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anxus觉得时间有些过于漫长了。
虽然那时的他完全不知道已经过了七年，但是这么长的时间无论是谁都能感觉到Squalo每次来之间时间的长短。
那个垃圾还没有来。
死了么……切……我还没有命令他可以死呢。
不管你听不听得到，都快点给老子滚回来。
老子不听到你的声音就不舒服。
自己有些难以控制的焦躁。
然后想都没想就归结于那个垃圾。
至于为什么要推到Squalo头上，Xanxus给自己的答案很清楚。
自己，对那个垃圾，是爱着的。
虽然对感情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Xanxus不认同，但是他并不对自己的爱感到什么。
这种东西就像顺手的武器和对自己口味的酒，能让自己感到些许的愉悦和对欲望的满足。
所以，并不讨厌。
所以，七年的时光，不知不觉根深蒂固。
因为Xanxus，从未想过要丢掉它。

然后Squalo再也没有来过了。
于是Xanxus沉睡在回忆中，在七年的回忆中。
七年中的他心理还停留在被冰封的那一年。
说实话还是个孩子。
对自己的感情把握得并不是很好，所以在眼前的愉悦与满足中沉溺，对今后的痛苦毫无知觉。
过于风平浪静的事情其实没什么好处，比如他们两人七年之间像平行线一般的爱情。
七年中两人一直都在对方身边，只是都不知道，一个忘记了对方的身后还有自己，一个忘记了自己的身后还有对方。不过这也是为什么有这恋情存在，对彼此来说，对方正是这感情最大的障碍。
七年之间对于两人来说过于优越的条件让人忽略了爱情的阴暗面。
美好的回忆什么的只是一小部分。
七年之间，两人任这剧毒藤蔓一般的感情在心里唯一柔软的地方疯狂滋长而不自觉，只是沉溺于藤蔓上诱人的鲜艳花朵。
所以，无论你接受或者拒绝，这感情已根深蒂固。
如果你拒绝了它。它会用毒刺刺破你抚摸着娇艳花朵的双手。
如果你不想再承受痛苦而将它掩埋，它会在黑暗中窥伺，等待时机破土而出，告诉你这是徒劳的。
对于这些事实Xanxus和Squalo毫不知觉，也许是不屑一顾，两人都强大得有些盲目了，这的确是缺点。
缺点可以改正，但一年的时间很快就要过去了。
啊……这周真是量产……感叹一下

对不起……
这星期好忙……
只能更一点点……
体谅一下初三的我吧……我会慢慢来的
意大利的冬天其实并不冷，看着桌上印有死炎印的密令，Squalo心里飘过这样一句话。
在从与九代首领会面算起的第11个月零7天，Squalo正式收到了“摇篮解除令”。
也就是说，我的王，我的boss，Xanxus，要回来了。
于是他决定着手为Varia真正首领归来做准备。

Squalo推开了那扇将近八年未曾开启的门，速度及其缓慢，所以开门带起的风并没有吹起散落在地上的纸张，甚至连一厘米也没有移动。
这里的一切都没有改变，严格来说，多的只有灰尘。

八年来Squalo从未想过要来这里，毕竟那七年里他有另一个归宿，一个可以给他些许的温暖，快乐，幸福的归宿，所以何必要跑来这里在心里多添一道伤口？

综合重发一下，有些改动。
意大利的冬天其实并不冷，看着桌上印有死炎印的密令，Squalo心里飘过这样一句话。
在从与九代首领会面算起的第11个月零7天，Squalo正式收到了“摇篮解除令”。
也就是说，我的王，我的boss，Xanxus，要回来了。
于是他决定着手为Varia真正首领归来做准备。
Squalo推开了那扇将近八年未曾开启的门，速度及其缓慢，所以开门带起的风并没有吹起散落在地上的纸张，连一厘米也没有移动。
这里一切照旧，多的只是厚厚的灰尘。
这八年来Squalo从未来过这里，准确的说是没想过要来这里，毕竟在那七年间自己有另一个温暖的，幸福的归宿。
在这个地方残留的记忆只不过是和身为自己boss，要效忠的人的最终交集处，和自己所爱的人一点关系都没有，何必要来这里浪费时间？
或者是，何必要给自己多一道伤口？
窗帘半开着，投进房间的光线稍微有些灰暗。
Squalo用手挥开眼前的灰尘，皱眉环顾房间，还是决定不动那窗帘。
他绕过地上的纸张，将装满清洁工具的桶放在地上，然后把披散在肩上的长发束在一起。
Squalo猜想现在的自己肯定看上去很傻，身为Varia雨守竟然来做清洁工作。
但是他就是不想让不相干的人来清理这房间。
他给自己的答案是，boss看到东西被动了是会生气的。
连他也不能在这里留下痕迹。
清理工作进行的很顺利，没有任何人打扰，毕竟目前知道摇篮解除令的只有Squalo一人。
到了夕阳西下的时候，整间屋子只有地板还没有擦。
Squalo半跪在地板上，抹去地上的灰尘。
抹去灰尘的地板光洁如初，映出了Squalo的脸。
耳边的银色长发贴着棱角分明的脸，银灰色的眸子盛满虔信与忠诚，对boss应该心怀虔信与忠诚，这是身为追随者应有的信念与职责，Squalo这样认为。
怎样形容这眼神？情感单纯得晶莹剔透？
抑或，空茫得晶莹剔透？


