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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Rukawa是位优秀的心理治疗师,很多人都会很惊讶吧!
Rukawa的确不擅长与正常人沟通,但心理治疗师面对的从来不是正常人。Rukawa是个目下无尘的人,看人都能直达心底,所以,一般患者到了他的面前,他都能以最快速度找到问题所在,然后帮他解决。
他在纽约有一家小型的心理诊所,生意不算很好,但也不算太坏。因为这位任性的治疗师经常不按时上下班,每天接待几位病人后就耐不住瞌睡虫的侵扰要回家睡觉,也不管接下来是否还有预约。他的助手Winston对于这一点深恶痛绝,想过各种办法克服Rukawa的瞌睡症,比如把咖啡泡得像中药,把真皮软椅换成硬得像石头连椅背都没有的木凳子,在房间里点提神的熏香,换强烈的刺眼的堪比手术室的白炽灯等等手段,皆告失败,Winston甚至建议Rukawa,在治疗别人的同时,是否先找个心理治疗师把自己的瞌睡症处理下,当然,Rukwa完全不当回事,因为他能在Sendoh的帮助下克服睡眠暴力已经算不错了,自己这点小爱好要是被治疗了,那他不是很无聊?
如果不是Justin的纠缠,Rukawa会一直和Sendoh生活在纽约,每天到诊所坐一坐,跟他的病人们逐个谈一谈,其他时候困了就睡,醒了就吃,生活也算逍遥自在。
事实上,会有这样的结果,Rukawa要负大部分责任,剩下那部分责任,也是该Sendoh负的,简单点说,他们是咎由自取。
事情发生在去年的1月1日,那天是新年,也是Rukawa的生日,虽然Rukawa从来不是一个会对礼物充满期待的人,但生日当晚拆开层层礼物包装后发现里面躺着的竟然是条暴露得恶心吧啦又令人面赤心跳的子弹裤,任谁都会生气的吧?反正Rukawa很生气,把子弹裤摔在笑得一脸色(百度)情的Sendoh脸上还顺道骂道,“你个变(百度)态狂,有病就到我的诊所去,别在家里发疯!”
再说了,明明是我生日,凭什么要我穿子弹裤给你看?到底是给谁的礼物。Rukawa心里腹诽完就上床睡觉,第二天起个大早去上班。
从来没那么早过,Winston感动得热泪盈眶。
一个上午接待了7位病人,半个小时搞定一个,速度和效率都是前所未有的,最后一位病人就是Justin。
Justin是个刚上大学的阳光男孩,长得清秀白净,他最近对自己的性取向很迷惑,他怀疑自己可能是同性恋,这点令他非常苦恼,毕竟同性恋意味着非主流、艾滋病、小群体、被人排斥等等,他找心理治疗师倒不是想纠正性取向,他只是想确定一下,即使是死也要死个明白。
Doctor Rukawa对于这样的病例是相当无奈的,这样的问题需要他堂堂心理治疗师出马吗?Winston都能搞定好不好?太没挑战性的病例令Doctor Rukawa走了起神,想起早上出门时看见大刺刺躺在客厅垃圾桶里的子弹裤,气又不打一处来,那个混(百度)蛋犯了错不道歉就算了,还把罪证随处乱仍,想再被摔一次吗?
“Doctor .R……Doctor……”Justin怯怯地呼喊他那坐在板凳上的治疗师,有点不知所措,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让对方瞧不起了。
Rukawa回过神来,漆黑的眼珠子重新聚焦定在Justin脸上,清了下喉咙,说道,“你的问题很好解决。”
Justin听了松了一口气,紧接着又紧张起来,因为他看见英俊的心理治疗师站了起来,解开衬衣最上面两个扣子,露出白皙的性感的能蛊惑人的锁骨,双手插了裤袋,悠悠地走了过来,表情模糊,眼神平淡。
近得不能再近了,嘴唇的距离只有0.1毫米不到,Justin感觉到对方喷出的呼吸都是清甜的,治疗师白皙英俊的面庞近在眼前,他甚至能准确地数出对方睫毛的数量,脸上细致的绒毛都清晰可见,只是眼神依旧冰冷遥远。
Justin听着自己擂鼓一样的心跳声,瞬间便找到了答案,当他想缩短那0.1毫米的距离时,治疗师突然后退,悠然地退回到自己的凳子上坐好,以谈话结束的口气说道,
“OK,我想你已经找到了答案,再见。”
Justin机械性地站起来,出了治疗室,神志尚处迷离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