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羽,你可回来了。”项梁道,“你怎么走了那么久!”
“呃,梁叔,说来话长,等会再给你说吧,明哲,绒薰,子萱,这位是我叔父项梁。”
“参见项将军”
“诶诶,三位快快请起,诸位与少羽差不了几岁,看得起我就叫我一声梁叔吧,叫项将军多显生分。”项梁赶忙扶起三人道
“梁叔,这几位是……”少羽望着项梁身后的数位将军问道。
“嗯,都是最近投靠我们的反王,先进去我在一一给你们介绍。”
众人来到大堂之上,坐定之后,少羽起身道
“梁叔,我想让明哲暂摄兵马大权。”
话音刚落,众人边议论开来:
“这小子年方束发,能有多大能耐?让他统领我等?某不服”
“少主,我等知道此人必有大才,不过谁也没见到过,怎么能让他拥如此大权,再说,士兵们也不服啊”
……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只有一个人没说话——展承天
“承天,你为何笑而不语?”项梁注意到了他
“我笑众人不识机尔。”承天依旧挂着那抹邪魅的微笑
“我等如何不识机?”
“若想知道他有没有能耐,只需一试便知,何必诸多废话!”承天左手握紧了剑
“好。明日卯时,令诸将在校场集合。”项梁说道
次日卯时,众人皆到
“众位,今日我召大家前来,是为了宣布一件事情。这个少年叫上官明哲,乃是少羽的结义兄弟,此人文武双全,我想让他暂摄兵马大权,诸位有何意见?”
“项将军,我等不是不相信您,只是这少年尚未弱冠,恐不能胜任此职啊。”
“这个问题我昨日已经想过了,所以,今天,让他与各位比试比试,倘若众人胜不得他,我便让他领此职位,倘若胜得他,此事作罢,大家以为如何?”
“好,公平。我先来”众人循声望去,是展承天。
“明哲,这家伙剑法精绝,你要小心”少羽不由得提醒明哲
“放心”
承天徐徐拔出了长剑。
明哲一目不瞬地盯着对方。
没有架势,没有任何预备动作,寒芒一闪,剑尖已指到咽喉!
太快,快得使人连转念的余地都没有。
明哲本能地一仰头,手中连鞘剑立起。
“当!”地一声。
剑尖碰触剑鞘朝一侧滑过,距离颈旁不到一寸,连续的动作,滑步易位,剑已离鞘,同样快得惊人。
承天的剑刺空,一缩再刺出,指向肋下。
“锵!”地一声。
火花爆出,承天的剑被格出,双方各退了一步,但仍在攻击的距离,也是要命的距离。
场面静止下来,双方的剑都停在不该停的位置。
天色很暗,剑芒不盛,但可以感觉到浓浓的杀气。
明哲已察觉出,这个叫承天的青年剑术绝非泛泛,他知道绝不能犹豫,必须以杀招来应对。
静止是可怕绝招的先兆。
在无法测出对手剑路的情况之下,攻击是最佳的选择,而且,这攻击必须是致命的一击, 这一击便是胜败关键。
人与剑已经融为一体。
杀气似乎也已凝聚成了形。
承天眸子里的绿芒,变成了一条杀人线,可以杀人的光线,目光本身当然不能杀人,但它代表着信心与意志。
也显示出即将展露的是致命一击,锐不可挡的一击,象这样的高手搏命,生死只在一发之间。
谁能掌握这毫发之差的契机,谁就可以活下去,而契机系于功力的差别,体能的状况,瞬间机会的捕捉,最适切的选择。
更重要的一点,是不能有丝毫的失误,只要有轻微的失误,便会否定了所有一切的条件。
时间已停滞在某一点上。
静,死寂,可以听到彼此的呼吸,实际上双方的呼吸也已停止,自己本身也已不存在,存在的只是剑。
一切都休止了。
“呀!”两声厉吼合成了一声。
吼声不大,但有如石破天惊。
剑芒乍闪即灭,象火花一现而逝,甚至没有金铁的碰击声。
注:上一章镜湖魅影作为卧龙出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