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
所谓哥们,最大的特征就是不管嘴里巴拉巴拉说的多绝情多死不认账,该帮忙的事儿还是一点不会少。
比如现在正在盯着电脑啃笔杆子的飞段。
刚刚下了生化统计的绝端着顺手在路边买的一盒河粉窜进门,冷不丁被这家伙正襟危坐的姿势吓了一跳,小心翼翼地凑过头,“憋论文呢?”
飞段僵硬地把头转了过来,直勾勾的盯着绝,以一种死尸般的眼神。
绝虽然平时没少给青蛙鸽子大白兔开膛什么的,此时也被飞段一脸的死相震的后退了一步。
“你说……”飞段干巴巴的开口
“……什么?”绝做好了万全的心理准备,照这个状态,只要飞段一旦问出『这个世界上有神存在么』『物质和意识谁决定谁』之类的问题,立刻去对门寻求宇智波大少爷的技术支持。
“……你说一个爸爸在什么情况下能杀了自己的女儿?”
什……什么玩意?
“或者说不杀也行,你觉得怎么能表现他的气愤……啊不对,应该说痛惜和气愤……还带着自责和崩溃的心理?”
绝摸摸一头的冷汗,探了头瞅一眼电脑,合着这小子写剧本呢,怎么写成这样五迷三道的。
切,你数数他平时翘多少课,笔杆子八成都还给高中老师了。
从浴室里出来的大蛇丸一边擦着头发一边十分不屑地接话。
飞段怨怼的白了他一眼,大致意思是写作需要灵感不是学就能学来的我不跟没有文艺修养的死理科生一般见识。结果人家大蛇丸压根不理他,淡定的指指墙上挂钟,“还有十分钟断热水。”
飞段嗷的一声从椅子上跳起来,踹翻了脚边的垃圾桶,也不顾踩到了谁的拖鞋就往浴室里冲。
绝愣愣地看看大蛇丸再看看差点撞上浴室拉门的飞段,再看看表,“……不对吧,我刚下课,这才九点五十啊,咱不是十一点断水么?”
人家一脸淡定的爬上床开始拆床桌开电脑,“我耍他呢,你跟着抽什么风。”
这边揪吧着,正主儿也没闲着,角都正窝在对门跟俩外援讨论排练的问题。谈起排练个子矮角都一个半头的迪达拉瞬间就成了老大,一脚踩着床沿一只手敲着上铺蝎的床板,“一帮不懂艺术的!真懒得跟你们废话!嗯!”
这简直是对文学院的文艺青年莫大的诬蔑,就连懒塌塌的趴在鼬的上铺的鬼鲛都睁开了一只眼睛跟角都一起恶狠狠盯着迪达拉,大致意思是说来小样再给爷说一遍?
迪达拉一竿子跑到上铺揪着正剪片子的蝎大喊旦那救命他们要杀我,可怜蝎刚刚才把一段素材的时间轴调好,没来得及松手直接被推回了原位——那可是精确到秒后小数点三位的时间轴啊!
电编系的天才剪辑师崩坏的很彻底,彻底到他无比平静地转过头,按住迪达拉的肩膀,吐出一个数字,“1.837.”
什……么?迪达拉知道自己好像把什么东西毁了,看蝎青灰色的脸就知道了。
蝎对着迪达拉大大地笑了一下,然后一把将他掀到了对面鬼鲛的床上,差点没把无辜的鬼鲛同学砸个半死。
“没什么,只是我盯着电脑屏幕盯了半个小时才对准的时间轴。”
角都和鬼鲛同时做仰视状 奶奶神力啊!
迪达拉哀怨地探出个脑袋 旦那我错了……
错误的选了一个认真到变态的老师的公选课而熬夜编了一晚上结课论文——《论日内瓦公约的意义以及其在未来的利用价值可行测评》——还要被拖着义务帮忙的鼬听着这帮不靠谱的损友完全偏离了主线的议题,开始爆气场。
他爆气场的方法十分简单,而且也没什么杀伤力——就是盯着你看,使劲看。
就拿目前的现成例子来说,他就盯的是离自己最近的角都。
从理论上来讲这的确不能对角都造成什么实质性伤害,但是无论神经坚强到何等程度,估计在一个人用一种不带任何思想感情的眼神盯着你一眨不眨的时候,都会打心眼里感到头皮发麻。
因此角都率先停止了闹腾,干咳了两声说回主题回主题。
迪达拉叹了口气,哪有主题啊大哥,这一晚上连剧组成员都没定全。
角都咬牙切齿了半天,一竿子站起来狠狠一拍桌子,小迪,阿鼬,你俩是导演,你俩说是谁就是谁,不征求他们意见了!
豪情万丈没抒发完呢,蝎在上铺慢条斯理的开口了,“那个,角都啊,你们院这晚会准备去哪办?”
“小礼堂啊。”
“那你跟学校申请了没?”
申……请……?
啊哈哈哈……还需要申请……的吗?
“当然啊,还有话剧灯光,舞美,音响什么的,都得做,你们认识音工的和戏美的人?要没有可得去外面请公司弄了,你们学院批了多少钱啊?”
钱……什么的……
角都瞬间就僵直了,无辜的抬头看鬼鲛,哥们你懂的,你怎么说也是院学生会组织部副部长,不能单指着我一个人啊。鬼鲛心说你看我也没用我就是一刚正淳朴的人民群众,音工戏美那俩技术大系哪是咱一介小民能攀得上的。
迪达拉伸手在有点呈死后僵直的角都眼前晃了晃,得出结论,没救了,瞳孔都放大了。
得了,抬回对门吧,就当给大蛇丸和绝实验材料了。
鼬怜悯的挥挥手,庆幸自己学院不搞这些有的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