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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暗药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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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染尘和小梵都知道,上次吃的想肉并不是真正的想肉。但仙爷不知道马染尘已经了解真相了。
经小梵一提醒,马染尘顿时顺口说了出来:“第一呢,我从小就不喜欢吃皮。小时候上桌,如果有梅菜扣肉的话,我喜欢翻过来挑下面的瘦肉吃。第二呢,霞姑说的话我听得很明白,吃这么与众不同的菜,除了要高超的厨艺,还得用特殊的食材——用喜欢的人的皮。仙爷做了这道菜,自然是取了仙爷喜欢的人的皮。我要吃的话,自然得取我喜欢的人的皮。”
霞姑听了,脸色为之一变,从嬉笑得意变成惊讶慌张。她明白,马染尘这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用她的话反过来压她。
马染尘知道,霞姑的“好意”可以不领,但仙爷的“好意”不能生硬推回。
“因此,这道苦寒不失威风,仙爷吃起来美味无比,我吃起来却平淡无味。我若是说不好吃,那对不起仙爷的一番心意和周到。我若是违心说好吃,又欺骗了仙爷,大逆不道。”马染尘继续说道。
仙爷原本有些僵硬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这笑意一是认为马染尘不愿欺骗又不愿忤逆他而高兴,二是赞赏马染尘的思维敏捷。
“不如哪天仙爷有空了,我再来向仙爷讨教这道菜的做法,取我喜欢的人的皮来做一道尝一尝。”马染尘说着说着,脑袋里就浮现出药引姑娘的模样。
取她身上哪个部位的皮呢?马染尘忍不住想道。
霞姑轻啐了一口,假意骂道:“你倒想得美!这道菜的做法,仙爷从未教过别人,最亲近的小梵小飞都没有教,你却异想天开,想轻易得到仙爷的亲传?”
她刚才在马染尘面前败了一阵,在仙爷面前失了面子,所以故意这样说,讨一下仙爷的欢心。其实她心里清楚,在场的人没几个真心想要从仙爷这里学这道“苦寒不失威风”的做法。
她这一招果然灵。
仙爷虽然被马染尘拒绝,但听霞姑这样一说,哈哈大笑,在霞姑的脸上捏了一把,说道:“怎么在你眼里,仙爷我是这么小气的人?你们想学的话,我有空了都会教的!”
小梵两眼一翻,毫不领情地说:“我可没说想要学。”
仙爷又哈哈大笑,说道:“小梵,你就在别人面前给我留些面子嘛。好了,好了,既然你不吃,那就算了,我留着做夜宵,吃独食。小飞,去厨房催一催,把别的菜都上上来。我肚子都饿了。”
上来的菜都是常人吃的菜。
马染尘这才暗地里松了一口气。
仙爷拿起筷子的时候,假装漫不经心地问道:“染尘啊,我交给你的任务,你做得怎样了?”
马染尘立即说道:“我猜您要找的人已经离开了长沙城。”
仙爷的脸一垮,夹了一颗花生米丢进嘴里,含糊说道:“找了这么久都没找到,肯定是离开长沙城了。这还用说?”
马染尘连忙说道:“她很可能去了湘西。”
仙爷停止了咀嚼花生米,放下了筷子,问道:“湘西?你怎么知道她去了湘西?”


77楼2021-05-10 09: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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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江苏来自Android客户端78楼2021-05-10 10: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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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01 05:53: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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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染尘说道:“我恰巧问到了一个曾经给她搬过家的劳工,从他那里得知一个别人都不知道的细节。”然后,他将从溥先生那里得来的信息说给仙爷听了。为了避免泄露溥先生的秘密,马染尘只说他是一个普通劳工,没有提及他的名字。
      仙爷听完没有立即回话,而是拿起筷子,捻了一粒花生米丢进嘴里,嚼了几下,侧头对霞姑说道:“这花生真是聪明的食物,别的果实大多结在树上,它偏偏长在地面下。不仅这样,它还有两层皮,一层是壳,一层是红衣,然后才是花生米。”
      霞姑不明白仙爷为什么突然说这些话,愣了一下,随即挤出笑来,奉承道:“是呢,可还不是进了人嘴里?”
