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剑的时候,应该把掌心贴紧剑柄,并灌以全部力气,斜着划向对手。”
“但这只能添加对手的伤痛,并不能一击致死。所以你应在对手应接不暇时,以舍身的姿势双手合力握柄,直刺对手要害。”
——题记
启
他肩上有一道长长的划伤。
他想问,却不知道以何种借口提起。
他总是看见他抚着那道长伤口,怅然若失却又一脸安详。
很微妙的神情。他想。
承
他的划伤其实是被自己划的,这从伤口的走势就可以看出来。入口深,出口浅浅一滑,从肋下刮出了。
他不告诉他,是因为觉得没有必要。
因为伤口虽然痛,但总是会逐渐消散,更何况这只是深入浅出的伤口。
他已经有最好的药了。
转
不得不这个词真是很好用。
他坐在屋前,独饮一壶酒。
举杯邀明月,对影……他看到了相拥的影子。
合
他醉了。
他拿着自己的剑,自语。
这伤口是他在妻子去世之时划的,现在已然完全愈合。
可惜……
他自嘲地笑起来,把剑尖对准自己。
它不过是小小的划伤罢了,只有你,才能真正地刺中我的心。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