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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入骨相思】花千骨同人文之自升衙石玉青葱(修订版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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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三)
“‘归我坡’、‘归我坡’,果然……”白子画微一沉吟,将缰绳递在徒儿手内,低声道:“你只管稳坐就好,为师去去就来!”
“啊?师父你……”
话没说完,白子画已足尖轻点马镫,腾身而起,亦不用仙法,只施展寻常轻身功夫,不过眨眼间便纵身在路旁一株参天巨木之上,抹开天目,往北观瞧。
果见五山耸秀、四水归朝,龙高抱虎、木雀悬钟,正是一处风水极好的归身之地。
看来小徒儿猜测得倒是十分有理,白子画心中一动,正待细思,却听小徒儿的尖叫声已传至耳边:“师父,救命啊!”
却原来是她不知怎的,竟惹得胯下那马忽然疾奔了起来!
“你……”白子画登时大急,连忙施展轻身功夫,几个起落便赶上了那马,足尖一点,跃上马背,使缰绳稳住了那马去势,这才道:“怎么到了紧要关头就慌得什么也忘了?虽说不可轻动仙力,但你也不该……”
话未说完,他家徒儿早已恼了,将背脊一挺、脖子一拧,娇哼一声,截断他道:“那还不是都怪师父?!非要骑什么马。你明知道人家不会骑马啦!”说着,一双藕臂已攀上了他的脖颈,杏眼含露,娇滴滴地撒起娇来——这涂山国中人虽号称半神,但历经数千年繁衍,早已神脉稀薄,妖气大盛;花千骨本是桃花精托身而化的妖族,如今未有仙力加持、又为妖气所惑,自然显出性中妖俏魅惑之意来。
白子画却未想到此节,只当她是小性发作,并不以为异。他方才是关心则乱,现在想来,也知她必是被吓坏了的,也不再苛责,只道:“原是因你我二人在此地法力受限之故,为以防万一,才尽量少动法术,我……”
不想他话未说完,怀中的小徒儿已“嗤”的一声笑出声来,一双大眼骨碌碌乱转了几转,抢白道:“嗯,嗯,师父大人说得很对!确实该少动法术为上,所以您方才才在内室中广施法力落下一道风雨不透的结界呢!”
“你……你这孽徒!”白子画无可辩驳,只好低咳一声,足尖一点马腹,向前疾驰而去。
转眼那马已奔出了几十里地,眼见所过之径与先前大有不同——方才虽也是官道,但毕竟失修,但到了此地,却显出一派井井有条景象。
白子画忙拉住了马,扶着徒儿下得马来,道:“据为师估算,此地已距那什么‘归我坡’不远,若再骑马,恐怕打草惊蛇。”
花千骨闻言,点了点头,道:“师父所说的很有道理,那现在……”
说话间,白子画已调转马头,松了缰绳,在那马背上一拍,这马毕竟识途,低嘶一声,便又重新往来处而去,他这才开口道:“现今只好由咱们师徒俩再往前探探,只是要千万小心才好。”
“也好,那咱们再将方才那斗篷拿出来吧。反正此地如此苦寒,能和师父挤在一起,也正好亲相亲相、暖和暖和。”
“你啊!”白子画低笑一声,挥手取出那隐身藏形的斗篷来,将徒儿护在怀中,二人齐往北而去。
不想才行了里许,便即遇到了古怪。
原来花千骨素来精于调香之道,嗅觉自然异于常人,却忽然于夜风之中嗅出了丝丝血腥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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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四)
她唯恐自己错了,忙又狠命嗅了两嗅,果然确定无疑了,不由得也变了脸色,扯了扯她家师父袍袖,颤声道:“师父,好像……好像有些不对……”
“何事?”自知她并非那起无事生非之人,白子画忙停下脚步,蹙眉问道。
“我闻到血腥气,难不成是有人在左近争勇斗狠?”
闻她此言,白子画心中亦是一惊,忙极目望了望,却也并未见何异状,又不曾听到什么响动,只得道:“好在眼前并未有什么,咱们且往前探一探再说,只是你千万要随紧了师父,若有什么,不可莽撞。”
花千骨听了,忙点了点头,握紧了灼然剑,二人相携而行。
愈是前行,血腥气便愈加浓厚,花千骨只觉心内突突直跳,果然于一片黑暗中朦朦胧胧见前方似有一巨物。
但见此物,形若伞状,中有立柱,四散十二分支,各个分支下悬着的,竟似一人!