等待的时间总是无聊的，所以回忆是不错的消遣。
长久累积起来的精力无法用来捕捉那声音，Xanxus只好把它挥霍在回忆上。
帝王也有无奈的时候。
Xanxus觉得现在自己的某种渴望无法得到满足，身体内部有一种令人烦躁的憋闷感，隐隐约约捉摸不着的感觉令人恼火。
他希望现在尽可能疲惫，这样可以陷入昏迷。
虽然这真的是糟糕的解决方法。
Xanxus不仅对那种感觉很恼火，对这样的自己也很恼火。
所以说，身心尚未完全成熟的人去接近爱情是不明智的选择，因为遇到问题还没有足够的能力解决，会做一些愚蠢的行为，更糟糕的是当事人还毫无自知。

虽然有些不敢相信，但是Xanxus确实感觉到了光停留在皮肤上的感
觉。
对，感觉。自己身体告诉大脑的感觉。
他试着睁眼，成功了。
已经出来了。
漫长的时间结束了。
有东西遮在眼睛上，视线仍然一片漆黑。
抬手，动不了。
难得的没有急躁。
Xanxus试着动了动嘴唇，明显有人给他补充过水分了，可以说话。
“喂。”
这里足够安静。
果然，一串脚步声由远及近。
没有刻意放轻，带着长靴的沉重感。
这个垃圾。
Xanxus知道是Squalo。
“干嘛？”略带沙哑的声音在身体上方响起，有些不一样，没那么
闹腾了，但是还是很吵。
而且少了什么预料中会听见的东西。
预料中的东西没有实现，Xanxus有些生气。
头疼。
垃圾说话的音量不能小点么。
“拿开。”
“什么？”
“布。”
“不行。”
“拿开。”
“……等等……”剑士声音透出些无奈，脚步声稍远后再次靠近。
Xanxus听到了窗帘拉和的声音，有些刺耳。
剑士的气息靠近了。
然后下巴上有发丝拂过的瘙痒感。
梦中的那个场景掠过脑海。
这是Xanxus烦躁的心情似乎在一瞬间平静了。
但这感觉稍纵即逝。
Squalo把滑落的长发快速拨到耳后，取下了覆在Xanxus眼睛上的遮
光布。
他旋开眼药水的瓶盖，等着boss睁眼。
Squalo承认，在Xanxus睁眼的一瞬间，那景象与遥远回忆中的爱人重叠了。
他曾这样看着自己。
我也这样看着他。
但是，是曾经。
没有悲伤，也没有快乐。
重温那份回忆仿佛是多年以后的一声叹息。
一切早一结束。
失神的时间绝对少于千分之一秒。
这是身为杀手的必要素质。
帝王的红色眼眸定定地盯着自己，Squalo感受到了强大的压迫感。
“别动。”稍微撇开一下目光，Squalo用手把Xanxus的头扶正。
微凉的液体低落，在眼珠上晕开，有少量从眼角滑落，但是一点都不像眼泪。
Xanxus微微眯了一下眼睛，适应了眼部的刺痛感。
他讨厌那皮质手套的感觉，没有温度。
然后马上想起来那垃圾的左手早就没了。
一瞬间病房寂静得仿佛时间停滞。

