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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享】笔迹 by风弄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百度,谷歌喊你回家吃饭~~!
送看客们四个字。。三思而行


1楼2010-01-09 22:38回复
    美雪。。我不干了
    这次说我文太长,为了防灌水,又审文
    好个度受,你强,我甘拜下风!!
    给你找个短的看吧,就千来字的~~


    2楼2010-01-09 22: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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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7 11:43: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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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懂了


      3楼2010-01-09 23: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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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个星期五,电视里放出为他点播的歌,他就会请护士为他买来CD,放在床头反反复复地听,直到下个星期,一首新的为他点播的歌出来。  
        楚胜向来不喜欢管人家的闲事,而且在他心目中,黄逸并算不上是他的什么人。但有一天,楚胜还是忍不住问:   “既然这么想,为什么不把谢林叫过来见一见?”  
        黄逸躺在床上,眼睛因为脸极度的消瘦而大得怕人。他听了楚胜的问话,怔怔望着墙上的电视机半天。  
        楚胜看着他的脸,忽然别过脸去。  
        他脸上那种用尽生命去期盼的深情,并非所有人都愿意承受目睹它的震撼-------至少楚胜不愿意。  
        生命的消逝不如人们想象的美丽。  
        一月后,黄逸的脸上被覆上白巾。楚胜看着他被熟练地推入太平间。  
        护士说:   “五号床空出来了。”   如此而已。  
        黄逸死了。  
        楚胜用他一贯随便的态度,开始写信………..
        笔迹 正文 第二章
        黄逸死了。  
        楚胜用他一贯随便的态度,开始写信………..  
        开始的时候,楚胜带着一定的好奇心。毕竟,他还年轻,象他这种年轻又生在富家的年轻人,有好奇心并不奇怪。  
        “今天听了你为我点的《水手》,很好听。最近总在下雨,什么地方也去不了,好闷……….”  
        “今天听了你为我点的《往日如风》。………..”  
        “今天听了………..”  
        楚胜按照黄逸所说的,每星期把一封不写回信地址的信寄出去。黄逸的字很容易模仿,没有几次,楚胜就已经熟悉流畅地用黄逸的字体写信。  
        那个谢林,接到信了么?  
        厌倦感很快就来敲门。向来骄傲不羁的楚胜,很快察觉到自己的愚蠢。  
        这样下去,要持续到什么时候?即使永远写下去,又有什么好处?不过拖累另一条生命罢了。最重要的是,楚胜一想到要每个星期五听电视台点播的歌,每个星期要固定去做一件事情,就觉得被一条链子勒得喘不过气来。  
        信他还在写。他开始怀着恶意挑剔每个星期五的点歌。  
        “又是张学友的歌,你不觉得很土吗?……….”  
        “我现在一听到英文歌就头疼,尤其是后街男孩的歌………”  
        “这星期的歌怎么这么忧郁?是你心情不好还是你想我心情不好?……..”  
        他诋毁每一首为黄逸所点的歌,他承认自己很恶劣。但在另一方面,他又认为自己是在为黄逸着想,只有慢慢制造误会,才能让谢林不再牵挂这个已经离开世界的人。  
        可是,两个月后,他又开始厌倦。  
        八封语气不好的信,谢林应该已经有点心理准备了吧。  
        在那个阳光妩媚的星期五,楚胜没有再看电视点播。他坐在黄逸曾住的医院围墙外,享受一下午的清新空气,再也没有向谢林寄信。  
        -----------------------------------------------/  
        雨季终于过去,楚胜感觉自己象被囚禁了很长时间的小鸟,又到了该意气风发四处翱翔的时候。  
        似乎看着天气做事,各种大型的书法展览活动也陆续展开,连带着形形色丨色的聚会和宴席,将大大小小的请柬塞满了楚胜的信箱。  
        许多活动的主办单位都想请楚胜作为嘉宾,楚胜挑了几个比较有兴趣的,答应出席。  
        周三原本要出席一家画廊的开幕礼,天宇艺术馆的馆长亲自打电话来请楚胜参加周三上午在艺术馆举办的一场关于笔迹的交流会。  
        天宇是楚胜家族一直赞助的艺术企业,与楚家关系甚深,而且,笔迹交流会比开幕礼的吸引力大多了。  
        于是,楚胜答应了馆长,另找借口将画廊的事情推搪掉了。  
        


