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果没死,那王怜花应该也没死吧?也不知道王怜花会不会给我解毒?应该会的吧?怎么说,我俩也算合作愉快了,虽然快活王说我并不是他女儿,但和王怜花应该还是有点交情吧?真是没天理呀,快活王作恶多端,居然活得好好的。还一个一个原谅他。”白飞飞理解不了他们的脑回路,被自己记忆中的事情差点弄疯了的白飞飞看了看阿飞,决定不在想杀快活王之事。
起身准备向院外的池塘走去,路过柴屋时拿了把砍刀砍了一根竹子,把竹子一头削得尖尖,就拿着竹予快步来道池塘边。
紧盯着池塘里成群结队的肥鱼,白飞飞拿着予一打一个,连抓了两条鱼,才把竹予放在塘坎上的石磨底下,以备不时之需。
把鱼提回灶屋的干柴上挂着。就回房躺着休息去了。
一睡两个时辰,睡醒后的白飞飞直接去把鸡肉热了热,吃了些肉,喝了两碗汤。休息了会,恢复了些力气,才去把昨晚丢在柴屋的兔子收拾了出来。
把兔子用盐腌制好后,用竹片撑开兔子的肚子,才挂在柴屋竹杆上等着自然风干。
又把兔皮革制出来,收拾好后也晾在竹竿上等着风干。
白飞飞看着柴屋一角堆放着的一卷卷皮毛,白飞飞想着应该卖掉一些皮子,换点钱买多几件棉袄。
她看了看阴沉沉的天,淅淅沥沥的小雨一直下着,也不知道啥时候能停。天气一天比一天冷,怕是过不了多久就要下大雪了。过冬的东西是该多准备了。
白飞飞决定等会去后山砍几捆干柴放着,在去挖些红薯蕃薯,弄会来贮藏着,自己一个人也吃不了多少?也不用挖很多。
下午, 白飞飞把砍刀绑在长竹竿上,向上举着,等钩着松树枝后,在用力向下砍,没用多久地上就是一大片的树枝。白飞飞也没准备今天把树枝弄会去,只是一小捆一小捆捆好。只等自然风干了在来弄回去。
又拿着镰刀割了半亩地的红薯藤,就开始用锄头挖起红薯来,半亩地的红薯不少了,白飞飞捡得也不是很干净,有些不好看的和小的烂的她又顺手埋了回去。
坐在路边上休息一会,看着阴沉了一天的天,想必晚上又要下雨了。她决定不去挖蕃薯了,把红薯弄会去就行了。
白飞飞觉得自己又该休息了。懒懒的想回去睡觉了。白飞飞头重脚轻的背着一背红薯回了家,倒都没倒进地窖里,就躺床上睡觉去了,梦中听见阿飞的叫声,只侧了侧身子,解开衣襟,捞了捞阿飞就睡了过去。
屋外的雾气越来越浓,细雨又绵绵的下了起来。白飞飞睡得死,她却不知道沈浪骑着马在花神村已经逛了几个来回了,连花神庙里的山洞他都去了几次,可惜里面的暗道错综复杂,他始终找不到其他的门路,他想起上一次让白飞飞带路的情况,被她在地底戏弄了一番,完全拿她没办法。骂骂不得,打舍不得,完全是束手无策呀。
“哎”飞飞的性子呀,就是那么好强。明知道让我们帮忙,我们肯定也会帮的。可她偏不说,为了效果逼真,她也算用尽心力了,也难怪快活王上了她的“大当”。
沈浪暗叫:“还好,飞飞没把我当她敌人收拾了。”摸了摸自己的脸,“还好她是个超级颜控。”
可惜她做戏的效果太逼真,临走又阴了一把怜花和猫儿。看猫儿和怜花那吃得吐血的样子,大概是要恨死飞飞了?
沈浪笑了笑,飞飞如果知道那几人那么恨她,会不会后悔自己一时的心软放了他们。
看着这不得其门而入的迷宫,沈浪皱眉走出花神庙,顶着毛毛细雨,走进了这个边陲小镇上的唯一客栈“龙门客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