孰料,自己的右手不过刚刚接触他的胳膊,突然间床上的男子迅速弹起,挣脱了他的手,右手直接对着她的咽喉抓来!几乎是条件反射,遭到攻击的锦觅也不是软柿子,居然后发先至,在他即将掐住自己咽喉之前,条件反射一掌击在他的胸口!与此同时迅速后退几步到了相对安全范围!
“碰”地一声!木床瞬间被旭凤砸了一个稀巴烂,受到攻击的旭凤再一次喷出一口血,再次染红了衣衫,脑袋一歪再次晕了过去!
锦觅:“……”
他只是肉体凡胎!虽然自己已经极力收敛力道,但是她毕竟是半步上仙修为,一个手指头下去估计都可以让肉体凡胎的他万劫不复!他袭击得实在是太突然让她来不及反应,仓促之下力道控制的实在不好,一巴掌让他回到解放前。
锦觅心里奔腾着跑过一万只大熊猫……
这可不怨我,若不是你突然出手想要袭击我,我也不会出手以至于失了分寸!我这是正当防卫,就算你是真死了也不远怨我,因为……是你先动的手!
虽然锦觅傻了几秒,但是还是上前讪讪地收拾了“残局”,一挥手将散架的木床恢复原状,脸色无比尴尬:兜兜转转最后,还是得自己消耗法力救他!
锦觅心里有句mmp不知道应不应该讲!还是不修炼了,离得远一点看着他,免得他暴起伤人,自己可懒得和他多周旋什么。
这一次他醒的快,不到一炷香时间,他就醒了过来,带着戒备、不善的目光看向了锦觅。
他感觉有人靠近,以为是凉国人,所以想要趁其不备袭击他逃跑,可是谁知道……虽然对面人出招晚了,但是速度快的不可思议,一巴掌下来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一掌带来的剧痛,脑子里最后的印象就是:完了!
再次清醒依然记得自己是被后发先至一巴掌打在胸口昏迷了,自己是有准备的偷袭,他是在还无防备的情况之下反应、出击一气呵成,他如何不知道,这个监视自己的人功夫比自己强太多?在这样的高手面前,任何伪装不过是一个笑话,醒了甚至也懒得装昏迷,直接睁开眼睛直面那个高手,只是……看见他认为的高手之后的旭凤:“……”
女的!
一身冰蓝色粗布衣衫,站在一定距离之外灼灼盯着他,神色有戒备、有尴尬、有不好意思……
“醒了。”锦觅淡淡的开了口。
“你是何人!”旭凤带着几分戒备质问道。
谁知道听了他的质问,锦觅丝毫没有回答的意思,反而是顾左右而言他:“我打你一巴掌是你活该!你最好搞清楚,如果不是你首先想要偷袭于我,后面一巴掌你没必要受着,也就不用我枉费珍贵的药材再把你救过来。怎么,你还想抱怨于我不成!”
没想到锦觅不按常理出牌,直接怼得旭凤无言以对!
一股无名之火就在心头出不来咽不下,不过虽然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但是从字里行间表达的意思还有口音也听明白了,她并非凉国人,口音不是那边的,而且……听她的意思应该是她救了他。
而且看着她这身手!绝对远远在自己之上,救他完全有可能,至于害他?这样一个高手若是真的存了害他的心思,估计就是动动手指的问题,哪里用得到这么麻烦。
一时间两个人睡意不再说话了。
场面顿时有些尴尬了。
好一会儿,锦觅还是首先开了口:“好了好了,我自我介绍一下。在下锦觅,是圣医族新一任圣女,这一次离开圣医族上山采药来了,谁知道刚到山上看见满地尸体,只有你还有一丝气息就把你带了回来。而且,是你求我救你的,这一点你可你要忘了。”
“就算我相求,你也没有必要出手相救吧。”旭凤淡淡的开了口,“你到底有什么目的?不要说什么‘医者父母心’之类的,我不信。”
“爱信不信。”锦觅懒得惯他的毛病哄他,“我救人求的是问心无愧,不是看你的心情,做不做是我的事,至于你想怎么想,不再我考虑之内。你好了吧?好了的话赶紧走,省得你留在这里相看两厌。”
旭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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旭凤还想说什么!
他很想再说几句找回面子,可是锦觅丝毫没有给他机会转身就走出了小木屋,将他一个病号就这么扔在这里了!
旭凤不由得有些傻眼:怎么所有的事情都和他想的不一样!
不过她说……她是圣医族圣女?这一点就很有意思了!她是现任圣女,而他,正是现任的熠王!意思就是他们是命中注定绑在一起的!就凭这个身份,她也不能对自己如何,否则一但自己死,她也会一起陪葬,就算为了她的命,她也不会对自己下手。
可是……现在的问题是……他不知道自己是熠王!而且……这个圣女和他见过的所有的女子都不一样。
他当了这么多年的熠王,还从来没有一个人这么忤逆过他,当然……除了野心勃勃的南平王……那是个狼子野心的家伙,而眼前人,她身上反而有种淡然物外、万事不在乎的心态。
有意思……这个和自己绑在一起的圣医族的“圣女”,真是有点意思。
思索的时候房间已经没有人了,旭凤这才起身开始打量这件屋子。一间非常朴实的屋子,这里面什么都没有,没有半点珍玩,没有丝毫奢华摆件,都是贴近自然简单的材料,虽然质朴,反而让他觉得真实。
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水缸,一个米缸,房屋角落还有一盆绿色植物,就是这么简单,与王宫的奢华完全不同。
她走了,他反而有些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