        6楼2010-01-10 03: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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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情往往如此,偶然一个决定,也许,就已经决定了命运。  
          楚胜偶然的一个决定,就已经决定--------他与谢林的相遇。  
          参加笔迹交流会的人很多,楚胜无疑是其中最惹人注目的一个。虽然仰慕他的人大多是有学识的文人,并没有出现如同青春偶像被歌迷尖叫着拥抱的场面,但人们眼中的尊敬和赞叹,还是令人高兴的。  
          “楚先生,我曾经拜读过您关于特殊笔迹和大众笔迹的文章,十分佩服,但是,怎样确定大众笔迹和特殊笔迹的界限呢?”当楚胜当众展示了一副草书后,围绕着他的人群中有一个女性声音飘了出来。  
          楚胜保持风度的微笑着:“具体来说,每个人的笔迹都是特殊的。所谓大众笔迹,不过是指某些人的书写习惯和大多数人比较相近而已,例如这个…….”他拿起钢笔,在上好的纸上轻轻写了几笔,竖起来展示,“这样的字,如果拿去做笔迹鉴定,会比较困难。因为这样的字很常见,没有一眼就可以看出来的特性,需要一流的笔迹专家才可以……..”  
          人群在这个时候发生涌动,仿佛后方有人在大力地推挤,站在楚胜跟前的几个人不留意,几乎撞到楚胜跟前。  
          还没有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始作俑者已经奋力排开人群走了出来。  
          很年轻的男孩,脸上带着震惊的表情,还仿佛间有点不敢置信。他走到楚胜面前,粗鲁地将楚胜举起的纸条扯到自己手中,静静地看着。  
          “这是你写的?”男孩用尖锐的声音问,楚胜的用词令他愤怒:“你凭什么说这样的笔迹大众化?你凭什么模仿他的笔迹?”  
          事情诡异的发展,整个艺术馆的大厅都安静下来,只能听见一个人的咆哮。  
          楚胜却在瞬间知道眼前人的身份。  
          他扬眉:“谢林?”  
          “对,我是谢林,你是谁?”谢林的眼睛冒着火,他的目光更多的集中在楚胜写的字上,对楚胜的脸只匆匆扫射一下。  
          楚胜心里有点说不出的滋味。他原本预料谢林是位女士。  
          如此看来,黄逸那段生死相爱的凄美恋情,难免就有点美中不足。  
          同性恋,即使在开放的今天,也并不是那么让人容易接受。  
          “我想我认识你。”这是黄逸留下的后遗症,楚胜苦笑,看来还要花功夫对付这个可怜的小男孩。他对通往休息室的路一指,极有风度地说:“我们有必要谈一下,请跟我来。”  
          谢林的神情依然保持愤怒。他盯了楚胜一会,终于微微点头。  
          围观的人们,立即让开一条路让两人通过。  
          “楚先生,现在……”有人开口迟疑地问着。  
          楚胜随意地摆手:“稍等片刻,我不会离开太长的时间。小苏,我需要借用你们馆的贵宾休息室,还有,请帮我暂时处理一下这里的事情。”  
          甩下人群,他们一前一后,进了艺术馆的贵宾休息室。  
          楚胜以主人的姿态招呼谢林:“请坐。”  
          “不用,我想站着。”谢林的腰很直,他严肃的神态,仿佛保持着一种向上的精神,以对抗会在忽然间出现的狂风骤雨。  
          “随便你。”楚胜微微笑了笑,脑里盘算着该怎么开口。  
          这本来是一集可以搬上屏幕的旧式肥皂剧,应该演绎得感天动地,催人泪下――如果忽略楚胜的中途放弃承诺和新林出人意表的性别。  
          “他在哪?”  
          “他?你是指黄逸?”  
          听见黄逸的名字,谢林明亮的眼睛,立即搀入难以形容的激动。他压抑着自己,尽量平静地问:“是的,黄逸在哪?请告诉我。”  
          楚胜迅速在心里盘算,眼前这个小男孩显然并不是可以安静接受现实的人。楚胜并不想上明天的报纸头条,他也不愿意谢林在艺术馆闹起来。  
          可是欺骗,只能带来更多麻烦。  
          


