒出来，
有些零碎的线索，
正慢慢汇集起来，
连成整件事情的实情。

为了印证我心里那个想法，
我继续顺着天鹅的话：“你是说，你和你师父现实见过面了？那为什么不在一起！”
天鹅说：“很多事情，没有如人愿吧。”
我说：“想不明白，你明明用情很深，却又不在一起，那是什么关系。你和你师父好奇怪！”
天鹅笑：“奇怪吧，我也觉得很奇怪。说不清楚，我跟他没办法在一起了，但是却又彼此了解得很透彻，大概类似于，亲人的关系吧。”

话说到这里，
我心里的那个答案已经很明确清晰了。天鹅…………原来是那个人。

那天我找到了孤羽，
我笑着对他说：“原来天鹅，就是你说的那个人啊。”
孤羽：“你做了什么？”
我苦笑：“没做什么，只是你好多事都不爱说，我只能自己去了解了。”

孤羽说：“我和你的事情与她无关，你别去打扰她。”
我没说话。

来不及了，
已经打扰了。
我控制不了自己想知道事情真相的欲望，
那些孤羽不曾透露的，他的过往，
我只能从天鹅那里了解了。

而关于孤羽的感情经历，
他本来就不是爱主动提及自己事情的人，只是我问多了，他也零零星星和我说过一些。

据我所知孤羽没在游戏里找过情缘，
他的感情经历一段是大学时候的恋爱，第二段感情他说得很模糊，
他说那个女生一直陪在他身边，
像是恋人的相处模式，
但又没有正经做过恋人，
感觉更像是亲人。
我当时还特别酸，
那不就是红颜知己之类的，
我问他：“你和这个女生现在还联系吗？”
孤羽说：“没怎么联系了。”
我警惕道：“是和我认识之后就没联系了？”
孤羽说：“嗯。”

虽然难免对与孤羽关系亲密的人耿耿于怀，
但是既然已经过去了我也懒得问太多了，
免得酸了自己。
并且孤羽和我在一起时，
我也没看出他有什么异样，
也就没把这事儿放在心上。

我一开始根本没想过天鹅就是孤羽曾说过的那个女生，
因为我以为那个女生是他现实中的同学朋友之类的，
没想到会是剑三里认识的人。

自从天鹅跟我说了她和她师父见过面的事后，
话匣子打开了，
天鹅对我说的事也越来越多了。
天鹅说起和孤羽的回忆时，
语气坦然而甜蜜。

像绝大多数剑三里的师徒关系一样，天鹅认识孤羽时，也是很小白的状态。
他们的性格很像，所以相处起来很自然而然，谁也没有刻意谁也没有苛求。那时孤羽脾气还没那么古怪难以接近，相熟之后也会与天鹅通宵畅谈，也会两个人绑定着做很多事。
当时的孤羽在竞技场的造诣还没那么深，
也不会把大量时间花在切磋和竞技场上，
更多时候他享受这个江湖带给他的各种乐趣，
而天鹅就这样安静地陪在他身边，
不求不争。

他们每天绑定在一起玩游戏，
彼此对对方都有好感，
但两个人都不是主动的人，
谁也没有说过彼此是什么关系，
虽以师徒相称，
但也没有人能比他们更亲密。

天鹅和孤羽都在包邮区，
相隔不算远，
因为某些个人原因，
孤羽有一次去到天鹅的城市，
他们第一次见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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