“师父!”花千骨本就胆小,如今见了这诡谲情状,自是骇异,忍不住猛然抓紧了她家师父大手,脱口惊呼出声。
“嘘!”虽感知近旁似是无人,但他到底不敢大意,忙做了个禁声的手势,这才拉着徒儿小心翼翼往那处去。
“师父,这是……”她虽胆小,但也知事关非常,只得强忍心中惧意,缩在他怀内,随他往那处而去。
待二人到了近前,见那似伞之物通体刻有晦涩古怪铭文,文底隐隐有五色流动,仿佛是一件祭器。夜风呼啸中,那十二个所悬之人随风乱晃,似是早已没了生气,而那股浓烈之极的血腥之气,便是自这十二具尸身上散发而来。
待又近了几步,这才看清那祭器上所悬的十二人也不知是中了何等邪法,竟似为人抽干了周身血液,瑟缩干枯,且面现凄绝之相,在夜风中尤为阴森可怖。
再细看时,这十二人中竟还有一名妇人,且已身怀六甲,也不知为何竟为人所害。
“啊!”花千骨哪里见过这个?立时惊呼一声,埋首进她加师父怀中,再不肯出来了。
白子画却不然,只蹙眉凝神细看那巨大祭器上的铭文,好在他见识广博,半晌总算勉强认出了几分,心下不由一凉,低声道:“这……这竟是久已失传的纳魂血祭术,看这情形,连血腥气也未散,恐怕施术不久……”
正说着,忽听有极微弱一声呻吟自半空传来,他师徒二人对视一眼,齐齐向那方向看去。
原来这呻吟之声竟是自那祭器所悬的十二人之一处传来的。
“竟……竟有人没死!”花千骨生来心善,闻得这声,也顾不得什么惧意了,忙向前疾冲,纵身而起,凌空以掌风一劈,将绳索斩断,又以仙力相托,方将那人放下地来。
这人早已被抽干了鲜血,周身干瘪,面上肌肤丘壑纵横,还哪里认得出是谁来?好在花千骨身为女子,到底曾多留意过人之衣裳服饰,半晌才道:“你……你是姒鸿濯?”
只可惜眼前这姒鸿濯已在奄奄一息之时,又哪里听得清她之言语、看得真她之面容?朦朦胧胧间望了她好一阵,才勉强开口道:“惜…惜媁神女,仆愿以戴罪之身向您恳求,请您原宥吾父姒栖……”话未说完,已将头一歪,终于断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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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五)
虽于他相识时间不长,但就这般生生看他惨死在自己眼前,花千骨到底不忍,轻轻将他扶在地上,长叹了一声,退回她家师父身边,低声道:“师父,这姒鸿濯贵为国舅之子,怎么会遭了他人之毒手?到底是谁如此大胆?!”
白子画亦是低叹一声,答道:“听他方才的未竟之语,你道是什么意思?”
方才花千骨的十分心思倒有九分用在强忍心中惧意上,又哪里听得清那姒鸿濯的言语?支吾了半晌,才道:“他似乎是向什么惜什么神女忏悔……难不成,是他又将我看成了那什么神女?”
白子画摇了摇头,道:“这倒非什么大事,听他之意,却似乎是那国舅姒栖谷与这事脱不得干系。”
“姒栖谷?这姒鸿濯的爹爹?怎么会?他毕竟是姒鸿濯的亲生爹爹……”
知这徒儿久在自己羽翼之下,自来少知世间险恶,白子画只得微微摇了摇头,将她揽在怀中,低声道:“虽说虎毒不食子,但毕竟无毒不丈夫,也未必……”
“那……也未必就一定……唉……”花千骨听得心底一寒,终于也说不出话来。
白子画却知此间事态严重,也顾不得安慰徒儿,只游目四望,见地上似有一道拖曳痕迹,忙道:“小骨,你看,似是有人往那边去了。咱们也往那里探探。”
花千骨也知轻重,忙随了他,二人一同往那方向而去。
果然,又行了里许,便见又一鎏金錾银的高大庙宇耸立眼前,高门巨匾,上书“奉先裕后”,看来是间宗祠。
花千骨见了,点了点头,道:“果然,这‘归我坡’确是涂山国宗族的归身之地。”说着,仰头而观——无星无月的暗夜中,那宗祠正门乌黑高大,仿佛有种未知的魔力牵引着她,鬼使神差间竟将之推了开来,向前直行而去。
“小骨!”白子画唯恐其间有诈,连忙去拉她,但又哪里拉得回来?只得随着她迈步进了那宗祠之中。
自外观瞧,这宗祠自是高达恢弘,不想内中却并无灯火、漆黑一片,好在白子画目力非比寻常,不过一恍神间,已瞧得清楚——原来眼前挡住去路的,竟是一块极之巨大的照壁;他家小徒儿也正在不过三尺远处,仰头观看。
“小骨,你……”方疾行了几步,正开口,却已被小徒儿拖住了右手,只好随她向前快步而去。
“师父,你看,这是哪里?”