          7楼2010-01-10 03: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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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胜讨厌麻烦。  
            “黄逸死了。”终于,他还是直接说了出来。  
            新林的瞳孔,极度收缩。  
            “死了?”他轻轻地问。  
            楚胜点头:“对,死了。癌症。”他看表:“有什么问题请快点问,有很多事等着我处理。不过关于遗体如何处理之类的问题,我也不知道。我只可以给你他最后住的医院的地址,你问那里的医生好了。他们会比我更清楚。”他匆匆写下几个字,把纸条塞在谢林手中。  
            谢林的身体,在数秒内僵化。  
            不需要过多解释,谢林已经可以推测来龙去脉。他了解黄逸,如同了解他自己。  
            楚胜讨厌麻烦,但谢林此刻的安静更让他头疼。  
            谢林所发散的悲伤,和当日在黄逸床头的感觉一样。这真切的痛苦让楚胜潜意识地抗拒,他并不想接触令人伤心的事。楚胜是幸福的,不应该被牵扯到别人的痛苦里。  
            再一次,他后悔帮黄逸写信。  
            “还有什么事?没有的话就请离开吧。”既然谢林没有提及,楚胜也不打算把会写黄逸字迹的事解释一遍。他只想早点打发谢林离开。  
            谢林低头看着手里的纸条,神志有点恍惚。  
            “离开?”  
            “对,没有事就请离开吧。我很忙。”连楚胜都觉得自己无情。  
            “他死了?”谢林梦呓一般。  
            “对,他死了,病死的。我知道的就这么多。”  
            看见谢林的眼睛隐隐浮现泪光,楚胜感觉自己快要被扯进另一种痛苦的深渊里去。他憎恨被迫品尝不属于自己的痛苦,以至于语气极端恶劣:“谢林,如果要哭的话,请到黄逸墓前去哭。这里不是适合的地方,你懂吗?”  
            “可是,他的墓在哪里?”  
            “我不知道。”  
            “他……”  
            “我不知道,听见了吗?我什么都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楚胜说:“走吧,到医院去吧。”  
            谢林的眼泪没有滴落,他安静得令人惊讶,默默转身。  
            楚胜见他打算离开,也不知道为什么,稍微松了一口气。  
            可下一秒,谢林又转身来对着他。  
            仿佛预料到麻烦又要冒出来,楚胜全心戒备,粗声粗气:“你还有什么事?”  
            谢林看着楚胜。他的眼睛黑白分明,有着年轻人特有的稚气。  
            “没什么……谢谢你,楚先生。”谢林停了一刻,又说:“黄逸的字不是大众化的,他的字是有灵性的,飘逸又有劲道,请你以后不要这么说他的字迹。”  
            楚胜有点意外。他没有回答,谢林已经转身,攥着手心的纸条朝外走去。  
            他的背影,融合坚强和脆弱,使楚胜开始对自己的无情感觉痛心。  
            “等一下,”他忍了一会,决定麻烦比良心的谴责好处理一点。不管同性恋什么的,至少这个谢林只是个孩子。他可能孤身在外,这个时候不可以抛下他。  
            楚胜走过去:“我陪你到医院吧,你也许不会路。”  
            “不用了,我自己会找到。”谢林摇头,他用极缓的语调,平和地说:“你猜得没错,我是同性恋。”  
            楚胜立即说不出话来。  
            “同性恋即使是罪,也不需要同情。”谢林的眼睛,是楚胜前所未见的犀利:“同情会让我崩溃,你知道吗?”  
            他转头,在楚胜的目光中,渐渐远去。
            笔迹 正文 第三章
            楚胜说不出是出于什么样的心情,会在笔迹交流会结束后匆匆赶到医院。那就象一种存在于心底的守则开始启动,驱使他  
            去了解谢林的下落。  
            也许,在遇见黄逸的那一刻起,或者在从模仿黄逸的笔迹给谢林写第一封信起,黄逸已经在冥冥中把谢林交给他。  
            天果然有不测风云,交流会后,居然下起倾盆大雨。  
            