      仙爷没搭理她,转回头来,对马染尘说道:“你说她去了湘西,你怎么知道这不是她故意留给你的假象?身为吃人的暗药师,不仅要隐藏自己,也得有两层皮。剥开一层,你以为见到真相了,却不知道里面还有一层。”
      小飞听出了仙爷的意思,在旁说道:“仙爷的意思是,这女人故意让你以为她去了湘西,实际上她还在长沙城里。”
      仙爷拿筷子在桌子上敲了敲,说道:“好歹我身边还有个明白人。”
      霞姑立即附和道:“我们再明白,哪有仙爷明白?要不是仙爷点醒,小飞也想不到这一层。”
      马染尘从未想过这一层。且不说这一层是不是真相,但能想到这一层,马染尘就认为仙爷比他棋高一着。在仙爷面前,自己不过是初出茅庐的黄毛小子。
      仙爷说道:“据可靠消息,有几位手段高明的白药师从西安来到了长沙城。能有什么人吸引他们不远千里来到长沙城呢?”他将身边的人看了一遍,继续说道:“我想,他们也是为这个女人而来。这个女人不仅在暗药师中暴露了自己,也让白药师的人听到了风声。所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我们要捉到这个蝉,不用我们去猜测蝉在哪里,看看捕蝉的螳螂在哪里就足够了!”
      “西安的白药师来长沙城?”马染尘惊讶问道。药引姑娘自称是从西安过来找姐姐的,莫非仙爷说的就是她?仙爷说“有几位”,便说明来的不止药引姑娘一人。这也不难理解,药引姑娘是负责引出暗药师的,自然还有其他白药师配合。要不是小飞小梵半路杀出,想吃药引姑娘的人应该栽在白药师手里了。
      仙爷点点头,说道:“这几位西安那边来的白药师潜伏在长沙城不是一天两天了,行踪非常隐秘。最近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几个频繁行动,我才发觉他们的存在。”
      马染尘顿时明白了。那几位白药师肯定是因为药引姑娘不见了而心急,这才暴露了行踪。
      “染尘,你的寻找能力很强,我很欣赏你这一点。但是很多事情不是推理就能找到真相的。”仙爷笑道。
      “仙爷说得极是!”马染尘立即回应道。


      79楼2021-05-14 09: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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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藏药
        马染尘佩服仙爷的心思是真真切切的。
        但是与此同时,仙爷的提醒让马染尘心里多了一个疑问——这个女人离开长沙城是故意布置给追踪者的假象,那么药引姑娘会不会也是一种假象?
        会不会这位药引姑娘并不是被抓来的,而是她有意让小飞小梵抓住的?之所以这样冒险,是因为她和其他几位白药师在长沙城找不到她姐姐,于是想打入暗药师内部,借助本地暗药师的消息来寻找她姐姐的线索?毕竟本地的暗药师对长沙城的情况更为熟悉。
        更有甚者,药引姑娘要找的人会不会就是仙爷要找的那个女人?暗药师之前盯上了这个女人,然后这个女人突然消失了。药引姑娘他们是听到了相关消息才来长沙城的,此后消息断掉了。这其中有太多巧合的地方。
        其实仙爷已经将从西安来的白药师跟失踪的女人联系起来了,只是仙爷不知道他的府里就有一个药引姑娘,并且这个药引姑娘就是从西安那边来的。
        这样一联想,马染尘心里不免一阵慌乱。如果那个失踪的女人真是药引姑娘的姐姐,万一找到了那个女人,是交给仙爷呢,还是交给药引姑娘?
        若是交给仙爷,那就必定得罪药引姑娘,这是他不愿意的。
        若是交给药引姑娘,那他不会得到仙爷的青睐,将来不可能逃离暗药师的掌控了,甚至会被仙爷发现,丧生于此。
        可是偏偏他既答应了仙爷,又许诺了药引姑娘。
        以前马染尘觉得这任务难办,毫无头绪。现在他觉得这任务更加难办,找到或者找不到,都没有好果子吃。
        仙爷见马染尘心思重重的样子,问道:“染尘,你想什么呢?”