讨厌。
讨厌的眼神。
讨厌的语气。
讨厌的触感。
这一切都不是我想要的。
Xanxus皱眉，合上了眼睛。
“滚。”语气里带着浓重的杀气。
“哦。”Squalo嘟囔一句，无所谓地转身，倒是这回较小心地轻轻带上了门。
现在偌大的病房里只有Xanxus了。
他觉得自己需要冷静一下，理清思路，这样混乱的感觉很讨厌。
心中郁结的某种感情被压抑太久了。
真是糟糕的再会。
我要尽快让身体动起来。
不要在这里无所事事。
我要找一些事来做。
为什么？分散注意力吧。
我也不清楚了。
Xanxus微微张嘴，试图震动自己的声带。
然后快速地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多愚蠢，马上忿忿地抿紧了嘴唇。
连自己的身体都无法明白自己想要做什么了。
自作聪明的傻瓜。
多年以后的Xanxus如是说。


以自我为中心的人往往不能快速察觉他人的想法，以至于迷失了自己真正想要的
是什么。
以自我为中心的人也往往自视甚高，全面地审视自己这种事根本就不屑于做，或
者根本就不会想。
要怎么样才能让这种人低下头来呢？
毕竟，心脏的海拔要比眼睛低得多啊……
在Xanxus从“摇篮”中出来的第二周，他正式开始了恢复训练。
这一个星期垃圾基本不在总部……Xanxus一个直拳打上面前的沙袋。
垃圾家族的歼灭也需要你出动么……抬腿飞踢，大腿肌肉的牵拉感觉非常好，
Xanxus决定结束今天的训练。
暗杀什么的就让那些垃圾来好了……Xanxus拿起放在窗台上的红酒。
没有我的命令，竟然消失了一个星期……漂亮的水晶高脚酒杯伴随着其中的红色
液体在空中一个完美的弧度旋转，准确无误地砸在了来人的脸上。
Xanxus紧抿着嘴唇，脸上淡褐色似乎加深了颜色。
自己竟然完全没有察觉到。
狼狈的银色长发上红色液体滴滴答答，几缕发丝蜷曲着粘在额头和脸颊上，红酒
顺着脖颈流进白色的衬衫领口里，在略显苍白的皮肤上闪耀着如西伯利亚碧霞玺
一般的光泽。
Xanxus似乎感觉自己看到了那苍白颈项下青色血管中血液的流动，似乎在指引着
自己寻找什么。
那一瞬间自己的心率的确是加快了，在1秒间多跳了一下。
下一秒Xanxus移动到了Squalo的面前，猛地拉住他湿漉漉的领口，对着颈侧咬了
下去。
当Xanxus的牙齿触碰到皮肤的时候，他不可遏止地骤然减轻了力度，没有人能说
出为什么。
然后Xanxus马上对自己这种不知所以然甚至可以称为愚蠢的行为感到了愤怒，他
迅速离开Squalo的颈项，抓着他的领口甩在了左面的墙上。
Squalo刚刚出完任务回来，只想到这里来稍微放松一下身体，刚进门就被迎面而
来的酒杯砸中，红酒泼了自己一身，然后被这个混蛋Boss莫名其妙地咬了一口，
再被莫名其妙地甩在了墙上。本来做任务时又伤在了背上，引出了以前的旧伤，
现在又挨了一下，对于这些带有侮辱的暴力，Squalo对Xanxus再有耐心再忠诚也是会生气的。
不要去挑战鲛的底线，他的底线是尊严。
Squalo扶着墙缓缓站起，长长的刘海遮住了他的眼睛，看不清他的表情。
“喂。”Squalo开口了，Xanxus不语。
“就算是你，也不要挑战我的底线。”
对于尊严，我不会让步。
准确地说是不能让步，因为，毕竟这是，我所拥有的唯一能与你并驾齐驱的东西了。