            8楼2010-01-10 03: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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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胜驾着车,飞驰在大路上,溅起水花。  
              不应该去关心一个陌生人,对谢林不过是一个陌生人。楚胜反复对自己说:看一眼,只是看一眼,确定谢林找到那家医院  
              。  
              可是当他打着伞在医院的门外看见谢林时,那个只是看一眼的念头立即不翼而飞。  
              谢林就孤零零地站在雨中,他手上捧着一个骨灰罐,把它紧紧渥在怀里,仿佛一点也不知道正在下雨。  
              他的脚步是停顿的,看不出他是打算向左,还是向右。  
              没有任何人能忍心把这样一个男孩扔在街上。  
              没有什么可以形容楚胜的心情,他在片刻中想起黄逸在病中牢牢盯着电视屏幕的眼光,恨不得用生命去交换某种东西的期  
              盼眼光。  
              “谢林,你在干什么?”楚胜艰难地甩头,想忘记黄逸给他的记忆,他跑上前,用伞遮住谢林:“在下雨,你应该躲一躲  
              。”  
              其实伞没有什么用,谢林全身都已经湿透了,衬衣紧紧贴在皮肤上,刻划出少年特有的瘦弱曲线。  
              “上车!”楚胜扯着谢林。  
              谢林看也没有看他一眼,顺从地上了车。  
              没有别的地方可去,楚胜把他带回自己的家。幸亏自己独自搬了出来,至少这里可以全部由自己作主。  
              他把谢林领进屋子。  
              “你该洗澡,不然会生病。”  
              从房里找了一套自己的衣裤出来,发现谢林还是保持着同一个表情,同一个姿势,站在客厅中央。  
              “洗澡吧,浴室在里面,一开就有热水。”楚胜不知道该如何判断谢林现在的心情。谢林没有苦着脸,也没有悲伤的表情  
              ,仿佛只是接受了一个已经存在的事实。  
              哭了吗?  
              他的脸上满是水珠,分不清在雨水里面是否掺和了泪水。  
              楚胜叹气,尽量把自己想象成一个负责任的大哥,走到谢林面前:“去洗澡吧,衣服就放在里面。”他伸手接过谢林捧着  
              的骨灰罐。  
              感觉有人取他手中的东西,谢林终于有了反应,他轻轻往后一缩,仿佛要保护骨灰罐,抬头看看严肃的楚胜,又顺从地松  
              了手。  
              楚胜松了一口气,至少这男孩没有竭斯底里,如果他发起狂来,那恐怕需要立即报警。到手的骨灰罐轻得有点过分,楚胜  
              诧异地轻轻掀开盖子。  
              是空的。  
              谢林咬咬唇:“我找不到,医生说他的尸体已经处理了,不可能给我他的骨灰。”  
              “那罐子是从哪来的?”  
              “我进医院的时候,在旁边的小店里买的。我本来想……”  
              黄逸瘦得可怕的脸,有浮现在楚胜脑中。他皱眉,甩头,对谢林说:“去洗澡吧。”  
              谢林在浴室里呆了很久,时间长到楚胜几乎要揣测他是否在里面打算自杀。等谢林打开浴室的门时,楚胜才松了一口气。  
              他们的身材相差挺多,楚胜的衣服穿在谢林身上明显大了两码。  
              “你累了,睡吧。”楚胜决定今晚把自己的床让给谢林。  
              毕竟人要有点良知,不能过于自私。  
              谢林黑白分明的眼睛看着楚胜:“你同情我?”  
              “不,我不同情你,我只想你睡觉。”  
              楚胜把谢林推到床边,让他睡觉。  
              谢林没有拒绝,他躺在楚胜舒适的大床上。  
              “睡吧,明天的事明天再想。你需要安眠药吗?”  
              “不用。”  
              “那好,我也累了,晚安。”他转身打算走去客房。  
              “楚先生……”  
              “嗯?”  
              “我不需要同情。”  
              


              9楼2010-01-10 03: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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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笔迹 正文 第七章
                晚饭的争论没有结果,谢林的沉默战略一向奏效。他抿着唇去洗澡时,楚胜依然面无表情地坐在饭桌旁,用黑得令人心悸的眼睛瞪着眼前没有温度的饭菜。  
                第二天,谢林背着他的大书包出现在客厅。  
                楚胜破例起得很早,沉闷地坐在沙发上。  
                谢林很平静地向这一阵子的衣食父母告辞。  
                “我走了。”  
                “嗯。”  
                “再见。”  
                “嗯。”  
                “谢谢你的照顾。”  
                楚胜的背影紧绷,他微微点头:“嗯。”  
                身后,传来大门关上的声音。  
                两个小时后,门铃响起。  
                打开门,抬头就看见谢林。他抱着他的大书包,平静的表情被某种愤怒打破,双颊染上第一次与楚胜相见时的殷红。  
                “还给我。”  
                “什么?”  
                “我的信。”谢林从书包里掏出一大迭空白的纸片,这些纸片原来被整齐地藏在一个大信封中,现在则凌乱不堪:“把我的信还给我!”  
                楚胜盯着谢林,冷冷问:“你都找到人了,还要信干什么?”  
                “把信还我!你偷了我的信!”  
                “哈哈,”楚胜颤动肩膀大笑:“那些信有许多是我写的,我拿回来也很应该。”  
                “你卑鄙,你是小偷。”谢林显然气疯了,他扔下书包,冲上前拧起楚胜的衣领:“把黄逸的信还给我!”  
                他不够强壮,无法对高大的楚胜形成威胁。楚胜用微笑向他示丨威。  
                “不要在我面前卖弄你的深情。”楚胜漫不经心地耸肩:“黄逸死了,你另寻新欢无可厚非,我不过是帮你把以前碍事的旧废物扔掉。”  
                谢林怔住。  
                他的眼睛露出无辜和脆弱,象被人严重伤害的孩子。  
                “扔掉?”谢林看着楚胜,不断缓缓地摇头:“不会的,你不会这样做。楚胜,求你把信还给我。”他紧拽着楚胜衣领的双手开始变得无力。  
                谢林的示弱,骤然让楚胜的愤怒升到极点。  
                “你休想。”  
                “凭什么?你凭什么?你这个混蛋!你凭什么拿走他给我的东西?”谢林在怒火和哀求中不断转换状态:“你不可以这样残忍,楚胜,你不可以这么没有道德。我可以把伙食费还你……”  
                确实没有可倚仗的理由。无论是黄逸和谢林,楚胜都不该和其中一人有交集。  
                愤怒来得毫无道理,这使没有立场为黄逸愤怒的楚胜更加生气。  
                “扔了,我已经扔了!”楚胜对谢林大吼。  
                谢林再度怔住,下一秒,他咬牙:“你赔!你赔!”他红着眼睛扑了上去。  
                赔什么?  
                可以轻描淡写去另一个男人床上的谢林,又凭什么要楚胜赔偿已经消逝的爱情?楚胜不服气。  
                两个男人,从大门扭打到客厅。  
                人类的文明,为什么总被骤然抛到脑后?恐怕任何看见楚胜这样不体面厮打的人,都会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  
                他们扯对方的衣服,争着把对方压在下风,用拳头和皮鞋当武器。  
                全力的扭打,在价值数十万的客厅地毯上,以一个清脆的巴掌声结束。  
                啪!  
                被压在下方的谢林和压在谢林上方的楚胜,都似乎被这个过于清脆的响声唤起理智,同时停下动作。  
                如被施了定身术的两人,面对面喘着粗气,两双通红的眼睛对视。  
                谢林盯着楚胜,他清秀的脸上浮现五道鲜明的指痕。充满喘息和怒火的房间中,黑白分明的眼睛开始盈出泪水。  
                “真的扔了?”他轻轻地开口。  
                “嗯。”楚胜点头。  
                谢林的泪水好清澈,使楚胜开始不确定自己是否做了错误的事。  
                


