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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到了杂志社，王一博去化妆换衣服。小西出去买了早餐，和肖战在休息区吃了简单的早饭。刚吃完，杂志社主编过来打招呼。肖战虽然名义上是助理，实际相当于是王一博的半个经纪人。对外的一些业务都是他在联系安排，只有大事比如影视约才由真正的经纪人做主。其余的诸如广告代言，通告，采访，杂志拍摄都直接联系肖战就行。
同时，他也确实担任助理的工作，一直跟在王一博身边，打理他的衣食住行。小西，就是个一般助理，负责跑跑腿，提提东西，干点杂活。小姑娘二十出头，刚刚大学毕业，安稳文静，话不多。
和主编聊完，王一博这边也做好了造型，肖战跟着他一起去了摄影棚。摄影师拿着相机拍摄，肖战在旁边没什么事，摄影助理坐到他旁边聊起来。肖战自己也爱好摄影，两人说起了专业的话题。
“小李，帮王老师把头发整理一下。”摄影师喊道。小李站起身，刚要过去，就听王一博说道，“让我的助理来。”肖战走过去，给他整理了一下头发，把衣领也抚平，扯平衣服上的褶皱。
“聊什么呢？那么高兴。”趁他整理的时候，王一博问他。他也很奇怪，不管去哪，到什么地方，肖战总是很受欢迎。好像所有的人都喜欢找他聊天，和对自己那种奉承讨好的态度截然不同。
“就闲聊，没说什么。”“去给我订饮料来，别天天瞎聊。”
肖战走开了，在手机上定了饮品，定了不少。一会儿送过来后，摄影师，助理和几个工作人员的全都有。肖战亲自给主编送过去，那主编歉然道，“是我们考虑不周，还用肖助理破费。”肖战忙道，“主编客气了，咱们互相合作，都一样。”
王一博接过饮料，说了一句，“又拿公中的费用，你来做人。”他只是随口一说，肖战也不当真。
等拍摄完，谢绝了主编要请客吃饭的邀约，几人往机场赶去。他们要飞回京，趁着国庆假期还没过完，休息两天。七座商务车，肖战和小西坐在中间座位上，王一博坐在最后面。
“战哥，今天是不是你生日？”
肖战轻声说是。
王一博拿起手机操作一番，说了一句“战哥自己看着买点东西吧！”
肖战拿起手机看了一下，收到一条短信提示，他的个人账户收到了来自王一博的10万元转账。肖战共有两个账户，一个是公用的账户，负责他们一个团队的日常支出，由他全权负责。王一博给他转账的，是他自己的本人账户。
“晚上想吃什么？你自己订个地方，回去后喊几个人庆祝一下。”王一博又说了一句。
“我想请两天假，这两天没什么行程。”
“请假？那我在家吃什么？”
“让小西去做或者每天给你带过去，要不我给你订外卖。”
王一博满脸不悦，但是肖战轻易不请假，他也就答应了下来。
下了飞机，已经是晚上了。肖战让小西把王一博送回家，并叮嘱她每天过去看一看，然后打车走了，直接去了医院。
病房里，他看着病床上浑身插满管子，仿佛睡着的女孩，久久沉默着。这是他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尽管她不能说话，甚至不能看自己一眼。但是只要她还躺在那里，他就觉得这世上自己不是孤独一个人。
“姐姐，五年了，我都27岁了，你还能感受得到我吗？我不知道让你这样天天躺在这里，是对还是错。我是不是应该放手，让你离开。可能我太自私了，我怕只剩下我一个人。”
顿了顿，他又低声说道，“今天是我们的生日，生日快乐！”他说完跪坐在床边，把头轻轻放在双胞胎姐姐的身边。
他这样坐了许久，有人走进病房，在他身后站了一会儿。把手放在他的肩上，“肖先生，您没事吧？”肖战擦掉脸上的眼泪，站起来转身。“方医生，让您见笑了。”
方昊一身白大褂，戴着一副眼镜，温文儒雅。“肖先生，有许多事是无能为力的，只能尽心而为。希望您能看开一点，您已经做的够好了。今天是您生日吧？”
“是，方医生怎么知道的？”
“我看了病人资料，我记得您和令姐是双胞胎姐弟。现在还没过十二点，我也要下班了，能陪肖先生过个生日吗？”
