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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段的知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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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民俗来看。魔法仪式是促进冬去春来到日升月落等自然现象正常循环的。魔法的力量可以从混沌中创造出秩序是较为哲学化时期的产物了。原始形式应该是这种帮助大自然循环的仪式。东方自然是天行健,和这种原始的世界观不同,当然了也有求雨等以魔法支配自然现象的民俗,但是哲学层面是天地有恒道。西方大致是在魔法效果更主动,更有效的情况下发展出了某些哲学化的理论,化混沌为有序,是原始思想的延伸。
在澳大利亚中部,春季不是从冬天到夏天、从冷到热的过渡期,而是从一个漫长、干燥且贫瘠的季节向一个短暂且时常有反复的暴雨和突然而至的肥沃的季节过渡。澳大利亚中部干旱的大草原有着令人惊奇的变化,在干旱的季节里,所有的一切都是炎热而荒凉的,大地上只有坚硬的矮树,偶尔会看见被烤干的洋槐树,其余都是石头和沙子;除了千百个蚁丘外,没有其他动物生命幸存下来的迹象。然而,突然之间雨季就来临了。山洪堵塞了河道,沙地变成了一片泽国。如同突然而止的暴雨一样,溪流也几乎突然之间就干涸了,被干渴的大地所吸收。之后,仿佛是有什么魔法似的,繁茂的植物突然生长出来,沙漠之花灿烂如玫瑰一般。昆虫、蜥蜴、青蛙、小鸟发出各种唧唧声,它们蹦跳、啁啾着。而只有生长迅速的动植物才能够活下来。为生存而进行的斗争是激烈而短暂的。仿佛一切改变和生命的降临都是由魔法带来的,原始的澳大利亚人就认为不应该没有魔法,特别是许多有益的魔法更是必不可少。一旦肥沃的季节即将来临,原始的澳大利亚人就开始举行仪式,而这些仪式均带有使动植物、特别是动物繁殖的目的。他们用朱砂蘸着自己的鲜血在沙地上描绘鸸鹋(又名澳洲鸵鸟)的图形,把鸸鹋的羽毛放在上面,然后凝视着空地如同一只愚蠢的鸸鹋一样;他们还将自己扮成树枝的形状,好像是茧木蠹蛾的幼虫(Witchetty grub)[4],他们会拖着身体缓慢地行走,以这种哑剧的方式慢慢移动来表现幼虫的出生。这些仪式显得晦涩难懂,虽然其中想要表达的主要情感是清楚的,但许多细节中的含义始终不是十分确定。不是因为澳大利亚人对春天的奇迹、花朵的绽放、小鸟的吟唱表现出惊奇和赞美;也不是因为他们的内心对万物之父(All-Father)、一切美好事物的赐予者充满感激;而是服从于其内在的生命动力、他们对于食物的冲动。他们必须吃东西,个人及其部落才可能生长、繁衍。这就是他们活着的欲望,他们只是将其表达出来(utters and represents)而已。野蛮人表现出对生存的愿望、对食物的强烈渴望,但要注意到的是,这只是某种愿望、想法和渴望而已,他们所表达的并不是确定与满足。在这方面,记录其仪式庆典的周期是十分有趣的,这是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冬季和夏季不是唯一的自然周期,还有白天和夜晚也是一种周期,不过在原始人中很少有将昼夜作为仪式中心的。原因很简单,昼夜的循环太短暂、太频繁了,人们当然依赖于昼夜的更替,没有理由为此担忧,于是就会在情感上缺乏对仪式的急迫需求。但有些民族例外,比如埃及人,他们每天念咒以便能把太阳重新带回来。也许起初他们只是感到一种真正的担心,之后却变成了一个被习俗所制约的墨守成规的民族,显得十分保守。太阳经过一段较长时间的间隔重又回到天上,甚至在爱斯基摩人生活的地方有六个月的时间看不到太阳,因此必须要举行仪式。他们在猫的摇篮里玩抓太阳球的游戏,以免它沉下去永远消失。


IP属地:浙江1楼2020-09-03 03:27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