                16楼2010-01-10 0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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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7 11:37: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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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笔迹 正文 第九章
                  两人的同居生活忽然产生了质的改变,从紧紧意味着伸手援助,变成带上爱情丨色彩的行为。  
                  楚胜虽然有不少女朋友,却从来不曾与女人同居。他无法说出他们这种同居生活是否就是最常见的情侣间的同居。  
                  也许不是。  
                  太多的不确定存在其中,谢林仿佛是个虚幻的存在,人既然是虚幻的,又怎么可以确定他的爱。  
                  “这是什么?”清晨,谢林在客厅的桌上看见那封静静躺着的信。  
                  “给你的。”  
                  黄逸的笔迹,出自楚胜的手。  
                  “你没有扔?”  
                  “这是我写的。”  
                  谢林沉默了很久,楚胜一直盯着他的背影,想象谢林脸上的表情。  
                  这不是黄逸的信,却带有黄逸的印记。笔迹,谁都知道这不过是个假象,如同一个谎言。  
                  楚胜盯着谢林沉默的背影,平静的心海忽然掀起莫名的大浪。  
                  撕了它,谢林。楚胜在心里拼命狂吼。假如你想找新的爱,撕了它,忘记黄逸,转身,看着我。  
                  谢林没有听见任何声音,客厅里很安静,谢林的话低沉清晰地传过来:“谢谢。”  
                  失去理智的浪涛,在这两个字中骤然止歇,消散得无声无息。楚胜露出淡淡的笑容:“不客气。”  
                  谢林没有转身,他站在桌前,把信用双掌轻轻夹着,好像在进行某种祈祷仪式。  
                  “黄逸给我的信,一共有五十七封,六万四千零一个字。”  
                  牙,蓦然紧咬下唇。楚胜控制着自己松开牙关:“五十七封,六万四千零一个字。我记住了。”  
                  同居生活应该如此?  
                  或是爱情应该如此?  
                  楚胜没有办法确定黄逸的位置,情敌还是媒人?冥冥中这一切的主宰?他开始强迫着自己写信,每天模仿黄逸的笔迹,在清晨时轻轻放在客厅的桌上。  
                  楚胜憎恨这样的方式,让黄逸永远存在他和谢林之间,仿佛他不过是黄逸手中的笔,作用在于延续谢林对黄逸的爱。  
                  楚胜尝试过忽然中断这种精神折磨,可当谢林某天没有在客厅的桌上见到信时,他脸上流露的彷徨和恐惧使楚胜无法狠心。  
                  那是被人抛弃,顿失倚靠的彷徨和恐惧,比当初谢林得知黄逸死讯时更让人心碎。谢林只用乌黑的眼睛对楚胜轻轻一看,楚胜就觉得谢林在对他说:楚胜,你欺骗我吗?你会象黄逸一样忽然离开?你不再坚持了吗?  
                  结果,只能继续一天一封―――冒充的信。  
                  日子低调,沉闷,有时在沉闷中忽然升起一股莫名的惶恐。楚胜不止一次想打破这样的僵局。  
                  “谢林,你爱我吗?”  
                  “爱?”谢林乌黑的眼睛盯着楚胜,有一种纯洁的无辜:“你要我爱你吗?楚胜,你需要我的爱?”  
                  楚胜对谢林的反问啼笑皆非:“难道你不爱我?”  
                  谢林困惑地思索着他的问题,皱起眉:“你想要什么样的爱?”  
                  “你有什么样的爱?”  
                  说到后来,荒谬得简直象在菜场中讨价还价。  
                  “你要黄逸那样的爱吗?”  
                  楚胜抿唇。他感到挫败,极端的挫败。  
                  谢林比任何女孩都难搞,真的。
                  笔迹 正文 第十章
                  这样的日子整整过去五十七天。  
                  楚胜忍着一天比一天不安的感觉,写了整整五十七封信。他计算着,刚好六万四千零一个字。  
                  当最后一天,把最后一封信放在桌面的时候,楚胜虔诚祈祷这样的生活快点结束。  
                  谢林如往常一样默默把信夹在双掌中,背对着楚胜低头不语。  
                  “谢林,”楚胜说:“这已经是第五十七封。我欠你的,已经全部还给你了。”  
                  “你欠我的?”  
                  