“我姐也多亏方医生照看，本来一直想请您吃顿饭，就今天吧。”
肖战和方昊一起出了医院，肖战临走前将收到的十万都交到了账户上。方昊开车，去了一家私人菜馆。这里吃饭不用客人点菜，都是厨师看有什么食材就做什么，随意上，却客人很多，要不是因为天太晚了，没有预约根本排不上号。
菜端了上来，都是在别的地方吃不到的味道。方昊开车，肖战酒量不行，只能以茶代酒。吃到一半，方昊鼓起勇气，“肖先生，很高兴今天能有幸陪您过生日。不过，我不想以医生的身份，能不能以男朋友的身份来说一声生日快乐。”
肖战握紧手里的酒杯，然后放到桌上，“对不起，我已经有男朋友了。”
方昊一脸失望，“也是，肖先生您这么优秀，我早该想到的，是我妄想了。就当我没说，千万不要造成您的困扰。”
肖战自嘲地笑了一下，优秀吗？别人眼里看来或许是。只有他自己知道，是他不配。他不配拥有这样一份单纯的，赤诚的感情。早在三年前，他就出卖了自己的身体和灵魂。现在的他，只有一副空洞的躯壳，没有灵魂，没有感情。在外人面前，上演着喜怒哀乐。内里，却麻木，冷漠，日渐腐蚀。
“对不起。”他诚恳地道歉，他辜负了他这份美好的感情。
到了杂志社，王一博去化妆换衣服。小西出去买了早餐，和肖战在休息区吃了简单的早饭。刚吃完，杂志社主编过来打招呼。肖战虽然名义上是助理，实际相当于是王一博的半个经纪人。对外的一些业务都是他在联系安排，只有大事比如影视约才由真正的经纪人做主。其余的诸如广告代言，通告，采访，杂志拍摄都直接联系肖战就行。
同时，他也确实担任助理的工作，一直跟在王一博身边，打理他的衣食住行。小西，就是个一般助理，负责跑跑腿，提提东西，干点杂活。小姑娘二十出头，刚刚大学毕业，安稳文静，话不多。
和主编聊完，王一博这边也做好了造型，肖战跟着他一起去了摄影棚。摄影师拿着相机拍摄，肖战在旁边没什么事，摄影助理坐到他旁边聊起来。肖战自己也爱好摄影，两人说起了专业的话题。
“小李，帮王老师把头发整理一下。”摄影师喊道。小李站起身，刚要过去，就听王一博说道，“让我的助理来。”肖战走过去，给他整理了一下头发，把衣领也抚平，扯平衣服上的褶皱。
“聊什么呢？那么高兴。”趁他整理的时候，王一博问他。他也很奇怪，不管去哪，到什么地方，肖战总是很受欢迎。好像所有的人都喜欢找他聊天，和对自己那种奉承讨好的态度截然不同。
“就闲聊，没说什么。”“去给我订饮料来，别天天瞎聊。”
肖战走开了，在手机上定了饮品，定了不少。一会儿送过来后，摄影师，助理和几个工作人员的全都有。肖战亲自给主编送过去，那主编歉然道，“是我们考虑不周，还用肖助理破费。”肖战忙道，“主编客气了，咱们互相合作，都一样。”
王一博接过饮料，说了一句，“又拿公中的费用，你来做人。”他只是随口一说，肖战也不当真。
等拍摄完，谢绝了主编要请客吃饭的邀约，几人往机场赶去。他们要飞回京，趁着国庆假期还没过完，休息两天。七座商务车，肖战和小西坐在中间座位上，王一博坐在最后面。
“战哥，今天是不是你生日？”
肖战轻声说是。
王一博拿起手机操作一番，说了一句“战哥自己看着买点东西吧！”
肖战拿起手机看了一下，收到一条短信提示，他的个人账户收到了来自王一博的10万元转账。肖战共有两个账户，一个是公用的账户，负责他们一个团队的日常支出，由他全权负责。王一博给他转账的，是他自己的本人账户。
“晚上想吃什么？你自己订个地方，回去后喊几个人庆祝一下。”王一博又说了一句。
“我想请两天假，这两天没什么行程。”
“请假？那我在家吃什么？”
“让小西去做或者每天给你带过去，要不我给你订外卖。”
王一博满脸不悦，但是肖战轻易不请假，他也就答应了下来。
下了飞机，已经是晚上了。肖战让小西把王一博送回家，并叮嘱她每天过去看一看，然后打车走了，直接去了医院。
病房里，他看着病床上浑身插满管子，仿佛睡着的女孩，久久沉默着。这是他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尽管她不能说话，甚至不能看自己一眼。但是只要她还躺在那里，他就觉得这世上自己不是孤独一个人。
