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
为什么脑子里老是出现那个家伙的身影啊!土方按了按发疼得太阳穴,想把脑中那个白色的身影就这样剔除出去。
为什么老是想到那家伙啊。明明之见过一次,而且,第二天那个家伙不就不见了嘛!为什么,这么想见他?
我……我可不是来见那家伙的。只是来讨个说法,谁叫那混丶蛋第二天丢下自己,这对客人来说多失礼……
土方这么对自己说着,结果还是到了吉原。
“啊咧?土方先生你依然点我们的头牌吗?”阿妙微笑着,“可是真可惜啊,在你走后的第二天,他就被人赎走了哦。”
“什么?!”土方大惊,所以第二天他才……
“谁?谁赎走了?”
“这个嘛,我不太清楚哦。不过据说是一位姓高杉的先生。不过既然已经没了,土方副长不如选其他?我们这里还有很多可爱的女孩子哦。”
“不用了。打扰。”土方只觉得什么东西从心底狠狠挖走,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
正准备离开,突然有人对阿妙说了什么。
“你说真的?”阿妙有点诧异的说,“等等土方先生。抱歉是我们弄错了。实际上我们这儿是双头牌。我忘了上次不是把你带到假发子地方去了的。如果是另一位的话,还在哦……”
“真的?”
“真的哦,伊丽莎白,客人点你。”
一只状似企鹅的不明生物举起牌子——叫我?
“为什么是这个东西啊!”土方拔刀直接把那不明生物砍倒,“你们就把这种东西做头牌吗?那你们其他姑娘都有多可怕啊!”
“可是你上次点的不就是他吗?伊丽莎白人气很高呢。JUST WE君可是离不开他呢。”
“所以说JUST WE到底是什么啊混丶蛋!”
土方冷静下来:“上次……”他的脑中不禁浮现出卷子魅惑的笑容。“他叫卷子,白色天然卷双马尾的那个。”
“啊咧?我们这里没这种人哦。土方副长,你莫不是记错了吧。”
“怎么可能!他明明在的。”明明白白在的,他的味道,他的温度,他的笑容,都真真实实的存在。如果他不是这里的人,那他是谁?
自己,还找得到他吗?
歌舞伎听——万事屋。
“所以,新婚期有何贵干?”银时喝着草丶莓丶牛丶奶,直接将那个沙发上喝茶的人无视。
“银时不要这么冷淡吧。我可是来付你酬劳的。”桂继续喝了一口茶,不满的说,“上次我和晋助谈判的时候要你暗中相助辛苦你了。”
“切,早知道你们这么浓情蜜意我才不会去呢。打丶倒是没打起来,你们直接到床上去打了吧。”银时冷哼了一声,踢桂出门。
本来还打算在事情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的时候至少可以去劝个架才换上女装溜进去的,这倒好,人家早就旧情复燃了。
要不是怕隔壁两个攘夷组被真选组的人发现,自己干嘛多事用那种方式留住那个真选组的副长。
这下,自己不仅是身体赔出去了,连……
切,真是亏大了!
出了吉原,土方拿起阿妙给了一张地址。歌舞伎听万事屋吗?
“我弟弟在那里打工,虽说没什么用,不过可以去试试看哦。我们这里可不负责找人。”
都说了没什么用了,明显是打发自己而已吧。= =||
算了算了,回屯所静下心来就好了吧。
土方这样想着,却还是朝歌舞伎听的方向看了一眼——不过,试试也无妨吧。
万事屋。
土方犹豫再三,还是敲了门。这里,真的可以帮他找到人吗?
“喂,有人吗?帮我找个人。”
等了很久才有人来开门。
那人不耐烦的表情在看到土方的那个瞬间从惊诧到欣喜再到淡漠,当然,忽略他嘴角那个令土方永远无法忘怀的魅惑笑容的话。“欢迎光临,有什么事吗你个混丶蛋?找人的话先付定金哦。”
土方突然有种想哭想笑的冲动,情不自禁抱住那个人。
“人,找到了啊。你个混丶蛋!”
拥抱,更紧了。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