                  18楼2010-01-10 08: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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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被我扔掉的信,我赔偿完毕。”楚胜走到谢林身后,手臂轻轻从后环着谢林。  
                    他很紧张,那是一种从前对女朋友绝不会产生的紧张。心跳不断加速,快得仿佛随时会忽然停顿。如果谢林此刻露出拒绝的意思,他一定会感到前所未有的不知所措。  
                    谢林没有动弹,好像楚胜根本不曾靠近。  
                    “现在轮到我欠你了?”谢林垂眼看着手里的信:“楚胜,你想我怎么还?”  
                    谢林的话就象把烈酒洒在星点的炭火上,楚胜积聚的情绪瞬间被挑动起来。  
                    “谢林,别以为可以一直用暧昧欺骗我!”楚胜手臂骤然加力,谢林被他箍得眉头微微发皱。  
                    下一刻,楚胜把谢林掀翻在地上。  
                    他发狂似的扯开谢林身上的衬衣,白色的扣子蹦了一地。  
                    嗤,谢林白皙瘦弱的胸膛袒露出来。  
                    第一次带着雄性的疯狂看见同为男性的胸膛,楚胜象被重物撞了一下头部,动作猛然停了下来。  
                    谢林一直很安静。他带着坦然的眼神看着楚胜,躺在客厅的地毯上。  
                    “楚胜,这就是你的爱吗?”当楚胜停止,并且对着身下的谢林茫然时,谢林轻轻问了一句。  
                    不是的,爱不等于强丨暴。  
                    楚胜想否认,他并没有低级到靠身体来征服爱的对象。但对着谢林的眼睛,他无法退却。心里隐隐有一个声音在说:不要退,不要退却。  
                    楚胜茫然的眼神渐渐坚定,他咬牙:“对,这就是我的爱。”  
                    狂乱在此刻蔓延,象星火燎原一样烧毁理智。楚胜用所有的力气和心智,企图征服谢林。  
                    也许他想征服的不是谢林,而是黄逸。  
                    把黄逸的一切从谢林身上拔除,让这个附骨之蛆永远消失。  
                    他凭着男性的本能做事,把安静的谢林压在身下,尽情把气息散放在谢林身上。  
                    厅中,两条交缠的人影。  
                    情欲,在喘息中翻滚。  
                    高丨潮如烟火一样绚烂,可彻底的宣泄后却留下说不出的空虚。  
                    当楚胜停止动作时,世界仿佛已经停止转动。  
                    两人同样茫然和不知所措的眼睛望着天花。  
                    谢林麻木地开口:“楚胜,你强丨暴我。”  
                    楚胜麻木地点头:“是。”  
                    “为什么?”  
                    楚胜无法说出原因,他只知道自己并不后悔。即使谢林报警,即使身败名裂,为了刚刚的拥抱,他觉得值。楚胜问:“你恨我?”  
                    谢林沉默了足足两分钟,楚胜觉得时间的齿轮老旧沉重,几乎要碾断他所有的神经。  
                    “不。”  
                    “为什么?”  
                    “因为我明白,”谢林从地毯上艰难地坐了起来,俯身盯着楚胜的眼睛:“我明白那种,深深的,想靠近却无法靠近的感觉。”  
                    楚胜叹气:“你到底还是在想着黄逸。”  
                    “楚胜,我想爱你,可是我怕辜负你,”谢林轻轻吐字:“就象黄逸辜负我一样。”  
                    那一刻,楚胜忽然有一种想流泪的感觉。  
                    燕儿,你说对了。  
                    我会爱上谢林。  
                    从不愿承认到怀疑,从怀疑到肯定;从陌生到嫉妒,从嫉妒到爱;原来一切可以无声无息,从四肢百脉渗透进来。


