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肖战早就醉了,脸色tuo红。虽然不至于失态,基本就剩托着下巴看着别人笑了,看起来傻傻的。陆韫不知道王一博是哪根神经不对了,平时也不这样啊?看肖战喝多了,就匆匆结束了宴席。在外边分别时,因为肖战和小杨都没开车,俩人都喝多了,陆韫说让他负责送回家吧。“你送杨设计师,我送肖总监。”王一博开口。陆韫怀疑地看着他,一脸不放心。王一博心说,我还不放心你呢,万一中途拐个弯拉到别的地方呢?
两个人僵持了一会儿,陆韫完全是出于善意,觉得自己请的人得负责到底,因为他对王一博故意灌酒的动机感到怀疑。“肖总监,你跟谁走?”王一博问肖战,他虽然醉了,还是有意识,勉强能站着。“我跟王总顺路,我们一起走。”王一博得意地朝陆韫笑了笑,陆韫无法,只得放弃,又让他务必送到。“放心,我对天发誓!”那也是他家啊!
他和陆韫挥手作别,扶着肖战上了车,关上车门,示意司机开车。刚启动,他就收了笑容,摆出一张冷脸来。他还在生气,想到如果他不在场的时候,肖战被人这么灌酒,后果多么严重。但是,下一刻,肖战就主动抱住了他的腰,靠在他的肩膀上,糯糯地喊他,“一博!”,就像他以前经常的那样。
这一声喊一下子让他软了半边身子,这个拥抱也让他心悸,一股电流袭击上心脏,心都跟着痉挛起来。潜意识里渴望了太久太久,久到甫一接触浑身都颤栗起来,但是他还使劲绷着脸。肖战侧头看看他,明如秋水、灿若星辰的眼睛盯着他,“你又生气了?你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没有,我没生气!”他低低说道。“可是你为什么绷着脸呢?笑一笑嘛!”一边说,一边双手掐住他两颊的软肉使劲往外拽。王一博捉住他的手,“别闹!”
肖战继续看着他,眼里渐渐起了水雾,如湖面起了薄雾,又慢慢凝成水珠。“你不喜欢我了!”“没有!”“可是,你怎么就不理我呢?你都好久好久不理我了!”他说着,眼泪开始往下掉。王一博慌了,手忙脚乱去给他擦眼泪,越擦越多,怎么也止不住。他心痛又心慌,想安慰又不知如何表达,语无伦次地道,“你不要哭了,你哭的我的心都碎了!”又低声叫他的昵称“宝宝,别哭了,都是我的错!”终于一边哄一边劝住了。
肖战喜欢海绵宝宝,王一博便经常这么喊他,后来嫌麻烦,就干脆直接去了前边俩字。每次吵架过后百般道歉都不管用的时候,就低声下气地喊他一声宝宝,立马就和好,百试百灵。后来两个人冷到再也不吵架了,也就渐渐忘了。
司机赵师傅何曾见过这位一向冷面的小王总这样过,尴尬地想,我应该在车底,不应该在车里啊。以后谁要再说他俩关系不好,他跟谁急。
王一博小心翼翼地问肖战,“你呢?你还喜欢我吗?”肖战看他,眼睛哭过,眼角还是红的,但是一片赤忱,满眼柔情,“当然喜欢啊!一直喜欢!”听到答案的那一刻,他心神震颤,又是酸楚,又是满足,像一片干涸已久的土地终于迎来了一场甘霖,生出无边的绿意;像春天的东风来临,冷了一整个寒冬的枝垭终于长出花苞,开出了娇艳的花朵;像天涯的浪子走过千万里归程,终于踏上了故乡的土地,见到了冒着炊烟的家。他紧紧抱住怀里的人,将他锁在臂弯里,再也不想放手。
“可是你都不喜欢我了,你喜欢上别人了!你不回家,不要我了!”“我怎么可能不要你?”“你不理我,过生日也不回家,我都做好饭了你都不回来。坏人,我不理你了!”喝多的肖战像个小孩一样,一项项控诉着他的罪行,手一下下戳着他的胸口。力气不大,却让他的心脏抽痛起来。他想到过去的荒唐,想到近两年对他的冷落无视,心里是千般懊悔,万般愧疚,他怎么就犯了这么多错误,做了这么多蠢事,明明最好的就在身边,却一再去伤害。怎么就忘了过去最在乎这个人,为他甘愿抛弃一切,家庭,财富,梦想,只为能天长地久,朝朝暮暮。他在歧路上越走越远,而今终于回头!
“我喜欢的从始至终只有你,从今以后我们中间也不会再有别人,我的余生只有你!”他抓住在胸口戳弄的手,在他耳边低语,坚定,真挚,眼泪终于滚落,落在怀中人的蓝色衬衣后领上。
车进了大门,停到了台阶下,王一博从车上把人抱下来,谢绝了司机的帮忙,一路抱到卧室床上,累的气喘吁吁,毕竟肖战再瘦也有100多斤。歇了一会儿,想去浴室给他放水洗澡。刚想离开,就被一把抓住了衣袖,“别走,一博!”床上的人以为他要扔下自己不管,拉着他的袖子,祈求的看着他,眼睛湿漉漉,圆润润的,轻轻咬着红润的嘴唇,胸口起伏。
有火焰从心底燃起,“轰”地一声席卷理智,焚烧殆尽。将人猛的压到身下,热切,粗鲁地吻了下去,带着长久的思念和渴望。原来,他们都渴望彼此这么久,早已到了灵魂深处。
一直到后半夜,肖战已经又累又困,百般告饶,求他“你放过我好不好?”“叫我一声!”在之前的几次纠缠里,他早已经把过去的称呼都乱喊了好几遍,什么“一博”“博哥”“博弟”“狗崽崽”,可是王一博仍是不肯放过他,“再想!”本来坚持不肯,可是最终还是被他的动作逼到绝路,千回百转地喊了出来。
“……一博哥哥……”
“要命”,web接着低语一句“你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