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炖……”
“Zero”
“哈?”
“Zero Jokr,我的名字。”
“所以?”
“任务之外的时间还是比较喜欢别人叫我的名字,而不是代号。”
“好吧,随你喜欢。”刀片耸耸肩,“Zero,我想问……”
“嗯?”
刀片突然不知道该从哪里问起,这个少年的存在本身就是个巨大的谜团,几乎一切相关信息都是无法接触的高级机密,即使问了,他会如实回答吗?真的就像一个心无城府的小孩子一样?
“抱歉呢……关于我自己的事情……很多我自己都没有权限接触。”小炖突然开口了。
“……”
“‘你到底是什么?’——我想你要问的应该是这类事情吧?”
“没错。”刀片倒是没想到对方会如此坦诚。
“我只能说,我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老实说我并不喜欢自己在做的事情,没人会喜欢上杀戮,但是我们会留下来都有自己的理由对吧?蝰蛇在一定程度上是来去自由的,我和大家一样签下了协议,通过训练和基因强化,接受任务,参加战斗,作为士兵的责任和使命我会尽我全力做到。要说有什么不同的,大概就是这个理由了,希望这不会成为我们合作的障碍。”
眼前的少年侧身而立,身姿突然间显得成熟而稳健,眼神和之前不一样了,复杂的信息在其中流变,但有一种叫做坚毅的东西清楚明白地刻在那里。
这双眼睛提醒了刀片——它们的主人是一名战士,并且是蝰蛇最强的战士之一,对他提这样的问提真是显得幼稚可笑。
刀片将雪茄夹在手里,弹了弹烟灰。
理由吗……
从雪茄上散落的灰烬随风飘散,当刀片看到纹在自己手背上的名字时,他有点自嘲地笑了笑。
“沾上巧克力了。”刀片再次将雪茄咬在嘴里,大口地一吸。
“诶?”
“脸上,左边。”
“不……不是吧……”慌慌张张擦拭着脸颊的小炖,又变回了那个小孩子。
刚刚那酷酷的样子是幻觉吗?
“其实还有就是有些事情不记得了。”确定脸上没有异物后小炖拍了拍手。
“不记得?”
“嗯……他们说是精神创伤,我可能经历过什么……不愿意想起来的事情,这样的话……也好。”小炖低下头去,“不过其他的事情还是没有问题的。”
“算了。”
“嗯?”
“不必在意,来日方长。”刀片咧嘴,似乎是笑了笑,“说起来你的伤怎么样了?”刀片吐着烟圈。
“恢复得很好,不过还是会痛呢……要是能像队长那样就好了……”
“对于那种拥有不死之身的家伙,不得不装模作样地插着呼吸机在医院里躺上一个多星期才是真正的煎熬吧。”说着刀片又忍不住想笑。
“确实呢……呵呵,相当辛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