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落
壹
亲爱的一护:
很久以前我就想这么叫你了,到现在说出口都有种奇异的感觉。你还好吗?日子与我们曾经一起度过的有什么不同?好久看不见你了,好像,有那么一点点想你。似乎,你走了,我就很久没有再去那里看天了。
“汉皇重色思倾国,御宇多年求不得……”
碧蓝的天空下,是一片绿的发亮的草坪。身着素色衣袍的少女 端坐在草地上,纤细的手腕从素色的衣袖中露出来,手中捧着一本泛黄的书,摇头晃脑地似在背诵什么。
“你又在这里?”
蓝色衣袍的少年轻轻地坐在她的身边,褐色的眼眸饶有兴趣地落在她认真的脸上。
“这里不是你们黑崎家的地盘了吧?为什么我来不得?”少女挣开她紫色的眸子,灵气十足,“还是说,你瞧不起读书的女子?”
“怎么会呢,我只是惊讶你性子那么活泼,竟然也能静下来读书。”
“其实我不怎么爱读书,可大哥整天对它们情有独钟。”她嘴角噙着笑,“不过,我倒是挺喜欢这篇《长恨歌》,总觉得读着很有感觉。”
少年夺过他手中的书,翻看着道:“你看得懂?”
“……不懂。”似被说中心思,她原本有些苍白的脸蓦地红起来。
“这首诗是写的是唐代唐玄宗李隆基和杨贵妃的爱情故事。”
“爱情?”她显得有些讶异,“皇帝也会有爱情的么?”在她的记忆里,哪个皇帝都是在深宫大院里,虽有三宫六院,但总是不能尝到真正的爱情的。
“你怎么会这么想?并不是每个皇帝都是如此。像南唐后主李煜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他笑着,向来紧皱的眉头也舒缓不少,“怎么突然对爱情感兴趣了?莫非……”
她瞧见他的脸上布满了玩味的表情,心中顿生疑惑。
“莫非你已经开始思春了?”
“你才思春呢!”她气极,猛地从草地上跃起,一拳就挥向了少年,脸颊已有些薄红。
少年笑着,单手就接下了她的攻击,另一只手却趁其不备,把她的身子一勾,她就顺势倒进了他的怀里。
“我们的朽木小姐思春的对象是谁呢?”他附在她的耳边说着,眼睛却满足地看到她脸上的红晕已经延伸至了耳根
“你……别……别再开玩笑了。快放开我,不然……我告诉大哥去!”她深知敌不过他的力气,便决定用嘴巴这个武器让他自动放开她,停止对她吃豆腐的行为。
“我没有开玩笑啊。再来,白哉那家伙不会介意。”他微微放松手劲,但她仍是挣不开,“你去年就及笄了吧?怎么,不考虑找个夫婿?”
“我没想过。再说,这种事要由大哥决定。”
“那你呢?你会不会反对我去提亲?”
她心中一颤,逃离他怀抱的心思倏地消失。
“你……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我喜欢你,露琪亚,一直以来,都是。”
那一年,她十六岁,他十九岁,正是人生中最美丽的年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