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揖道
“哼!还什么醉仙阁,我看你们真的是醉的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被称作段杰的
将军模样的人说道
“呵呵,段将军和我们开什么玩笑啊。”张华听到段杰语气很冲,想了想道“我们
平日可都是本本分分的……”
“滚开。”段杰一把将张华推开,“窝藏朝廷要犯,你们胆子还真不小啊!”
“凶什么凶,平日喝了我们多少好酒,给过钱么?!”张华小声嘟囔了一句,听到
“窝藏要犯”四字,不由大惊,“段将军,您可不能含血喷人啊。平日里您也常来醉仙
阁,何时见过……”
“闭嘴!”段杰上前两步,指着台上的婉韵道:“这个女人,可不就是司徒家的那
个女的!”
“段将军,你认错人了吧,她……”张华站了起来,赶忙作揖道
“呸,还狡辩?”段杰上去便给了张华一巴掌,“按你这样说,老子还能认错人不
成?萧忘忧呢,快给老子叫出来!”
“是是是,这就去给您叫”张华捂着脸,赶忙向后面跑去
片时,箫阁主从后堂走出来,对段杰长施一礼道:“段将军,今日怎肯赏光,驾临
敝阁?”
“哦?萧忘忧啊萧忘忧,胆子越来越大了啊。现在,就连窝藏重犯这种事你也敢干
了啊?你说你还有什么不敢干的?”段杰口气依旧不逊
“将军是说婉韵?”箫阁主笑着说道
“哼,看来,还是有意窝藏重犯啊?!”段杰微微推开剑鞘,寒光四射,端的是一
柄好剑。
“恩?”承天正欲下楼息事,却被明哲扯住了袖子
明哲微微摇了摇头,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目视承天,压低声音道:“秦地,小
心”
“哼,你不管我管。”承天甩开明哲的手,一跃而下
“行,弟兄们,给我上!”段杰右手一招,便向醉仙邀月台上跳去。
眼看即将抓住婉韵的瞬间,段杰感到眼前一道灰色的光芒闪过,定睛细看之时,只
见一灰衣青年已拦腰抱住婉韵,眼中透出的光芒似乎要将婉韵吃掉。
“在下展晨,婉姑娘如此美貌,兼之舞姿绝伦,倘若就此消失于世间,岂不惜哉?
与其如此,到不如跟着在下,定能荣华富贵,享之不尽呢”承天色迷迷的看着婉韵,调
笑道
“啪”婉韵挣脱承天的手,顺势扇了成天一耳光,“无耻小人”
“恩,婉姑娘节烈果然是名不虚传”承天抚摸着半边微微有些发红的脸,笑嘻嘻的
看着婉韵
“哼,老子可以定你同罪,还敢在这唧唧歪歪,找打!”说着,段杰右手一闪,半
柄长剑已经出鞘,杀气纵横……
“诶,在下不过开个玩笑,将军何必当真”说罢,飞身上前,伸出食指,轻轻将剑
按回剑鞘
“你!”段杰向前一夺,居然不能拔出剑丝毫,当下暗运内功,妄图御气伤敌
承天暗自好笑,秦将居然那么容易制服,足可见秦国日渐式微,命不久矣。正想
着,忽然感到从剑上传出一股内力,虽然不强,却延绵不绝,连续不断。承天即刻向后
退出一两步,故作受伤状,捂着胸口道:“哎呀,将军真是好内功,展某佩服,佩服,
在下方才之举,实属无意,还望将军宽恕”
承天动作颇为夸张,方才说的那句话也中气十足,哪里有半点受伤的样子。
此时段杰却只道展晨是被自己内力所伤,不由的笑道“哼,看在今天老子心情好的
份上,就饶了你小子罢”
话音未落,段杰感到周身刺痛,一口鲜血在喉间徘徊,吐不出,也咽不下:“呃,
呃……”
“哼哼”承天直起身来,微微笑道,“如何?”
“你…你……”段杰此时已经微微有些口齿不清,“你居然可以如此熟练地驾驭剑
气,将剑气融入我的真气之中……”
“过奖过奖。只不过如此一来,你的真气一旦流动,便会为我剑气所伤”承天掸了
掸身上的尘土,道
“就算…就算拼死,老子也要……也要完成………”段杰勉力支撑着身体,摇摇晃
晃的他,好像随时会倒下
承天忽然感到一种莫名的悲哀:他,段杰,无论伤成什么样,也记得自己的任务、
忠于自己的主公。可是,主公、秦国、天下,又有几人能记得他曾如此忠心的对待过自
己的主公、忠诚的执行过自己的任务?而百年之后,有谁还能记得他?一个为秦朝,为
嬴政,竭尽全力,不惜牺牲生命的将军?他这样做是为了什么?为了毕生信仰?为了一
句承诺?为了养家糊口?他是如此的渺小,如此的不起眼,但他也是人之子女,女子之
丈夫,儿女之父亲……想想方才,承天渐渐觉得自己做的有些过了。
承天神情恍惚之际,段杰却强运内功,硬是将长剑向承天掷去……
承天微微侧身,轻轻抓过了那柄剑,望着段杰,却不刺过去。段杰这一剑,自是拼
尽了全力,承天的剑气顺着段杰的真气,早已流遍全身,将段杰全身经脉悉数击断。段
杰吐血数口,目光呆滞,瞳孔放大,伤势必定不轻。
“大哥!”
这一声呼唤,引得众人循声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