“姐姐，五年了，我都27岁了，你还能感受得到我吗？我不知道让你这样天天躺在这里，是对还是错。我是不是应该放手，让你离开。可能我太自私了，我怕只剩下我一个人。”
顿了顿，他又低声说道，“今天是我们的生日，生日快乐！”他说完跪坐在床边，把头轻轻放在双胞胎姐姐的身边。
他这样坐了许久，有人走进病房，在他身后站了一会儿。把手放在他的肩上，“肖先生，您没事吧？”肖战擦掉脸上的眼泪，站起来转身。“方医生，让您见笑了。”
方昊一身白大褂，戴着一副眼镜，温文儒雅。“肖先生，有许多事是无能为力的，只能尽心而为。希望您能看开一点，您已经做的够好了。今天是您生日吧？”
“是，方医生怎么知道的？”
“我看了病人资料，我记得您和令姐是双胞胎姐弟。现在还没过十二点，我也要下班了，能陪肖先生过个生日吗？”
“我姐也多亏方医生照看，本来一直想请您吃顿饭，就今天吧。”
肖战和方昊一起出了医院，肖战临走前将收到的十万都交到了账户上。方昊开车，去了一家私人菜馆。这里吃饭不用客人点菜，都是厨师看有什么食材就做什么，随意上，却客人很多，要不是因为天太晚了，没有预约根本排不上号。
菜端了上来，都是在别的地方吃不到的味道。方昊开车，肖战酒量不行，只能以茶代酒。吃到一半，方昊鼓起勇气，“肖先生，很高兴今天能有幸陪您过生日。不过，我不想以医生的身份，能不能以男朋友的身份来说一声生日快乐。”
肖战握紧手里的酒杯，然后放到桌上，“对不起，我已经有男朋友了。”
方昊一脸失望，“也是，肖先生您这么优秀，我早该想到的，是我妄想了。就当我没说，千万不要造成您的困扰。”
肖战自嘲地笑了一下，优秀吗？别人眼里看来或许是。只有他自己知道，是他不配。他不配拥有这样一份单纯的，赤诚的感情。早在三年前，他就出卖了自己的身体和灵魂。现在的他，只有一副空洞的躯壳，没有灵魂，没有感情。在外人面前，上演着喜怒哀乐。内里，却麻木，冷漠，日渐腐蚀。
“对不起。”他诚恳地道歉，他辜负了他这份美好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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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庭芳第三章
方昊把他送回了住处，一室一厅，这是肖战自己租的地方，但是很少住。他平时不是跟着王一博在剧组，就是住在他家里，做饭，打理他的日常起居。但是，租的房子一直没退。无论如何，总还有个属于自己的地方，即使不来，想起来也安心一点。
这里很久没有打扫，一室清冷，到处都是灰尘。肖战把床铺收拾打扫了一下，有个睡的地方就行了。收拾完后，他坐在客厅阳台的椅子上，点燃一支烟，看着外面的无边夜色。快十二点了，他的生日就要过去了。唯一的亲人躺在医院里，陪在身边的只有无处可逃的孤独。
他在网上找了一家还在经营的店，订了几瓶啤酒。外卖送来以后，拿了一瓶酒，连杯子也没去找，直接对瓶喝了起来。喝下去的酒，都变成了眼泪，被咽了下去。
许多往事，慢慢浮上心头。
五年前，他刚进入大四，国庆期间，父母开车带着在老家上大学的姐姐来京里看他，打算顺便给他过生日，在旅游景点转转。他满心欢喜期待，却等来了噩耗。车辆在高速上出了交通意外，对方全责，但是他的父母都没有抢救过来，唯一的姐姐也昏迷不醒，成了植物人。他一夕之间失去了所有的至亲，天都塌了下来。
肇事车辆也是车毁人亡，家里条件一般，无力赔偿。他姐姐在医院，费用惊人。他不得不卖了老家的房子，卖房的款项让他支撑了两年和大四的费用。钱都花光了，他虽然参加了工作，一个刚毕业不久的设计师，根本挣不了多少钱。没有钱，姐姐在医院的费用交不上，只能放弃治疗。
他没有别的可卖的，只能卖自己。他没有别的资本，知道自己长得不错。于是毛遂自荐，把自己卖给了一家夜总会。老板看他条外形好，留下了他。把他交给领班，带他到工作的地方去。