        马染尘立即收起心思,说道:“哦,我在想,如果我们找不到这个女人,那能不能借助这几位远道而来的白药师找到她呢?”
        仙爷摇头道:“不可能。我们跟他们黑白两道,泾渭分明,不被他们发现就实属难得了,哪里还敢从他们那里打听消息?更重要的是他们来了之后一直没走,肯定也是断了线索,找不到目标了。”
        马染尘对仙爷佩服得五体投地。他能想到的,仙爷早已想过了。
        “那怎么办?”马染尘问道。既然仙爷的心思比自己缜密太多,那自己就不要想来想去了,不如先听听仙爷的想法。知道了仙爷的想法,自己就有预备,不至于一直跟在仙爷屁股后面,变被动为主动。
        此时小飞插嘴道:“办法只有一个。”
        “什么办法?”马染尘问道。
        小飞道:“在白药师找到之前找到她。”
        仙爷听了,哈哈大笑,说道:“小飞说得不错!染尘啊,你若是能在白药师之前找到她,你上次说的那位姑娘便是你的人了!”
        霞姑附和道:“别说一个姑娘了,就是十个八个的,仙爷也会给你!仙爷说话从不食言!”
        马染尘心里一阵灰暗。到那时,药引姑娘肯定原谅不了他。
        霞姑提起酒壶,倒了两杯酒,一杯给了马染尘,一杯捏在手里,然后说道:“预祝你取得胜利!待你成功归来,仙爷赏你姑娘,霞姑我也赏你一件人皮做的皮衣!”
        马染尘头皮发麻,嘴上却告谢道:“多谢霞姑!我这身上一层皮就够了,那皮衣您就自己留着吧!”
        仙爷也举起酒杯。霞姑急忙给他倒上酒。
        “哈哈哈,这酒我得陪呀。霞姑就是听我说过暗药师要有两层皮,误解了我的意思,竟然弄来一件完整的人皮,做了一件人皮衣,以为这样就是两层皮了!我知道后取笑她。看来她今天是想把这第二层皮给你,让我以后好笑话你呀!”仙爷大笑道。
        马染尘并不觉得好笑,但也只能陪笑,与仙爷和霞姑碰杯之后将杯中酒喝掉。
        一番推杯换盏之后,马染尘在老鹫的搀扶下回到了药引姑娘的房间。
        药引姑娘见他满身酒气,急忙倒了茶水给他喝。
        马染尘将茶水一口喝尽,然后往床上一躺。若在平时,他是不会随随便便往床上躺的。这是给药引姑娘睡的床。他要与她保持一定的距离,免得她认为他有所企图。
        这种距离他们两人已经达成了一种默契。
        马染尘此时往床上躺,并不是真的有了醉意。他意识清醒得很。这么做,是为了假装喝醉了。
        他想借着醉意试探一下药引姑娘,看看她是不是像他猜想的那样故意潜入暗药师阵营的。
        见老鹫已经离去,药引姑娘反锁了门,他故意口舌不清地喊道:“我还没喝多呢,怎么就不喝了?仙爷,来来来,我再敬您一杯!那个消失的女人,我一定帮您找出来!”
        药引姑娘道:“你喝多啦!”
        “没有!”马染尘将手一甩。
        “喝多了的人都说自己没有喝多。”药引姑娘嘟囔了一句,返身去脸盆架那边,在脸盆里倒了一些水,然后将毛巾丢在水里。
        她用手试了试水温,觉得烫,端着脸盆出去了,一会儿就回来了。
        她将脸盆放在床边,挽起袖子,将手在脸盆里打湿,然后给马染尘擦脸。
        她的手碰触到马染尘的脸时,马染尘觉得自己浑身僵硬了,一动不敢动。
        除了母亲之外,这是第一次一个女人给他擦脸,还是直接肌肤接触!