                    19楼2010-01-10 08: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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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胜怀疑地看他两眼,还是小心地把他扶入浴室。他让谢林坐在浴缸旁,轻声问:“要我帮忙吗?”  
                      “不用。”谢林低头,皱眉看着已经蜿蜒到小腿的血迹,头也不抬地对楚胜说:“请你离开,我不习惯有人看着。”  
                      楚胜低头,默默走了出去,细心地将浴室门关上。  
                      谢林洗澡后披了件浴袍从浴室出来,楚胜一直站在门口,赶紧扶他。  
                      “不用。”谢林摇头,似乎洗澡之后很疲倦:“让我一个人就好。”  
                      楚胜伸出一半的手,失去目标般缓缓收了回来。谢林一步一步,不自然地捱回房间,钻进被窝。  
                      “要吃点什么吗?”楚胜也跟了进来,仿佛害怕谢林反感似的,离床站得足足有一米,小心地不敢靠近。  
                      “我想休息。”  
                      楚胜沉默:“那好,晚安。”他又问:“关灯么?”  
                      “嗯。”  
                      楚胜关了灯,又在房门处徘徊半晌,才满腹心事地回到客厅。  
                      谢林晶莹的眼睛在黑暗中闪了很久,才缓缓闭上。他确实累了,身体又酸又疼,似乎被人打散了似的。  
                      迷迷糊糊中,听见开关的声音。房间忽然大放光明,谢林勉强睁开眼睛,棉被被人掀开,一双坚定又带着激动的手小心地分开他的大腿。  
                      “嗯……”大腿分开的动作牵动伤口。  
                      那手忽然停了停。  
                      楚胜生气的脸,出现在头上。  
                      “说什么驾轻就熟?”楚胜显得有点激动:“我看你真应该去看心理医生,明明是第一次死撑什么?”  
                      谢林淡淡微笑。  
                      楚胜更气:“血都流到床上了,你还笑。”他将谢林打横抱起:“我要带你去看医生。”  
                      “这样,你会被人歧视的。”谢林懒洋洋地在楚胜怀里,笑得有点坏。  
                      “我才不管!”  
                      踢开大门,抱着谢林蹭蹭跑下楼,看着自己的名贵房车,楚胜犹豫一会。  
                      他低头,问谢林:“我开车,你可以自己在车后坐吗?”  
                      “你抱着,就没那么疼。”  
                      楚胜皱眉。  
                      他转身,抱着谢林到大街上,拦了一部出租车。  
                      说了要去的医院名称,楚胜小心翼翼又辛苦地抱着谢林上车,他边注意谢林的头不要碰到车顶,边对司机解释:“我朋友受伤了,我抱着比较不会碰到伤口。”  
                      谢林轻笑,他忽然压低嗓子,用司机听不见的音量说:“楚胜,你爱我吗?”  
                      楚胜显然余怒未熄:“我这人不是没有爱的吗?”  
                      “告诉你,我相信……”谢林在他怀里无忧无虑地闭上眼睛:“你已经有点爱我了……”
                      笔迹 正文 第十二章
                      黄医生是楚胜的私人医生,也是楚胜的朋友。所以,当楚胜有点气急败坏地将谢林带到时,黄医生的脸上,不但有医生的严肃,也有朋友式的带着关心的诧异。  
                      当明白谢林的伤口位置在什么地方后,这种朋友式的关心表情更不觉地扩大了。  
                      谢林的情况显然不好,脸色有点苍白,还会不时抽动脸上的肌肉。  
                      黄医生在帮他处理伤口,谢林反躺在白色的床上,脸紧紧侧贴着床单,还要张开腿露出伤口。  
                      很尴尬。  
                      “楚胜,”谢林居然还轻轻喊:“你在哪?”  
                      楚胜立即感觉到黄医生的眼角朝自己扫过来,就象进一步证实了一些猜测似的。  
                      这些猜测,恰恰就是事实。  
                      “我在这。”  
                      谢林的恶劣似乎在受伤的时候最容易表现出来。他明知道楚胜的尴尬,居然还伸手:“到我这里来。”  
                      楚胜苦笑,他跨前一步,握住谢林的手。  
                      “放心,我不会跑掉的。”  
                      他以为谢林在恶作剧,或者在不失时机地展示他们的关系,可谢林的手冰凉,而且在微微颤抖。  
                      


