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往飞翔,纵然只是一次,也想尝试。】
这般洒脱豁达的夕雾,于自己的命运,却也是自觉不自由的呢,风尘里心境慢慢变凉,所以对世间和煦暖心的事物总会倍加留意。莫忘了,夕雾对廉姬的留心,可是从一个温暖的微笑开始的。此番历难,何其不幸,却也未尝不是一场转机。只是动心容易,转成恋慕,却还需要时机的促进和时间的酝酿。十里大的笔下,夕雾在寒冷的户外四处寻觅廉姬时,恋慕已生。依据嘛,夕雾自己就边走边有一搭没一搭的哀怨过了——
“为什么我要自告奋勇的干这么吃力不讨好的差事啊……”
而且,从来就不担心廉公主对某某某(该出场了吧?)的执着会纠结到最后。
目前看来,有着“不会允许喜欢的人喜欢上别人这样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的自信满满的夕雾已经面临着“刚刚好像是喜欢上一个执念于别人的人”的状况了(好长),但正如其所说的,“来一个,我勾引一个;来两个,我勾引一双;来十个,……”
所以啊,今天你伤心绝望了,无妨,我陪你看花谢花开;
明天你吹尽冷风,无妨,我来抱着你给你温暖;
下次,下下次,以后的每一次,你在苦涩凄然中迷失了自我,无妨,我总会带你回来。
再者,从夕雾看来廉姬对她有着无法忽略的吸引,廉姬又何尝不是如此呢?即便是圣母转世,初次见面就主动提出“愿不愿意侍奉我”的要求也不是对谁都能说出口的;即便心怀内疚,造成两人共寝多日既定事实的那一连串“据说,我昏迷之后”绝不是小小的内疚就能涵盖的,日日夜夜一天二十四小时贴身照顾亲历亲为,想让旁人相信这就是单纯的圣母+内疚而没有一丝好感,怕是比铁公鸡下蛋要难上那么一点点。
【到底是谁值得平日和蔼可亲的公主殿下像变了个人似的呢?】
只能说,这个谁可不只是指某某某(还不出来?),据可靠人士草叔口供,廉姬是“仿佛天上仙女般的公主殿下”,也就是说人们眼中的廉姬就代表着圣女不食人间烟火冰清玉洁这些常见形容词。可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除了急切询问某某某(没力气催了)时的失态,他们分明看到——
夕雾私自换房后,“房间的门却被突然推开,廉姬焦急的面容一下出现在了眼前。”——焦虑有之。
夕雾因体寒而再次登门时,“哦?”她戏谑的挑了挑眉毛:“白天跟内侍长说要工作,还预支了一个月的酬劳,结果用我的钱来买我共寝?”——戏谑有之。
“看着我极为苦恼的样子,她哈哈大笑起来。”——得意有之。
廉姬伸手将三贯钱还给了我,转身抓住我的手,点了点我的脑门:“夕雾啊,你真调皮,一起睡吧,我也不放心你的伤势,总要等你彻底的好了,我的内疚才能消失。”——调侃诚挚兼而有之,内疚,鬼信咧!迟钝有之。
“再加上我总在侍从惊叹的眼光中,不分尊卑的直接叫她,她倒也乐在其中,从不责怪。”——惬意有之。
“有时候面对我层出不穷的新意,她总是无奈的摸摸我的脑袋感叹:‘我射中的其实是只狐仙吧。’”——宠溺有之。
“并会调皮的看着我说:‘夕雾,尾巴快露出来给主人摸一摸…’”——顽劣亲密兼而有之。
总之,有之多的是,就是不见那一位“仿佛天上仙女般的公主殿下”。不能不让人遐想,众人眼中的天上仙女,只是廉姬为公主殿下这一称谓努力的结果;只有在特定的人面前,才会显露出本性与真心(这个性好耳熟。。。)。而这两位特定的人,只见其中一位带来的是失意与伤恸,而另一位则给予了纾解与慰藉。诚然,某某某——好吧俺忍不住了,就是雪姬,和廉姬间有着旁人包括夕雾无法触及的过去,可短短时日的相处就能让廉姬放下公主的身份与包袱的夕雾才更恐怖吧,前途无限光明的潜力股……
悄然离城,又悄然归城。廉姬有所想,有所行,有所为,却无所释;夕雾有所见,有所闻,有所思,却无所问。诚然是因为夕雾的善解人意,可归途中略显沉重的一路无言,在俺看来却分外合拍,所以啊,两位小姐你们是有多默契??
廉公主嘛,虽然有了大致印象,因为不是第一人称,形象相对模糊了些,还未成形。
(一般来说,纠结是情节展开的预兆,所以新人要登场了,后面必然更精彩;所以眼见着命运的大刀时隐时现,随时准备收割这芸芸众生;所以除了微观细节,十里大的宏观调度也将大显身手;所以……十里大您,

休养什么的……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也是更文的本钱,保重,保重。)
今夜又是个沸腾的夜,俺又不淡定了,嘛,无妨

,人不沸腾枉年少,沸腾完了继续温水煮功课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