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渐行渐远了,两只飞鸟点缀着一碧如洗而略显空旷的天空,道路两旁有挺拔的胡杨蜿蜒曲折伸向远方,突然有一人一骑从远处飞驰而来,经过他俩身旁,没作丝毫停留和犹豫绝尘而去。冰儿的心底深处动了一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那里扯了一下,记忆中她从未出过山,山外的人可以说她一个也不认识,是那比雪还白的长衫,还是他骑下的乌椎马?似乎又都不是。她的眼睛不由自主的跟着远去的身影,直到他消失得无影无踪,她全然没有发现那黑马扬起的尘土已落了她一身一脸,和身边小寒咬牙切齿的表情。
“嗨,…..嗨….你范花痴啊,看见什么了你,就这样。”
“哦,…对不起,没有啦,我只是没出过山,看见什么都很新鲜。咱们走吧,一会儿天要黑了。”冰儿的脸泛起一抹微红,连忙拉起小寒的手向前走去,她却没发现小寒的脸这时比她的脸还红。
不知名的小镇,不知名的酒馆。
略带古风的小镇,略带古风的小酒馆。
冰儿坐在那里等小寒,他说去打点住处,饭菜已经点过了,还没上来。
从进了这里冰儿就觉得浑身不得劲,现在她发现了问题的根源,有一个人一直在看着她,他在微笑着看她,他在边喝酒边看她,那种目光就好像她没穿衣服一样,冰儿不喜欢这种目光,但她觉得他浑身透出的那种气质,又使他不得不觉得他更像一个好人。只见他月白色的长衫,干干净净,很不错的修饰着他的身材,使他本就修长的身材更显挺拔,尤其是他的白皙的脸上那一双似在勾人的俊目,让人想起桃花片片飞舞,让所有算得上女人的人不由得多看几眼。他的这双眼从冰儿一进酒馆的那一刻起,就没从冰儿身上离开过,冰儿甚至觉出了酒馆其他女人刀子般的目光,使她不由得浑身不自在。小寒终于回来了,冰儿借口很累,没怎么吃东西就逃回房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