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此时方祁正在和导演在说着什么,肖战安静地站在一边。两个人并没有什么亲密的动作,甚至连眼神交流都没有。可是一眼望去,却能感觉到那种特别自然的氛围,自然而然的密切,无需用动作和眼神来昭告天下。
说了几句,二人就离开了人群,向外围走去。王一博望着远去的两人,心里憋闷,又像有一把火在烧,烧的整个胸腔都痛起来,又辣又涩。拿过助理手中的水喝了一大口,喝的太猛被呛到了,剧烈的咳嗽起来。助理要给他拍背,也被挥开了手。等这阵剧咳平静下来,他用手擦掉咳出的眼泪,转身走到临时休息的椅子上,一个人发起呆来。
这边方祁和肖战走了一段路,走出峡谷,外面停着方祁开来的车。上了车,方祁从车上一个小保温箱里拿出一份炸鸡来,“先凑合吃点,晚上想吃什么,我先预订好。”“也没有什么特别想吃的,你定。”又指着炸鸡说,“方总裁,我是艺人,要身材管理啊,这么高热量的东西,吃了又要长胖了。”“你太瘦了,胖点才好,不然硌得慌。”方祁说完就被轻轻踹了一下,不由笑起来。
两人分着吃完一份,方祁又抽出纸巾给他擦嘴和手。“我都这么大一人了,自己来就行了。”肖战去接他手里的纸巾。方祁躲了过去,直视着他的眼睛,“不行,我想为你做这些事。阿战,能和你在一起,是我这辈子的幸运,我不对你好,我总觉得对不住这份运气。”肖战心下动容,这样的方祁又让他怎么忍心辜负,他握住方祁的手,“能遇到你也是我的幸运。”
在车里又呆了一会儿,方祁才又陪他走回剧组,然后和导演告别,约好晚上再会就离开了。下午的戏份,王一博拍的很不顺利,屡屡N机。导演喊了几遍,肖战看他心不在焉的,问“你怎么回事啊?拍了这么几遍还不过?”刚说完王一博就冲他喊道,“你着急了是不是?我这过不了,咱们收不了工,耽误你见情人了,是不是?”肖战闭嘴不再说话,他越发气闷。这段戏有一个场景是要从水里的石头上大步迈过去,他迈过去的时候踩到边缘,一下子摔了下去,膝盖磕在石头上。肖战急忙去扶他,被他挥开手。工作人员走上前来询问,“王老师,您没事吧?”“没事,摔不断腿。”工作人员楞在那不知道怎么接话。“估计碰破了,去拿点创可贴吧。”肖战在旁边给他解了围,那人急忙去找人去要创可贴。
助理给王一博卷起裤腿,果然破皮渗了血。创可贴拿来了,肖战接过来给了助理,让助理给他贴上。在陈情剧组他受小伤,都是肖战为他处理伤口的,现在却不管他了。一把拽过,王一博自己胡乱地一贴,放下裤腿,“接着拍。”就去重新拍摄了。
等到拍完收工,整个剧组回了市里,方祁早就订好地方,包了一层饭店。王一博以受伤为理由,带着自己的人直接回了住的酒店。宴席结束以后,大家陆续告辞。方祁肖战又在外面逛了一会儿,然后坐车往酒店走。一路上肖战一直在犹豫怎么向方祁开口,方祁生意那么忙,那么远还跑来探班,又是自己过生日。可是这次的酒店安排,王一博就住他隔壁,任他再怎么样想的开,也不大可能留方祁住在这里。可要是直接让方祁回去,他又觉得挺对不起他的。
等到酒店附近,司机停了车。不等他想好怎么说,方祁就说“你回去吧,我就不上去了,和司机回北京了,等你放假再见吧。”两人下了车,在昏暗的灯光下告别。“我不在身边,照顾好自己!”方祁用力抱了他一下,才松开手臂。看到他英俊面容上的不舍,想到他一路奔波,来去匆匆,肖战将手放在他手臂上,“要不,我们去另外开一家酒店吧。”听到他的话,方祁再次抱住他,“有你的这句话就够了,快回去吧,咱们来日方长!”然后推开他,“走吧,再不走我就真不忍心走了。”肖战点头转身,往酒店走去,直到他走进酒店大门,方祁才上车离去。
肖战到了所在楼层,出了电梯,还没走到房门前,就看到一个身影正靠在走廊墙壁上,就在他房门斜对面,周围走廊的地毯上全是熄灭的烟头。正是王一博,显然是在等自己。他走过去拿出房卡,去开房门。身后王一博突然说“我以为肖老师今天晚上不回来了呢!”“明天要拍戏,当然要回来。”肖战推开房门,也没有关上。看这架势,怕是不能轻易打发走王一博,在走廊里拉扯容易让同剧组同事听到。他要和他好好谈一谈,以后还要合作,不能用总这么别扭着。
王一博跟在他后面进了屋,在他打算把卡放入卡槽的时候,身后的人猛的一扑,从后面把他压制在墙壁上。肖战用力踩了一下他的鞋,趁着他疼痛松开压制的时候,把人掀到了一边。一边插好卡,开了灯,一边说,“说话就好好说,不要动手动脚的。”
“战哥,我们复合吧,我打算离婚。”王一博有的离他近了点,只有一步之遥。“离婚?这两个字岂是轻易能说出口的?你当过家家吗?”“我这几年过得并不好,我真不想继续下去了。”“可这婚姻是你自己选择的吧?如果我没有算错,你的女儿是在我们还没有分手的时候就有的吧。你现在居然要说离婚?王一博,你能不能负点责任?”
“过去是我做错了,我不能一错再错,战哥,你原谅我这一次。”王一博说着欲伸手拉他的手,被肖战一把甩开了,“你说分手就分手,你说复合就复合。你有问过我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