Xanxus皱眉，冷冷地吐出一句话：“你有意见么？垃圾。”
这确实惹怒了鲛。
“想打架么，你。”
然后是一拳带着劲风呼啸而来，Xanxus侧头闪开，手刀击向Squalo的右侧肋骨，Squalo就着攻击的姿势摁住Xanxus的肩膀翻到他的背后，随之而来一击横踢。
Xanxus并不是对Squalo的下一步动作没有准备，在他从自己身上翻过去的时候就已经回头做好了准备。
但是，看到那一头银色月光一般的长发，像被阳光刺伤了眼睛后，忍不住沉湎于月光一样，所有的注意力都被卷入那长发中。
背脊重重撞上地板的感觉自然不会很好，冰冷，刺痛，又麻木。
几乎要被怒火支配的剑士揪住了自家首领的衣服，马上就要一拳招呼在他的脸上。
然后他看见了他眼瞳里的自己，一瞬间有被灼伤的感觉。
然后腹部一阵剧痛，自己朝后飞了出去。
Varia的帝王重新站了起来，走过去，踩上Squalo的右手。
“Superbia大人，0921号请求紧急通信！重复！0921号请求紧急通信！”
声誉是从Squalo的衣领传来的。
Xanxus把脚移开，示意Squalo允许通讯。
Squalo却没有反应。
自己如果没记错的话……不，不可能记错，自己当初吩咐的口令0921代表的就是……
Vongole下任boss候选确定了么。
Xanxus会怎么做呢？
真的要瞒着他吗？
算了，瞒也瞒不住的。
不论如何，我都会追随他。
“通话允许。”
“3分钟前截获总部与日本的门外顾问组织的通信，他们已派遣门外顾问组织成员一名，巴吉尔，携带Vongole指环前往日本，于日本时间20：00到达。同行护卫人员尚未清楚。完毕。”
Squalo什么话也没说，他在等待Xanxus的回答。
不可否认，他心中还是有那么一丝期待，Xanxus会放弃Vongole的王座。
“垃圾，去把戒指抢回来。”Xanxus留下这一句话，转身，出门。
最终你的选择还是这样吗？Squalo苦笑。
无结果的未来。


惨淡月光下衣袂翻飞，银色长发划过的弧线勾勒着喋血乐章，Squalo的剑锋指着单臂挂在大楼边缘的少年，声线起伏不带一丝感情：“把Vongole指环交出来。”
“我……我……怎么可以给你！”少年的脸上扯出一个惨淡的笑容，然后松开了手，飞速坠落。
自杀式的行为。
Squalo嗤笑一声，快速选择落脚点从大楼上跳下，但显然比少年慢了。
当Squalo踏上平地时少年已经不见了。
随之而来的是自己3名A级的部下。
“雨守大人，需要追赶吗？”
“不必了，明天早上8点在并盛中心广场埋伏待命。”
“是。”
风起，月光下只剩一人。
事先掌握了那个小鬼的动向，Squalo在翌日成功夺取指环，接下来只需平安将指环送回意大利。
给部下安排完任务，Squalo登上接送的直升机。
防噪的耳罩并没有带好，震耳欲聋的声音源源不断地传来。
Squalo并没有理会，只是将剑取下，然后将左手轻轻地覆上了装着Vongole指环的厚重宝盒。
然后叹息。
耳边的喧闹似乎能盖过心底的嘈杂了

在沉睡之前是漫长冰冷的记忆，每一个片段都短暂平淡到仿佛是走马观花似的体验而已，像被抽去了声音的黑白电影，无聊惨淡。
到底想传达什么，没有一个人了解，也没有一个人曾经想去了解，像从北冰洋而来的海流在温和而平常的海水下缓缓流动，表面上看不出一点痕迹，但那刺骨的冰冷，确确实实是感觉到了。
他不屑一顾的眼神。粉碎的大空指环。
“假的。垃圾。”
然后是再次前往日本进行指环争夺战。
意料之外的，也许是意料之中的结果。
输了。
明明可以赢的……
明明下定决心要为了boss……
明明……
来不及发出遥远记忆最深处的那一声叹息，一切都被那刺骨的冰冷所吞噬。
已经没用了呢。
这样，一切都可以结束了。
就让我着无用的人，在冰冷的海底，永远沉睡吧……

