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寒,你,怎么了?”曲希瑞发觉羽影寒的不对劲,关心的问道。一句话,引起了东邦五人的注意。“没,我只是觉得很压抑,很不舒服。”羽影寒据实回答。“你也这样想?”雷君凡和南宫烈异口同声的惊讶道,“看来我们都有这种想法,不是吗?”意有所指的看着其他人。“呵呵,是啊。”也都不否认。“看啊,好戏要开场了。”安凯臣一记口哨把六人的注意力拉了回来。七人把眼光投向了酒吧门口,一个长得很对不起祖国的大汉带了一群人,耀武扬威的进来,嚣张的大声喊道:“今天晚上大爷我包这儿了,全部人给我滚出去!”说着让手下赶人。“哇哇,你们看那位大叔长得多么的天理不容,还敢出来混,我都替他看不下去了,唉唉唉。”向以农的雷公声直接炸响在酒吧,大汉一听,立即铁青着脸,带着一帮子人来到展令扬他们一桌,气急的喊道:“臭小子,你说什么?!(敢骂我们小农农,不可饶恕,姐妹们,上!)”“这位长得天理不容的大叔难道没听到我们家小农农说的话吗?那好,就由人家向你好好的解释一下吧。小农农说长得天理不容的大叔长得多么的天理不容,还敢出来混,自己都看不下去了,很替长得天理不容的大叔悲哀。长得天理不容的大叔听懂人家说清楚了吗?”展令扬都十分佩服自己的肺活量,其他六人早已笑得没了形象,而那位大汉却听得一愣一愣的,一时反应不过来。“长得天理不容的大叔,你还好么?”羽影寒忍住笑,用手在大汉面前晃了晃。“啊?”大汉反应过来立刻杀气冲冲的说:“臭小子,别太嚣张了,弟兄们,给我好好教训一下他们!(又骂我们小扬扬,姐妹们,再上!)”说完就闪到一边。“小扬扬,怎么办呢?我们好像惹到他们了。”向以农说得好像是遇上麻烦一样,眼底的跃跃欲试却泄露了他真正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