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田纲吉就那么看着天空干净的蓝色,仿佛要把那片澄澈看穿似的。
尽管实际上他什么也看不穿。
——只不过是个除了变成小言纲以外其余时间全部一无是处的中学生罢了。毕竟他自己是这么认为的。特别是在被第九代说了句「你知道这些还太早啊真是太早了。」之后。
一个人的时候会想哭。这一点都不符合自己的角色性格设定啊——泽田纲吉会哭,但不是莫名奇妙的就能哭出来,然后感叹着少年时候放肆的笑声都一去不复返了什么的。
真是的。
1)
糖是种好东西。精神上苦涩的话就疯狂的吃甜食吧,也许可以通过味觉刺激一下神经。——或许大概有可能吧。
有些东西要慢慢适应的。
比如说在大街上乱逛时,会出现几个恐[HX]怖分子啦;好不容易见到京子时,会有守护者跟踪啦;比如说心里乱到想哭时,会再有几个流血画面来刺激眼睛啦……什么什么的。
泽田纲吉当然比谁都记得那次动乱后地上一片惨不忍睹的血腥。虽然狱寺挡住了自己的眼睛,但从指缝中依稀可见那些死[HX]尸脸上扭曲的表情,以及覆盖在眼睑上的那双手隐隐传来的颤抖。——连狱寺都会颤栗的场面。
从那次以后守护者们小心多了。不会再让他们的十代目受到任何的刺激。因为那是他们的羁绊。算上Reborn他们十三个人唯一的羁绊。
回来之后泽田纲吉的房间里堆积了很多甜食包装纸。
2)
一切都被推翻,连同少年茶色的瞳孔中十五年来映出的所有。
——那是责任那是责任那是责任那是责任。
如果要活下来,就必须那么做的话,他泽田纲吉宁可自己去死。这点Vongola的人心里比谁都清楚。
——如果要我承担这样的罪恶的话,那我来毁掉Vongola!这句话他记得。
所有的一切,那个少年默默承受着。他知道他一个人的身上背负着多少仇恨与血腥。踩在已死同伴的尸骸上,迈向更为阴暗的明天,这种事情他做不到。
他能做到的一切,就是在家族会谈中多笑几次,缓和几次战争内乱。然后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小声啜泣第二天依旧对每个人笑脸相迎。
——认识自己,有时是种撕裂的疼痛。
那孩子抬起头,看着满天淡蓝色斑驳的寂静。
——如果大家不喜欢的话就当不存在的TB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