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什么悄悄话那般要紧?心里没鬼就说来听听.”土方往前靠近了一格.
“呃…我也不记得了…”齐天绷紧的神囗囗经宛如芦丛嫩叶,稍微风吹草动就震颤不已.被土方那双毫无人性的青光眼一瞪,他更是话都说不利索了.
”...靠北喔拜托!又不是被狐仙蒙了,天底下哪有两个大男人放着好好的班不上,无缘无故突然手牵手跑到原野晃荡的?虽说初春日头短,但这个点就约着私奔道行`咬耳朵说些’自从认识你以来’的情话,会不会嫌太早了啊?扯瞎谎也该有个底!”在土方连讽刺带打击的咄咄逼人强囗囗势态度下,素来口舌迟钝的齐天更彷彿被灌足了黄蘗,半个字吐不出来,只干噎着气:”我…我…其实也不是我支的招,上头…”
眼见齐天要说漏嘴,神田再恨铁不成钢,也不能继续袖手旁观了:”你说啊,继续说.要不要我叫一桌子菜你俩慢聊,回头顺手再报个公帐?”
打从迈入宫邸并决意以此为家业后,神田就没省下敲打四方的功夫,连邪见都怕他怕得神出鬼入,没灌两斤二锅头,轻易不敢惹这雷;齐天脑子不好使,更只有挨收拾的份儿,常常被用来扎筏子,早已给修理得没了体面与脾气.就拿昨晚来说,荧惑丸被杀铃送回不久,寂园的马房竟无故窜出了火星子,齐天急急如喪家之犬,跑进主御殿向神田切切报告;没曾想本静囗囗坐打禅的神田一听完便当众破口大骂:”简直岂有此理!齐天,你并非传令兵,而是堂堂准东宫御前身负重任的安保总管啊!这关键时刻,应该在现场严阵以待,确保薪尽火灭,不致殃及曌宫殿下;怎能没个轻重缓急,为求远水擅离职守?我看你准是贪生怕死才借故脱逃吧?”--一番话是字字铿锵,齐天愣在现场满腹委屈,只恨自己事先没想完全.

这便是为何清晨李娜利会在马厩边找到神田的原因了.起火点虽然在寂园,但神田不只巡视了萤池一带,连同绿雉禁猎地的所有相关设施都一并检囗囗查.

齐天的后囗囗台是荧惑丸,御殿内一般对他难免敬畏三分;但神田的老板是杀生丸,爹与儿子谁说话算数自不需多言.何况神田相当于少校,阶囗囗级高于齐天的大尉,而齐天只负责寂园,神田却是整个六角梅御殿的武职首领,自然处处压齐天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