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赛后的第三天,学校举行了颁奖仪式。
然而球赛中独占鳖头的炎亚纶却缺席了。团体组的冠军奖及个人奖项全由副领队代为预取。
为何缺席?是洁儿最想得到的答案。但她问了几位炎亚纶的同学,包括小胖,兜不知道,好似这个人平空消失一般。
由于期末考将至,她又因病请了一个多礼拜的假,为了将功课追上,她不得已只好放弃到医院去找他而留在家里看书。
这一晃又是好几天,期末考终于结束了,学校也开始放寒假了,但是她却从同学口中得知一个消息——
炎亚纶自从篮球决赛结束后就不知踪影,颁奖当天未出席之外,连期末考也没参加。
连期末考也没参加?这更是急煞叶宛琳。她曾亲自跑了一趟他家,租屋的门是锁着的,她按了好久的门铃,没有任何人来开门,甚至在门口喊着他的名字,依旧没人回应,只引来隔壁邻居的侧目。一问之下,才知他已经好久没回来这里了。
发生了什么事吗?放假在家的洁儿,整日思念念,只想马上找到他问个清楚。
就在焦急之际,念头一转,忽然想到一个地方——医院。他、炎亚纶一定是因为母亲重病无法到校,而留在医院里。
其实他并不坏,她知道的,尤其是他的孝心。母亲生病,为人子的当然无心它事,这是她能理解的。
有了这个答案后,洁儿匆忙打了个电话给寒后,便朝医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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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是这样,抱持的希望愈大,失望也就愈大。
从医院出来的洁儿,可人的容颜上全是落寞的神情。望着车来人往的大马路,她却有一种失落感。
“没找到他吗?”接了电话便马上赶来的寒,走近洁儿身边凳。其实对炎亚纶这个人,从一开数就持反对票,然而爱情的力量确实赢过小小的友情,想到洁儿对那小于关心的程度远超过她,寒就满心妒意。不过为了不想失去一位好朋友,最后她还是勉强接受那位不甚喜欢的炎亚纶。
她摇摇头,神情除了失落还带点焦虑。
“你见到她母亲了?”见她不说话,寒试着又问。
洁儿仍是摇头,但眼眶却含着几乎察觉不到的泪水。
急性子的杨秀琪,看她这个样子实在受不了,急着叫道:“喂!洁儿,拜托你好不好,好歹你也开口说句话,难不成你叫我来这儿是来猜哑谜的呀!”
沉默了半晌,洁儿才稍稍抬眼看着杨秀琪,但却不争气地淌下了泪水。
“死了,他母亲死了。寒,你说怎么办?怎么办?我找不到他啊!他会去哪里呢?”
“你说什么?说清楚一点,到底谁死了?”抓住洁儿的肩,寒想理清事情的始末。
“是炎伯母,”叶宛琳拭去眼角的泪水后,慌乱无助地又说:“我刚才一进病房就发现病床上的人不是炎伯母。到服务台一问,才知道炎怕母在十几天前就过世了,而那天我算算正好是篮球决赛的日子;就、寒,炎亚纶是不是没见到他母亲最后一面而生懊悔?你说,他会不会因此恨我一辈子呢?”
“你胡说什么!”受不了她哭哭啼啼的样子,寒低吼:“母亲过世,他伤心是难免的,但是关你屁事呀,做什么要恨你一辈于?”
噙着泪水,洁儿不想再解释下去了,因为寒根本不会明白。当初是她要炎亚纶不要守着病房而去参加球赛的,如今他连母亲最后一面都没见着,岂不是悔恨到极点了?当他面临那种割舍亲情的痛苦时,他一个人又是怎么度过的呢?撇开这些不说,他的个性那么乖张叛逆,会不会因为这样又让他自暴自弃呢?思及此,她再也止不住泪水了。
“你又哭了!唉,别人恋爱都是高高兴兴的,只有你不是愁眉不展就是泪流满面!瞧你这个样子,爱得这么痛苦,还不如结束算了。”寒就是这种大刺刺的个性。不是她爱落井下石,在这个时候还数落她,只是舍不得一个清纯的女孩变得如此心神俱失,任何事都幻得幻失。
“寒,你愿意帮我找他吗?”要找人可能就要靠寒广阔的人脉了。
“找他?”寒第一个反应是:“我不要!”
“你一定要帮我,这个时候他孤伶伶的,一定很需要人关心。”
“他需要人关心,你就不需要吗?”真是搞不懂她,寒叫嚷着:“你为他伤心难过,他为什么不出面来找你呢?”
“寒,你到底帮不帮?”
瞧洁儿优虑的脸庞,再怎么铁石心肠,寒也只好软了下来。“好啦,不过我只答应帮忙找,没说一定找得到喔。”
“谢谢,这样我已经很感谢了。”
立于街头一角,极目望去,尽是来来往往的人潮,洁儿问:她还能见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