        因为沾了水,那只手有些烫,有些软。摸在脸上的时候,那种惬意简直无法形容。
        接着,药引姑娘从脸盆里拧出手巾,将马染尘脸上的水擦干。动作温柔而利索。
        “好些吗?”她轻声问道。
        马染尘不敢回答,怕一说话就暴露了内心的激动。
        她蹲下来,用同样的方式将他的手掌手背打湿,然后给他擦手。温热的毛巾将他的手指一个一个地擦拭。那温暖顺着手指直达他的心底。
        “你真是的,不能喝就少喝点。喝多了自己难受。”药引姑娘一边给他擦手一边说道,带着一点点抱怨。
        正是这一点点的抱怨口气,让马染尘更加感动。她是在关照他,为他难受,把他当做了亲近的人,重要的人。
        马染尘不想试探了。他顺势抓住药引姑娘的手,将她往自己这边一拉。
        药引姑娘毫无防备,惊叫一声,扑在了他身上。
        他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你醉了……”她惊慌失措,却没有挣扎,仿佛被枪声吓得忘记了逃跑的兔子,在原地哆嗦。
        “不。我是饿了。”他忽然口舌生津。


        80楼2021-05-20 1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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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去给你弄点吃的。”她似乎意识到了潜在的危险,在他身下试图撑起来。
          “不。我想吃你。”马染尘感觉嘴里的涎水要从嘴角流出来了,吞回去都来不及。
          “吃我?”她一双眼睛愣愣地看着他。
          他不知道药引姑娘这样看着他,是因为恐惧,还是等待他下口的意思。他有些犹豫了,如果她是恐惧是拒绝的话,他这就是强迫,是伤害,他应该就此罢手;如果她是等待是接受的话,他若就此中断,会不会让她失望?
          “可以吗?”他拿不定主意,干脆问她。
          她“噗呲”一下笑了。
          “你真不是这块料,吃人的暗药师是不会问被吃的人同不同意的。”她抬起手来,想要捂住嘴。
          马染尘抓住她的手,按在了她的脑袋后面,凶狠狠说道:“是吗?我可要真的吃掉你了!你不知道,刚才仙爷叫我过去是干什么。”
          “干什么?又分派任务吗?”她问道。
          “不。他叫我吃一种菜,名叫‘苦寒不失威风’。你猜猜这是什么菜。”
          “人皮?”显然,作为药引的她对这种菜名早有耳闻。
          马染尘心中思忖,人皮的菜或许在白药师暗药师之间司空见惯,但“苦寒不失威风”这道菜的名字是仙爷起的,一般白药师应该不甚熟悉才是。这药引姑娘怎么一听就猜出来了?莫非她早对长沙城的暗药师有所了解?尤其对仙爷做过调查?
          莫非她真如他先前猜想那样,是有意让暗药师抓住,从而能进入暗药师内部打听姐姐的下落?
          “你猜对了!就是人皮!”马染尘说道。
          她眨巴眨巴眼睛,问道:“你吃了?”
          马染尘回答道:“是的。我吃了。”
          “真吃了?”
          “真吃了。”
          她的眼眶忽然湿润了。
          马染尘不明白她眼眶湿润是因为害怕他,还是因为同情他。害怕他的话,是因为吃了想肉的人会上瘾,马染尘若是上了瘾,或许真的会吃掉她。同情他的话,是因为他真的变成了他不想成为的人,而且此事是因她而起。
          他根本猜不透她的心思。
          他抹掉从嘴角流出来的口水,说道:“所以你知道了,我吃上瘾了。这里其他人不知道你是药引,可是我知道。这就像在一只饿极了的狼面前摆了一盘新鲜的羊肉,但要狼忍住不吃一样。”
          她又扭动了一下身子。
          她的挣扎让他感到更加饥渴难耐。在他此时看来,这不是挣扎!这更像是引诱!