                      21楼2010-01-10 08: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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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儿神秘地凑过来:“想知道恋爱的痛苦,等下就可以亲身体验了。”  
                        “什么?”楚胜不明白。  
                        “做好心理准备,等下就知道了。”燕儿对他俏皮地眨眼:“我走了,拜拜。”  
                        楚胜看她仿佛蝴蝶一样轻快地飘走,笑着回来。回到客厅,发现谢林静静丨坐在沙发上。  
                        “不是说回房休息吗?”  
                        谢林似乎在想事情,楚胜说了两遍,才恍然抬头:“嗯,我想坐一坐。”  
                        “在想什么?都入神了。”楚胜坐在他身旁,伸手搂他的肩膀。  
                        出乎意料,谢林轻轻避开。  
                        楚胜这才觉得不妥,坐直上身,盯着谢林:“怎么了?”  
                        “没什么,我去休息。”谢林站起来。他走到房门,又忽然转身,看着楚胜:“我明天就走。楚胜,你不想我留下,直接开口就行,实在不必带人前来示丨威。”  
                        楚胜愣住,半晌才反应过来。他站起来,冲到门前。  
                        “谢林,你什么意思?”他敲门,沉声道:“你出来说清楚,谁带谁示丨威?”  
                        房门被反锁了,楚胜扭动把手,打不开。  
                        一瞬间火气直冒,简直想一脚把门踹开。  
                        “谢林,你出来!”  
                        “你给我说清楚!”  
                        “小气鬼!”  
                        他在厅中暴躁地转了两圈,拿起电话。  
                        “喂,燕儿,你搞什么鬼?你怎么当心理医生的?你明知道他这时候特别敏感,干什么故意搅和?”  
                        “什么?我迟钝?让我尝试一下?想想我以前的女朋友发脾气时和现在的心态有什么不同?你把我当试验对象么?”楚胜对着电话怒吼:“你这个损友!我要和你绝交!”他狠狠把电话挂断,在厅中踱了两圈,又走到房前擂门。  
                        “谢林,你比女人还小气,你给我出来!”  
                        他几乎要咆哮起来,在最后关头收敛了怒火,贴着木门沉声问:“谢林,你不会正在收拾衣服吧。”  
                        门忽然毫无预兆地打开,楚胜朝前一冲,才堪堪站好。  
                        抬头,看见谢林的微笑。  
                        他的唇微微上扬,乌黑的眼睛里全是笑意,脸部的线条柔和俊美。  
                        楚胜顿时安心。  
                        “原来在捉弄我。”楚胜悻悻转头。  
                        谢林拉住他:“对不起,我误会。”  
                        “因为小气,所以误会。”楚胜不满:“你根本就是小气。”  
                        谢林还是轻轻柔柔地微笑,好脾气地说:“好,我小气。”  
                        心跳没有加速,只是刹那,楚胜从缓缓流动的空气中品尝到一点特异的甜丝丝。他想装作若无其事地走回客厅,坐在沙发上再耍一耍脾气,脚步动了动,忽然被蓦然窜过身体的激丨情控制,以让人惊讶的速度回过身来,一把搂住谢林,吻了下去。  
                        谢林安静地接受他的热吻,用最优美的姿势仰头和应。  
                        唇紧紧贴在一起,让舌头翩翩起舞。  
                        津液,从这处流到另一处。  
                        “你很甜。”  
                        谢林轻声说:“谢谢。”  
                        楚胜呵呵笑起来:“听起来真肉麻。”  
                        谢林老实的说:“是的。”  
                        他们一边搂抱着热吻,一边轻声喃喃,说着仿佛心有灵犀的简单说话。脚步渐渐挪动,最后双双倒在沙发上。
                        笔迹 正文 说明
                        这是弄大的一个坑...2004年的文了,至今未填...汗


                        24楼2010-01-10 08:14
                        回复
                          吐个东西都那么慢。。。真的是跟谷歌吃饭去了吗...?


                          25楼2010-01-10 08:17
                          回复
                            • 113.107.72.*
                            沙发没了…
                            话说,应该是和谷攻滚床单去了…


                            26楼2010-01-10 12:40
                            回复
                              2026-05-07 11:3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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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11.137.69.*
                              笔迹 风弄


                              27楼2010-01-14 05:54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