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南糖:“不好意思啊,让大家担心了。”
东方岛主:“呃…呵呵,回来就好,不知道是被何人掳走,怎么回来的时候那般模样?”
褚磊:“是啊,南糖!究竟是何人掳走了你?你又为何变成了一副半仙半魔的样子?”
褚南糖:“掳走我的人我不知道他是谁,不过我们曾经见过他,就是禹司凤带我们一起救鲛人亭奴的那天,挟持了玲珑的那个黑衣人,虽然不知姓名,但应该就是亭奴口中抓了他们一族的天墟堂之人!”
昊辰:“我见过那个人,当时若非我及时赶到,南糖师妹以及玲珑师妹怕是就要死在那妖人手中。”
褚磊:“天墟堂的人为何要抓南糖?莫不是想抓走南糖逼迫我等交出灵匙?!”
褚南糖:“什么灵匙?是钥匙吗?那个妖人抓我并不是为了灵匙,起初我被他抗在身上一路颠簸,后来我醒来以后发现了自己并非在少阳,然后我就挣脱了那妖人的束缚,与他打了起来,不过我没能打的赢他,但是我也没输,现在我还能站在这里,说明那个人比我伤的还重,最起码十天半个月都不能再出来做坏事了。”
其他几个掌门窃窃私语(除离泽宫外):“灵匙?难不成褚磊接到的那封匿名信上面说是真的”
副宫主元朗脸上依旧微笑,但内心已经开始咒骂,可又转念一想,再一次笑了起来:“没用的东西!”“看褚南糖刚才进来的那个模样,她定与魔族有什么关系,或许她就是我要找的魔刹星转世!”
昊辰内心:“要不是我亲自动手,我都差点以为褚南糖就是她了,,褚南糖到底是谁,怎么会有那般强大的怨气与神力,帝尊到底在干什么,此人必定有猫腻,好在她临近飞升,若是能成功被帝尊引渡回天界,为天界效力,那还好,可若是与魔族有关,那就留不得了!”
钟敏言:“不过南糖,你刚才进来的样子好可怕,浑身血淋淋的,还不断的冒着黑气,我都差点以为是哪个妖魔来进犯少阳了,可你身上有不断的涌出仙气,一半仙一半魔,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你走火入魔成了这样”
褚南糖并没有立刻回钟敏言的话,现在的她脑子里突然多出了许多记忆,那些记忆有好有坏。
还有一个人就是润玉,褚南糖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讲诉与地狼到底发生了什么故事,一个劲的直勾勾的看向润玉,欲言又止!
润玉可是天帝玉,是经历了很多事情的天帝,他敏锐至极的察觉到了褚南糖的异常,她的眼睛看向他的时候,多了一些东西。
润玉[疑惑]:“怎么了,糖糖?”
褚南糖:“阿玉,我以前…不…你是不是还有个名字?”
润玉:“糖糖是何意?还是你想起了什么?”(她想起来了?)
南糖:“确实想起来一点,我好像以前也就是前世称呼你为小鱼仙倌?还把龙尾当鱼尾?甚至把龙鳞当鱼鳞!”
润玉:“是,你以前都是叫我小鱼仙倌,还错把我当成放鹿的仙倌!”
南糖:“小鱼仙倌,你知不知道那个妖人为何掳走我?”
润玉:“为何?”(愿闻其详)
南糖:“他说我是四月初四出生,玲珑也是,必定会是战神或者魔刹星其中之一的转世,上一次救亭奴时,你隐身在旁,应该知道,你是天帝,应该比我更了解那妖人说的这两个,所以我前世到底是谁,跟这两人到底有没有关系?”
玲珑:“战神?魔刹星?他们是谁啊,和我还有南糖有关吗?四月初四出生怎么了?”
然后就是昊辰简单简介了一下千年的天魔大战……
润玉:“你不是想起来了么?觅儿!还有你别听妖魔胡说,你不是战神也不是魔刹星!”
南糖:“也没有,我其实就想起来一点点,不过小鱼仙倌你以前便是这般称呼我的,至于我为什么会走火入魔?我也不知道,大概是在与那妖人战斗时,又有伤在身,眼看要落败,身体里忽然涌起一股强大的力量,让我反败为胜,可我自己也不怎么好,被他的黑瘴气击中,然后我脑子里就开始莫名多出来好多记忆,有关于阿玉的,还有关于别人的,我看见有男的、女的一个接一个死在我面前,我很痛苦,可是我救不回他们,然后还有我在天界和穿着天帝服的阿玉争吵的画面,那些倒下的人是谁?为什么我的心好痛还特别难过,他们是我的亲人、朋友?可我和阿玉你又是什么关系,为什么我会和你争吵?”
润玉[皱眉顿了顿]:“觅儿,算了我还是喊你糖糖,你别瞎想,你是我爱的人,也是我的未婚妻,至于倒下的人他们却是你的亲人,当年在我们即将成婚前,你的亲人被人所害,你伤心欲绝”
南糖:“那我为什么会和你吵,还求你放过我?”
润玉[低眸抿了抿嘴唇]:“对不起,糖糖!因为我是天帝,可在成为天帝之前,我的处境很不好,没办法救下你的亲人,让他们眼睁睁死在你的面前,后来我查到了凶手,可是我并没有告诉你……”
南糖:“所以这就是我和你争吵的原因?那你成为天帝以后可为我报了杀亲之仇?”
润玉:“算是吧,至于你的仇我帮你报了。”
(褚南糖前世葡萄觅记忆恢复度百分之十五,目前比较零散。)
褚磊:“南糖,既然平安回来了,就先回去休息吧!”
南糖:“是,爹爹!(问润玉):你还疼吗?”
润玉[摇头]:“不疼。”
南糖:“可你刚才为了救我,耗费了那么多灵力,还差点吐血,对不起,每次都是你来救我,你每次出现在凡间受伤好像都是因为我,我是不是拖累你了?”
…