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当当当~~~~凡凡来也~~~O(∩_∩)O~
凡凡的室友今天没有叫我,所以凡凡华丽丽地睡过头了,导致今天计划的复习内容无法按时完成,所以今天晚更了……
好,今天的文悄悄送上,大家不要扔板砖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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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卿上人,绿芜刚煮的新茶,您快尝尝!”放下手中的书卷,我抬头对上门边正捧着托盘笑着的绿芜。
“绿芜,不是和你说过了么,别叫什么玄卿上人,叫我徐大哥就行了。”接过他手中的托盘转身放在一边的桌上。玉帝封我为玄卿上人,要我打理天宫璇玑阁,璇玑阁距凌霄殿不远,里面珍藏了不少人间不曾见过的古籍孤本,还有许多珍玩丹药,我往日里除了整理一下书籍,实在是没什么事情。
然而天庭本就寂寞,很多地方都是百里不见一个人影,毕竟大多数的仙人在天庭都有自己的洞府,而且离天宫很远,除了玉帝有事相召,平日很少有人会来天宫,,也就只有绿芜才会经常在无事时过来找我。
天界少尘埃,绿芜的工作很是轻松,因而他几乎是整日都待在我这璇玑阁了。
绿芜的性格十分活泼开朗,,又颇有灵气,善解人意,很是讨人喜欢,有他时常陪在身边,倒也热闹了不少。可就是记性不怎么好,和他说了好多次,可每次来璇玑阁的开头第一句都是“玄卿上人”。
此刻听了我的话,绿芜略显羞涩,讪笑着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偷偷看了我一眼,看得我不由觉得好笑。去过茶杯倒了一杯茶递给他,又倒了一杯握在手中轻抿一口。
“徐大哥,这茶如何?不错吧?”绿芜早抛去了那些许不好意思,美滋滋地喝了一口杯中之茶,有些得意地对我笑,“我可是花了好大功夫,才求着太白金星答应给了我这少许云山雨雾,他总共也就只有半斤,这下该心疼死了。”
我轻笑,他所谓的花了好大功夫,无非就是撒娇耍赖、暖磨硬泡,因着他机灵活泼,性格讨喜,手脚又勤快,其他仙人倒也每次都会让他得逞。
云山雨雾,这名字倒也贴切。唇齿之间的淡淡香气清新而弥久,便像是雨后的高山,其间充满了清新的芬芳。
又喝了一口,绿芜似乎忽然想起了什么,将茶杯放在桌上,一脸郑重地对我说:“徐大哥,我刚刚在外边又看到飞蓬将军了。”
手中一顿,茶杯停在唇侧,复又低头浅尝:“是么。”
自从上次来过之后,他便天天都来,只是站在璇玑阁外远远看着这边,却再也没有进来过。一开始我还忍着心中的酸涩过去见礼,他马上躲得远远的,让我觉得自己就像是瘟疫一样让人厌恶。时间一久,我也就不再管他,就当他不存在,只是心底隐隐约约的像是有一条丝线缚着,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绿芜停顿了片刻,偷偷打量我,似乎在犹豫些什么,终于还是开口问道:“徐大哥,你和飞蓬将军认识么?他为什么只是站在外面却不进来呢?”
认识……么?
景兄弟,算认识的吧?只是那时,你还只是你……
我微微有些怔愣,思绪似乎又要飘远,绿芜的一句话却惊醒了我:“飞蓬将军他……他似乎有些不对劲。”
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下意识地开口询问,就算你已不认识我,我还是做不到漠视你啊,景兄弟。
“嗯……说不好。”绿芜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迟疑着说,“以往我看到飞蓬将军,他都是昂首挺胸,精气神十足的,可是刚才,我看他低着头,靠在门栏上,似乎有些不舒服的样子。”
不舒服?我的思绪完全被这几个字攫住。
不及说些什么,我已经冲了出去。
入眼所见,他竟靠坐在门栏边,低着头看不到神情,手臂搭在腿上,双手轻轻垂着,一动不动。
“你……怎么了?”站在他的面前,我却没有勇气去触碰他,唯恐他大力的甩开我后露出一脸厌恶的表情。他却还是一动不动,没有反应。
他这是怎么了?
我心里不由有些担心,压制着自己慌乱的心跳和隐隐的恐惧,蹲下身来。鼻端越来越浓郁的味道让我知道,他喝酒了。
我不由有些恍惚。那是好久以前了吧?景兄弟,我记得你一共和长卿一起喝过三次酒,两次是为了我,一次却是为了你。你平日里并不喝酒的啊,可今日是怎么了?
不知何时,我的手已经放在了他的肩上,而他似乎才发觉了我,慢慢抬起头来。
那双如此清澈灵动的双眸此刻却氤氲着些雾气,透着迷惘,呆看着我。他眨了眨眼睛,好不容易对准了焦距,然后像是才看到我一般,声音轻轻扬起:“徐长卿?”
我几乎就要以为眼前的他就是景兄弟,却在此刻清醒了过来。
收回自己作怪的手,我低头敛衽:“见过飞蓬将军。”
他又低下了头,兀自晃了晃脑袋,双手撑着地面想要站起来,却一个踉跄几乎摔倒。我下意识地一步上前搀住了他。
下一瞬,我的心猛然一跳,有些后悔自己的冲动。可是,我以为他会狠狠推开我,他却只是乖乖地靠在我的身上,脸埋在我的脖子里。深深浅浅的呼吸,带着些酒意的热气喷在我的脖间,我的思绪有些混乱。
强自压下脑袋里乱七八糟的东西,我半搂半扶着他进了璇玑阁。
“呀!徐大哥,飞蓬将军……他……他怎么了?”绿芜看到我们的情形,吓了一大跳,吞吞吐吐地说不出话来,但此刻我根本管不了他,只是小心翼翼地把他安置在我的床榻上,头也不回地吩咐:
“他喝醉了,绿芜,出去给我弄点热水回来。”
“啊……啊!”绿芜不知道在“啊”些什么,但还是跑出去打水了。
很快,热水就端来了。我顺手接过,小心地放在床头的凳子上,给他擦了擦脸,轻轻拭去他额际几点汗水。
“徐……徐大哥,那个,我先回去了。”绿芜有些结巴着轻声说着,像是害怕打扰到什么,我也没注意,点了点头便由着他离开了。
床上的人安安静静地睡着,从我把他放下到现在,连个手指都没有动过,眉头却轻轻蹙着,像是在梦中都有什么放不下的事情在困扰着他。
我心中忽然升腾起了些什么,眼中有些淡淡的酸意。
便是喝了酒,他与景兄弟也是不同的啊。即使是喝醉了,他依然这样沉稳,不会像景兄弟那样耍赖撒娇,露出痴痴傻傻的笑来。他依然不会叫我白豆腐,而是徐长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