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
白色的点滴毫无生命力的顺着塑胶管落下,一次,两次,三次。
一种区别于亮橙的颜色在她的眼中弥漫开来,深吸了一口气,对着在门口站了一夜的藤野说“我出去买早餐。”
还没有迈出一步,却被藤野给拉住,“他需要你,我去。”
秋目送他离开,然后看着工藤毫无血色的脸,哭不出来,只能觉得有什么东西哽住了。一个晚上工藤的手机响个不停,她不敢接,只能说是她害怕。
手指莫名的开始抖,握住他的手,还是一股冰凉,没有热度可以传递,他感受不到。
“请你醒过来。Please。”
也许她能做的只有祈祷,再祈祷。
敲门声在空旷的屋子里显得突兀,藤野进来端了两份热气腾腾的粥,还有一份报纸。秋说了声谢谢,报纸上醒目的标题却显得无比刺目。
【工藤新一勇救路人,疑似青梅竹马毛利兰。】
“毛利兰。。。。。。”秋喃喃的念着,“好熟悉,是我吗?”
藤野的脸色一沉,连忙拿开了报纸“不是的,你怎么会是她?”
秋垂下眼帘,桌上的手机又夺命似的开始震动,藤野刚想要掐断,秋却阻止了他,“我来接。”藤野一脸的不可置信。
“该面对的总是要面对的。。。。。。。喂。”
“你。你是兰!”那边的声音爆炸似的传来。
“我,我不是。。。。。。”话还没说完,一阵哭声断断续续的隔着话筒“兰,你走了3年,为什么都不联系我们。。。。。。”
“3年?我的名字叫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