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lee让我去找份工作 说我经常在家玩也不是个办法
她也替我在向他朋友打听 有没有适合我的工作。
找了很久 可是都是失望而归 她们看我的眼神就像当初的蔑视
我在站在厕所里 一直照着镜子 看着镜中的自己
好像不再是刚来上海时那个单纯 纯朴的自己
看看自己的头发颜色 再看看自己的穿着
就像是一个在混社会的小青年
曾经自己多么鄙视那些叼着一根烟 头发五颜六色 穿着一条裤裆都看不见的裤子
一直认为那是坏小孩才干的事情 可是来上海才半年
我已经成了自己眼中极度鄙视的那些人。
我笑了 和镜子里的自己说 “周若凡 你变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