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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直认为,城市有的不过是华丽的外壳,核心是荒凉的虚无。都市的人们是冰冷容器里等待被环境处置的试验品,如此而已。她这样比喻。
所以当她获知自己要到S城去生活,并无任何情绪,无任性使然的言语。她是成熟清凉的,当下反应就如饮清水一般自然随意。
班导宣布消息时,引来同学的阵阵喧哗,貌似一种表达不舍的表象。但她是当事人,那些做作台面下的满不在乎她内心了然。
收拾行囊时她想,这个地方给了她什么,日后可回忆的会是什么。她始终从未感觉曾居住在这个偏僻的村庄里。无论是人,物,或地方,她都惯于保持距离。是距离让她从未凑前身子去体会一切事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