两人才绕过那照壁,果然竟有无限风光映入眼内——但见山高百仞,绵亘数十里,逶迤蜿蜒,峰峦秀丽,自下望去,苍茫如画,浓似泼墨;且又半面临海,有无数清风袭面,更觉心旷神怡。
“这是……”这正是他意中、念中之所在,他又如何认不得?只是竟蓦然于此时、此地现于眼前,他心中不由一凛。
但小徒儿却似不在意中,只欢呼一声,拉着他便御风而起,往山巅处而去。
她如今仙力也不可小觑,只眨眼功夫,便已来至当年他师徒二人所居的那清雅小院前。花千骨一举推门而入,大喇喇闯了进去,径直往内室那床榻上一滚,一双乌溜溜大眼中秋波粼粼,腮边更是笑靥如花,伸出春葱般的小手向她家师父招了招,腻声道:“师父,傻丫要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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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六)
“小骨……”恍惚间仿佛又回到了当年他们师徒二人相依而居的时日,白子画心中一暖,也顾不得什么,便抬起手臂,要去拉她。
不想还未及她身,却只觉袖上一沉,低头瞧时,却原来竟是她不知何时咬住了自己的袖子,还未来得及细想,已被她拉扯得滚倒在榻上。
“师父,你瞧这里好不好?小骨早就想回来了,此地只有咱们师徒二人,岂不比胜过那些旁的热闹不堪之处?”说着,她低低一笑,已翻身爬在他身上,趴在他胸口,呢呢哝哝地也不知在笑语些个什么。
才入这宗祠时,他心中本大有芥蒂,此刻被徒儿一番说笑,竟鬼使神差般渐渐放下心防,随她一同堕入这温柔乡中——或许是近日那凶星大劫,搅扰得他心中愁绪纷纷;或者是实在怀念那些年与她相依为命的日子;又或者只是因她实在笑得太过摄人心魄……
原来,即便是这六界为尊之人,亦一如凡人般,有许多抛不开、放不下……
又不知过了几多时候,他师徒二人早将外间忘了个干净,竟在此地安然住了下来,或相携齐至山巅看那云卷云舒,或同入厨下烹制可口菜蔬,或是流连缠绵于床笫之欢,倒是将那些年未尽之乐一一享遍。
如此时光如水,不觉间已忽忽过了数月,花千骨又想起那年她初复生时在雍梁之地所居的那个仙洞来,师徒夫妻二人便又动身赶赴,在其中又过了几多只羡鸳鸯不羡仙的日子。
自成道时起,白子画便无一日不心忧天下、为苍生计,只这段时候倒当真是从心随性、毫无挂碍,故竟乐在其中、不思蜀矣。
这一日,花千骨正在晨妆,但见她一手揽镜、一手扶髻,忽然眼风向后一扫,玉手轻抚,莺莺鹂鹂地笑道:“师父,你来,帮我画眉……”
这些时日,并无一丝外事叨扰,他师徒夫妻二人好得如同蜜里调油一般,白子画闻言,自然低笑一声,站起身来,执了妆奁中的铜黛,俯身细细为她画起眉来。
偏花千骨却不肯老实端坐,只掩口低低笑道:“嘿嘿,当真该邀师伯也来见见今日之师父,我管保能将他老人家气个倒仰!嘿嘿,想师伯他老人家,也不知怎的,就那样食古不化……”
“你呀,竟敢如此口出不逊,小心我罚你!”她还未及说完,他的一双大手已重重落在她削肩之上——一则要迫她不可乱动,二则也算是小惩大诫。
但这小徒儿是极恃宠而骄的,又哪里会怕他?不过扁一扁嘴,一副有恃无恐神情,大喇喇又道:“难道师伯有错,我便说不得吗?!师伯这人,勤勤恳恳、兢兢业业,自有他的千般好处,但却只有一宗——他行事实在是过于古板严厉,而且也太执着了些!连凡人也有‘独敲初夜磐,闲倚一支藤。世界微尘里,吾宁爱与憎’的境界,偏师伯却偏偏无我,又总在此处、特别是咱们师徒俩身上留心用意、为难你我!当真使人、使人疾首蹙额矣!”