是一个挺大的化妆间兼休息室，里面有男有女，各个打扮的花枝招展。领班交代几句，和管理他们这些人的丽姐打了招呼。两个人嘀嘀咕咕，他隐约听到什么，“太可惜了！”之类的话。
领班走后，丽姐问了他几句话，无非就是年龄名字之类的。然后让人给他化妆，“稍微化下就行了，这孩子长得太好了，都不怎么用化妆。”没有为他为什么来这种地方，不用问，无非是为了钱罢了。肯定是遇到了难处，这个世上可怜人太多了，她也没有能力帮忙。
很多客人知道来了新人，都要求看看。丽姐嫌弃他们个个粗俗不堪，暴发户嘴脸，都没有让他出面。一直耽误了几天，最后被老板说了一顿。
这一天晚上，丽姐把他叫到跟前，告诉他要要带他出去见客人。“是几个文化人，好像是什么娱乐公司的老板，一看就不是一般人。你去了以后要小心仔细点，不要得罪人。”他点点头，几乎是抱着视死如归的心态去的。早晚有这么一天，丽姐也只是帮他拖延几天时间而已。
丽姐没有让人给他换那些俗艳的服饰，而是还是他自己穿来的衣服。他走进包厢，里面灯光昏暗，能看清一圈沙发上坐着四五个人。中间的两个人，应该是这些人里地位最高的。其中一个打量他几眼，笑了起来，“你们从哪找来这么一个人，过来坐。”丽姐从后面推他一下，他刚要迈步过去。
另外一个开了口，“苏总，这个人让给我怎么样？”那位苏总诧异道，“杜总，从来没听说您有这个喜好。”“以前，那是没有看入眼的，这个确实不错。”“既然苏总都开口了，我怎么敢不应呢？就是咱们说的合作那个事，您看——”“苏总，日后合作愉快。”两个人达成了一致，碰了一下杯子。
那位杜总对丽姐说，“人你先带下去，走的时候我带走。”就挥手让他们离开。丽姐带他回休息室，“这位客人看起来脾气不错，你自己小心，有事打电话。”有别人喊她，丽姐就出去了。
他在那里呆坐了一会儿，有服务员叫他出去。到了门口，一辆豪车已经停在那里，他上了车，拘谨不安地坐在边上。这位杜总，也并没有和他说话，靠在后座上，不知道想些什么。
车子停在一家酒店门口，他跟着上楼，腿都抽筋，拽着疼，不知道怎么走路。心跳的快要从胸腔里蹦出来，想拔腿就跑把，想想姐姐的巨额医药费，只能认命地跟在后面。
走进房间里面，他都不敢看里面的布置，就觉得地方挺大的，天花板的吊灯挺华丽，光照的晃眼睛。
杜总坐在沙发上，让他也坐。他不敢坐，紧张地站在那里。
“你在哪个学校上学？”
“我毕业了。”
“是吗？”对方看起来很讶异，“我以为你还在上学。”
“哪个大学毕业的？”
“没，没上过大学，就高中。”
“这话就不要拿来骗人了。”
被戳穿后，他只能说了实话，“美院的，毕业一年了。”
“你是遇到什么难处了？需要钱？”
“是。 ”
“需要多少，说个数。”
“一年五十万，不知道要几年。”这是医疗费用和他基本生活费用。
“你原来谈过恋爱吗？”杜总突然换了一个话题。
“谈过。”
“到哪一步？”
“啊？”他没明白什么意思。
“发展到哪一步？接吻？上床？”
“没，都没有，时间很短。”他刚和心仪的男孩互明心意，家里就出了事。他忙于奔波，哪还有心思谈对象。那个人后来也找过他，他不想拖累对方，就没有复合。
“我一年给你六十万，会所那里你不要再去了，后续我给你摆平。你同意吗？”
到这时候他才抬头看了一眼，
方昊把他送回了住处，一室一厅，这是肖战自己租的地方，但是很少住。他平时不是跟着王一博在剧组，就是住在他家里，做饭，打理他的日常起居。但是，租的房子一直没退。无论如何，总还有个属于自己的地方，即使不来，想起来也安心一点。
这里很久没有打扫，一室清冷，到处都是灰尘。肖战把床铺收拾打扫了一下，有个睡的地方就行了。收拾完后，他坐在客厅阳台的椅子上，点燃一支烟，看着外面的无边夜色。快十二点了，他的生日就要过去了。唯一的亲人躺在医院里，陪在身边的只有无处可逃的孤独。
他在网上找了一家还在经营的店，订了几瓶啤酒。外卖送来以后，拿了一瓶酒，连杯子也没去找，直接对瓶喝了起来。喝下去的酒，都变成了眼泪，被咽了下去。
许多往事，慢慢浮上心头。
