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班迟到了 和欣姐有点嘴角上的争吵
她说我现在越来越不务正业了 不好好上班 就知道玩
不是迟到就是请假 和刚来的时候完全是两个人了
当时我还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 也是因为自己的火爆脾气吧
然后对欣姐吼了一声“够了没啊 我不干了”
然后没换衣服就直接走出酒吧了
一个人走在桥上 心情失落的很 心里还在责怪欣姐为什么要这样说我
可是事实上当时我确实已经变坏了
一个人不停地抽烟抽烟 我从来没有好好地看过上海的夜晚
又有了像刚来上海的那种落寞 无助
整个人可以颓废到极点。看着灯火通明的大都市
我突然难过的想要哭 想起了自己的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