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我对他说了这两位音乐家的结局:克拉拉死后不到一年,勃拉姆斯也随之奔赴黄泉和她相会;李斯特死后不到半年,卡洛琳也病逝罗马,和李斯特共赴生死。
勃拉姆斯曾说:“我最好的旋律都来自克拉拉。”
李斯特也说过类似的话:“我所有的欢乐都得自她,我所有的痛苦也总能在她那儿找到慰藉。”“无论我做了什么有益的事,都必须归功于我如此热望能用妻子这个甜蜜的名字称呼的卡洛琳·维特根斯坦公爵夫人。”
听了我讲的故事,他真的很感动。虽然隔了100多年的时光,这些话语仍然鲜活有力,像百年银杏树的树梢上传来的那金黄色叶子的“沙沙”声,依然清晰而柔情似水地回荡在我们头顶蔚蓝的天空。
我无法解释这两位音乐家的故事是不是百年难遇的个案或奇迹,我只能说这个世界上虽然有许多所谓的爱人仅仅为一套房子便可以断然分手,因而让人丧气,甚至让人几乎失去信心,但不要以为这个世界上就没有真正足以让人荡气回肠的爱情。我们之所以为李斯特和勃拉姆斯的爱情而感动,是因为现在这种古典的爱情已经非常稀少和稀奇了。但是,它毕竟曾经真实地存在过。也许,只要想想他们,面对被物欲、情欲泛滥的感情,原本已经越来越不相信天长地久,便不由得有点信了。
但是,远水能解近渴吗?我看见了他感动过后有些狐疑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