五年前，他刚进入大四，国庆期间，父母开车带着在老家上大学的姐姐来京里看他，打算顺便给他过生日，在旅游景点转转。他满心欢喜期待，却等来了噩耗。车辆在高速上出了交通意外，对方全责，但是他的父母都没有抢救过来，唯一的姐姐也昏迷不醒，成了植物人。他一夕之间失去了所有的至亲，天都塌了下来。
肇事车辆也是车毁人亡，家里条件一般，无力赔偿。他姐姐在医院，费用惊人。他不得不卖了老家的房子，卖房的款项让他支撑了两年和大四的费用。钱都花光了，他虽然参加了工作，一个刚毕业不久的设计师，根本挣不了多少钱。没有钱，姐姐在医院的费用交不上，只能放弃治疗。
他没有别的可卖的，只能卖自己。他没有别的资本，知道自己长得不错。于是毛遂自荐，把自己卖给了一家夜总会。老板看他条外形好，留下了他。把他交给领班，带他到工作的地方去。
是一个挺大的化妆间兼休息室，里面有男有女，各个打扮的花枝招展。领班交代几句，和管理他们这些人的丽姐打了招呼。两个人嘀嘀咕咕，他隐约听到什么，“太可惜了！”之类的话。
领班走后，丽姐问了他几句话，无非就是年龄名字之类的。然后让人给他化妆，“稍微化下就行了，这孩子长得太好了，都不怎么用化妆。”没有为他为什么来这种地方，不用问，无非是为了钱罢了。肯定是遇到了难处，这个世上可怜人太多了，她也没有能力帮忙。
很多客人知道来了新人，都要求看看。丽姐嫌弃他们个个粗俗不堪，暴发户嘴脸，都没有让他出面。一直耽误了几天，最后被老板说了一顿。
这一天晚上，丽姐把他叫到跟前，告诉他要要带他出去见客人。“是几个文化人，好像是什么娱乐公司的老板，一看就不是一般人。你去了以后要小心仔细点，不要得罪人。”他点点头，几乎是抱着视死如归的心态去的。早晚有这么一天，丽姐也只是帮他拖延几天时间而已。
丽姐没有让人给他换那些俗艳的服饰，而是还是他自己穿来的衣服。他走进包厢，里面灯光昏暗，能看清一圈沙发上坐着四五个人。中间的两个人，应该是这些人里地位最高的。其中一个打量他几眼，笑了起来，“你们从哪找来这么一个人，过来坐。”丽姐从后面推他一下，他刚要迈步过去。
另外一个开了口，“苏总，这个人让给我怎么样？”那位苏总诧异道，“杜总，从来没听说您有这个喜好。”“以前，那是没有看入眼的，这个确实不错。”“既然苏总都开口了，我怎么敢不应呢？就是咱们说的合作那个事，您看——”“苏总，日后合作愉快。”两个人达成了一致，碰了一下杯子。
那位杜总对丽姐说，“人你先带下去，走的时候我带走。”就挥手让他们离开。丽姐带他回休息室，“这位客人看起来脾气不错，你自己小心，有事打电话。”有别人喊她，丽姐就出去了。
他在那里呆坐了一会儿，有服务员叫他出去。到了门口，一辆豪车已经停在那里，他上了车，拘谨不安地坐在边上。这位杜总，也并没有和他说话，靠在后座上，不知道想些什么。
车子停在一家酒店门口，他跟着上楼，腿都抽筋，拽着疼，不知道怎么走路。心跳的快要从胸腔里蹦出来，想拔腿就跑把，想想姐姐的巨额医药费，只能认命地跟在后面。
走进房间里面，他都不敢看里面的布置，就觉得地方挺大的，天花板的吊灯挺华丽，光照的晃眼睛。
杜总坐在沙发上，让他也坐。他不敢坐，紧张地站在那里。
“你在哪个学校上学？”
“我毕业了。”
“是吗？”对方看起来很讶异，“我以为你还在上学。”
“哪个大学毕业的？”
“没，没上过大学，就高中。”
“这话就不要拿来骗人了。”
被戳穿后，他只能说了实话，“美院的，毕业一年了。”
“你是遇到什么难处了？需要钱？”
“是。 ”
“需要多少，说个数。”
“一年五十万，不知道要几年。”这是医疗费用和他基本生活费用。
“你原来谈过恋爱吗？”杜总突然换了一个话题。
“谈过。”
“到哪一步？”
“啊？”他没明白什么意思。
“发展到哪一步？接吻？上床？”
“没，都没有，时间很短。”他刚和心仪的男孩互明心意，家里就出了事。他忙于奔波，哪还有心思谈对象。那个人后来也找过他，他不想拖累对方，就没有复合。
“我一年给你六十万，会所那里你不要再去了，后续我给你摆平。你同意吗？”
到这时候他才抬头看了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