          他再也忍不住了,张开了嘴,牙齿间已经痒了起来,舌头在颤抖。他的目光在药引姑娘的衣服所不能遮盖的脸上,脖颈,香肩上游移。
          他感觉自己是一只幼狼,还不知该如何在一只羊羔身上下口。
          口水越来越多,从嘴里流到下巴,从下巴滴在了药引姑娘的身上,将她的衣服打湿一片。
          犹豫片刻,他将头低了下去,一口咬在了药引姑娘白皙如雪顺滑如绸的脖子上。
          “啊——”
          药引姑娘叫了一声。
          他咬破了她的皮,舌尖尝到了一丝甜味。
          很奇怪,他以前听说人血人肉是咸味的。可是他尝到的第一口却带着一丝甜味!他的鼻子闻到的是一股自然清香,夹杂一点尚在襁褓之中的小孩子的奶气。这样的味道,这样的气息让他沉醉,让他忘乎所以。
          他贪婪地吮吸,贪婪地吸气。他想就这样咬着她的脖子,闻着她的气息,度过这个浑浑噩噩的夜晚。


          81楼2021-05-25 09: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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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真吃了?”药引姑娘又问道。
            “真的。”他回答。他的嘴还放在药引姑娘的脖子上,不愿松开。
            药引姑娘干咽了一口。
            他的嘴唇感觉到了药引姑娘喉咙的涌动。
            “我有一种方法可以解救你。”药引姑娘说道。但她的身体还是一动不动,似乎等待着他将她的肉一口一口吃掉。
            “还有这种方法?”他不太相信。
            “嗯。”她回答得不缓不急。
            “什么方法?”
            “很简单。把你的食指切掉。”她说道。
            马染尘立即想起了在悦来饭馆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同时遇到的那两个要吃她的人。其中一个是刀疤脸,另一个食指和中指都少了半截。难道……那个人食指中指少了半截的人就曾尝试过她说的这种方法?那人之所以还要吃她,是因为只切掉了半截?
            “你还记得那两个追随我的人吗?”她问道。
            马染尘一愣。
            “其中一个手指少了一截。你注意到没有?”
            “嗯。”
            “我就是看到他的手指,猜测他是吃过想肉的人,才故意去饭馆引他出来吃我的。”药引姑娘说道。
            马染尘早已猜到,但还是忍不住浑身一颤。
            “我想,那个人必定听到过切掉食指来戒掉想肉瘾的方法,但是他不全信,所以先切了一半。后来他发现想肉瘾并没有因此减少一半,甚至减少一分一毫,所以没有把剩下的全切掉。其实他不知道,要么全切掉,要么不切。留一点都不行。”
            “切掉食指就能戒掉想肉瘾吗?”马染尘感觉食指一阵疼痛。
            药引姑娘道:“食指就是食欲的代表。有句话叫做‘食指大动’,说的就是人看到食物的时候忍不住想吃的意思。《左传》里有一个典故,说是‘楚人献鼋于郑灵公,公子宋与子家将见,子公之食指动。’为什么不是大拇指或者其他手指?因为食指动,就是动了食欲。”
            马染尘惊异道:“居然还有这种说法!”他情不自禁地将手指蜷缩成拳,害怕食指突然就不见了。
            药引姑娘道:“从饭馆里跟出来的那个人,肯定是切食指的时候不小心把中指也切了。但是没切全,食欲就还保留着,所以他看到我,就忍不住犯了想肉的瘾,勾起了食欲。”
            “真的假的?”马染尘将信将疑。
            药引姑娘忍不住笑了起来。
            她一笑,身体就起伏。马染尘就像风头浪尖的船一般颠簸。
            “你怕切掉食指?”她笑着问道。
            马染尘从她身上爬了起来,蠕蠕嘴,说道:“我又没有想肉的瘾,干吗要切掉手指?”
            “那你……”
            “我就是吓唬吓唬你,看看你怕不怕我吃了你。”马染尘尴尬不已。
            药引姑娘爬了起来,认真地问他:“真没吃?”
            马染尘摇头:“真没有。”
            药引姑娘盯着他看。他不敢抬头看她,目光闪躲。
            过了一会儿,药引姑娘又“噗嗤”一声笑了。
            他皱眉:“你笑什么?”
            药引姑娘轻轻打了一下他的胳膊,笑道:“幼稚!”


            82楼2021-05-31 15: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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