“Squalo！Squalo！你醒了吗？！”竟然是那个跳马的声音，他……也死了吗？
“Squalo！你醒了就动一下手指好吗？……如果，不想说话。”奇怪……我还活着。
Squalo没有选择动一动手指这种行为，直接睁开了眼睛。
病房白色的灯光一瞬间刺得人两眼眩晕，Squalo忍不住闭紧双眼。
耳边是跳马略带责备的声音：“嘛……我都说了醒了就动一下手指，眼睛很痛吗？”
Squalo没有回答。
Dino无奈地看了看病床上的昔日好友，揉揉蓬乱的金发。
“等一下啊……来，睁开眼睛。”突然间透过眼睑感受到的光不是那么强烈了。
Squalo感受到了脸颊旁异样的温度，猛地睁开了眼睛，视野里满满的全是这个金发青年。
“别动……”
冰凉的液体在眼球上晕开，多余的部分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流下。
“跳马……”
Squalo确确实实地感受到了脸颊上的温度，是略微高于自己脸部皮肤的人类的体温，还可以感觉到跳马手上密密麻麻的细小伤口和厚厚的茧。
“好了！要是眼睛还痛的话，就叫我再帮你滴眼药水吧~”
跳马俯身造成的大片阴影移开了，白炽灯的光线在一次洒在Squalo睁开的双眼上。
在眼药水和灯光的双重刺激下，Squalo用力眨了一下眼睛，然后有和眼药水成分不同的液体流下。
Squalo极力克制着内心叫嚣的疑问，无法避免地，人在身体机能受损的情况下心理承受能力也会相对降低。
他想知道，在那个时候，那个人的眼里……
“Squalo……既然你醒了的话，我可不可以问你几个问题？”跳马换上了一副严肃的表情。
Squalo嗤笑一声。这样的我还有选择的余地吗？……还有，这样的表情真不适合你。
“无非是Varia高层机密那些问题吧？我一个字也不会说的。”
“……不是，我想问你，Xanxus到底哪里吸引你，值得你这样去追随他？”
Dino看到Squalo微微变了脸色，但是什么也没有说。
Squalo感觉自己一下子被搅乱了，他并不想直接回答这个问题，但是自己同样需要这个问题的答案。
为什么？力量，荣耀，梦想……这应该是自己最初的想法。
但这是完整的真正的答案吗？我不知道……
容不得Squalo继续思考，Dino抛出了第二个问题：“在你追随Xanxus的这么多年，你又获得了什么呢？”
Dino看到Squalo猛地瞪大双眼，盯着自己的银灰色的眼瞳里好像有浊浪翻卷。
“你以为，你真的了解Xanxus内心深处的真正想法么？”
“你到底想干什么！”Squalo不可遏止地想要对着这个金发家伙的脸上挥拳，但是他的四肢都被牢牢固定在把床上。
剧烈的挣扎中手腕脚腕的纱布逐渐变得殷红。
“说！你到底想干什么！”Squalo歇斯底里地低吼着，像受伤的野兽正好被攻击了伤口。
Dino看上去仍旧一脸平静，然后他深呼吸，想要缓缓吐出那一口气，但是……
Squalo的脸上结结实实挨了一拳，怔怔地转过头去是Dino愤怒得几近扭曲的脸。
“我再也看不下去了！”积压的情绪在一瞬间爆发。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明明……明明……”
“傻子都看得出来，你们都是爱着对方的啊！”泪水决堤而出，大颗大颗地滴在白色的被单上，Dino哭得像消失了很久的那个鼻涕虫。
“呜呜……呜……”Dino猛烈地抽泣着，不停用手背擦去脸上的泪水。
“……笨蛋……你哭什么啊……”Squalo对刚才的一系列问题的胡乱心绪似乎因为Dino这不可思议的情绪转变一下子平静下来了。
“我……呜……是在是看不下去了！”Dino想起了很多很多年前的那段时光，虽然三人一起相处的时间不到一年，但是永远不会忘记，同样的……也再也回不去了。
Squalo没有理会顺着额角留下的血液，虽然流过破裂的嘴角时的确很痛。
“如果真是你所说的话，我们……爱着对方的结果就是这样。”就算还没有到大空战，Squalo也知道一切的最终结果。
“不要那么独断啊！”
“和你们不同，像我们这种身份的人，爱的心情不过一种累赘，一旦被拖了后退，就只能去跟死神说自己有多后悔了。”
“……可是……”
“我本来想让一切在我这里完结的，至少我是战死的，带着作为剑士的荣耀而死，你这个混蛋却……”
看着Dino一瞬间紧张起来的神情，Squalo不禁笑了笑：“放心，我是不会选择自杀这种懦夫才会做的行为的。”
Dino舒了一口气。
“还有啊……”Dino一下子紧张起来。
“把你的脸擦擦吧，像花猫似的。”
“诶？！！”连耳根都红透了。
转过去擦脸的Dino在心中默默祈祷，愿一切，随命运流动。
但是他完全没有注意到剑士眼中渐渐消失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