先时她在摩严手里不知受过几多委屈,只是她家师父碍于情分总不愿多说,此刻见他面色一沉,也只好顾左右而言他道:“嘿嘿,说起来,还真该让师父你与释尊他老人家好好讲讲机锋才是——方才说到‘无我’,凡人又有‘一花一世界’之说,连一朵花都有自己的世界,怎么偏释尊大人就‘万物无自性’、只在旁人身上留意呢?!我……”
也不知道她一个人嘟嘟囔囔地又说了些什么,白子画耳中嘈嘈,脑中却只觉轰然一声巨响,想起当年未得道时,师尊衍道与自己谈讲机锋时曾道一偈语曰:“一花一世界,一木一浮生,一砂一极乐,一草一天堂。子画,你以为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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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七)
那时自己方年少,正是得意气盛之时,不过略一沉吟,便答道:“万事自有荣枯,待花之将凋、叶之将枯时,自是化为混元一气。”
听他如此说,衍道却未置可否,只是意态安详,广袖一舞,不知自何处拈来一花在手,朗声道:“一笑一尘缘,一念一清静……”说罢,大笑三声,负手而去。
一笑一尘缘,一念一清静……
一笑一尘缘,一念一清静……
一笑一尘缘,一念一清静……
一念至此,这些时日来与徒儿之间耳鬓厮磨的卿卿我我之状如流水价在眼前一一而过,白子画心中大震,将手中铜黛一掷、面前“徒儿”一推,凝神于眉心处结个无妄印,喝一声“破”,立时有无限神力透体而出,果然眼前陡作光亮,他更是立时自幻境出脱身而出。
此时幻境即破,那作法之人自然身受反噬,白子画不过略一感知,已抬手将那人摄在身前——原来亦是一个天狐族人,大约是因修习幻术之故,一双眼中精光四射,倒是颇为不凡。
既擒到了这作祟之人,白子画自然要寻徒儿踪迹,游目四顾时果见她便坐倒在不远处,只是神情木讷,显见亦是堕入了幻境之中。
想以自己的神通,仍不免落入那人毂中,白子画不由心中一紧,忙厉声向那为恶之人喝道:“你是何人?为何要施幻术困住我二人?!”
那人倒是硬气,虽身为其所缚,却并无半点哀求讨饶之语,反昂然道:“这是从何说起?!你们夫妻既是外来人,又为何擅闯我涂山宗祠?!”
闻言,白子画倒是一怔,亦懒怠与那人解释,只伸手落下一道禁制,将那人困住,方快步来至徒儿面前,掌中神力陡出,向花千骨意中探去。
不想那为恶之人见状,反倒冷笑一声,嗤道:“我所落的这幻境,若自己醒转还好,倘有人自外强行唤之,幻境既破时,受术者便是醒来,也要落个思觉失调的症候!”
话音未落时,白子画亦已探查得清楚,知他所言非虚,也只得略缓一步,法力向徒儿神识深处一探,倒要得知她如今身陷之幻境中的种种。
只说方才花千骨亦如其师一样,得入那院中,不过往那照壁一望,别跌入幻境之中。
那幻境虽是人力所为,但却是受术者心头之所思、所想,故花千骨与白子画虽是师徒、又兼夫妻,但心底所念,却大相径庭——原来在花千骨所坠之幻境中,先时花千骨与白子画心无挂碍,云游四海,正在逍遥快活之时,却又遇东方彧卿、杀阡陌等二人,四人结伴而行,更是清闲尽情、洒脱尽性,自然乐不思蜀矣。如这般不知年月,花千骨在那幻境中更是愈陷愈深矣。
只说此刻白子画既探知了徒儿身处之幻境,虽不知幻境中是何情何景,但心中到底骇异,好在微一沉吟,已有计较,只见他大掌一挥,口中念念有词,便将一段神力灌入徒儿顶心。
那施术人见了,面上神色更为得意,只待到时花千骨既现癫狂之征。
但他却不知,以白子画的神通,定不会强行将徒儿自幻境中唤醒,而只是度了一段静心咒入内,到时幻境自生感应,还是要徒儿自悟之意。
只是若论作人家师父,他此举已是足够;但倘说作人家夫君,他心中却又有许多不可言说的不足之处——须知这幻境所现之情景,乃是他家徒儿心底所愿,便是亲厚如夫妻,也未必能一一尽诉、尽知,现在有这大好良机在前,又怎能使他不心痒难搔?
