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复:75楼
O(∩_∩)O~
接下来可就要虐了哦~在这样别扭下去,凡凡的文可就写不成了,所以只好让这两只辛苦一小下了,嘿嘿~~
---------------------------------------------------------------------------------------------------
我没有想到那次见面之后竟会是一个月的离别。
神话的宣传正式开始了,十几个城市,一个一个的跑,活动也是一个接着一个。看着他在那些宣传活动中谈笑风生,似乎毫无异常,可那回眸转瞬之间,依然可以看到淡淡的疲惫与落寞。
胡歌,你怎么了?
霍建华,你又怎么了?
那样的宣传仙三也曾有过,那时,只觉得时间是那么快,一个月转眼就已过去;可现在,神话的每一个宣传都让人觉得那么的漫长,一个月似乎没有尽头般遥遥无期。
关上电视,随手把遥控器扔在沙发上。
站在阳台上,倚着冰冷的墙壁,思绪混乱。一个星期了,只在离开的那天,他发了短信过来,之后便是毫无声息,像是要彻底地断绝这一段关系一样。
这从不曾有过。
心莫名的慌乱,那些拥有过的即将要消失了么?我又要被遗弃了吗?果然只有自己才是可以永远陪伴自己的人么?果然,他,也不可以相信么?
空气似乎渐渐稀薄,我用力用力地呼吸,依然感觉自己像是要是窒息了一般。
不好!是哮喘发作了!
我踉跄着冲进房间寻找加湿器,直到呼吸感觉到重新顺畅起来,身体和心的疼痛才慢慢翻上来,顷刻间侵占了思想的全部。
“喵~~~~~~”一路上撞翻的东西东倒西歪,小白和小呆怯怯地站在门边,有些畏缩地看着我。
连你们都不要我了么?
心痛到极致便是麻木了吧?
罢了,不要便不要吧,反正我也一直都是没人要的…
“叮铃铃……”忽然响起的电话铃声打破了一室寂静。
一手抓着加湿器一手按着依然隐隐泛疼的胸口,我慢慢挪回到客厅。电话那头的人也着实执着,铃声一直响着,一遍又一遍。
坐在沙发上,感觉说话没有问题,我轻轻拿起话筒放在耳边,还来不及说话。
“喂?华哥!怎么才接电话?你的手机怎么了?打你电话一直都关机!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吓死我了!”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回荡,耳膜鼓动,鼻子已经酸得不成样子,眼眶里液体不受控制地倾泻而出,心里面轰的一下,似乎有些什么忽然崩塌了。
“华哥?华哥你在听吗?”电话那头一直没有听到回复,担忧的追问。
“嗯……”我拼命地点头,声音哽咽,不敢多说,只能“嗯”了一声。可他还是敏感地听出了什么:
“华哥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没……”我忍着抽噎嘴角拉起,根本没有意识到,彼端的他根本看不到这个难看的笑容。
“华哥你哭了?!”他震惊的声音却让我觉得像是天籁一般,“华哥你等我,我马上就回来!”
我张了张嘴,刚想说什么,电话那头只剩下“嘟嘟嘟”的短音。
握着话筒,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滑到地上的,然而我已没有力气再做多余的动作,只能抱着那仿佛代表着他的话筒流泪。
“喵……”脚边,小白蹭着我弱弱地叫了一声,一边的小呆也看着我似乎在担忧什么。
我还有你们是不是?我还没有被放弃,是不是?
伸手抱起它们,和话筒一起搂在怀里,紧紧抱住。所以,我还拥有着,我还没有失去,是吗?
一路火急火燎地往回赶,我不知道自己现在心里是怎么样的心情,只觉得要是不尽快回到华哥的身边,看到他,抱着他,就要难过的死去一样。
不去理会老开的暴跳如雷,不去顾及宣传活动举办方的措手不及,也在顾不得影迷歌迷们的失望,现在的我,只想尽快尽快的回到他的身边,只有那样,我才能重新找回我的呼吸。
搭了最早的飞机,挤在经济舱里,两个小时后我回到了上海。飙车赶到华哥的房子时,那些即将到来的巨额罚单也早就被我抛之脑后。冲进楼道,我根本没有去看一边的电梯,一步一步飞奔着往上跑,只有脚下坚实的地面,才能让我感觉到真实。
拿出早先偷偷配好的备份钥匙,我推门进去。
心仿佛要被撕裂。
一室狼籍。华哥就坐在电话机边的地上,靠着沙发,身体蜷缩着,脚边是加湿器。
小心翼翼地关上门,我慢慢走近他,他睡着了,脸上犹带着泪痕,翘长的睫毛轻轻颤抖,眉头微微蹙着,眼珠也在转动,似乎睡得很不安稳。
环顾四周,被撞翻在地的椅子、架子,从阳台一直延伸到卧室,整个房间乱成一团。显然是哮喘忽然发作了。
心里的疼痛愈加浓烈,他是要怎样,才能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
“喵……”忽然的猫叫声让我一愣,仔细一听,竟似从华哥怀里传出来的!
我正想着怎么办,华哥眉头一皱,似乎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