这念头在六界至尊的心中不过转瞬即过,但他的神力法术却是疾似奔雷、快如闪电,不过眨眼工夫,那大手已落在咱家徒儿顶心处,神力下探,要尽知她身处之幻境中的种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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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八)
待神力一至,自然将他家徒儿身陷幻境之情之景探了个明明白白——原来她要的竟是……
白子画心中一涩,徒儿的如花笑靥、杀阡陌的妖媚娇笑,以及东方彧卿温暖和煦的轻笑,都变得异常刺目起来。
悠悠一声叹息,他终于缩手收回了神力,默然肃立,再不出一语。
唯有一旁那涂山国人见了他满面落寞之色,心中竟莫名骇异,不由得缩了缩身。
且说花千骨身处幻境之中,镇日与白子画、东方彧卿、杀阡陌三人四处游历,这一日,正是秋风萧瑟之际,四人一同来至一片荒原之上。
四人身在云端,向下一望,倒是杀阡陌眼尖,袅袅婷婷指着春葱般的玉指向一处道:“你们看,这茫茫荒原上竟有一人。”
花千骨闻言,忙向下一张,果见无尽荒原之中,有一个旅人顶风冒寒向前蹒跚而行。
正行时,他却忽见野道旁隐隐现出一堆白生生之物。
那人自是疑心,忙低下身子观看,待看清了,不由得惊叫一声,退了几步。
荒原之上漫天风沙,花千骨又哪里瞧得真切,不禁奇道:“这……是什么?”话音未落,却已被她家师父拉入怀中护着。
东方彧卿见了,眼风一转避过了他师徒二人的亲昵之态,却仍忍不住掩口轻笑,答道:“能有什么?不过是客死异乡之人的森森白骨罢了。”
花千骨听了,自然蹙眉,不忍见这凄凉情形,便低声道:“师父,不如咱们……”不想话未说完,云端之下却又忽然传来一阵惊天咆哮之声。
如此一来,她自然伸头向下观瞧,却见忽然有一只吊睛斑斓猛虎不知从何而来,长啸一声,向那旅人扑去。
“啊!”眼见那旅人就要命丧虎口,花千骨吓得惊叫一声,便往她家师父怀抱深处缩去,左右的杀阡陌、东方彧卿更是齐声“哎哟”,各伸出一只滑若凝脂、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来,掩在她眼前;但那“白子画”自来是个有醋性的,哪里容得他二人如此?不过眨眼工夫,已出掌打落了他二人的手。东方彧卿倒还罢了,可那杀阡陌更不是个省油的灯,登时以近身之术小擒拿手与白子画过起招来;只是如此一来,花千骨倒是将下界之事看了个清楚明白——
且说那旅人此刻见了这猛虎,这才知晓了道旁累累白骨之缘由,哪里敢怠慢,忙舍命发足向前狂奔。
猛虎在后急追,旅人在前疾跑,一来二去,竟来至一处断崖绝壁前,好在崖前有一株松树,那旅人连忙快步爬了上去,暂避一时。
猛虎见状,哪里又有绕过他的道理?亦作人立之状,向那旅人扑了过去。
那旅人本才爬上树身,如此一来,竟自半空跌下,好在其时正巧一阵大风吹过,将本来依附于松树之上的藤条鼓荡了起来,便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那旅人攀附住藤条,好歹未摔落足下的万丈深渊。
如此悬于半空,虽进退不得,但好歹暂时保住了性命,旅人正要长舒一口气时,偏又闻身下水声阵阵——原来这万丈悬崖之下,却又是一道波涛汹涌、深不见底的大河。
再定睛观看时,只听“呼啦啦”一阵乱响,忽然自水底冒出一头三首怪龙,三张血盆巨口齐开,正等着他坠下,一饱巨吻。
花千骨在上观瞧,忍不住叹道:“这人好不倒霉!不如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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